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頭走,刻意忽略身體的異樣。
直到走出許久,掛在他手臂的女人說:“小叔好累,我們休息會兒。”
周元才發行他們已經走出很長一段距離,餐廳已經看不見,就來出來散步的人也變得稀少起來,周圍空曠安靜,只有天邊掛著落下的太陽,海天都被渲染成了波瀾壯闊的昏huáng,看起來十分壯麗。
他們找了個地方坐下,周元發現身邊的女人異常沉默起來,他不自覺的去看她,發現她依然坐得端莊,身體卻意外有些慵懶,一手抓著他的手臂,一手撐沙灘,仰頭看著天空的眼底迷離含著醉意,臉頰緋紅。
有過上次經驗,周元知道葉蓁喝紅酒的後勁兒比較足,往往前一秒看起來還很清醒,下一刻不知道甚麼時候就醉意濃濃了。
“葉蓁?”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看向他,暈乎乎的茫然模樣,果然是醉意上頭了。
他忍不住摸她腦袋和滾燙的臉頰:“葉蓁。”
葉蓁唔了聲,纖細的手臂抱上了他脖頸,臉頰在他肩頭輕蹭:“我喜歡你,子程。”
周元抱在她腰肢的手臂瞬間勒緊,他眸光深沉,將懷中的女人拉出來,捧著她的臉頰,聲音危險極了:“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葉蓁偏頭看他,眼底透著茫然:“子程?子程!”
周元捏著她秀氣的下巴,再次重複:“看清楚!我是誰?”
葉蓁張了張唇,“小,小叔……?”
“對,是我。”
“小叔?”她似乎慌張起來,驚訝推他。
男人勾唇,眼底是說不出的壞,他的嘴唇猛地壓來,纏著她的唇舌,掃dàng她的口腔,尤覺得不夠,他翻身將她壓下,讓她深刻感受他對她的渴望和衝動,那是他在心底怎麼壓也壓不下的野shòu!每天都在蠶食他的理智……
她抱著他回吻,笨拙又熱情,讓他心底壓抑的熱血再次翻湧起來,吻得熱切而激情。
呼吸和空氣都變得滾燙起來。
太陽已經西落,岸上漆黑一片。
周元抱著睡著的女人回到車裡,就近選了酒店,他抱著葉蓁坐進浴缸,開啟花灑沖刷女人身上的泥沙,先是秀氣腳丫和纖細的雙腿,清澈溫暖的水流順著身體而下,白皙的肌膚變成櫻花瓣似的粉,美得勾人。
周元低頭,看著靠在他肩膀睡得無知無覺的美麗女人。
花灑一轉,水流到了圓潤的肩頭,滑過性感的鎖骨,緩慢往下……
他看得眼睛發直,呼吸更粗更重,再次低頭吻住她的唇,手指顫抖的揉在她平坦的腰腹,怎麼也不敢往上,更不敢拉下她的衣裙去欣賞品嚐她最可口的地方。因為他怕他會忍不住真的把她吞吃入腹,骨頭都不剩下。
而她無知無覺,任他採摘。
……
……
葉蓁醒來已經是夜裡十一點過,酒店的服務生給她換了睡衣,除了嘴唇和舌頭有些疼,其他並沒有任何不適,更別提那男人在她面前正經的端著長輩模樣,嚴肅的和她說教:“下次不準再喝酒了。”
葉蓁晃了晃有還些暈乎乎的腦袋:“對不起,我鬧事了嗎?”
周元看看她,看她眼底gāngān淨淨的似乎已經忘了她和他之間有過的親密,“要喝的話,必須我在旁邊。”
葉蓁笑著說:“嗯,小叔你真好。”
周元煩躁的扒拉下頭髮。
他發現他不僅肖想起了自己的侄媳婦,居然還做起了柳下惠。
他把葉蓁送回家裡,照例沒有先行離開,躲在黑暗裡,果然看見那個女人站在落地窗前,隱約的燈光下,一顆顆解開紐扣,緩慢而優雅,勾得他心癢難耐,恨不得親自上去,一把撕碎她的衣衫,扯壞她的長裙,兇狠的,用力的,貫穿她。
周元已經摸清楚葉蓁的作息,如果無事打擾,她一般十點就會回房休息,早上七點便起,平時不是在學校就是在家裡,偶爾也會和她的閨秀朋友約著去聽音樂會看畫展,是個gān淨得像陽光一樣的女人。
不像他,吃喝玩樂樣樣來,飆車賭博更是不會少,如今還喜歡偷窺她,yīn險狡詐還心思不純。
周元甚至在期盼夜晚的到來,更期盼葉蓁偶爾會拉開窗簾,讓他更清晰的看見她的美。不過很少,有時她甚至不在窗邊出現,每到這時,他就覺得空虛難耐,像是缺了甚麼得不到滿足一般,空落落的。
很危險。
周元知道,他現在的狀態很危險,就像是在玩火。
而那個女人還不知道他對她懷著何種詭異的心思。
他開始算著時間約她見面,利用各種藉口,一週至少可以見兩次,而她對著他時,從來笑顏如花,偶爾也會和他說些真心話,當然看他的目光從來都帶著崇拜和尊敬,“小叔”是她從沒變過對他的稱呼。
他曾問她:“我是子程的小叔,你會不會因此對我有偏見?”
葉蓁有些驚訝,又無奈認真的說:“小叔陪伴我幫助我,我知道,你和周子程是完全不同的人。就算我和周子程之間老死不相往來,但我和小叔……嗯,小叔永遠是我小叔,我喜歡小叔,不會把你們混為一談的。”
周元:“別叫我小叔,叫我名字吧。”
她略為猶豫,搖搖頭:“……周元?不要,還是小叔順口。”
周元笑了,覺得此刻也不錯。
韓芸濤在家guī縮了好久,唯一的安慰就是她能用藏起來的手機和周子程打電話,也因為這樣,她從周子程口中得知,她和他關係曝光的影片是出自葉蓁之手!她肯定早就發現了他們的秘密,所以在報復他們!
韓芸濤一聽就氣炸了,毫不懷疑的說:“這葉蓁看起來老實巴jiāo好拿捏,沒想到這麼壞!”
周子程說對,就不該信任她。可惜他的話家裡人都不信,之前又查出來發布影片的是他的同學吳剛,和葉蓁沒啥關係,沒辦法拆穿她了。
韓芸濤氣不過,和周子程打完電話後就又給葉蓁打了電話過去,葉蓁看見陌生號碼直接按了沒接,韓芸濤鍥而不捨的打了三個,葉蓁才終於接了起來,電話一通,韓芸濤噼裡啪啦一頓,最後說:“為甚麼要這麼害我和子程?”
葉蓁笑道:“芸濤,你知道你現在像甚麼嗎?”
韓芸濤皺眉,還因為葉蓁話裡的嘲諷而不喜。
葉蓁說:“你現在就像條瘋狗,我不想和瘋狗糾纏。”
……瘋狗?居然罵她是瘋狗!韓芸濤又要罵人,葉蓁已經先她一步掛了電話,並且拉入黑名單。
韓芸濤打不通葉蓁的電話,心裡又憋屈憋氣得厲害,就想當面和葉蓁對峙,讓她好看,讓她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
幸虧她乖了一段時間,或者說自己都認為沒臉見人了一直待在家裡不願出門,所以在下午的時候,她很順利的又偷跑了出去,不敢直接去學校,就在葉家門外等,等到天都黑了快九點時,餵了一晚上蚊子,這才等到穿著長裙,美麗而回的葉蓁。
她好像更好看了,就算再黑夜昏huáng的燈光下,這種美麗也不減分毫,反而顯得神秘起來,更為奪目。
韓芸濤最近太心急,又急又氣還沒休息好,導致她整個人的狀態也變得不好起來,面板不似往日那般水靈,還有厚重的眼袋和黑眼圈,站在光彩奪目的葉蓁面前,她不自覺的就低了一等,這樣一來她就更氣了,對著葉蓁噼裡啪啦一頓說,說葉蓁為甚麼算計她,說葉蓁最好老實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說不然要給她好看,還說你葉家算個甚麼東西,居然敢和她周韓倆家對抗?識相的早點認錯,否則別怪她不客氣。
葉蓁神色一直很淡,看韓芸濤的眼神就像看地上的汙泥一般,她走近兩步,居高臨下的眼神讓韓芸濤不自覺的後退,又趕緊上前,“看甚麼看?你是不是怕了?啊——”
一聲尖叫!
出乎她意料,葉蓁一腳踢在小腿上,又重又狠,韓芸濤一個吃痛,撲通一聲單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