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十歲富二代社會精英,長相平凡。
根本不是這樣!
潘多拉真人是斯文敗類氣質的高冷美人……
這麼好看,怪不得脾氣差,完全可以理解了!
談願暗搓搓地把潘多拉昇級為大公主,與小公主尼娜並列。
他喝了一口飲料壓壓驚,忽然發現這味道是酒,連忙放下了。
潘多拉的手機響了,走出去接電話,
談願落了個清靜,對著描花木質屏風發呆了很久。
“你朋友的電話。”潘多拉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的,就站在他身後,垂眸時睫毛像一對蝴蝶沉下去。
順著他的指尖,談願瞧見桌上手機螢幕的“鄭葉”來電。
該走了。
他突然失落,這意味著魔法時間結束,旋轉舞會的潘多拉和炫光buff漸漸一起消失。
以後就見不到美貌大公主了。
“其實你不應該來赴約,雖然我不是尼娜。”
潘多拉輕聲細語打斷了他的過激想象。
“甚麼?”
“你臉紅了。”潘多拉換了個話題。
“是嗎?因為喝酒了,我酒量不行。”
談願慢吞吞說。
並不意外,他喝果酒也能醉,而且上臉,剛剛喝的不知道是甚麼酒,勁頭還挺大。
潘多拉看了他一會兒,說:“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酒精的作用下,談願已經忘了管潘多拉要支付寶賬號的緊要事了,心中暗道潘多拉公主竟然如此善解人意根本不符合人設。
腹誹完畢,他起身告辭:“不用了,我朋友還在等我。”
潘多拉沒有接話,臉上自始自終沒甚麼表情。
女侍者正在收拾桌上的酒瓶,一瓶喝了一半的被她收起來,被談願晃晃悠悠起身的時候撞倒了。
談願的意識慢了半拍,眼睜睜看著冰冷的紅酒潤溼他的衣服,Ru白襯衫暈開曖昧的顏色,溼漉漉淌過臉頰,視線裡一滴血色凝在潘多拉的指尖……
潘多拉站在一旁,眼神始終沉靜無波,像一個冷靜的觀察家。
從紅酒澆在他身上那一刻談願就徹底呆住了。
半晌,他才震驚地回過神來:“你怎麼不扶一把酒瓶?”
“我為甚麼要扶。”
“……”也有道理。
潘多拉本來就討厭他。
談願後知後覺地察覺了客戶的冷淡,心中清醒了不少。
他Mo了Mo臉和衣服,都溼了,酒水黏糊糊的,一股甜味。
他看了看染紅的白衣服,越發頭暈腦脹:“我打個車回家算了。”本來還打算回去找鄭葉的。
忽然潘多拉一隻手挑起他的臉,饒有興致的目光像獵人觀察鳥雀。
撫過他臉頰的指尖很涼,眼神也是。
潘多拉微微一笑,很輕地說:“你這樣回家,朋友家人誤會怎麼辦?”
第23章 朋友
他們的距離很近。
說話的時候,潘多拉身上散發著酒的氣味、菸草的灼燒感,乾燥而暖和。
可能是因為他的臉,這種氣息不讓人討厭。
意識到兩人的姿勢不太正常之後,談願的臉頓時更紅了。
他就像被撓下巴的野貓,一邊覺得我可以一邊想快跑。
潘多拉撤了手,捻了捻指尖的酒漬,說:“我讓司機送你。”
其實談願就算渾身酒氣回家,也不會有人說甚麼,他家裡又沒人。
談願不太想坐他的車,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拒絕,因為酒精的緣故他變得十分謹慎,萬一像上次喝醉那樣在路邊醒來就不好了。
談願坐在後車廂,老
老實實地系安全帶。
車裡很安靜。潘多拉就坐在他隔壁,看著窗外,豪車美人,像一朵高嶺之花不可褻玩。
吹彩虹屁之餘,他還是覺得這張臉很熟悉。
到底在哪裡見過呢?
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談願被烤得暈暈乎乎的,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
談願睜開眼。
一盞暖黃的吊燈,背景是淡藍牆紙的天花板,很明顯這不是談家臥室。
頭痛……
躺著三四秒,他才反應過來了,好像是在潘多拉的車上不小心睡著……然後呢?
中間的記憶斷片了。
談願聽見附近有說話的聲音,轉過去才發現潘多拉坐在床邊講電話,耳邊貼著手機,說粵語,聽起來像是在聊和HK的生意。
談願左右張望,判斷這裡是酒店。
身上的酒漬已經乾涸了,黏糊糊地很不舒服。
談願下了床,一聲不吭揹著潘多拉脫掉一件衣服,進了浴室。
上衣弄髒了,完全不想穿,被丟到垃圾桶裡。
潘多拉掛了電話,正好看見談願晃晃悠悠從浴室裡走出來,上半身真空,在燈下白得晃眼。
他在地上撿自己的外套,嘀咕說:“有酒的味道……算了勉強穿穿,不能赤膊出門。”
“清醒了?”潘多拉叫住他。
“對啊,”談願想起來甚麼,仰起臉,“現在幾點了?我得走了。”
睡著時候乖巧,睡醒了不是這樣。
潘多拉手裡捻起一根菸,又放了回去,默不作聲把一件外套遞給他。
“謝謝,等我洗了還給你。”
談願也沒多想,他不想穿不乾淨的,遂穿上了潘多拉的衣服。
袖子長了一截,被亂七八糟捲起來,領口也大了,露著一截細白的脖子,很不像樣。
“你幾歲了?”潘多拉忽然問。
“過年十九。”
“很小。”
“是啊,生活所迫十八歲出來打工。”談願瞥了眼潘多拉沒甚麼神情的臉,“你呢?”
潘多拉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這話留著問尼娜吧。”
?
雖然知道潘多拉是迴避現實資訊的人,但是他倆都面基了這有甚麼不能說的……等等,這關尼娜甚麼事?
談願指責他:“敷衍我?”
“沒有。”
“你現在就是敷衍。”
“我不是你的朋友。”
潘多拉說話的口吻,像對待無理取鬧的小孩,眼神也是。
談願心說,好像也對。
雖然面基了,但是他們也還是金主和小弟的關係,他太得寸進尺了。
潘多拉總是對他忽冷忽熱,在他身邊有一種遊離的遙遠感。
嘖。
也許這才是正確的陪玩關係?
這麼說來,他和尼娜豈不是走得太近了?連果照都見過,已經不能算普通網友了。
他突然疑惑:“有道理,可是尼娜怎麼回事?一天不回他資訊他就炸毛。”
“我不是尼娜。”
“我知道啊,你們是不是認識?”
潘多拉聞言低下頭,臉龐稍微靠近談願,那股似有若無的甜酒氣味也是。
他看人的時候非常專注,說話語調輕,面對他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