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內容詭異危險。
“從我們和好開始,我一直很感興趣。”他緩緩說,“你明知道我有病啊。”
“騙你也沒怎麼生氣,你好像沒有底線……我做到甚麼程度你會受不了,徹底離開?”
“只是對我這麼大度,還是對別的人也這樣?”
談願十分驚異他問這種露骨的問題。衛崇今天受甚麼刺激了?
他想了下:“你說的這些事,我也深思過。”
為甚麼對衛崇這麼特殊呢,如果換一個人他肯定不幹了。
他是不是喜歡衛崇,或者同情在添火加柴,他自己也不明白。
“但是隻有你可以在我面前這麼頻繁發神經。”
談願認真的樣子像在解數學題,新題型,從來沒有做過,無法借鑑。
他說:“至於你前面的疑問,傷害我到甚麼程度我會受不了?代價是甚麼?我怎麼知道,你可以試試。如果把我弄壞了就沒有下一個我了——我不確定是不是還有人可以這麼受得了你,暫且這麼認為。這個問題應該你自己揣摩。”
衛崇的視線自下而上,最終落在談願臉上。
他沒有回答,像是在揣摩答案……一種病態的姿態。
談願總是對他懷著憐憫之心。
他的神經質是病態的一部分,他是分不清破壞Y_u和愛的漂亮怪物。
也許將來進化為人類,也可能永遠都是這樣。
第52章 白學現場
在這場教堂真心話之後,衛崇就一直在觀察他。
從教堂回家的路上,談願在第很多次感覺到對方打量的視線之後,忍不住回過頭看了過去。
兩人視線相觸了零點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各自轉過了臉。
……不是錯覺。
看就看吧,為甚麼這麼暗搓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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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對方剛剛經歷了重大家庭變故,也可能是因為教堂裡的問答,談願細思之下也稍稍理解,這是發病邊緣、情緒混亂,行為失常……反正衛崇幹甚麼都不奇怪。
將視線投向窗外,他看見了一片從未見過的地方。
“是不是開錯了?”他疑惑。
這裡既不是去霧都花園的路,也不是去他家的路。
“沒有,我們去另一個地方住。”
哦,去另一個地方住。
?
我們?
衛崇:“你甚麼時候回去搬行李?”
“為甚麼要搬行李?”
衛崇投以“怎麼有你這樣的傻瓜”的眼神:“這裡離你的學校更近。”
“所以?”
“你以後上學更方便,開車十分鐘就到了。”
???
“為甚麼?”
“你是我的,”衛崇停頓了兩秒,“……陪玩啊。”
談願不雅地翻了個白眼:“說話不要大喘氣。”
所以,衛崇的意思就是,讓談願搬過去做線下陪玩。有一說一,他不是特別樂意——這可是同居,但是老闆要求,他不可能說不。
衛崇與鄢深的新家坐落在本市某新樓盤,獨棟別墅,裝潢豪華,迎面吹來了冬日土豪之風,談願打了個噴嚏。
他被丟進了浴室裡,被浴霸烤得渾身又熱又冷。衛崇兇巴巴地罵他:“笨死了,出門也不多穿幾件,落湯鴨……”
鴨你個頭。
談願擰開了熱水,站在蓮蓬頭下感受夏天的芬芳,水流從他臉上滑過,流進了溼透了的衣領裡,他閉著眼睛脫身上的衣服。
“你脫衣服不跟我先說一聲?!”衛崇咬牙切齒的聲音在他身旁炸開。
“進浴室不脫衣服,難道穿著洗?”他不跟老闆計較,慢
吞吞道,“對不起啊。”
衛崇安靜了,背後門開了又關上的聲音,應該是出去了。
他衝了會兒澡,感覺不冷了才躺進了浴缸裡。
談願琢磨著要帶甚麼行李過來,書太多了,他一個人搬不動,還是喊個搬家公司得了。
再說陪玩……難道真的搬過來玩消滅星星嗎?
這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他洗了澡出來,換了阿姨準備的衣服,大概是衛崇的,穿上去大了不少。這個房子裡的阿姨是個溫柔喜歡笑的中年女子,很客氣地問他要不要吃飯。
“我餓了,”他四處張望,“衛崇呢?”
“小崇在樓上呢,你去找他下來吃飯唄。”阿姨說,“二樓樓梯左拐第一間。”
好嘞。
談願踩了拖鞋蹭蹭上樓,在第一間臥室敲了敲門。
“衛崇,吃飯了。”
門裡很快傳出一個聲音:“門沒關,進來。”
談願推開門。
衛崇背對著他坐在電腦前,換了件淡藍的毛衣,大概也洗了澡,頭髮半溼著,很軟地亂翹,肩上搭了條毛巾。他走過去,發現衛崇是在電腦上寫東西,乍一看滿眼英語,他移開視線,說:“阿姨說下去吃飯。”
“嗯,你先下去,”他應了聲,很輕,手指敲打在鍵盤上,“還有,我不是衛崇。”
談願走出房間的動作一頓。
洗個澡的工夫,兩人就切換狀態了?
嚯。
談願也沒太在意,鄢深和衛崇是同等級的不太好相處,看到他就會想到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和數學題目。阿姨在廚房端了菜出來,談願跟過去幫忙,把湯菜和碗筷擺好。
鄢深正好從樓梯下來,很端莊地路過了坐在桌邊的談願,非常熟稔、自然地彎下腰,在談願臉上親了一下。
他大驚失色,像偷情被發現似的迅速看向阿姨。
阿姨目睹了一切,反應很平淡地舀了一碗湯遞給鄢深,又舀了一碗給他。
談願:??
難道鄢深經常帶人回來,日常在阿姨面前打啵?
阿姨擦了擦手,又進了廚房。
鄢深喝了口湯,抬了抬眼睛:“她不管這些事,看到也不會說出去。”
“……哦。”
“她人不錯,有事可以找她。衛崇的房間在第二間,她分不清我和衛崇。”
你倆還分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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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飯,談願回了家收拾行李,仔細一看家裡也沒甚麼需要帶的,書帶一部分就好了,反正週末也會回來。他叫了輛計程車搬上。
他抱了一箱輔導書上樓,路過鄢深半掩的房門,門突然開了。
鄢深倚著門框,瞄了眼他手裡的書:“就這麼少?”
“其他放家裡了。”談願說著,進了自己的臨時房間,擺在地上。一回身,差點撞上鄢深,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跟過來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談願抱怨地揉揉肩膀:“你進來敲門呀。”
“你門沒關。”
鄢深說。
說話時,他嗅見了一絲菸草和酒味。
“你喝酒了?”
鄢深沒接話,在他桌邊坐下了,低頭把弄一隻程亮的打火機。
談願在心底嘆了口氣,心想這人剛剛經歷了大四歲後媽進門的變故,大概是借酒消愁,也不知道如何安We_i他是好。\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