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自制力不足,可見猶豫就會敗北!
他撓了撓頭。
這事怎麼收場?
如果被衛崇知道的話……
週六晚上的天氣還不錯。談願下了樓散步,庭院溼漉漉的空氣讓他放鬆了一會兒。談願裹著外套在椅子上坐著,倏然見到遠處駛來的火紅跑車。
衛崇兩條長腿從車裡邁下來,一眼就看見了在庭院傻站著的談願,面色蒼白,像是沒有睡好。
衛崇把墨鏡戴在他頭上,低下頭捏他臉頰:“怎麼了?”
談願沒說甚麼:“我餓了。”
“沒吃飯?”衛崇摟著他進屋,“要不要我做給你吃?”
談願說不清自己現在是甚麼心情。
有點怕。
也很對不起戀人的另一個人格。
這種疑似出軌,但又根本不是出軌的感覺微妙極了。
“你怎麼失魂落魄的?”
衛崇從一進門就在暗中觀察了,今天的談願不太對勁。
談願看著他,不知道如何解釋。
“你的病……”談願小心地問,“治不好嗎?”
衛崇挑了下眉:“鄢深來過這裡了?”
“也不奇怪,”他冷冷笑著,捏住談願的手,放在他X_io_ng口微微跳動的位置,“我的病治過很多次,從小到大仍然有兩個我——‘我’就在這裡。”
手心觸碰的面板傳來緊繃的心跳,如擂鼓敲打著他。
談願:“難道以後也這麼分裂下去了?”
衛崇眉尖微顰,大約知道昨晚鄢深出來必定幹了些甚麼壞事,但也沒問,一直等談願吃了飯,看著他猶猶豫豫地鑽進房間。
關門之前,衛崇手臂擋了一下,直接推開門。
談願臉上浮出一個愧疚的表情:“你知道了?”
“不知道。”衛崇把他按在床邊坐下,“跟我說說?”
他咬了一下嘴唇,眼睛撇開:“我不知道怎麼說啊,你……”
話未說完,衛崇忽然揪住了他的衣領往下拽。
白皙細長的一截鎖骨,還有一些新鮮的吻痕,像是昨夜被吮過留下的痕跡。
談願猝不及防,驚慌地看向了衛崇——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談願以為他會當場發火,過了好一會兒,他甚麼也沒說,面色Yin沉。
“衛崇……”談願小聲地叫他。
“他強迫你的?”
“沒有。”
他抬眼:“你又不可能主動和他上床。”
“那也說不上強迫。”談願不想把責任推給鄢深,事實也如此。
他沒辦法拒絕這個人,無論是哪個人格。
“對不起。”
談願無意識地蜷著手指。
“你不需要對我道歉。”
說完,衛崇突兀地起身離開了。
談願寧願他發瘋發脾氣,這樣的沉默一點也不像衛崇了。
談願追到他房間裡,黑漆漆一片,沒有開燈的屋子,衛崇坐在床沿,昏暗的月光落在他肩上。
他在旁邊坐下,小心翼翼地問:“你還好嗎?”
沒有回答。
心間像是被玻璃劃過,尖銳緩慢地疼了起來。
他問:“你想和我分手嗎?”
衛崇猛地看向他:“你在說甚麼?”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另一個你也不能接受,”談願說,“沒辦法解決這個矛盾,不是嗎。”
“……”
“是我做錯了,所以才……”
“沒有。”衛崇硬邦邦地否認,“我沒怪你。”
“你想分手嗎?”
“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答應。”
談願腦海裡閃過很多悲觀的念頭。
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早晚得分手的啊。
“不要胡思亂想。”衛崇將臉埋在他頸窩,低聲喃喃,“我沒有怪你……我只是討厭他。捨不得對你做的事,他這麼輕易就做了……對別人也是這樣,他在誰面前都遊刃有餘,不管是父母,朋友還是你。別的就算了,你……我受不了。”
“我知道你不介意我的病。有時候我也覺得你不應該被我糾纏……但是不可能,就算你想分手我也不會讓你走的。”
“當初和我在一起就應該有這個心理準備了。不要再讓我聽見你說這個詞。”
衛崇越說越冷酷,彷彿到了發瘋的邊緣,談願聽著,頸間卻漸漸被眼淚弄溼了,他一點也不意外,知道這人是個哭包,有精神病,喜歡發脾氣和Yin陽怪氣,優點大概只剩下漂亮了,可他就是喜歡這個人,能怎麼辦呢,湊活著過吧。
“我們上床吧。”
在一片傷感寂靜裡,談願的提議十分突兀。
“……?”
“你不想和我做嗎?書上說,sex是確認關係的一種重要方式。”說著,他慢吞吞湊過去將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
“你明天沒事做?”
衛崇的視線掠過一片雪白,喉結微動。
談願脫了上衣,身上像月光的顏色,他曾經見過一次,後來一度出現在他跌宕起伏的春夢裡。
現在,他的臣服和衝動的起源,正在認真解他的皮帶。一邊解一邊說:“明天是禮拜天啊。”
“你到底會不會?”見談願折騰半天弄不開皮帶扣,衛崇終於忍無可忍。
“我不怎麼用皮帶啊。”
“我自己來。”
“……”
“這個你會吧。”
“拉鍊……當然會啊。”
“你臉紅甚麼?”
“正常人都會臉紅……”
“過來。”
【】
第二天。
事實證明不應該主動撩撥男友,否則將荒廢兩日假期。
天矇矇亮,衛崇坐在桌邊,抽了根遲來的事後煙,他L_uo著上身,肌肉分明緊實,像只饜足的雪豹。
煙霧瀰漫,他的側臉漂亮又銳利。
談願眼皮漸沉,慢慢把視線移開。一大早被衛崇叫起來吃早餐,現在又鑽回去睡了,衛崇看了他幾眼,昨晚他被折騰到很晚,到還是一臉睏倦蒼白,睫毛長長地垂著,十足可憐。
衛崇盯著他良久,忽然跳下桌子,“你沒甚麼想說的嗎?這是我們的初夜。”
談願被他吵醒了,沒好氣地答:“沒有,你想說甚麼?”
衛崇坐在床上吸了口煙,直白地發表了他告別處男身份的感受。
“挺爽的,怪不得我身邊一堆炮王。”
甚麼啊……
聯想到昨晚一些更過分的話,談願臊得慌,把臉埋進被子裡裝聽不見。
“我會對你負責的。”衛崇又說。
“得了吧,你就算不睡也會負責的,找甚麼藉口。我補個覺。”談願趕緊閉上眼,免得這人又心血來Ch_ao繼續昨晚的運動。
衛崇不太想放過他,又把昨晚的問題翻出來:“你還沒回答我——我和鄢深,誰x得你比較爽?”
談願受不了了:“你們是一個人!有甚麼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