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木婉清默不住聲,宋青書也有些尷尬,畢竟這件事他做得實在有些不地道,明明他和木婉清感情在前,兩人都還沒明確關係,自己就先把人家妹妹弄上了床,這讓木婉清如何自處?
“婉清,我和靈兒是事出有因,當時我身受重傷,她為了救我才……”宋青書簡略地將兩人的關係講了一遍。
“這些我知道。”木婉清暗自惱怒,當初鍾靈一臉甜蜜地在她面前秀恩愛,現在你又重播一遍?
“我與靈兒和與你一樣,都是情投意合,何來負心一說?”宋青書試探著問道。
“誰和你情投意合!”木婉清忍不住啐了一口,“你要是不負心,也不會把靈兒扔在五毒教這麼久不聞不問,靈兒是個傻丫頭,無條件相信你,我可沒她那麼好騙。自從入中原以來,街頭巷尾都流傳著你的風流韻事,甚麼九公主啊,甚麼峨眉派掌門啊,甚麼曾姑娘……”
木婉清酸溜溜地說著,卻發現宋青書居然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不由怒道:“你心裡得意也不用當著我的面笑。”
“婉清,你此番千里迢迢找我興師問罪,究竟是為了鍾靈呢,還是為了你自己呢?”宋青書嘴角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木婉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千里迢迢跑來找你,你就這樣輕賤於我麼?鍾靈那小丫頭有甚麼好的,為甚麼你就能對她各種溫柔各種好!”
“你想要我對鍾靈那樣對你?這個好辦。”宋青書微微一笑,身形一下子出現在木婉清身前幾寸的地方。
兩人距離之近,木婉清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嚇得急忙往後一退,可腰肢卻被一隻大手緊緊抱住,身子一下子重心不穩跌倒在了對方懷裡。
木婉清還沒反應過來,水潤鮮豔的紅唇已經被宋青書一口吻住,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急忙將他推開,又是羞澀又是惱怒:“你……你居然輕薄我!”
宋青書微微一笑:“你不是希望我向對鍾靈那樣對你麼?我就是這樣對她的啊,不過她可比你乖得多,每次都會很順從地回應我。”
“閉嘴!”木婉清聽得面紅耳赤,一邊抹著嘴唇一邊怒道,“我又不是她那種傻丫頭。”
“這不就行了?”宋青書攤了攤手,“你們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我對你們每個人的態度自然也是獨一無二的,莫非你很希望我對你和對其他女人一樣麼?”
“強詞奪理!”木婉清恨恨地盯了他一眼,心中明知道這不過是花言巧語,可不知道為甚麼,她心裡就是很受用,一腔怒火也不知不覺消了大半。
“婉清,你要是還是惱我,就用你的毒箭射我吧。”注意到對方眉宇間有所鬆動,宋青書趁熱打鐵說道。
“呸!”木婉清怒極反笑,“以你的武功,我的毒箭又豈能傷你!”
宋青書立即閉上雙眼:“放心吧,為了讓你消氣,我絕不會閃躲,也不會運功抵抗,若是被毒死了,就當是上天給我花心的懲罰吧。”
見宋青書果然一副束手就義的模樣,木婉清氣得抬起手臂將袖箭對準他:“你當真以為我不會射你?”
躲在遠處一棵大樹後面一直看戲的李莫愁神色頓時變得極為古怪:“果然是宋青書這小子,哼,為了泡妞連命也不要,果然捨得花本錢。”
第0566章吸毒
“好,是你說的。”不知道為甚麼,看到宋青書一副憊懶的樣子,木婉清就覺得憋了一肚子氣,她本就是非常傲嬌的人,哪經得起這般相激,想也沒想就一箭射了過去。
“嗯~”宋青書一聲悶哼,捂著胸膛的傷口,臉色有些蒼白,身體搖搖欲墜,卻依然笑道,“看,我沒騙你吧。”
看著暗紅的血跡漸漸從他指縫間滲了出來,木婉清頓時慌了,急忙跑過去扶著他坐了下來,聲音中都帶了一絲哭腔:“你怎麼就不躲呢!”
“我剛才不是答應你不躲麼,要是真躲了,又怎麼能消你心中的怒火呢。”宋青書勉強笑了笑。
“你怎麼這麼傻!”木婉清一邊檢視他傷口,一邊急道,“你快運功把毒逼出來,我這箭上可是抹了很厲害的毒藥的。”
宋青書搖了搖頭:“我說過了,若是真被毒死了,也是我罪有應得。”
見他始終不肯運功逼毒,木婉清又是氣惱又是焦急,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那麼多,撕開他傷口處的衣服,便將小嘴兒湊了過去,一口一口把傷口裡的毒血吮吸出來。
宋青書頓時驚道:“你瘋了!這樣你會沒命的,快讓開。”
木婉清卻倔強地搖搖頭著:“是我傷的你,就由我來給你治好。要是你死在我手裡,你讓我怎麼……怎麼向鍾靈那丫頭交代。”說完又俯身過來在他傷口處默默吮吸著。
聞著少女髮絲上傳來的清香,宋青書感覺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忍不住伸手握住木婉清的雙手。
木婉清身子顫抖了一下,微微掙扎一下發現雙手沒法從他手中掙脫,也就由著他了,她現在的注意力都在宋青書所中之毒上面。
看著吐出來的血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木婉清欣慰地笑了笑:“應該差不多了,你把這瓶藥敷在傷口上……”還沒說完,整個人就一頭栽倒了宋青書懷裡。
宋青書大吃一驚,扶起她臉蛋一看,發現她嘴唇上泛著一絲妖異的鮮紅,顯然是殘留的餘毒透過血液進入了她體內,到了這個時候,他哪還管之前說過甚麼話,連忙扶她坐直身子,快速點了她背心數道大穴,雄厚的內力源源不斷地輸到她體內,趁這些毒素還沒徹底進入她身體之前努力將其逼出來。
“哇~”
大約一炷香時間過後,木婉清吐出了一攤豔紅的毒血,終於悠悠甦醒過來。
“你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這點毒其實是毒不死我的。可你不同,要是不小心把你害了,你讓我……”見她醒來,宋青書一邊責備,一邊心疼不已。
儘管對方一直在責備自己,木婉清卻從話語中聽出了炙熱的關切之情,心中反而升起一絲甜蜜之感。
“哎呀,你的傷口裂開了!”眼角餘光一掃,木婉清發現宋青書胸膛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都滲透了附件的衣裳,不由焦急道,“你快用金瘡藥敷敷。”
宋青書隨手便點了傷口附近幾處穴道:“沒事,你看這樣不就止血了?”
“點穴止血只是權宜之計,你還是用金瘡藥敷敷吧,這樣傷口才好得快一些。”木婉清催促道。
宋青書不由苦笑,一臉為難:“以我今時今日的武功,天下間恐怕沒幾個人能傷到我,身上哪會帶金瘡藥這種東西。”
“只會吹牛皮,那你為甚麼又這麼輕易傷在本姑娘手中了?”木婉清臉色微紅,嘴上雖然埋怨著,心中卻是感動無比。
“我身上有金瘡藥,哎呀……”木婉清正想從懷裡拿藥瓶的時候,突然發現渾身發麻無力,估計是剛才中毒的後遺症,“我現在動不了,你自己拿吧。”
宋青書瞄了一眼她的衣襟,有些訕訕地笑道:“這恐怕有些不方便吧,不用了,等你恢復了再拿給我敷也行。”
“讓你拿你就拿,哪那麼多廢話。”木婉清不禁杏眼圓睜,說到最後不由小聲咕噥道,“沒見你對鍾靈那丫頭多守禮,在我面前卻來裝君子。”
宋青書簡直是瀑布汗:“好好好,我拿還不行麼?”
當宋青書的手伸進木婉清衣襟之時,兩人不由同時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