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伊和澤這個無所不能的包打聽,這八卦的傢伙提前透露訊息的關係,觀止早準備好了,不用受這個苦。
得知先機的他提前做好了一大包香辣肉gān。取一大塊鮮嫩的中級shòu肉,用特殊手法細細pào制,裡面的調料都是觀止自己種的,包括辣椒,生薑,還有觀止特別種的蒜,肉美料足,秘製的小肉gān那叫一個香辣十足,相比起食堂的飯菜,那叫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就算伊和澤沒來嘗試這食堂的飯菜,他在收到觀止作為謝禮的肉gān之後,也是吃的讚不絕口,更別提這群吃糠咽菜的學生們。
當所有人都在吃食堂的飯菜之時,觀止拿出自制小肉gān佐餐,香飄十里,順便聽一眾口水聲,這就是赤luǒluǒ地拉仇恨!
“哎,觀止,這是甚麼啊,聞起來好香的樣子,我能嚐嚐嗎?”在飢餓和美食的誘惑雙重的折磨下,一個男生忍不住開口了。
“呃,你是?”觀止抬眼疑惑地看著他。
“我叫韓子晉,帝都大學甲二班的學生。”被問起來,男生也不在意,直接豪慡地報出了姓名。
觀止點點頭,給他拿了一塊,“好吧,給你。”
有一個人開了頭,剩下的人就放開了矜持,紛紛問觀止要起肉gān了,不怪他們沒志氣,實在是這食堂的菜太特麼難吃了!
帝都大學一共來了三十個人,除了寥寥幾個人沒開口之外,其他人都問觀止拿了肉gān吃。
分完一輪,觀止把肉gān收起來,笑得羞澀又靦腆,細聲細氣地說道:“不好意思,這是我的伴侶專門給我做的——愛的禮物,叫我不要辜負他的心意,恕我不能和大家共享了。”
給看不給吃,就是這麼殘忍!
哼,當我是傻的?眼底裡還留著對我的鄙夷,嘴裡就不停地吃我的食物!觀止垂下眼簾遮住眼裡含著的嘲諷,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眾人,聽著眾人努力不著痕跡的咽口水的聲音,心中大快。
吃過了這些香辣肉gān之後,眾人吃食堂裡的飯更覺得難熬。看著別人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卻在吃寡淡無味的青菜白飯,那罪,這群天之驕子們還真沒怎麼受過。
其實食堂的飯菜也不是真的有那麼難吃,粗糙一些罷了,菜肉都有,只是不是多油就是少鹽,這些菜的魂力含量也不高,shòu肉也是最低階的shòu肉,向來食不厭jīng繪不厭細的少爺小姐們又怎麼受得了這個?
魂力級別都是有遺傳性的,一個魂力級別為五級的魂師,他的父母也應該是五級或以上的魂師,很少有意外,一般來說這些能考入帝都大學的學子們,他們的父母魂力級別也不會低到哪裡去,那就意味著他們的家境還不錯。
因此,魂力三級的農民觀止闖入這個學校,簡直就像是一隻麻雀闖入鳳凰堆裡般,那麼不合時宜,那樣引人注目,除了有著奇特腦回路的伊和澤,別人看不上他也正常,這些天之驕子嬌女們還沒有學會對這個世界多一些包容。
這次的全國大學生新生藥劑大賽決賽借的的是軍部的地盤,評審的裁判們都是藥劑界成名已久的宿老,公平可以得到保證,這也是蘇論千勸觀止出來參賽的原因之一。
去一次公平的競賽中,能學到的東西有很多,尤其是全國大學生新生藥劑大賽這種盛事,資源足夠,競爭也足夠,參加一次,想必觀止對自己也有一個比較客觀的定位,對他以後的發展有著巨大的好處。
藥劑也有很多流派,每個流派的側重點,手法甚麼的都有差異,出來見識一下也是好的,起碼可以開闊視野,省得坐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
觀止他們還以為比賽很快就會進行,他也很快就會回家,結果出乎他的意料。
在比賽前,有一個作評委的老前輩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提議道:“反正來都來了,就這麼匆匆比一場就回去也沒意思,要不來一次團體賽吧,學校對學校,也讓我們看看現在究竟是哪家學校的實力更qiáng一些。”
這話一出,居然贏得了老前輩們的一片贊同,一個老前輩更是感興趣地說道:“也好,現在的學校各自為政,也不知道它們的實力怎麼樣,gān脆來一次比賽,讓它們展示一下實力,也讓那些不思進取的學校多一些壓力,畢竟團體賽最能體現一個學校的實力。”
“對,是時候展示這些學校們的新苗子的時候了,看幾年後它們是把天才教成庸才,還是讓平凡人成長為一個優秀的藥劑師!”一位老前輩撫掌說道,顯然是很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