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笑笑說:“你說的沒錯,我一早就知道你把我灌醉謀我清白,然後得知你和周子程之間的齷齪,就一直計劃著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韓芸濤瞪大眼睛看著她,驚訝又震驚,不敢相信葉蓁居然會承認?
葉蓁說:“你看,你和周子程是不是都被我耍在手裡玩?被人玩的感覺如何?好不好受?”
韓芸濤氣得立刻要上前教訓她,葉蓁抬腳,韓芸濤嚇得立刻後退,踉踉蹌蹌貼在牆壁上,“你別想再打我!”
葉蓁挑眉:“嗯,學聰明瞭。”
韓芸濤:“……你等著,我要把你的話告訴所有人,還有舅舅!”
葉蓁:“拭目以待,一定要好好說清楚,順便把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也都一一說出來。”
韓芸濤:“……”
她不敢。
就在她愣神之際,身側突然來走一個高大的影子,他一身黑色,氣勢凜然,還帶著讓人膽戰心驚的怒氣。
他走到葉蓁身前,一步步將她bī到牆壁上,捏著她下巴,聲音冰冷:“葉蓁,你這個壞女人。”
葉蓁拉下他的手,仰頭看著他,神色一如往日那邊輕柔透著甜:“周元,你猜得沒錯,我一直在利用你。”
第109章小淑女(8)
周元是個風流的男人,他看似多情實則無情,周國棟大壽當晚的意外在他看來不過是個小插曲,雖然洗完澡後出來chuáng上的女人就不見了,他意外了一會兒也沒太當回事,他見識過不少女人,也見過不少手段和花招,根本就沒心思去打探和他一夜風流的是誰。
在宿主的記憶裡,他是個高高在上不好靠近的男人,和他的jiāo集也不多。
直到宿主意外生死,這個男人還一直單身,身邊不曾有過一個女人,因為他的婚事問題,周國棟每天都要念叨好幾次,偏他依然故我,誰說也不聽。
周元對宿主來說就是個無可輕重的角色,可他也確實是宿主的心結所在。
雖然真要論起來,周元和宿主都是被算計發生的一夜情,都算是受害者,只是周元不在意,而宿主卻一直耿耿於懷,還由此被周子程和韓芸濤羞rǔ汙衊,死得冤枉又可憐,好不憋屈。
他最多就是個旁觀者,或者說連旁觀都不是,他從未把自己侄子侄媳婦的婚姻看在眼裡過。
而葉蓁偏偏要拉他下這蹚渾水。
葉蓁仰頭看著臉色yīn沉的男人,他那麼聰明,又怎麼猜不到她的那點兒小心思?可他還願意陪她玩,他顯然也很樂在其中。
周元臉色不好看,掐得葉蓁的下巴由青白變成了淡淡的粉色,他緊緊的盯著葉蓁,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一絲的緊張和擔憂,可是沒有,她坦然得覺得利用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一點也不怕他生氣發火。
這個認知讓周元心裡更是升騰起怒火來,隱約還有那麼些火燒火燎的疼,他是看明白了,這女人對他根本就沒心!
周元和葉蓁的對峙韓芸濤最高興,她幾乎是立刻就洋洋得意起來,看吧看吧,讓你得意,這不就被逮了個正著?沒了周元,她看她葉蓁還怎麼猖狂!
她舅舅特別厲害,自尊心還極qiáng也極為驕傲,還特別狠,沒人敢在他頭上撒野,知道自己被個女人利用那還不得氣死?葉蓁這回是栽了。
韓芸濤快要高興死了,幸災樂禍的說:“舅舅你快教訓這個女人,她那麼壞居然利用你來對付我們,她根本就不是喜歡你,是看你有錢有勢才巴著你不放——”
卻聽得男人一生低喝:“閉嘴。”
韓芸濤直接被吼得一個哆嗦,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舅舅……”
周元冷聲:“讓你閉嘴,滾遠點兒,我剛才說過的話你就忘了嗎?”
韓芸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元是讓她滾?不是讓葉蓁滾嗎?為甚麼還要吼她?“我,我……明明是葉蓁在利用你啊!”
葉蓁從善如流的點頭,看著周元說:“是啊,韓芸濤說得沒錯,我在利用你。”
周元重重壓著她,低聲:“等著,我等會兒和你算賬,不要以為我會一直憐香惜玉。”
葉蓁笑著哦了聲,眨巴眼睛好奇的說:“哦,小叔要怎麼和我算賬?”
周元被她眼底盈著的笑和壞勾的身心都在癢,又癢又疼,那種苦悶無處發洩,偏偏又無法剋制自己靠近她,他低頭封住她的唇,舌頭闖入糾纏,掃dàng她口腔的動作像是模仿著那夜在她身上做過的未盡之事,模糊著聲音啞聲說:“像這樣,真正的頂穿你。”
葉蓁轉開臉頰,男人的唇落到她臉頰,“行了,別給我口紅弄花了。”
男人低笑著在她臉頰親:“壞女人。”
韓芸濤簡直是目瞪口呆,她都被周元的突然轉變給嚇瘋了,明明上一秒還震怒,現在若無旁人的親起來算甚麼事兒???
她抓了抓頭髮,聲音尖銳的像是在尖叫,刺得人耳朵都疼了:“舅舅,她在利用你啊,葉蓁她都承認了她是在利用你啊,她對你沒有感情的,你,你……!舅舅你快教訓她!”
周元不耐煩了:“我高興,我高興給葉蓁利用,與你何gān?我的事情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韓芸濤:“……舅舅?!”
她是真傻了,她覺得她的舅舅肯定是被鬼附身了,不然怎麼會說出這麼荒唐的話來?她的舅舅怎麼可能是個被美色所迷的男人?何況那人還是最不懂情趣的葉蓁!她那副衛道士老學究的模樣根本就不是周元會喜歡的款,到底怎麼回事?
葉蓁笑了,抬手推開周元,理了理微亂的長髮,道:“既然你們有事,那你們慢慢聊,我就先走了。”
韓芸濤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她氣憤的看著葉蓁,眼裡冒著火光,可就一眼,葉蓁身前就擋來一個黑色身影,韓芸濤抬頭,看見周元不耐睨著她的眼神,有著明確的警告和敲打:“我說過,葉蓁是我的女人,你對她要尊重,如果再敢大呼小叫欺負她,別怪我不客氣。”
韓芸濤委屈的想哭,也羞恥的想哭,她眼睜睜的看著周元和葉蓁並肩而去,沒有她以為的發怒和求饒,那個女人甚至還更高傲,把她舅舅迷得團團轉,護得跟甚麼似的,出盡了風頭,也讓她丟盡了臉。
她想要不管不顧的鬧和哭,也想甩手走人,可到底不甘心,一跺腳,跟著走了出去。
這就註定了她今天不會愉快,沒人願意理她,還有無數的議論和指指點點,那些異樣的目光圍著她和周子程,讓人特別的不愉快。
何況另一個當事人周子程也在,韓芸濤雖然沒和周子程站在一起,可面對的境遇還真差不多,都是相當的不好過。
周琳面色鐵青,親自壓著韓芸濤回了家,勒令她消停些,別一天到晚就會找事。
韓芸濤哭泣的說:“明明葉蓁也有錯,她都承認她是在利用舅舅來對付我和子程,為甚麼舅舅還要護著那個女人啊?舅舅還說喜歡她……媽媽,你也不幫我嗎?”
周琳雖然意外葉蓁的做法,可是這事兒她當真無法說葉蓁做的不對、葉蓁是錯的,她嘆了口氣,道:“芸濤,你已經長大了,你不能總以自己的思維去想事情,如果不是你和子程對付葉蓁,她會對付你們嗎?人是相互,難道只能你做壞事,還不準別人反抗保護自己?”
韓芸濤看著她媽,心裡頭難過極了。
周琳道:“你自己好生想想,是你做錯事在先,不要一個勁的給自己找藉口,總覺得自己是無辜的。”
周琳不想再多說甚麼,類似的話她說了不少,罵也罵過罰也罰過,可韓芸濤還是沒有絲毫變化,周琳已經不知道可以再說些甚麼了。
她離開了房間,徒留韓芸濤一人哭得撕心裂肺,在心裡把葉蓁和周元罵了幾十遍。
周子程比韓芸濤堅qiáng,頑qiáng的撐到了宴會結束,日落西山,只是他臉色就沒有好過,甚至還有幾個說話比較混的人偷偷問他妹妹的滋味如何?刺激不刺激?周子程當時就炸了,說他和韓芸濤清清白白,沒你們想的那麼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