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談願想著可以把東西搬回自己家。
衛崇接了個電話,大概是和他朋友。
“我朋友的生日宴會,你要不要去玩?”他打轉方向盤,聲音很悶。
談願知道他一直在暗中觀察,平靜道:“我還得學習。”
“明天週六。”
“我五三還沒寫完。”
衛崇壓抑著怒氣說:“你的成績不是T大預備役嗎?”
……你剛才催我寫作業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再推拒一次估計衛崇就真的發脾氣了,這個大小姐……談願心想,差不多了。然後表示那就去生日宴會吧。
衛崇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汽車駛入城郊別墅區,一下車,侍者模樣的男人就領著二人進門。別墅燈火通明,隱約飄蕩著樂曲。
左近喊了個樂隊在二樓助興,助著助著變成他們幾個打麻將,樂隊彈奏助力。他摔出來一張牌,隔壁的少年大叫一聲糊了,一夥人罵罵咧咧地開始支付寶轉賬賠錢。衛崇一進來,他就招呼發小過去玩。
“打麻將嗎,”他問,然後眼睛瞥見了衛崇身後的少年,邪惡一笑,“你男朋友?”
“不是。”衛崇不耐煩。
“不是你帶過來幹甚麼。”左近翻了個白眼,“你們自便。”
左近過生日叫來的朋友不多,彼此都認識,其他人在見到衛崇帶了個人過來時,眼神也在談願身上轉了一圈,不過因為衛崇的Xi_ng格,也沒有人說甚麼。
左近沒想起來談願就是之前KTV真心話大冒險被衛崇叫過來的緋聞物件,有一個人想起來了,露出曖昧的笑,在群裡偷偷聊起了這事。
一無所知的談願被一個年輕女孩遞了杯橙汁,一邊喝一邊把視線投向了管絃樂隊,饒有興趣地看了很久。
衛崇被左近拽到一邊聊天,餘光仍時不時觀察談願,不像不自在的樣子。
“喂,有沒有聽我說話?”左近叫了他一聲。
衛崇回了神:“沒有。”
左近衝沉浸在音樂世界裡的談願揚了揚下巴,說:“真不是你的人?”
“不是。”
“挺漂亮的……操,我不就誇一句你至於這麼瞪我嗎,”左近說,”等會兒,這不是之前大冒險那個男的嗎?你怎麼還沒把到手?”
衛崇不接話,撇下他去打麻將了。
閒著也是閒著,左近找到了談願,兩人進行了一番交流。
還是談願先開的口,他看上去一點也不驚訝左近找他:“衛崇一直都這麼Yin晴不定嗎?”
“算是吧,他人還不錯。”左近說。
“鄢深呢,難道從來沒有失控過?”
左近的眼神變了:“你竟然知道啊。”
看來關於人格障礙的事情,大概只有親近的人知情。談願掌握了新情報。
“你和衛崇甚麼關係?”左近換了個表情,很有趣味似的。
“我是挺喜歡他的。”談願說著,餘光之中見到了坐在不遠處暗中偷聽的衛崇。
左近:“你們沒在一起,為甚麼?”
“他又不喜歡我,怎麼可能在一起。”談願故作驚訝,“他應該有喜歡的女孩吧。”
“沒有,他一直是單身狗,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對,他喜歡你吧,我從沒見過他帶別人和朋友見面。”
“不可能,”談願斬釘截鐵地說給另一個人聽,“他根本不喜歡我。”
衛崇臉黑了,談願很滿意。
左近得到了八卦,也心滿意足。
沒過多久,生日聚會就散了。
談願與左近交換了微信,互相道別。
衛崇很不高興:“為甚麼和他聊得來?”
“
因為聊的是遊戲和你,”談願說,“誰不對這兩個感興趣?”
“是嗎。”他冷笑,“你對我感興趣為甚麼不直接問我?”
“你又不喜歡我。”
這話衛崇沒法接,只能自己生悶氣。
一路安靜。
回了家,他還是悶悶不樂。
談願無視了,把他當晾衣杆的衣服一樣晾著,回房間寫作業。
好幾天沒有找他嘰嘰歪歪的鄭葉給他發了微信,彙報攻略直男的進度。
“我倆現在每天都聊天,感情升溫中。”鄭葉喜滋滋地說,“對了,你怎麼樣了?”
“甚麼怎麼樣?”
“衛崇沒和你告白?”
“沒有,”說到這裡,談願微微一笑,“他怎麼可能喜歡我呢。”
鄭葉發現他話中有一絲怨氣:“我怎麼覺得你的語氣怪怪的。”
“甚麼呀,沒有。”談願無動於衷,翻開了這周的物理作業,“來對答案。”
與此同時,左近收到了來自衛崇的微信資訊,瞬間把嘴裡的茶噴了出來。
衛崇:【?甚麼亂七八糟的,不是炮友】
衛崇:【他和我有婚約,就是那個娃娃親,別瞎幾把亂說。】
第55章 交朋友
這個萬惡之源的婚約說來話長。
大約是在很小的時候,父母還未感情破裂那會兒,鄢深和衛崇都相繼被父親告之了他有個未婚妻——男的,好像兩家人都篤定了倆小孩未來必定是同Xi_ng戀。
據說是衛磊喝高了和一同事相約做親家,除了他沒有人當真。
鄢深和衛崇從未見過未婚妻和他的家人,也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
因為這事,衛崇沒少被家人和親戚打趣長大了要娶個男孩子,進入青春期之後日漸恐同。
鄢深對此倒沒甚麼反應,反正無論是衛崇還是他,都不可能履行婚約,所以並不在意。
後來衛磊與鄢琳離婚,這個娃娃親也沒有人再提過了。
左近知道這事兒,小時候還因為調侃衛崇娶男孩子被他打過:“他現在是來投奔你們家,準備結婚還是怎麼?”
“他根本不知道婚約,估計已經忘了。”想到今日的告白,他心情複雜,沒想到這個導致他恐同和疑似導致他變彎的人,竟然都是談願。
……真他媽有緣分。
“你不是不喜歡他麼?”左近打趣,“不喜歡你糾結甚麼呀,反正他也不記得了,你就當沒這事唄。”
“你懂甚麼啊。”
“我確實不懂你在想甚麼。”左近不怎麼正經的一個人,說話也吊兒郎當,“算了,反正不關我的事。”
與左近抱有同樣疑問的談願,正在房間思忖如何處理這種棘手男孩——衛崇恐同深櫃,就差臨門一腳了,目前仍然不肯承認感情。
在電視劇裡這種人是標準男二了,應該被虐。
想到這裡,談願勾了勾唇角。
反正他在櫃子裡也藏不了多久了,坐等翻車。呵呵。
次日,談願下樓吃飯。
鄢深在看報紙,氣定神閒,戴了一副眼鏡,時不時接個電話,活脫脫一個斯文敗類。
在飯桌上,談願觀察了他許久,還是忍不住問:“衛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抬眼:“我以為你會問我衛崇到底是不是喜歡你。”
衛崇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