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國內的那些大城市裡,已經有很多人買到《求醫》和《英文短文》了,上海這邊,《求醫》更是賣斷了號。
來書店買書的人,大多都是來買《求醫》的。
《求醫》這本書,看著雖讓人難受,但確實是一本好書,有點見識的人都會買一本回家,就算自己已經看過了不打算再看,也可以給自己的子女看,開拓子女的眼界。
至於《英文短文》,賣的就一般了。
不懂英文,或者英文不好的,根本就不會買這書,精通英文的,翻了翻看到前面的內容格外淺顯之後,更不會買。
也就只有李珍瑤這樣非常喜歡樓玉宇的人,才會毫不猶豫地在買《求醫》的同時,買下《英文短文》。
李珍瑤讀的中學,並不是上海最好的女子中學,但也算不錯了,這學校同樣是教會辦的,並且很多課程都用英文來上。
李珍瑤雖不喜歡英文,也覺得自己學的不好,但其實走到外頭去,她的英文算是好的。
《求醫》這個故事,李珍瑤已經在報紙上看過好幾遍,沒甚麼興趣在看,買好書來到學校之後,她就開啟了《英文短文》。
這本書前面的故事,她不用看中文註釋就能看懂,也沒甚麼興趣,但後面的故事
這本書後面,寫的竟然是一個個有趣的小故事!
李珍瑤先看了中文的,又對照著看英文的,遇到不懂的,還問了自己那個英文很好的朋友。
沒多久,上課時間到了。
第一節課就是她們的英文老師,英國傳教士艾瑟爾的課,大概是因為歐洲那邊的戰爭越來越激烈的緣故,艾瑟爾最近的心情總是不怎麼好。
她甚至專門找班上英文不好的人站起來跟她對話,然後在那人說的不好的時候,將人訓斥一頓。
李珍瑤運氣不好,今天被叫了起來。
結果,實在巧得很,艾瑟爾問她的問題,竟然是她剛剛在《英文短文》上看的一篇文章裡的問題!
李珍瑤下意識地就照著那篇文章回答了。
艾瑟爾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竟然沒有再為難她,讓她坐下了!
李珍瑤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等到下課,她再次把《英文短文》開啟的時候,對這本書的感覺就已經不一樣了。
這是樓玉宇寫的,樓玉宇在序裡面還說了,建議學英文的人將之背下來那她就背下來吧!
而這時,北京。
幾個十四五歲的學生一邊說話,一邊走進書店:“不知道這家店裡有沒有原文書。”
“我們真要買原文書來讀啊?讀的懂嗎?”
“我現在肯定讀不懂但以後應該能讀懂?”
“老師讓我們買,就買一本好了。”
他們說著走進書店,結果剛到書店門口,就有人越過他們衝進了店裡,還忙不迭地問:“老闆,《求醫》還有嗎?”
“有!”老闆道。
“我要四本。”那人道。
“不好意思,”老闆道,“這書我們只剩下兩本了。”
“那就買兩本吧。”那人嘆氣,拿出錢買了書就走。
這人來得快,走得也快,幾個少年見了,有些好奇地問老闆:“老闆,他來買甚麼書?”
“他來買樓玉宇先生的《求醫》。”老闆道。
“這書很有名?”有人問。
“當然有名了,這書今天剛開賣,就賣完了。”老闆道。
“真可惜,我還想看看呢。”一個少年道,又問:“老闆,有英文書嗎?”
“你們要買英文書?巧了!樓玉宇的新書除了《求醫》,還有一本英文短文!”
幾個少年翻了翻書,發現裡面竟然有註釋,當即一人買了一本。
這正是他們想要的!
《求醫》幾乎供不應求,《英文短文》也賣出了不少。
只是這銷量,穆瓊並不清楚。
他下午上完課,就接了穆昌玉回家,然後把魏亭同意朱婉婉去平安中學的事情告訴了朱婉婉。
朱婉婉喜出望外,這天晚上學習的時候,勁頭格外足。
穆瓊這天晚上並沒有寫《我在百年後》,而是又出去了一趟,寄出了一封信。
這封信是寄給希望月報的,裡面裝的,又是一份《我在百年後》的稿子。
他上次寄的稿子還沒有刊登出來,但現在既然已經寫好了,早點寄出去也無妨。
穆瓊寄信的時候,北京穆家,穆永學吃過晚飯,坐在桌前,正準備看他白天的時候讓人買的《求醫》和《英文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