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過後他才緩過氣來:“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為甚麼你連這個都不在意?”
靳冰雲答道:“第一,你侵犯我過後你會馬上死去;第二,這樣能讓某個人傷心痛苦,我就有一種很高興的報復之感。”
宋青書試探著問道:“你是說你身體裡有……毒?”
“有毒?”靳冰雲一怔,繼而點了點頭,“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可看你活蹦亂跳的,也不像身體裡有毒的樣子。”宋青書一邊和她聊著,內息已經悄無聲息地在她體內查探起來,將她的經脈執行情況,內力性質一一查探。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自己試試。”靳冰雲依然冷淡,絲毫沒有因為如今這被人從背後制住而有半點羞恥之感。
碰上這樣一個女人,宋青書也是無奈,如果換成其他人,長得這麼仙女兒說不定他還真會撩撥一下,但想到她是魔種的媒介,甚麼念頭都打消了。
見他不說話,靳冰雲開口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剛剛你那一招叫甚麼名字?”
“沒有名字,就是隨手使的。”剛剛那一拉一撞一轉,是借鑑了太極拳裡的攬雀尾,當年在金蛇營見他使過一次,印象非常深刻,隨手便模仿了出來,武功達到他們這種程度,甚麼武功都是信手拈來,雖然實際效果可能達不到原版,但也能模仿個七七八八。
“哦~”靳冰雲只當他不願說,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那你還要不要侵犯我?”
聽她一本正經問這樣的問題,宋青書不禁有些牙疼,這讓他怎麼回答?
靳冰雲又說道:“你要是不打算侵犯我了,能不能把我鬆開,這個姿勢很不舒服。”
宋青書此時已經聽到大隊的蒙古武士往這邊趕來的腳步聲了,對方體內的真氣他也查得七七八八了,便鬆開了她的雙手:“哈哈,今天時機不對,下次找個時間與姑娘再續前緣。”說完腳尖一點便飄然遠去。
靳冰雲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望著他即將消失的身影忽然問道:“你是宋青書麼?”
聽到這話宋青書差點沒有嚇得從空中掉下來,這女人怎麼就和自己槓上了?之前在皇宮裡也是把所有人注意力往我身上引。
這個時候回甚麼都不合適,他索性直接離去,只剩下靳冰雲在原地默默地站著,寒冷的北風颳得她衣裙獵獵作響,愈發顯得她身形的纖弱。
這時候一群蒙古武士趕來,看到她急忙詢問:“靳姑娘,那刺客逃往哪個方向了?”
靳冰雲往宋青書離開的方向一指,然後轉身往回走,以那人的輕功,這些普通武士又哪裡追的上。
那個人到底是誰?
斜陽照耀,她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長老長,整個人的氣質與周圍其他人格格不入,越發顯出一種孤寂之感。
宋青書甩開了追兵,決定先去找趙敏,這次發生的事情太多,需要找她商議一下,特別是如何救郭靖一事。
來到汝陽王府外,他不禁眉頭一皺,因為他發現王府周圍守衛又森嚴了一輩,以他的輕功想悄悄進去都很困難了。
都是靳冰雲這女人之前在皇宮裡進言弄的!
特別是想到對方一副隨你侵犯她絕不反抗的樣子,更是恨得牙癢癢,如今的他就如同面對刺蝟的狐狸,想報復都沒法子。
第2366章秘辛
最終宋青書還是進入了汝陽王府,雖然鐵木真加派了人手,如今外圍防禦蒼蠅都飛不進,但他可以連續施展咫尺天涯直接穿過外圍防線,到了王府內部,相對來說守衛就沒那麼嚴了。
來到趙敏閨房外,透過窗戶看到她正在書桌上畫著甚麼,心中有些好奇,沒有發出聲音悄悄從後面靠近過去。
隱隱看到她臉上肌膚略泛紅霞,猶如微帶酒暈一般,容光更增麗色,自來美人,不是溫雅秀美,便是嬌豔姿媚,趙敏和溫雅是完全不搭邊的,但要說她嬌豔又不能完全概括她的氣質,因為她不同於一般女子,眉宇間有幾分獨特的英武之氣,同時因為身份的原因,從小養成了雍容華貴的氣質,自有一副端嚴之致,令人肅然起敬,不敢逼視。
像鹿杖客這種淫邪之徒,以前在汝陽王府做事,甚至對王保保的姬妾產生過邪念,但對趙敏卻完全不敢升起那方面念頭,應該就是她獨特的氣質壓制住了他的緣故。
忽然趙敏動了,女人敏銳的第六感讓她意識到了危險,手中的筆直接回身刺來,她天資聰穎,在汝陽王府一直有名師教導,武功素來不錯,後來又得到宋青書手把手指點,武功更是上了一層樓,儘管手中拿著的是筆,但威力絲毫不亞於一柄利劍。
宋青書也嚇了一跳,急忙把她手腕往上一抬,另一隻手摟在她的腰肢:“你是要謀殺親夫啊?”
趙敏一怔,這時已經看清了是他,眉彎漸漸浮現出一絲笑意:“誰讓你偷偷摸摸過來,我還以為哪來的小淫賊呢。”
“現在外面守衛那麼森嚴,我要進來能不偷偷摸摸的麼。”摟著她軟軟的身子,宋青書忍不住長長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幽香,還是我家敏敏最好啊,嬌豔如玫瑰,燦爛如驕陽,可比摟著靳冰雲那冰坨子要舒服多了。
“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外面的守衛忽然增多了不少。”趙敏顯然也有些苦惱這局面。
“因為有人懷疑我已經來了和林城。”宋青書鬱悶地說道。
“怎麼回事?”趙敏也嚇了一跳。
宋青書這才將皇宮裡靳冰雲的猜測大致說了一遍,趙敏聽得神情越來越古怪:“你該不會對人家始亂終棄了吧?”
“怎麼可能!”宋青書心有餘悸地說道,“我不是和你說過了麼,她很可能是龐斑修煉道心種魔的媒介,我哪裡敢碰她?”
“那個靳冰雲我也見過,的確是仙女兒一般,就怕你這好色的性子有些忍不住。”趙敏充滿狐疑地望著他,顯然對他的剋制力沒甚麼信心。
“我是那樣的人麼?”宋青書說起來自己都有些心虛,急忙轉移話題,“你剛剛在畫甚麼?”
趙敏臉色倏地一紅,急忙將桌子上的東西藏在身後:“沒畫甚麼?”
“是麼?”宋青書自然不信,當即使出了抓癢龍爪手,弄得趙敏癢得花枝亂顫,最終手中的東西也被趁機奪去。
原來是一幅畫,畫卷上是一個男子,劍眉星目,丰神俊朗,玉樹臨風……一股仙逸之氣隔著紙都撲面而來,宋青書感嘆趙敏畫工之餘,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意:“原來我在你心中這麼帥啊?不過你的畫工不行啊,只畫出了我的五分英俊,卻沒畫出我卓爾不群的氣質。”
趙敏沒好氣地盯著他:“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賤啊?”
宋青書差點沒一口氣嗆死,沒想到趙敏和他在一起久了,竟然也會用他的一些口頭禪了,便故作惱羞成怒要一振夫綱,嚇得趙敏急忙擺手:“先說正事,你們在高昌迷宮那邊到底發生了甚麼,聽說斡陳死了?”
她雖然被軟禁在府中,但汝陽王府勢力也非同小可,她自然有渠道獲取外面的資訊。
聽她說起正事,宋青書也收起了玩笑之意,將這次到高昌之行大致說了一遍,見她神色凝重,正想和她討論一下通天巫的事情,誰知道她冷不丁說道:“雅麗仙阿曼母女一定很漂亮吧?”
宋青書下意識點了點頭,反應過來後有些心虛:“這和她們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