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白看著他真誠的微笑,淡定地問道:“怎麼,我姐姐不去嗎?”
陳哲陽嘴角微笑僵了僵,不可置信地看著寂白:“你怎麼會這樣以為啊!”
“不然呢?”
上一世,陳哲陽開始是邀請寂緋緋去看電影,可是被寂緋緋拒絕了,他轉頭便邀請了寂白,寂白受寵若驚,開心地答應了,卻沒想到電影開始五分鐘以後,寂緋緋突然改變主意,給陳哲陽發資訊,說要來看電影。
當寂白收拾打扮妥當,期待地來到大禮堂,便看到寂緋緋和陳哲陽坐在一起。
寂白當場便抹眼淚了。
寂緋緋裝模作樣對陳哲陽說,要不你還是和我妹妹看電影吧,我是姐姐,應該讓著她。
她的話反而激起了陳哲陽的保護欲,他對寂白好言相勸道:“白白,姐姐生病了,你都應該讓著她。”
寂白掉眼淚的樣子引來了不少同學的圍觀,後來她被人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笑話了很久。
想到上一世的事情,寂白臉色越加冷淡了。
她對陳哲陽說:“放心吧,寂緋緋會跟你去的。”
“可我、我沒有邀請你姐姐啊。”
寂白微感詫異,他居然沒有邀請寂緋緋。
陳哲陽有些心慌,臉頰泛了紅:“我只邀請了你,你要是不去的話...我也不去了。”
寂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怎麼跟預想的劇本不一樣。
她斟酌了片刻,還是決定接過了票。
陳哲陽以為她同意了,心滿意足地離開。
寂白給殷夏夏發了簡訊,讓她回教室的時候,給她捎帶一張好看的信封紙,寫情書那種。
五分鐘後,殷夏夏將粉紅的信封遞到寂白桌上。
信封果然是充滿少女心的粉紅色,四周印著清新的暗紋花邊,還飄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殷夏夏坐到寂白身邊,八卦地問她:“小白白要給誰寫情書呀!”
寂白將電影票塞進了信封裡,小心翼翼地封好,淡淡一笑:“寂緋緋。”
“臥槽,你口味有點重。”
寂白叢筆袋裡抽出中性筆,模仿著陳哲陽的字跡,在信封上寫下了“寂緋緋收”四個字,同時還在右下角落款了陳哲陽的名字。
她將信封遞給殷夏夏:“幫個忙,想辦法把這封信送到寂緋緋班級,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給她,越多人看見,越好。”
“為甚麼要越多人看見越好?”
“聽我的就是了,一定要當著人送,不然就沒作用了。”
寂白太瞭解寂緋緋了,如果陳哲陽私底下約她,她多半不會感興趣。但是如果是以情書的浪漫形式,當著班級同學送出去,會大大滿足她那酷愛出風頭的虛榮心,她會欣然接受這張電影票。
殷夏夏不解:“白白,你這是想幹甚麼呀,幹嘛要把陳哲陽那麼好的男孩拱手相讓?”
“陳哲陽,好男孩?”寂白笑起來:“他算哪門子好男孩。”
渣得明明白白的渣男了好吧。
“不是吧。”殷夏夏難以置信地說:“白白你甚麼眼光啊,陳哲陽真的是很好很好的男孩子了,陳校長的兒子,家裡又有錢,學習又好,人也長得帥,你不是一直很欣賞他嗎?”
“凡事都不要只看表面,壞人不一定真的壞,好人也不一定...真的會對你好。”
殷夏夏突然八卦地笑了起來:“聽你這話的意思...你總不會覺得,一直欺負你的謝隨,會比陳哲陽好吧?”
寂白微微一怔,幾乎是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陳哲陽不配和謝隨比。”
第25章不髒
叢喻舟拎著籃球從教室後門走進來,放下籃球,趴到呼呼大睡的謝隨桌邊,伸手扯了扯他的小劉海。
蔣仲寧對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比嘴型道:“你要完。”
謝隨的起床氣發作起來,一般人受不住。
叢喻舟狡黠一笑,附在謝隨的耳畔,輕聲說:“小白約你下午去禮堂看電影。”
兩秒以後,謝隨的身體突然機械地動了動,他抬起頭,惺忪朦朧的淺咖色眸子帶了些小性感。
“甚麼。”
叢喻舟笑道:“沒甚麼,我瞎說呢,你繼續睡。”
謝隨起身,踱著懶散的步子去了陽臺水槽,扭開水龍頭對著臉就是一陣猛拍,然後還沾水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叢喻舟倚在窗邊,看著侍弄髮型的謝隨,忐忑地說:“如果我現在告訴他,約他看電影的‘小白’,可能不是他想的那個‘小白’,他會不會卸我一條腿?”
蔣仲寧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拍了拍叢喻舟的肩膀:“哥,逃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