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周海那邊,周國棟直接讓人把周子程的房間搬去了副樓,副樓都是傭人幫工住的地方,那邊還有廚房和各種倉庫,這地方周子程平時看都不看一眼的,出了院後就直接被扔了過去,他都傻眼了。
這讓他自尊心和驕傲都大為受傷,進進出出都是傭人幫工,看著他時雖然還算恭敬可總有些異樣的眼光讓他很不舒服,而且他還不能再去主樓吃飯,每到飯點就給他一小桌子,菜式也不好,就感覺被遺棄了似的。
他去找他爸,周海比他還氣:“你爺爺最近不知道怎麼了,把名下不少股份不動產都給了你小叔,明明你小叔和葉蓁……你是不是還做了甚麼惹老爺子生氣的瞞著我們?”
周子程趕緊說沒有啊,他語氣太真誠,太理直氣壯,周海信了。只能歸結為最近出事太多,讓周國棟對他失望,所以才偏寵三弟了,然後又對這蠢兒子恨鐵不成鋼,簡直就是他人生路上的絆腳石,真想塞回去重造。
不過也因為周國棟是周家掌權者,他的態度就代表了大家的態度,於是韓芸濤和周子程更加的不好過,聰明人都知道,周家是放棄這倆人了,被放棄的世家子還有用?沒用。一旦沒用,那就等著被奚落嘲諷吧。
就算韓芸濤背後還有個韓家,可韓家到底比不得周家,和韓家家世相仿的不在少數,那些人早就看不慣韓芸濤那做派,之前就不怎麼給好臉色,如今更是不會給好臉色了。
所以當韓芸濤終於鼓足勇氣出門的時候,沒用再像以前那般前呼後擁,等待的反而各種各樣的冷言冷語,那些看她的目光和議論讓她抓狂,最後還在某場宴會上大鬧了一場,推翻了蛋糕打碎了酒杯,惹更多人的不滿。
她過得不如意,自然要和周子程抱怨,周子程也不如意,何況他還不滿韓芸濤居然把葉蓁送到別的男人chuáng上,那好歹是他的未婚妻,他就算不喜歡也不想戴綠帽啊!現在可好,他親眼見到葉蓁和他小叔接吻,現在想來他都心氣不順,嘔得厲害。
於是倆人終於吵架了,吵得天崩地裂還互相推脫責任,你怪我我怪你,互相生怨的結果就是把對方做過的齷齪事情全都拿出來說了一遍,然後說:這都是怪你,你的錯!
這一場大戰吵得十分厲害,扯著嗓子來的,周子程住的地方人多嘴雜,很不幸的被聽了過去,然後一傳十十傳百的傳開了……
周子程名聲臭了,不僅都知道他壞他臉皮厚,還沒擔當不像個男人,就是家世沒周家好的有些性格的也不願意和周子程結jiāo了,紛紛嘖嘖他的人品,當然更怕被賣啊。
周海和楊慧終於沒忍住,雙雙氣到住院,整個人老了一圈。
周琳也終於沒忍住,拿了韓芸濤的頭髮去做親子鑑定,她覺得她生的女兒不應該這麼蠢笨無知沒頭腦還沒良心!
周韓倆家的鬧劇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葉家父母紛紛慶幸還好發現得早,及時脫了那火坑,不然他們的女兒就完了。
而就在他們慶幸的時候,又發現他們的女兒不知道甚麼時候和周元走得挺近了?
葉家人都不想葉蓁再和周家有甚麼糾葛,紛紛勸她別犯傻,那周元比周子程還厲害,比周子程還花心,他如果使壞的話,你被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葉蓁倒是沒有替周元辯解甚麼,她笑著聽後,說:“我知道。”
葉家倆老還說,下次要仔細看清楚一個人的品行之後再決定能不能託付終生,不然一輩子都毀了云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大概周元也知道他周家是葉家的拒絕往來客戶,倒是很聰明的沒有在這個節骨眼去找不痛快,何況他很喜歡現在的狀態,對於結婚並不著急。
他開始光明正大的約會葉蓁,葉蓁很忙,忙著學業忙著看書,大概也就在週末和能他見兩次,他偶爾想得緊了還是會去葉家樓下,他會要求她穿上他送的睡裙來到窗前,滿足他心底隱秘的興奮和激情。
她會換上睡裙給他看,卻輕易不再出來見他,端著名門閨秀架子,一本正經的嚴肅認真,又勾得他身心都在叫囂著對她的渴望。
這女人太會折磨人。
何況吃到一半比沒嘗過滋味兒更讓人上癮。
大概也是因為如此,周元有些患得患失,覺得葉蓁對他若即若離得厲害,彷彿眼裡都是他,又完全沒有他。
這個時候周元討厭周子程又感謝周子程,如果不是如此,他又怎麼會擁有葉蓁?怎麼會有機會去品嚐她的美?
周韓倆家各種八卦沸沸揚揚之際,陳家老爺子大壽,宴請各方親友。
周家會去,韓家會去,就連葉家也會去。
這三家在最近這段時間本就火,卻也因為沒有機會面對面的站在一起過,這陳家老爺子大壽,這三家不免又被許多眼睛盯著了。
到了宴會這日,葉蓁穿上淺藍色的一字肩長裙,挽著葉父葉母笑意盈然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她還和以前一樣,不,她比之前還要更為光彩奪目,漂亮得不像話,站在那兒不自覺的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而另一側周元一身黑色西服,面容俊美,氣質斐然,嘴角含笑,風流不羈。
韓芸濤是揹著她媽過來的,以前她怕丟臉不敢出來,可家裡人對她淡了,關心少了,周子程還天天和她吵架之後,她就特別想出來找找存在感,希望以前那樣被眾星拱月。
可惜她剛出現,周琳看見她後的臉色就不好看。
沒過一會兒,周子程也來了,他雖然氣色不好看起來不如之前那般俊朗,眼底也沉著鬱色,可他臉皮厚,還笑盈盈自詡器宇軒昂的模樣參與一些公子哥兒的談話,那些公子哥兒一看到他,紛紛閉了嘴,三三兩兩的全部散開了,全然不顧他尷尬鐵青的臉色。
兩個臉色不好的人突然看見容光煥發,美麗高貴的葉蓁時,那心情別提有多壞。
葉蓁也看到了他們,她眸光淡淡的睨了一眼,就像看個螻蟻似的一掃而過,十分的輕視。
周子程和韓芸濤氣得嘔血,手心都捏破了,偏偏還顧忌著不敢鬧騰。
周元站到了葉蓁身側,他低頭看著她白皙美麗的臉龐,眼波掃過他時不自覺露出的風情,他紳士的伸出手臂,葉蓁仰頭看他,笑著不動:“小叔要做甚麼?”
周元:“跟我來。”
葉蓁便輕輕挽上他,含笑站到他身側,規規矩矩的優雅模樣。
周元直接領著葉蓁走到了周子程和韓芸濤面前,周子程和韓芸濤本就在尷尬,此刻見周元領著葉蓁過來,倆人都是光鮮亮麗,男人冷硬俊朗女人溫婉美麗,看起來居然異常的和諧匹配。
周元道:“這是葉蓁,你們未來的小嬸、舅媽。”
周子程和韓芸濤臉上立刻就跟便秘似的難看,周子程抖著嗓子說:“小叔……”
周元打斷他:“我是通知你們,別的話不用多說,只希望你們以後放尊重一點兒,再有甚麼小動作,被怪我不客氣。”
周子程看看葉蓁神情自然的模樣,又看看他小叔那理所當然的維護,只覺得心裡跟吃了苦瓜似的難受,他咬著唇,面露屈rǔ。
韓芸濤眼裡含淚,不過這段時間的冷遇讓她學乖了不少,委委屈屈的說:“知道了。”
周元很滿意,領著葉蓁離開。
葉蓁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神情淡得可以忽略不計,她眼裡根本沒有他們,外人還會道一句葉蓁氣量非凡,果然是大家閨秀。
可就是因為這樣,韓芸濤更是氣不過。
終於,她找到個機會在廁所門口堵到了葉蓁,這兒人少,大部分人都在前廳談笑風生。
韓芸濤堵到了葉蓁,她咬牙切齒的說:“葉蓁,別以為勾搭到我舅舅你就能耀武揚威,你的那點心機能騙得過誰?等我舅舅知道你故意勾引他就是為了報復我和子程,他會很生氣,更會甩了你!到時候你可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