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樣問,其實他心裡已經信了大半,伊和澤的老爹好歹也算是帝國的高層,這麼大件事,他不會無的放矢,何況,不管是網路上顯示出的全國大學生新生藥劑大賽那些優厚的獎勵,還是帶隊的高層,都顯示了這屆比賽的不平常。
看到伊和澤認真地點頭,觀止心裡一沉,如果這事兒是真的,那帝國將要亂起來了。離亂人不如太平犬,他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好辦,但那些平民呢?尤其是那些生活在森林邊緣的人們,他們怎麼辦?
這個世界是shòucháo,因為一些野shòu尤其是中小型野shòu,它們的繁殖能力比人來qiáng得多,當森林中的環境容量容不下這些大大增多了的動物時,它們就會向人類的聚居地遷徙,把人類當成它們食物的一部分。當大規模的野shòu向人類的居住地遷徙時,shòucháo也就降臨了。
每到這時候,大量的人類將會到達森林的邊界,把這些失控的野shòu們殺死,保衛自己的家園。這個過程無比殘酷,人與野shòu互為獵物在這面前表現得淋漓盡致,在這場血腥味十足的鬥爭中,倒下的不僅是動物,人類也無法豁免,每一次shòucháo,都是一次災難!
shòucháo的來臨需要一個週期,畢竟野shòu們的繁衍生息也需要時間。shòucháo一般是一百五十年左右會碰上一次,平日裡,帝國也鼓勵那些自由傭兵與個人進入森林中打獵,為的就是消耗野shòu們的實力,但是,這次shòucháo怎麼會來得那麼快,上一次shòucháo來臨距今也不過是一百二十多年而已。
如果這個訊息是真的,那麼這次的shòucháo比預計的要提前二十年左右,那麼,人類準備好了嗎?政府準備好了嗎?
這麼巨大而沉重的訊息,觀止不可能一個人壓在心上,當晚,在蘇論千指導他的時候,他就和師父說了。
蘇論千沉吟一下,眉頭一皺,有有些釋然,喃喃自語,“唔,怪不得錢老大他們最近進森林的時候感到不對勁,原來是shòucháo要來臨的預兆。”說著他轉向觀止,安慰他道:“沒事,還有那麼多年,你安心做好眼前的事就行。再說,有我們這些老骨頭頂著,你不用太擔心。”
想了想,蘇論千又叮囑觀止,“這事你不要說出去,政府自然有所準備。要是洩露,引起民眾恐慌,怕你和你那個朋友都有麻煩,那是洩露國家機密的大罪。”
蘇論千就怕他年輕經不住事,一不留神說出去了。
這事觀止當然知道,除了蘇論千和褚言,他誰也不會說的。而褚言對這事的態度原本蘇論千慎重得多,“如果這事是真的,那就出大事了。”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帝國怕有一番大動作。”褚言神色嚴峻,“這事不小,細心打探想知道也不難。”
說著他連夜吩咐心腹去打探訊息,要手下不惜代價證實這則訊息的真實性。
他們褚家雖然頂著一個伯爵頭銜,但早已經不在政治中心內,準確點說,他家在政治上已經沒甚麼作為,只有零星幾個旁系還在從政,也收不到甚麼準確的有前瞻性的訊息。即使能用錢砸,向這種訊息卻無法提前收到了。
雖然他們兄弟姊妹幾個不和,但深究起來也沒多大仇怨,只是不是同一個媽生的,看彼此不太順眼罷了,在這種能動搖根基的大事上,一得到確切訊息後,褚言連一向相處得冷淡的老頭子都知會了一聲。
他不準備發國難財,但對這種性命攸關的大事,能早點準備也是好的。
第49章四十九團體賽
雖然知道有shòucháo要在五年後左右來臨,但觀止也就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窮學生,就算想幫忙也有心無力,在告訴了師父和褚言之後,觀止就安心地gān自己的事了。
九月上旬,全國大學生新生藥劑大賽決賽開始,所有的參賽選手都要過去帝都郊區的封閉式基地準備比賽,伊和澤一語成讖,帶隊的就是竇文昌這位對觀止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教授。
縱然臉皮厚如觀止,在一群排斥自己的人當中待著也不好受,受了委屈也只能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撐著,要不然他們會更來勁,至於那個羞澀靦腆的笑容,那早已經在觀止面上消失了。他現在最常做的事,就是睜著一雙黑沉沉的眼睛面無表情,這還是跟褚言學的,這麼做之後,果然沒人再跑過來自討沒趣。
總得給這群眼睛長到天上的傢伙們點顏色瞧瞧,觀止冷眼瞧著這群故意跑到自己前面指桑罵槐聊天的同學們,心裡暗搓搓地想著。
機會很快就來了。
既然是封閉式的,來參賽的選手們要就餐只能到食堂中就餐,這群嬌生慣養的帝都大學的學子們也終於體會到了食堂飯菜——這自成一派的菜餚的風味,基地中也沒超市甚麼的,傳送器也不給用,直把一gān學生熬得眼睛發綠,面帶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