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瓊也道:“他很聰明,就是性子有點彆扭。”
三人聊了聊傅懷安,魏亭便道:“傅蘊安,圖書館的地址我已經選好了,我們去看看?”
傅蘊安答應下來。
“我打算在這裡建個圖書館。”魏亭指著後面的空地道。
“魏亭,你說要不要擴建一下平安中學?”傅蘊安看向魏亭。
魏亭道:“我倒是想擴建,但現在這裡的地價你也是知道的我當初買下這塊地的時候,連著上面的房子總共也就花了兩千大洋,可現在這塊地都漲價到一萬了。”
傅蘊安道:“是這樣的,我打算把醫院建在這邊,因而買下了旁邊的一塊地,如果平安中學要擴建,到時候我可以挪出一塊地來,給平安中學建些教室。”
“你買下了旁邊的地?”魏亭有些驚奇:“哪裡的地?”
傅蘊安說了一個大概的區域。
魏亭有些吃驚:“這塊地怕是要不少錢吧?”
“要三萬,”傅蘊安道,“為了辦醫院,我算是把老婆本都花光了。”
“地價又漲了?”魏亭有些吃驚。
“霍二少最近買了不少地,地價飆升。”傅蘊安嘆氣。
“這事我也聽說了,好像是霍二少要辦個工廠,還要辦個孤兒院霍二少人很好。”魏亭道。
穆瓊對這些知道的不多,畢竟他的圈子裡,除了魏亭沒有做生意的,其實魏亭也沒做生意。
現在聽傅蘊安和魏亭說起,他才知道霍二少身邊的吳掌櫃最近在上海這邊上躥下跳地買地,已經買了不少了,直接炒高了上海的地價。
甚至就連平安中學附近的一塊地,都被霍二少買了下來,據說是打算辦個孤兒院。
穆瓊聽到這話,當即想到了自己用天幸這個筆名發過的宣告,他當時說要把稿費捐出去,幫助無家可歸的人霍二少莫不是因為這樣,才會想要辦孤兒院?
又或者,是因為看了他寫的《流浪記》?
不管怎麼樣,霍二少有這樣的想法,都是讓他佩服的。
畢竟這些可都是燒錢的。
傅蘊安在平安中學看了一圈,表示自己要找人將自己的醫院,還有平安中學重新設計一下,然後再建房子。
對此,魏亭自然是同意的:“當初我手上錢不多,所以這學校建得小了,每年招生也不能多招,如果能擴建,那再好不過。”
“那就這麼說定了。”傅蘊安道。
聊了一會兒,便到了穆瓊給學生上課的時間,他向傅蘊安告辭,去了教室。
穆瓊走了,魏亭看向傅蘊安:“我們去辦公室坐坐?”
“我想去看看老師都是怎麼上課的。”傅蘊安笑道:“我從未在國內上過學。”
“那就去看看吧。”魏亭不疑有他:“上課的話,我們學校還是穆瓊的課上的最好,可以去聽他的課。”
“好。”傅蘊安又笑了,他想看的本來就是穆瓊。
於是,穆瓊剛剛走進教室,就看到魏亭帶著傅蘊安,坐到了教室最後。
穆瓊上課確實很有趣,因為他會講很多額外的東西。
比如他們學了“工人”這個詞,穆瓊就給這些學生普及了一下國外的公會,又比如學到“廁所”這個詞,穆瓊會告訴他們,這時候國外也用類似馬桶尿壺這樣的東西,很多人家裡沒有廁所。
當然了,他也會告訴他們,國外的貴族和資產階級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傅蘊安聽得很認真。
穆瓊說的都是真的,他還記得他當初去公廁上廁所的情形。
另外穆瓊講課時神采飛揚的樣子,非常好看。
他前些日子先是在實驗室裡窩了很多天,出來之後又做了許多安排,其實很疲憊,但這會兒聽穆瓊講了一堂課,他就覺得輕鬆不少。
只是他二哥跟他說的穆瓊喜歡男人的事情,估計是假的。
他一點都沒看出來。
傅蘊安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出問題了,才會相信霍二的話。
又或者他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就是有點寂寞。
他對穆瓊是有點喜歡的,不過人家既然不是這條路上的,那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把人拉下水。
今天上午穆瓊有兩節課,第一節課上完後,就立刻準備去上第二節了。
他上第一節課的時候,傅蘊安來聽課了,但他上第二節課的時候,傅蘊安就不在了,應該已經離開了。
等上完上午的課,平安中學的老師們一起聚到了食堂吃飯。
吃飯的時候,穆瓊道:“校長你知道的,我家沒甚麼親戚,現在我妹妹去讀書了,家裡就我娘一個人她一個人在家挺無聊的,能不能讓她跟著我來學校?”
“可以。”魏亭一口答應。
“謝謝校長,到時候我讓我娘給大家做好吃的。”穆瓊道。
學校裡的老師都知道穆瓊帶的味道極為不錯的菜是他的母親做的,當即紛紛表示期待。
這事說定了,穆瓊便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