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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2022-06-23 作者:無罪

王平央也淡淡的笑了笑,“那前輩可能還要更辛苦一些,在他能夠覺察到我的氣息之前,便找出一些能夠應付的方法。”

黃秋棠沒有再應聲,她埋下頭去,繼續在腦海之中和無數的藥理戰鬥。

兩人都有著共同的可怕敵人,兩人都想著要戰勝魔宗,不惜一切代價,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

“有一件事其實你忽略了。”

沈鯤騎著馬到了魏觀星的身邊,輕聲說道。

魏觀星微微一怔,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他一眼,問道:“甚麼?”

“你說的應該是韋睿。”沈鯤壓低了聲音,“韋睿過來,他至少也有七八萬以上的精銳軍隊,他的軍隊連我都有信心,而且就算是皇宮裡的皇帝,也不敢讓韋睿的軍隊送死,各種軍械應該是優先著他來。只是若是在我們到達之前,鍾離城便已經失守了呢?”

魏觀星搖了搖頭。

他沒有意外,他並沒有忽略這點。

“我想過這種可能。”他轉頭看著沈鯤,道:“如果那樣,我們到時便乘著元英大軍未至時奪回來。按照現在的軍情,那邊北魏的軍隊並不多。”

沈鯤道:“只是按我得知的訊息,有一支北魏軍隊有七千之數,已經到了鍾離城北邊,準備攻城。”

魏觀星挑眉,他沒有先問沈鯤如何知道這樣的訊息,而是直接道:“鍾離城兩面環水,北邊是淮水,天然屏障,水流湍急,除非大型戰船,小船都根本過不去,從北邊怎麼攻城?”

“前面連翻暴雨,北魏人在上游不遠處砍伐了許多巨樹,先前不知何用意,以為要造船,但近日全部衝擊下來,連日來又攔了不少枯枝爛木,北魏人又填了不少土,現在在北面淮河中心堆積成洲。”沈鯤看著他說道:“現在那些北魏人沿著淺灘,已經將河北面往這小洲的通了道路和浮橋,直接在這洲上設營,同時已經在設法從洲上搭建往鍾離城北側的道路,鍾離城北側城牆不高……看這架勢,應該還有北魏的軍隊從北面過來。”

“那就不是中山王元英部。”

魏觀星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他只是想了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便確定道:“會有別的北魏軍隊先中山王元英大部攻擊鐘離城。”

沈鯤聳了聳肩,他的腦海之中並無魏觀星那樣清晰的地圖,所以這種具體軍情的事情,用不著他去多過考慮。

“你從何得知這些訊息?”魏觀星這才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有一批靠私鹽生意發財的朋友就在鍾離附近,他們和你一樣想不開。”沈鯤的面色複雜了起開,轉頭看了一眼道路的後方,“先前道上遇到的那幾支零散的商隊裡,也有些道上的朋友,我問過了,那批鹽販子,正朝著鍾離趕,在我們把自己填進鍾離之前,他們會先把自己填進去。”

“他們有多少人?”魏觀星的面色也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最多也不過三四百人。”沈鯤道:“有五六名修行者,但最多不過承天境。”

“只是私鹽販子?”魏觀星問道。

“連馬賊都算不上。”沈鯤點了點頭,“平日裡見著地方軍都會躲的那種。”

魏觀星沉默下來。

現在的鐘離城中還有多少守軍?

兩千?

若不是鍾離城易守難攻,又沒有魏軍大部猛攻,這鐘離城恐怕也早就不保。

加上這三四百人,又有多少?

只是沈鯤這些話卻提醒了他,他忽略的並非是北魏那一支不知隸屬於何人,從北面會先於中山王元英之前到達鍾離的北魏大軍,他忽略的是,這不是在北魏境內作戰,而是已經深入南朝境內。

在他過往從軍的那些年裡,見過的南朝平時溫和,但危難到來時變得血性的人並不少。

所以勝算說不上,但希望,便會更多一些。

第四百四十章血仍未冷

鍾離城的佔地其實只得道人城一半大小,但是從前朝開始,鍾離便一直是南方王朝的屯糧重地和水陸要道。

鍾離城再往北,對於南朝而言便已經算是北部邊境。

但對於北魏而言,從鍾離到南朝邊軍的那些屯兵邊城之間的廣袤原野,卻是他們垂涎欲滴的肥肉。

這些地帶地勢平坦,大多都是肥沃的農田,在北魏興起之前,北方的許多流民、馬賊,拼了命的也要進入這些地方劫掠,便是因為一次成功的劫掠,或許便能讓他們一年衣食無憂。

和周遭的其餘城池相比,鍾離城雖然佔地不大,但一直是作為戰略要地佈置,半個城依水而建,堅厚的石制城牆一直深入水下淤泥深處,靠水的城牆又高,淮水又是湍急,尋常水軍也很難從臨水這邊攻城。

所以即便之前北魏中山王元英屢出奇兵,這鐘離城中藍懷恭部下的精銳軍隊也早就被藍懷恭調走,城中守軍只有數千,但中山王元英座下都是陸軍,別說沒有特別強大的水軍,就連尋常的水軍都沒有。

對於鍾離城中南朝守軍而言,若是靠水這半邊不需要用兵鎮守,那便意味著只需要將兵力全部集中鎮守在靠陸地的這一側。

再加上鍾離原本就是囤積糧草和軍械的水陸要塞,糧草和軍械都是異常充足,所以在過往北魏重兵不至的情形之下,這鐘離城卻是給人固若金湯之感。

只是在一支北魏軍隊突然出現,在水流湍急的淮水之中只是用短短的時間便堆積成可以囤軍的洲嶼,接著又溝通北岸,並逐漸建橋接近鍾離城臨水城牆時,鍾離城內的南朝軍士的意見也發生了分歧。

在半夜時分,鍾離城裡發生了一場叛亂。

反叛者取得了勝利。

城中先前的數名高階將領渾身傷痕的跪倒在地,其中為首一名將領渾身的鎧甲都已經被卸去,只剩下貼身的藍袍。

這名將領並未受太過嚴重的傷勢,只是他的脖子和肩膀都被數柄森冷的長劍壓著,略微動作,鋒利的劍鋒便在他的肌膚上冷酷的劃出血痕。

“王朝宗,你敢以下犯上!”這名將領憤怒至極,仰頭看著身前一名身穿黑甲,面無表情的青年將領寒聲厲喝道。

這名被他稱為王朝宗的黑甲將領臉上終於有了些表情,現出些鄙夷的神色,“藍懷恭的部屬,全部都是這樣的無膽鼠輩?”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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