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言剛回來的時候發現通訊器裡的通訊記錄無比龐大,儘管當時他留了言,但還是有各種各樣的人因為各種各樣的事在找他,無奈之下,現在褚言已經先一步趕回去,讓親人朋友安心的同時順便處理他堆積如山的事務,現在忙得額焦頭爛。
褚言離開的時候觀止雖然不捨,但他放心不下他家師父,只好留在這裡,到底沒跟著去。褚言看得開,他回帝都一時也顧不上觀止,便安慰觀止讓他在這裡好好待著,不必急著回去。
現在這裡就觀止和蘇論千倪牧三個人,關於倪牧的稱呼問題觀止是想回避都不行,每天各種愁,煩得眉毛都掉了。
吃飯的時候,觀止得到師父的指示,直接問了出來:“嗯,那個,作為師父的伴侶,我該叫你甚麼?”
倪牧把目光轉向觀止,再看看蘇論千,眼裡有一絲笑意:“叫師爹。”
“這個太平常了,要不我們換個稱呼?”觀止苦惱地看了他一眼,糟心地想,要是叫師爹的話我問你gān嘛啊?全帝國都這樣子叫好嗎?
“你除了叫我師爹還有其他師爹?”倪牧波瀾不驚地抬起眼皮子看向觀止,面上甚至微帶笑意,觀止身體一寒,感覺像被露出獠牙的毒蛇盯上了。
蘇論千在一旁吃著飯,這時候看到此情此景不由想扶額,這兩人還真是,天生不對頭?
“行了,叫哥吧。正好倪牧比你年紀大一點,這個稱呼將就也說得過去,聽著也親近。”蘇論千懶得看他們扯皮,一錘定音,留下兩張苦瓜臉難得地面面相覷,這也能將就嗎?
第99章九十九通訊
剛洗完澡,觀止的通訊器裡有通訊請求,觀止拿起來看了一下之後一愣,他原本以為會是褚言,沒想到上面顯示卻是伊和澤,觀止在帝都大學時期的鐵哥們。
想到久不聯絡,觀止有些心虛,他一按接聽,那邊的人想爆豆一樣一口氣說了一大通。
“你這傢伙去哪裡了?好久都沒給我發通訊,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我這個包打聽都怎麼也打聽不到你的訊息。”通訊一接通,伊和澤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開口便向觀止抱怨起來。
觀止有些不好意思,他回來那麼多天,忙著向蘇宜修請教製藥問題,忙著照顧師父,倒忘了給伊和澤發通訊問候一聲,想到這裡觀止有些歉疚地抱歉道:“最近有些忙,一時忘記了,回來給你帶禮物。”
“喲,”伊和澤拿眼睛斜他,“給我帶禮物就算道歉了?感情你回來還想不給我帶禮物?”
觀止一看就知道他在開玩笑,就如以往兩人相處的時候一樣,觀止笑了,兩人在帝都大學插諢打科的時光歷歷在目,他儘管沒在帝都大學呆多長時間,卻收穫了這麼一個好朋友。
“哪能?不帶禮物給誰也不敢不帶禮物給你啊,”觀止輕笑,“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不就是那樣,給伊和潤壓得喘不過氣來。”伊和澤撇撇嘴,抱怨起他二哥來毫無壓力,旋即他又開心起來,“我現在馬上就能考三級藥劑師資格證了,怎麼樣,厲害吧?”
伊和澤眨眨眼,一臉陽光地笑著,笑容gān淨又美好,觀止見這貨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樣子,還是決定不告訴他自己已經能製作七級藥劑的事實。
伊和澤自己傻笑了一會兒,在觀止想要說話之前又停住了,他搖搖手,“哎,我這就是跟一般人比,你這種變態就算了,估計全帝國也沒有人gān的過你,二十二歲的五級藥劑師,嘖嘖,也不知道你是吃哪個牌子的肥料長成這樣子的。”
吃肥料長成變態的觀止:……
算了,觀止聽了這話嘴角抽了抽,還是告訴他自己現在已經是二十四歲的七級藥劑師好了,反正都已經是變態了,也不在乎再變態一點。
“你給我發通訊就是為了黑我的?”觀止挑眉,嘴角浮現出伊和澤不熟悉的,帶著點凌厲的殺氣的笑容,這讓伊和澤不由自主嘀咕了一下,看來這小子這一年來過的日子不怎麼太平。
伊和澤咳了咳清清嗓子,臉上浮上一絲興奮的神色,“哪能啊,我是那麼無聊的人嗎?”
觀止肯定地點點頭,那邊的人當沒看見,“我這次發通訊來呢是想告訴你帝都大學已經正式恢復上課了,你甚麼時候回來上課?”
大型shòucháo剛過,帝國內的局勢已經相對和緩,帝都大學作為國內首屈一指的大學,已經正式復學。儘管有個“帝國千人培養計劃”,但那時針對高階藥劑師的培養,中低階藥劑師沒辦法上學,主要靠自學很容易造成水平上升困難。現在百廢待興,一個行業尤其是製藥行業中低階的藥劑師斷層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帝國怎麼也不會容許這樣的事發生,於是,作為帝國大學的標杆一樣存在的帝都大學率先恢復上課,引領一眾學校復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