當然了,當時他這樣子,被傅蘊安當做是高冷了。
現在就不一樣了
託嶽朝郢的福,穆瓊現在對俄國的情形非常瞭解,再結合自己知道的歷史知識,說起來的時候也就有理有據,頭頭是道。
傅蘊安聽得很認真,很受震動,同時也少不得有些自豪敬佩——他的男人,當真了不得!
傅蘊安看著穆瓊的目光,更喜愛了。
也是這一看他突然意識到,這會兒穆瓊是一件衣服也沒穿,坐在被子上的。
這形象
傅蘊安:“”之前那種覺得自己男人簡直聰明絕頂舉世無雙的心情,突然沒有了
穆瓊這時候又道:“由此推斷,俄國怕是不日就要爆發革命!革命之後,百廢待興”
穆瓊滔滔不絕地說起來。
傅蘊安卻聽得不是很認真,目光總忍不住往穆瓊的關鍵部位飄。
穆瓊:“”在床上談事,好像不太合適
話說,要不要再來一次?
他現在可是最精力充沛的年紀呢
第二天一大早,穆瓊照舊很早起床,下樓鍛鍊去了。
負責教導穆瓊的人好奇地問:“穆先生,三少呢?”平常他們三少,可都是跟穆先生一起來鍛鍊的,只不過一般來講,穆先生鍛鍊的時間要長,而他們三少鍛鍊的時間要短。
穆瓊道:“他不太舒服,今天不練了。”
負責教導的人敬佩地看了穆瓊一眼。
這宅子裡的人,都是傅蘊安的心腹,而事到如今,這些心腹都已經知道他們三少和穆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二少一心覺得,穆先生是他們三少的媳婦兒,但他們都知道,並不是這樣的。
畢竟每個月都要休息幾天的,從來都不是穆瓊,而是他們三少
這人這麼想著,就聽到穆瓊讓廚房那邊做點三少喜歡的粥
更確定了呢!
穆瓊早上鍛鍊前,都會稍微吃點,鍛鍊好之後休息一下洗個澡,又會大吃一頓,一般還會吃很多蛋白質。
今天早上,他的早餐就是一整隻的烤雞。
雞皮上的油已經烤掉很多,散發出濃郁的香味來穆瓊扯下雞翅,將兩個雞翅中給了慢吞吞地喝著南瓜粥的傅蘊安,然後就開始吃雞。
這時的雞都不大,他拿一整隻雞當早餐,還能額外喝點粥,吃點涼拌菜。
“要是讓人知道樓玉宇是這麼吃早餐的”怕是會覺得幻滅?傅蘊安有點感嘆,慢吞吞地吃那雞翅中。
“他們一定會說真性情。”穆瓊笑道。
果然是穆瓊會說的話傅蘊安笑起來。
自己的小男友意氣風發的,真是看著就喜歡。
相比於穆瓊發愁這個發愁那個,他更喜歡穆瓊這麼一副樣子,可惜的是,穆瓊生在了這個年代。
兩人吃完,穆瓊出發去嶽朝郢那裡,傅蘊安則是去了霍英的工廠。
霍英已經慢慢地將西林的生產裝置和懂相關知識的工人全部送去山西了,還有一些技術工以及珍貴的機器,也都被他送去了山西,但他的工廠裡的工人,卻不減反增。
這幾年,只要沒有人找茬,隨便生產點甚麼出來都能賺錢,他正在努力搞生產。
傅蘊安去的時候,霍英正在開會,他等了一會兒,才等到霍英,然後兩人就一起去了頂樓談事情。
霍英居住的房子的頂樓是個開闊的平臺,在這裡說話不用擔心被人聽到不說,還能順便俯視整個工廠霍英很喜歡這種感覺。
傅蘊安直接說了穆瓊昨晚上跟他說的事情。
霍英驚了:“這些,你是從哪裡得知的?”
“是天幸先生說的。”傅蘊安道。
“天幸先生知道的,竟然比穆瓊這個拜了嶽朝郢為師的人要多!”霍英道:“穆瓊這是白學了!”
傅蘊安:“”
霍英又道:“天幸先生知道那麼多俄國的事情他會不會是嶽朝郢?”
傅蘊安:“”
“不,他不可能是嶽朝郢,嶽朝郢沒這個本事!”霍英很快否決了自己的懷疑,又感嘆了一句:“天幸先生的情報網路,當真厲害。”
霍英之前就一直堅信,天幸之所以知道那麼多的事情,都是因為他手上有個強大的情報網路,而看過《特務》這本書之後,他就愈發肯定這一點了。
天幸手上,說不定有一個遍佈全國乃至全世界的情報網路!
又或者,就是天幸是一個遍佈全世界的大組織裡的一員!
傅蘊安附和了一句:“天幸先生,確實很厲害。”
“要是我能跟天幸先生見個面,受他教導就好了。”霍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