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不能接受,只要不太過分就無傷大雅。
回到床上,他又把手銬銬上了,假裝無事發生過地原樣睡好。
衛崇卻忽然睜開了眼睛。
“我睡不著。”他的聲音非常清醒。
談願一言難盡:“你一直醒著?我還以為你睡了。”
“我們來做點別的事情吧。”
“甚麼?”
“不能浪費手銬啊,”衛崇回答,“反正你看上去也樂在其中。”
“我哪裡樂在其中了!”談願抱怨,“我好冤啊,還不是為了照顧你的癖好。”
“唔,所以我們來玩手銬遊戲吧,你,被逮捕了。”
“甚麼鬼。”談願莫名其妙,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我睡不著嘛。”
“那就去樓下跑步啊,等等,你在幹甚麼?”
“玩遊戲。”
“????”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做啦,只是一起看夜光手錶(狗頭)
第61章 家長
“生氣了?”
翌日,談願面無表情地吃早餐,完全不想理會衛崇的調侃。
一直到下車,他還是繃著臉不肯說話。
衛崇看了眼時間發現還早,把車停在路邊。
他湊過去摟談願,在耳邊說:“我也沒怎麼欺負你吧。”
“這還不叫欺負?”談願冷笑。
角色調轉了。
衛崇琢磨了一會兒怎麼哄人,說:“要不,我回去弄給你看?”
“甚麼餿主意,我才不想看!”談願耳根一熱,飛快地轉過眼,“開車,我要去教室寫作業。”
今天是週五。
他打算放學去一趟醫院,就跟補習班請了假,這事沒跟衛崇和鄢深提過,不過抵達醫院大門的時候,他無意間瞥見了一抹眼熟的身影。
他登時受到驚嚇:“你怎麼也來了?”
衛崇不太高興:“我不能來醫院麼。”
“那倒不是……”
“我在樓下等你。”衛崇打斷他,“待會我們去吃晚飯。”
談願原本以為他要去見家長的,這麼善解人意主動實在不合常理,不由得多看了衛崇幾眼。
“還是你打算帶我見你媽媽?”
“……也不是不可以,她知道你和我的事,不過,還是等她做完手術再見吧。”談願倒是無所謂戀愛正式曝光。
衛崇沒想到他已經出櫃了,想到之後的安排,他臉上的表情頓時鄭重起來:“好。”
談願點點頭。
下週就做手術了,媽媽看上去沒甚麼反應,還在研究電視上的八卦電視劇。
談願和她提了一嘴男朋友的事情,略過了同居,大概講了些起因經過。
“網戀啊?”她感嘆道,“我和你爸爸當年是雜誌週刊認識的筆友,還挺像的。”
談願知道他爸是個文青,沒想到媽媽也是。
“你爸爸的同事,就是衛叔叔,他和他前妻也是這麼認識的。你小時候還被他帶過幾天呢。”
“嗯,我記得。”
本想多打聽一點衛家的事情,剛好護士進來打針,談願退了出去。
他給樓下的衛崇發了資訊:“我們小時候真的沒見過嗎?”
談願對小時候的事情記不清了,不太記得衛磊的模樣,隱約記得是父母出差,他被寄養在父親同事家了。
煎妮:沒有
談願:剛聽我媽說了你爸的事
煎妮:說他幹嘛
煎妮:晚上和我回家吃飯吧?
談願:嗯
又和媽媽聊了一會舊事,談願很快走了,下樓的時候遇到在樓梯口站著的衛
崇,戴純紅的耳機,雙眼垂著不知道在想甚麼。
沉默的時候,看上去和鄢深一般無二。
“令堂怎麼樣?”
衛崇抬眼,準確地捕捉到談願靜悄悄靠近的身影。
後者露出有點訝異的神情,畢竟從來沒有聽過衛崇關心其他人:“挺好的。”
“需要我幫忙嗎,手術的事。”
“錢夠用了。”他搖頭。
衛崇沒再說起這事,朝他招了招手:“過來。”
這跟叫狗似的。
談願腹誹了一句,還是跟了上去。
衛崇牽住了他的手,看著他說:“你有甚麼麻煩得告訴我,再不濟告訴鄢深也行。”
心跳空了一拍,不知道是因為掌心的熱意,或者是這句話的分量,談願怔了片刻,也認真地回答說:“我知道。”
兩人對視了幾秒,談願先移開了目光。
衛崇輕輕笑了一聲。
談願有點臊了,又想起來之前的事,小聲說:“你以後也少和別人打架。”
“剛談戀愛就管我?”
“不行嗎?”
“不打,那都是意外。”
“嗯。”
“今天好乖。”
“……”
“喜歡我嗎?”他問。
“怎麼又問這個?”
“因為準備帶你回家吃飯,”衛崇說,“先鋪墊一下。”
鋪墊?
衛崇沒有回答:“反正待會就知道了。”
下車的時候談願發現自己又到了一處豪宅,他懷疑衛家在A市的每一個高檔樓盤都買了房子可以四處落腳,稍微與之前不同的是,這間房子看上去熱鬧不少。談願剛踏進門檻,一個小男孩就迎面撞了上來。
男孩剛想道歉,一仰頭先看見了後面的衛崇。
衛崇冷著臉嚇唬小孩:“走路看路,沒長眼睛麼。”
“大哥,你也回來了啊。”男孩一臉驚訝。
衛崇沒搭理小孩子,摟著談願往裡邊走,端著各色菜餚的侍者從他們身旁走過。談願在他耳邊問:“這是你弟弟?”
“我媽媽那邊的親戚。”衛崇說著,推開了一扇木門。
談願第一眼就見到了與衛崇相貌五六分相似的一個金髮女人,大概四十來歲的模樣。
“媽。”
衛崇叫了她一聲,很隨意地領著談願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抬眼笑道:“驚喜嗎?”
鄢琳對兒子的到來不怎麼感冒,視線一直落在與他一起出現的陌生少年臉上。
“這位是……?”她稍微表示了疑惑,雖然大概明白這人是誰了。
談願沒來得及自我介紹,衛崇就先說了出來:“我男友,談願。”
不單是鄢琳,桌上其餘的男女們都愣了愣。
氣氛突然沉默了兩秒。
鄢琳又驚又喜:“這樣啊,交往多久了?”
談願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說:“我們剛開始談戀愛。”
鄢琳點點頭,沒再問甚麼。
侍者上齊了菜,在座的人都動起了碗筷。談願一心二用地聽著桌上人們時不時的對話,大概明白這是衛崇母親鄢琳的生日宴會,衛崇兩手空空,那麼大機率自己就是“生日禮物”了。
“你怎麼不先告訴我?”談願無奈至極,“好歹給我點心理準備見家長吧,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