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回到西夏這邊後,看了看耶律南仙一眼:“你就是太子新過門的妃子?果然人間絕色,難怪會讓他們父子為了你反目成仇。”
耶律南仙不由得大為尷尬,當初李元昊見色起意,想將她這個太子妃變成自己的妃子,而隨便改派一個侍女李代桃僵,就是造成後續西夏一系列動盪的根源。
不過後來時局平穩過後,朝廷官方還是恢復了她太子妃的名分,也算是對此事有個定性,其他人也不會不開眼再提及此事,哪料到李秋水根本沒這些顧忌。
見識了她剛剛笑語嫣然瞬間殺了山侍的神奇武功,再加上對方在一品堂的特殊地位,耶律南仙不禁有些害怕,但很快想到了情郎還在這裡,立馬恢復了鎮定:“臣妾見過太妃。”
李秋水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這份氣度的確雍容高貴,聽說你和清露關係很好?”
“清露妹妹人很好,對我也不錯。”耶律南仙心想能不好麼,連男人都是同一個。
李秋水正想說甚麼,旁邊傳來一個呆呆的聲音:“神仙姐姐~”
李秋水回頭一看,不由得莞爾:“原來是段公子。”兩人之前在擂鼓山珍瓏棋局見過一面,她又素來喜歡俊俏少年,自然記得這個痴痴傻傻的世子。
“是我是我,”段譽神情一震,“神仙姐姐竟然還記得我,段譽真是三生有幸。”
李秋水被他逗得花枝亂顫,兩人很快便熱聊了起來,也顧不得和耶律南仙說話了。
遠處的宋青書看得一陣惡寒,心想這李秋水胃口還真是好,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惦記著小鮮肉,另外段譽這麼討好人家外婆,也不知道王姑娘知道後是怎樣一種心態。
這會兒功夫一品堂的人已經檢查了行館裡面出來了,耶律南仙一臉期待地迎了上去,但眾人紛紛不漏痕跡地搖頭,她不免暗暗嘆了一口氣,果然如此。
傅氏姐妹頓時急了,傅君瑜說道:“會不會藏在甚麼密室裡之類啊。”
宋青書搖頭道:“不會,一品堂這些人武功雖然未必有多高,但很多奇人異事,密室甚麼逃不過他們的法眼,另外這處行館是西夏方面準備的,對裡面的情況自然也清楚。”
邊上的傅君婥不免有些失望:“那太子到底被他們抓到哪兒去了。”
旭烈兀哈哈大笑起來:“如今我們蒙古的清白得到證實了吧,本王早就說過今晚高麗使團發生的事情和我們無關,要我說是你們西夏弄丟了高麗太子找不到人,所以想找我們蒙古來背鍋吧。”
耶律南仙冷冷道:“王子請慎言,今晚到底誰是幕後黑手,事實如何,想必大家都清楚。”
“事實?”旭烈兀收起了笑容,“事實是我們蒙古的行館裡並沒有殺手和甚麼高麗太子,反倒是你們西夏一直咄咄逼人,當我們蒙古幾十萬怯薛軍是吃素的麼?今天這件事你們不給本王一個交代,沒完!”
第2185章爆發邊緣
耶律南仙臉色陰沉,直接揮了揮手帶著一品堂的武士離開,她清楚沒有在他們屋裡查到高麗太子陷入了被動,留在這裡說再多也是浪費唇舌。
“明天我們會把這件事以外交照會的形式正式通知貴國朝廷,到時候需要太子妃親自給我們王爺道歉。”方夜羽對著耶律南仙背影喊道。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耶律南仙冷哼一聲,直接離開了,李秋水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離去,段譽本來想追上去,卻被蕭峰拉住,他清楚這個時候西夏方面必然有一番討論與動作,這個時候西夏太妃可沒功夫理會其他。
而且段譽像個傻子一樣糾纏人家的太妃,實在有些不像話,蕭峰也不願義弟貽笑大方,趁機以繼續喝酒的名義將他拉走。
“姐姐,我們現在怎麼辦?”看著周圍的人紛紛離去,傅君瑜眉宇間多了幾絲無助。
傅君婥咬了咬嘴唇,她此時也想不到甚麼辦法,覺得前途一片茫然。
“公子,你覺得……”她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竟然下意識詢問之前一直瞧不上的那個紈絝,不過更讓她嚇一跳的是,對方此時臉色陰沉,整個人有一種莫名的威勢。
“你怎麼了?”傅君婥擔心地問道。
宋青書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沒甚麼,另外你們不必擔心,旭烈兀既然選擇生擒你們和太子,證明活著的你們對他更有用,所以一時半會兒你們太子並不會有性命之憂。”
此時他心中卻有一股翻騰的怒意,這段時間以來旭烈兀這批人太囂張了,看得讓人有些心煩。
此時遠處的王保保冷眼旁觀,暗暗罵了幾聲西夏沒用,正要離去之時卻被旭烈兀叫住:“王保保,今日之賜,來日本王必當加倍償還。”
王保保冷哼一聲:“說大話誰不會,本王有仇一般當場就抱了,不用等到以後,要不要我們先開練一下?”
旭烈兀被他一通反嗆,臉色難看的彷彿吃了個死蒼蠅似的,還是一旁的方夜羽替他解了圍:“兩位王爺,如今身在異國他鄉,何必同室操戈讓其他國家看笑話?”
同時傳音入密對旭烈兀說道:“王爺,汝陽王府蹦躂不了幾天了,你又何必和他一般見識。”旭烈兀臉色這才有所緩和。
“哼,沒膽動手本王就走了。”王保保冷笑幾聲,便帶著麾下高手揚長而去。
宋青書在一旁看得一怔,以前沒發現自己這個大舅子竟然還是個嘴炮王者,簡直是垃圾話之王啊。
這時候傅君瑜有些疑惑地問道:“他們留太子性命我能理解,留我們姐妹幹甚麼,我們身份比起太子差遠了。”
傅君婥紅著臉啐了一口:“平日裡看你多機靈的,怎麼這會兒卻犯了糊塗,你說他想幹甚麼。”
“啊~”傅君瑜終於反應過來,“這混賬東西。”
聽到姐妹倆的聲音,旭烈兀回過頭來,看到這對嬌豔的姐妹花兒,他覺得在王保保那裡受的氣舒暢了許多:“兩位姑娘今天遭逢大難,如今還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整個興慶府到處都是動亂,兩位姑娘隨時都處在危險當中,不如請在敝館小住,不是本王誇海口,如今整個興慶府,沒有哪個地方比我們這裡更安全了。”
“呸,你才是最大的壞蛋。”傅君瑜毫不留情面地罵了回去。
傅君婥也冷聲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們一定會救回太子的。”
相比王保保,旭烈兀對於美女的忍耐度顯然高了很多,臉上依然掛著笑意:“兩位姑娘是不是對本王有所誤會,本王與你們高麗無冤無仇,為何會對你們高麗下殺手?會不會是聽了有心之人的挑撥啊。”
說話間眼神落到了她們身旁的宋青書身上,傅君婥微微皺眉,她的確不確定今晚來的人到底是不是蒙古派來的,不過也只是稍微猶豫一下,馬上答道:“我們自然清楚誰值得相信,不勞王爺費心。”
旭烈兀搖了搖頭:“本王是擔心兩位姑娘所託非人,當今亂世,只有最強大的男人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顯然你身邊這位,嘖嘖……”
他搖著頭一臉嫌棄的模樣,顯然沒把一個南宋來的權貴之子放在眼裡,更何況他爹也不再是南宋第一權臣了。
傅君婥有些擔心地拉了拉宋青書衣袖:“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我們走吧。”她比妹妹年長几歲,顯然明白男人在這方面最容易意氣之爭,如今旭烈兀是蒙古手握重兵的王爺,麾下高手如雲,和他產生衝突恐怕會有不利。
宋青書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淡淡地答道:“王爺這話可沒甚麼道理,既然只有最強的男人才能保護女人,那王爺的那些姬妾為甚麼不去侍奉鐵木真?整個蒙古他才是最強大的男人沒錯吧?”
旭烈兀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最關鍵的是這話他還不好反駁,難道他敢說自己比爺爺強?今天到底是咋回事,怎麼盡碰上些讓人糟心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