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別看手機啊
duo:知道,不會死的
說甚麼就來甚麼,談願心不在焉地將手機塞進兜裡,剛踏出幾步,右側一輛電瓶車忽然橫衝著撞了過來,他忙不迭往後退,還是被刮帶了一下,跌在地上。
衛崇這個烏鴉嘴!他暈乎乎地罵了一句。
“走馬路上都能遇到這種事?”
第二天早晨,鄭葉聞訊跑到醫院來,先是對電瓶車主破口大罵,又連忙安We_i他,“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談願無力地躺在床上嘆氣:“我好倒黴啊。”
“還好啦輕微腦震盪,手腳都沒事,”鄭葉安We_i他,“明天就出院了。”
談願沒受甚麼其他外傷,頭上的紗布也都摘了。如果沒有顱內出血症狀的話可以很快回家休養,這也意味著他必須跟公司請假,這種情況他是上不了遊戲的……
說到遊戲,昨天衛崇的資訊他還沒回復呢。
談願這才拿了放置了一晚上的手機,果不其然,螢幕裡一大片未讀資訊和未接電話。
尼娜:???
尼娜:人呢
尼娜:?收到請回復
尼娜:_?
心情不好的時候,衛崇真是快樂源泉。
他笑了,回覆說:“沒事,被電瓶車撞了一下。”
這個資訊發出去幾秒鐘,一個電話立即打了進來。
“你在醫院嗎?”一個有點兒熟悉的聲音,“哪個醫院?”
鄭葉看見了來電顯示,怪聲道:“娜娜是誰啊?”
“人民醫院,”談願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讓他閉嘴,“沒甚麼事,有點腦震盪。”
“病房發我。”
“……你要來看我啊?”
“我去給你獻花圈!”衛崇氣極反笑,“行了,乖乖在那裡等我,頭疼就去睡一覺。”
電話結束通話了。鄭葉揶揄地笑了笑:“有朋友來看你?”他顯然誤解了,但談願也不知從哪裡開始解釋。
鄭葉先走了一步,後腳衛崇就趕到了,那時候談願半夢半醒,睜開眼睛,他聽見門外的動靜,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高挑的青年急切地走了進來。
這一瞬間,談願突然清醒了,被撞擊過的地方也驟然尖銳地疼了起來。
“鄢深?”他脫口而出。
青年的腳步突兀地停止,站在離他病床三步遠的地方,穿很薄的紅黑條紋的長袖毛衣,黑色短髮,面孔是他熟悉的樣子……卻又迥然不同。
“我不是鄢深。”
衛崇天生一雙弧度柔美的眼形,見人三分笑,這種笑意與愉悅無關,目光Yin沉又冷酷,正因為他說出的這個名字而惱火,又刻意壓抑著。
頓了頓,他收斂了情緒走上前,坐在床邊,盯著床上的少年,這個眼神彷彿注視蝴蝶的青蛙。
“你還好吧?”他問。
“……還好啊,”談願愣了很久,“你是?”
“衛崇,”他Yin陽怪氣道,“我和他是雙胞胎,讓你白高興了。”
怪不得,他們長得一模一樣……氣質卻完全不同。
思緒之間,衛崇又將談願上下看了一遍,赤L_uo又不加掩飾的打量目光。
“謝謝你來看我。”儘管心裡犯嘀咕,談願仍朝他微笑。
衛崇看著他,若有所思的表情,過了好一會兒才忽然說:“我發現你之前說得很對。”
甚麼說得對?
他和衛崇在APP上胡說八道對話了那麼多,他也不知道這是指的那一句。
“不要問。”在他出聲疑惑之前,衛崇理所當然地捂住了他的嘴。指腹摁在他的唇上,一陣溫熱又幹燥的觸感。
“你每天都滿腦子為甚麼,這甚麼毛病。”片刻之後,衛崇鬆了手,聲音低沉。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眼底沉沉一片,像熄滅了的山火。
談願被他看著,喉結動了動,緊張得有點口渴。四目相對,過了好久,他動了一下手指。
衛崇一把摁住他:“幹甚麼,別下床。”
“喝水。”他愣愣地說。
這話勾起了不久前的記憶,衛崇頓了頓,哦了一聲:“我去倒水,躺著。”
他弄來了吸管,坐在床邊,好整以暇地喂談願喝水。
這就很奇怪了,談願後知後覺地想,衛崇不是恐同嗎?
“我自己來。”
他伸手去夠紙杯,衛崇手一揚躲開了。
“幹甚麼啊,我都讓你別亂動了。”他的聲音與鄢深一樣,語調更低,一股少年人懶洋洋的氣息。
這兩兄弟都很特別嘛。
說著,衛崇俯下身,湊近了他,低聲說:“你有沒有素質?小聲一點,隔壁床在睡覺。”
“你還能細心注意到隔壁床在睡覺?”
談願下意識地想看一眼隔壁,卻先看見了衛崇的身體。
上身只真空穿了一件V領的寬鬆毛衣,隨意地套在身上,因為傾身的關係,從談願的角度能看見大片L_uo露的面板,青年緊繃結實的X_io_ng肌和隱約藏在Yin影裡的腹肌輪廓。
仔細看,還能發現幾處傷疤。
衛崇並不像內斂的鄢深,動態氣質是一種強烈的攻擊感,跳脫活潑又甚至神經質,與在遊戲裡相比,有點微妙的不同。
儘管他們長著同一張臉,給以旁人的印象也毫不相似,衛崇更加開朗、英氣與隨意,像爆炸的荷爾蒙。
也是個美人啊。
談願不禁提醒他:“你穿得太少了,男孩子出門在外要注意著裝。”
“急著來看你,沒來得及多穿幾件,”衛崇注意到他在看甚麼,掩了衣服坐好,眼神複雜,“你喜歡?”
這話是甚麼意思,“你喜歡我的身體”?
衛崇好像不知道這話對同Xi_ng說也很不合適?
說好的恐同呢!
“我在想辦法治療恐同,”他好像看出來談願在震驚甚麼,“有一點效果了,我朋友也是,可能得感謝你這個基佬。”
????
“這也行?”談願迷惑。
他聳聳肩:“大概吧,所以因為我朋友的事,我決定從我做起,每天都在努力不恐同。”
“這還要努力?”
“你有意見?”
“沒有。”談願秒慫。
衛崇像是想到了甚麼,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說:“你可以幫我啊,反正你不是直男,乾脆做脫敏藥劑得了。”
談願滿頭問號:“不了吧,我是直男,這怎麼幫?”
“以後再說,你先養病。”衛崇就地拍板,對他的抗議忽略不計,“在那之前,我每天都來看你。”
“你不用上學?”
“你又在套話了?死Xi_ng不改。”
衛崇皺了眉。
這個眼神,大寫的“嘖,沒想到你是這樣打聽別人隱私的基佬”。
談願:“……”
作者有話要說:
論壇
匿名樹洞:我一個朋友是個暗戀我的gay,但我想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