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足夠了,但在男人看來就是毫無情趣,如果只是初時看臉,或許還會覺得賞心悅目,當看得多了新鮮勁兒過了自然也就膩味了。周子程對她自然越來越冷淡。
宿主根本就不會想到周子程和韓芸濤關係不一般,而她只是個擋箭牌。
韓芸濤看了看葉蓁,再次給她的杯子裡倒上紅酒,笑容很討喜:“蓁蓁姐,我敬你一杯吧,謝謝你這麼照顧我,也謝謝子程哥。”
葉蓁如她所願,端起高腳杯飲了一口,道:“別客氣,你是子程的好妹妹,照顧你是應該的。”
韓芸濤又笑,看起來毫無心機。
又喝了幾口,葉蓁的臉頰染上酒後紅暈,她揉了揉額頭,看著鬧哄哄的宴客大廳。
周子程說:“醉了?這裡還有一會兒才結束,你去樓上休息一會兒吧。”
宿主的身體酒量確實不行,在她來之前,宿主就已經半醉了,不過裝作沒醉而已,後來她又喝了一杯,當真有些暈乎乎的。
韓芸濤自告奮勇:“那我送蓁蓁姐去休息,子程哥,你還有事就先去忙吧。”
周子程嗯了聲,叮囑韓芸濤送完葉蓁就來找他,找不到就打電話。韓芸濤自然笑嘻嘻的應下,韓芸濤長得可愛,性格開朗,笑起來真的挺討喜。
可就是這樣一個可愛的人,在送宿主到酒店樓上休息的時候,卻把她送到了別的男人的chuáng上。
韓芸濤扶著葉蓁坐電梯上樓,見她半眯著眼睛揉按額頭,十分難受的迷糊著,酒勁兒上來了,她一向端莊,講究笑不露齒輕聲細語,此刻染上酒暈,居然意外的豔麗,奪人心魂。
韓芸濤不喜歡,她怕周子程會愛上這個女人,因為她太美了,女人看女人總是第一眼關注相貌,性格才能倒是其次。
她扶著葉蓁出了電梯,溫聲說了幾句話,遠遠看見有服務生將一個男人送進了房間,地面落下一張房卡。
今天是周國棟大壽,來了不少人,混亂又嘈雜,不僅包了半個酒店,還請了娛樂圈的當紅明星來唱歌,排場極大,也極為奢侈。
她惡由心生。
她只知道,把葉蓁送進去,她就不再是威脅,還可以成為拿捏在手的把柄,周子程就一直是她的了。
葉蓁靠在牆壁上,看韓芸濤開啟房門,她把她推進去:“蓁蓁姐,你去chuáng上休息一下,等會兒我就帶子程哥來找你。”
她不知是聽沒聽到,摸著牆壁進了房間,韓芸濤在門外看了會兒,聽她進了臥室,這才拉上房門。
她心臟撲通跳個不停,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何況她也是為了自己和周子程的未來,周子程可以和葉蓁結婚,但絕不能有愛情。
她穩了穩心神,轉身極快的跑開了。
葉蓁躺在chuáng上,睡得迷迷糊糊。
不知甚麼時候,身旁的男人似乎是摸到了她的存在,他極為qiáng勢,直接壓來,手掌熟練的摸進她的衣襬之下,他技巧高超,輕\\挑\\慢\\捻,吻得她吐不出一個字,無力的伸出手,攀上他的肩頭,整個人都透著無措和茫然,還有醉後的迷離。
漆黑的房間氣溫越深越高。
女人的溫柔和馨香讓他著迷。
她抱著他,鼻間輕哼。
好久好久,她有些沙啞的聲音喊:“子程。”
男人本就有些醉,一時微怔。
“子程。”
他開啟chuáng頭,終於聽清,女人嘴裡喊的是:子程。
他侄子。
也終於看清楚,剛才被他親了一通的女人是他侄媳婦——葉蓁。
那個向來端莊賢惠的女子此刻在他身下性格得勾人。
縱然自詡沒節操的周元此刻也忍不住驚了一下,他翻身而起。
葉蓁也終於醒來,她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站在地面的男子。
他衣衫半敞,黑髮墨瞳,面容俊美,深邃的眼眸微眯,因為酒後和情\\欲的氣息讓他更添了一絲慵懶的性感,是周家最不著調,也最讓人忌憚的三公子。
相較於周元,周子程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甚至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只是周元太過風流不羈,周國棟都拿他沒辦法,管又管不住,那能怎麼辦?由著他唄。
此刻葉蓁看見他,再一看自己的身體,幾乎是立刻拉起來被子,沒有驚叫沒有哭喊,她側過頭,露出半張美麗的側顏,嚴肅又冷靜的道:“出去。”
一副衛道士不甘受rǔ的模樣。
周元扒了下頭髮,再一看被他甩在地上的胸衣,剛才他還握著吃過……媽的!他抓起一件睡袍,轉身出了臥室。
宴會差不多就要結束,周子程找到韓芸濤:“葉蓁在哪個房間?”
韓芸濤說:“怎麼了?蓁蓁姐現在肯定是睡得很香呢,我們現在去打擾她不好吧?何況就睡一晚上,明天再回去也不遲嘛。”
周子程皺了下眉:“嗯,等會兒葉叔叔問,我就說葉蓁醉了,讓她在房間休息,先不去打擾她。”
韓芸濤笑嘻嘻的說好,又說晚上他們gān脆也不回去了,就這兒住下,明天再一起回。
到時候,睡了一晚,無論生米煮成熟飯與否,都晚了。
到時候,周子程更不會看葉蓁一眼。
第102章小淑女(1)
周元生冷不忌,年輕那會兒甚麼沒玩過,女明星小嫩模對他來說都不是甚麼新鮮事兒,當天他也不是那麼沒節操,甚麼都來,他只玩玩得起的,你情我願,各取所需,這樣也就沒甚麼感情糾葛,從不碰清純乖乖女,大家閨秀端莊淑女。
而恰恰好,葉蓁就是圈裡盛讚的淑女閨秀,名門貴女。
無論是禮儀舉止還是模樣都是萬中無一,現還在a大中文系研究生,以後會繼承家族衣缽,研究文學,教書育人,正好是周元從不碰的那類人,堪稱良家婦女的典範。
平時周元對於葉蓁最大的印象,大概就是她端著溫婉笑容站在周子程身旁,禮貌規矩的喊他:“小叔。”
別的再無jiāo集。
至於他的侄媳婦為甚麼會睡上他的chuáng……
周元點燃一支菸,吸了幾口,葉蓁終於從房間裡出來。
她已經穿好了衣服,一頭柔軟青絲用蝴蝶髮夾別腦後,白色的圓領襯衣和黑色大擺裙,繫著腰帶,襯得她胸脯飽滿,腰肢纖細不盈一握,整個人看起來高挑纖細又柔軟豐盈。
可她的衣裙太保守,連肌膚都少有露出,臉上的表情更是端著嚴肅和認真,整個人都活得一絲不苟,讓人無法生出褻瀆之心,看起來就是沒有絲毫情趣的女人。
如果是剛才之前,周元肯定會這樣想,但是剛才之後,他見過她滿面羞紅,羅衫乍褪,露盡雪白蘇胸,綴著粉果……
也聽過她輕到像蚊子聲一樣的嬌吟,透著茫然和不知所措,緊張又羞恥,攀著他肩膀的纖細手指難耐的抓撓……
那是和麵前端莊嚴肅的女人完全不同的誘人姿態。
他吐出菸圈,半敞的衣衫下肌膚是性感的麥色,姿態優雅又不羈,一個挑眉就盡顯風流。
葉蓁雙手jiāo於腹前,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粉和嬌,反而是一種極力剋制的嚴肅和蒼白。
周元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葉蓁,先坐會兒,剛才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醉醺醺的又是夜裡,誰知道抱的會是自己的侄媳婦?
當然葉蓁恐怕也以為他是周子程。
如果不是喊了“子程”,現在恐怕為時已晚。
葉蓁站著沒動,她端著模樣站在一旁,極力保持冷靜和禮儀:“小叔,我先走了。”
她是要揭過不談了,或者還不願想起。
周元當然不會多說甚麼:“我讓人開車送你。”
葉蓁:“不用了。”
從出來至今,葉蓁就沒有正眼看他。
周元看著女人娉婷的側影,就算臉色蒼白也依然無法有損她的美。
何況從側面看,女人的身姿更顯得山巒起伏,妖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