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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第 107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推推搡搡之間兩個人出了馬場,越往外走霍君嫻越著急,她總是走兩步就停下,內心焦急,還要銘記醫生的話慢慢吞吞。

 有時候看醫生也很煩。

 車離馬場很近,耳邊還能聽到嬉笑聲,賽馬比賽結束可以去挑選馬匹,很多人會選擇騎一兩圈,古思鈺手裡還攥了一張賽馬彩票,她來時特地下了一注。

 她其實也沒有注意誰拿了第一,但是攥著一張票,就有了合適的藉口,她們到了車邊,基本知道要做甚麼了,古思鈺開口說:“我要去兌獎……”

 “我給你獎勵。”霍君嫻一步靠近,古思鈺看出來她要幹甚麼了,唇還沒來得及合攏,就被霍君嫻吻住了,她被推得往後退,身體只能靠著車,司機還在裡面坐著呢,見到這個畫面連忙從車裡出來。

 車門被帶的一聲響,霍君嫻扶著她的腰,不准她分神,希望她能好好配合這個吻。霍君嫻深入去吻,古思鈺不知所措,她很想親回去,太久沒見面,她太想要親了,霍君嫻是甜的,那甜甜的奶香充斥著她的鼻腔。

 她的手不覺回抱著霍君嫻,在她唇上觸碰。

 吻了三分鐘才分開,兩個人都在喘氣。

 兩年沒有接過吻,親起來卻是一點也不生疏。

 古思鈺頂多是在午夜夢迴的時候親過兩次,夢裡的霍君嫻總是很朦朧看的很不真切,親不出甚麼味道,夢醒總會酸澀,躺在床上不知該怎麼排解惆悵。

 古思鈺望著眼前的人,她呼著氣,垂落在鼻尖上的發輕輕的拂動,月華下的紅唇如同鍍上了水光,霍君嫻似故意又似無意,慢慢的咬了下唇,古思鈺哪裡忍得住,直接靠過去狠狠地啃她。

 她咬得很痛,霍君嫻卻很開心,不管再怎麼變,古思鈺的特性還是沒有變,永遠親的急切好像吃不夠,為她痴迷,這些對她來說是值得驕傲的,女人的魅力就是在此,讓心愛的人為我著迷。

 親完,嘴唇有點腫。

 霍君嫻並沒有和她拉開距離,人還在不停靠近,要和試探負距離一般,膝蓋微微前伸挨著古思鈺的腿,攃過她的白色裙襬。

 她柔聲說:“你能不能叫我一聲姐姐?”

 古思鈺倍覺不適,微微皺起了眉,耳朵再次被她禽犯,熱風吹過來,她的耳朵就發熱,酥酥麻麻往骨頭裡深入癢起來很難受,古思鈺偏頭,唇微動說了一句,“霍小姐。”

 “霍小姐……”霍君嫻念著自己的名字,因為帶著咬牙切齒的勁,總覺得她像是在討厭自己的名字。

 “古小姐確定不認識我?”

 霍君嫻問。

 古思鈺舔了舔唇,她嘴動了動還沒來得及說話,手臂就被人拽住了,然後被人強勢拉進了懷裡。

 霍君嫻說:“那古小姐,我們這算一.夜情嗎?”

 她一手壓著古思鈺,一手將車門拉開,強勢地將古思鈺塞了進去,古思鈺哪裡肯下意識反抗,站起來的時候頭撞在車頂撞,疼得她不得不低下頭,霍君嫻直接壓著她,古思鈺試圖下車,一腳踢開車門。

 外面全是人,外國佬們全盯著她們看。

 大家看完比賽就要換地方,或者回家,現在堵在車旁邊只看她們。

 古思鈺咬了咬唇,她退回來,腳把車門勾上,想到自己穿著裙子,皺了皺眉,說:“關門。”

 霍君嫻反手關車門。

 氣氛明顯不對,事情到這個地步,古思鈺沒法預料後面的劇情,只能裝到底,說:“霍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你認錯了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不認識我,你跑甚麼?”霍君嫻反問她。

 古思鈺把她推開,身體歪在座椅裡,她說:“很正常吧,你看起來很兇,而且看起來想綁架我,我孤立無援的,肯定下意識想跑。”

 “也就是說,你不認識我是吧?”霍君嫻輕聲問著,從抓人到現在,表情一直溫溫和和的,態度也非常好,並沒有做甚麼傷害古思鈺的事,她在對面坐著,略加思考後點點頭,繼續配合古思鈺的戲,說:“我也不想抓錯人,只要你證明自己不是我要找的人,我就可以放你走,並向你道歉。因為我先前被騙的太過分了,我很迫切的想找到那個人,然後讓她付出代價。”

 “可以,你想我怎麼證明給你看?”

 在霍君嫻開口前,古思鈺狐疑地看著她,補了一句,說:“如果,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那你要怎麼做?只給了一兩句道歉,我不會接受的。”

 “如果我認錯了人,隨便你處置,也保證不會騷擾你,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補償。”霍君嫻問,“你想要甚麼?”

 “你想我怎麼證明,給你看我的身.份證還是甚麼?”古思鈺手搭在裙側,“我沒帶身.份證,要不我回去給你拿。”

 “身.份證就不用了。”霍君嫻說,“有別的辦法可以證明。”

 霍君嫻看向了她的腿,很不緊不慢地說:“只要檢查那個女人腿根有沒有紋我的名字。”

 “甚麼?”古思鈺疑惑地看著她,“你的意思是讓我把腿根給你看?”

 她肯定不能給霍君嫻看,就變了變臉,“你瘋了吧,我怎麼可能把腿給你看,你這是性.騷擾吧?我可以去控告你!”

 古思鈺看起來很生氣,嘴裡又嘟嚷了一句,“我根本不認識你,你這麼做,很過分!我看你就是想強*我!”

 霍君嫻眯了下眸。

 古思鈺憤怒是切切實實的,她道:“我怎麼知道你的故事是不是真的,也只有你在說對方是騙子,這要是你的一面之詞,我豈不是吃虧了?”

 霍君嫻說:“其實有一個很快的辦法,就是你跟我去一趟警局,我之前報警立案了,警察應該能證明你的身份。但,你要是我找的那個人,就屬於跨國案件,你逃逸到了國外,情節會很嚴重。”

 她認真地說著,一字一句往外吐,古思鈺被她嚇到了,古思鈺抬了下眸,說:“去警局就不必了,太耽誤我的時間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跟工作。你記好你剛剛說的話,腿根是吧,左腿還是右腿?”

 霍君嫻說:“左腿。”

 車內的車窗都搖了上去,古思鈺左腿邁開,稍稍分開,她另一手攥著裙襬再壓著另一條腿,說:“你這個人真的很笨,難怪會被騙,就算有紋身也會被洗掉,你靠這個找人是不是太蠢了些。”

 她好心的建議一般,“以後別這麼找人了,該放下就放下,好好過日子,也就我好脾氣,不跟你計較。”

 心裡挺慶幸的,霍君嫻記的不是很清楚。

 霍君嫻默不作聲,任由她說,光繼續往暗處照,她手指動了動,光源也跟著她照進去。

 古思鈺咬了咬唇。

 手指按在膝蓋上,她撩起裙子,繼續給她看。

 儘管只是光照,古思鈺方便她看還把裙子往上提了提,她很自信。因為她左腿根的確沒有紋身。

 她給了霍君嫻足夠的時間去看。

 霍君嫻手裡拿著燈往裡面照,古思鈺稍稍收攏自己的腿,不再洩露更多給她看,“夠了吧?”

 半分鐘,古思鈺把裙子壓下來,腿也跟著放下來,她捏著膝蓋,交疊著腿,覺得自己贏回一局,就忍不住暴露本性,她挑著眉說:“看清楚了,我沒有紋身吧?現在知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吧?”

 她歪著身體坐著,笑起來很惡劣,問:“你要怎麼補償我?”錢她已經不需要了。

 霍君嫻不急不緩地說:“還要再分開一些,我剛剛沒有看清楚,你合攏的太快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兩條腿一起。”

 她握著小手電給古思鈺畫位置,光把兩邊座椅照亮,豪車空間大,腿各放左右倆空位,正正好。

 “甚麼意思?”古思鈺故作不懂,實際心裡罵娘。

 霍君嫻手中的小手電往她絕密地照過去,“你把腳踩在沙發上,我就能看清楚,應該在更裡面一點。”

 那是甚麼狗姿勢。

 古思鈺嘴角抽了抽,明白過來了,霍君嫻就是想看看罷了,也不在乎有沒有,她立馬去摸車門。

 “好吧。”霍君嫻把燈放下來,她點頭認真地說:“你的確沒有紋身,正巧了,我找的那個女人腿根也沒有我的名字,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古思鈺愣住,她氣笑了,“你故意的?”

 霍君嫻只是挑了挑眉,古思鈺繼續問:“你剛剛在騙我?”

 “我只是說檢查有沒有,沒說一定有。”霍君嫻預設了,她手中的燈照到古思鈺的臉上,古思鈺眼睛被刺到她下意識抬手去擋,燈光落在她掌心,霍君嫻緊緊地盯著她。

 像是逃逸的騙子終於落網。

 她今天逃不掉了。

 反反覆覆好幾次,古思鈺憋不住了。

 “你有病吧!霍君嫻!這麼久你還是有病!全天下的女人腿根都沒你的名字,那都是你要找的人了?”古思鈺裝不下去了,方才已經足夠屈服了,沒憋住怒了,“你個死變.態,你就沒有想過放過我是不是?”

 “你不是說不認識我嗎?”霍君嫻語氣淡淡,古思鈺臉往哪裡躲,霍君嫻的燈就往哪裡照,讓她無處可逃。

 最後,古思鈺用力咬了下唇,還想辯解,說:“我聽戚元涵她們叫的,這很正常的吧……霍君嫻,你要幹甚麼?”

 霍君嫻把那個黑色的盒子開啟了,古思鈺就慌了,她咬了咬唇,在心裡把葉青河罵了一百年,雖然這玩意是葉青河老婆送的,但不是葉青河這個事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到這裡,古思鈺已經後悔了,為甚麼嘴賤要裝不認識,可惜覆水難收。

 “霍君嫻……”古思鈺試圖把她們的關係拉回正常。

 “古小姐……”霍君嫻有些翻臉不認人了,她眼睛裡帶了許多難過,“說起來現在不應該叫你古思鈺吧,你姓甚麼,叫甚麼呢……”

 她靠過去把古思鈺摟到懷裡,生氣也是溫溫柔柔的,不曾對古思鈺動一點怒火,越是這樣越是讓人害怕。

 霍君嫻攬住她的肩膀,把一條黑色的項圈戴在她的脖頸處,中間掛著一個小小的鈴鐺,對比以前的狗牌,這個更像是給寵物小狗兒的。

 畢竟是別人送的,送的也是真的狗。

 “這個沒有定位。”霍君嫻簡單說了一句,卻一句勝很多句,沒有定位,那……要將就戴一戴以後再換嗎?

 戴好霍君嫻並沒有就此打出,又把小鏈子扣在上面,她輕輕地扯了扯。

 古思鈺咬了咬嘴唇。

 她望著霍君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唇抿緊了,她吞了兩口氣,想到葉青河和戚元涵談戀愛的樣子。

 那對情侶也有吵架的時候,每次葉青河犯錯,她就沒臉沒皮的跟戚元涵道歉,戚元涵特別吃她的道歉。

 古思鈺當綠茶久了,忍著羞恥,張嘴就來,她說:“對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騙你的,是你嚇到了我,那時候你總是想*我,我受不了想跑。現在你找到我啦,我就不跑啦,我就會跟你乖乖回去了,你這樣嚇到我了……”

 霍君嫻挑了挑眉,看她有些不解,但也沒像之前那麼生氣。

 古思鈺伸手圈了下霍君嫻的脖子,前一秒還抵死不承認,現在像是徹頭徹尾換了一個人,甜甜蜜蜜地說:“那些錢我一分都沒花,我就知道你會找到我。其實我也想你的。”

 的確。

 她出國其實帶了三個億,可是一分都沒捨得花。她有時候也質問自己到底在做甚麼。

 但是這好像沒有甚麼用,她說甚麼都像是在說謊,她清楚的知道,對霍君嫻她撒了太多謊,被找到的那天她一定會遭報應。

 霍君嫻將她的手掰了下來,然後拿出皮革圈在她的手腕上,用力給她收緊。古思鈺對著她說了很多好聽的話,想讓霍君嫻放開她。

 說累了,說到以前,“霍君嫻,其實我不算騙你吧,我們開始說好了,錢歸我,股份都歸你,你不是已經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你就放過我。”

 至於別的承諾她都沒說過。

 “想要的東西……”霍君嫻本來還算平靜,很溫和的,現在目光直接變了味道,又沉又亮,彷彿漆夜裡冒著幽光的貓眼。

 她點點頭,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說:“我的確沒有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說帶我一起走的是你嗎?”

 “那時候情況不對。”

 “說愛我的不是你嗎?”

 霍君嫻一句句質問她,眼瞅著又要演變成吵架了,古思鈺覺得有必要解釋,她咬牙切齒地說:“你要點臉,那是我……”

 “你怎麼了?”

 霍君嫻用眼神逼迫她,讓她往下說。

 “那時候我被你搞到了高*啊。”

 古思鈺咬著後槽牙,她是實話實說,那時候霍君嫻總是想套她的話,想要她的承諾,但是古思鈺不敢給,霍君嫻就很聰明的去折騰她,每次讓她在關鍵時刻問她。

 古思鈺畢竟凡人一個,難免有幾次洩出音,嗯一聲,她離開前夜霍君嫻還在床上問她。

 說著說著,她心裡也委屈,垂了垂眸,說:“你就放過我嘛。”

 她說的“放過”是現在放過,說完她感覺有點不對,會被霍君嫻誤會,但是霍君嫻似乎又陷入了那種“我不聽”的狀態,拿了另外的東西。

 止咬器。

 以前古思鈺看到霍君嫻給泰迪戴過。

 鐵質的,戴上之後立馬堵住了她的嘴,讓她不能開口說話。

 霍君嫻碰了碰嘴套,古思鈺能從她瞳孔裡看到自己的樣子,她被推到座椅裡,身體軟軟的靠在座椅裡,狼狽的樣子完全成了玩物。

 霍君嫻曲著手指撫著她的臉,想去親她的唇,看看她戴著嘴套,就俯身在嘴套上親。

 狗狗親不到她,只能呼吸。

 此時古思鈺是漂亮的,她呼吸很重帶動了身體整個人都在起伏,眼睛瞪著,如鹿一般迷茫著,似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可又獨獨守著那份倔強。

 霍君嫻的發落在她臉上,搔動著她的臉。

 “你說的話我信了,你說的每一句我都當真,包括你剛剛說的想我。”霍君嫻捏捏古思鈺的下顎,說:“你表現的不想我,就是你又在騙我。”

 古思鈺被五花大綁,戴項圈、戴止咬器,霍君嫻第一次弄這些沒甚麼技巧,綁得亂七八糟,零零散散的,光線很暗,調整不出美感。

 霍君嫻順了順古思鈺的頭髮,古思鈺額上出了一層冷汗,霍君嫻坐回椅子,語氣平靜,說:“我不會強*你,但是我想看看你是怎麼想我的,不要再騙我了,好嗎?”

 古思鈺被綁得動彈不得,連表情都做不了,根本無法回應她。

 霍君嫻張開雙臂,說:“自己爬過來。”

 古思鈺靠著坐了很久,霍君嫻就坐在她對面,襯衫因為剛剛的動作出現了很多折騰。

 她看著古思鈺,眼如幽湖,“我很認真的在想你。”

 誰不是呢。

 不管方才說了甚麼,鬧成甚麼樣,又到底扮演了甚麼角色,可冷靜下來四目相對……

 古思鈺沒朝她身邊爬,她雙手還被霍君嫻用皮革圈套著,裙子凌亂著,她走到朝思暮想的人身邊,霍君嫻扯了扯鏈子,古思鈺就被迫蹲了下來。

 她仰著頭看霍君嫻,霍君嫻把她的嘴套摘了,她稍稍低頭在古思鈺仰頭時親了她的嘴唇。

 霍君嫻不願意給她過度的時間,把她的嘴唇堵得嚴嚴實實,古思鈺只能配合的發出享受的悶哼。

 霍君嫻的唇幾次落下來狂熱的問她,古思鈺捧著她的臉把唇用力地壓了上去,回吻她,回咬她嘴唇。

 小小的車子兩個人的身體擁抱著疊了進去,沒有任何光的照亮視線像是蒙上了一層霧色的光。

 古思鈺捧著她的臉交換吻,霍君嫻望著她的眸子波光瀲灩,印著很明亮的光,這張臉與眸子在她的夢境裡出現了很多次。

 她停下來,與之對視。

 兩個人抱著對方的腰,掐得兩個人都覺得疼,嘴裡發出疼痛的輕嚶。

 霍君嫻把她手上的束縛解開了。

 兩個人很久沒有見面了,就是水裡撈出來的熟透了散發甜蜜香味的水蜜.桃。

 十指緊握,用力一捏,直接就爆汁。

 “你就這麼想被狗*嗎?”

 霍君嫻點點頭,“我還想*狗。”

 古思鈺不行了,失控了。

 那兩年她拼命想掙脫霍君嫻的囚籠,離開後兩年卻拼命的想待在她身邊的日子。

 特別下賤。

 “嗯……”霍君嫻環著她的脖子,古思鈺兩條腿跪在皮質的座椅裡,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熱汗溼了她額角的發,霍君嫻和以前有些不同,以前她是直髮,如今髮尾燙了卷。

 霍君嫻半垂著望著她,唇隨著她的呼吸翕動著,薄薄的一層皮兒快被咬破,有血絲即將滲出來。

 獨特的香氣從她身體裡散發,古思鈺埋在她胸口,想聞得更清晰,鼻腔、嘴全被堵得嚴嚴實實。

 霍君嫻抱著她,手指感受著她身體的跳動,古思鈺的身體一如既往的瘦弱,養不熟的小狼狗在她身上各種地方打標記。古思鈺咬她,她便掐著這個人,很快全身紅紅粉粉的都是印子。

 的確。

 小狗被束縛起來的時候會很迷茫、不知所措,可等一旦等她掙脫了束縛,就會瘋狂的報復人,嘶吼、啃咬,跟個小瘋狗一樣,死死叼著肉。

 幾次霍君嫻想幫她把鏈子解開,把她脖頸處的項圈摘了,古思鈺偏偏不給她碰,用戴著項圈的脖頸磨她的頸肉,用戴了鏈子的手腕將她推到頂。

 黑色皮革下的金色鈴鐺叮叮地響,古思鈺長臂饒過她的脖頸,鐵鏈子纏著她的脖子。

 霍君嫻拽著那個鈴鐺,古思鈺就必須受距離的限i制貼在她身上,喘不過氣。

 兩個人臉迅速滾燙,很快浮出蒸騰過度的熱,吐出氣,羽睫毛煽動,眼簾下是一圈淡淡的溼意。

 霍君嫻的手撐在沙發上,抬了抬脖子,看古思鈺的時候眼前並不真切,在古思鈺鬧騰她的時候,她也一舉攻略古思鈺。

 外面的馬場從轟轟烈烈變得安靜無聲,而外面的車子正蓄滿了油,如果有人路過,她們就必須變得小心翼翼,空間有限,時常氧氣不足兩個人抱著一起呼吸,怕對方呼吸太重讓別人看過來,就用嘴堵住對方的嘴

 等到夜色深下來,霍君嫻拿紙巾擦了擦灰色沙發,每一點都細細擦乾淨,省得下回來弄不掉。

 古思鈺湊過去親她的臉,哪怕兩年沒見,古思鈺並沒有變得多成熟,還是隨時隨地不分場合的咬她,從來不把控力道。霍君嫻沒把人推開由著她。

 她們到酒店天黑透了,車門關上,外面來來往往全是人,兩個人直接去酒店裡,她們外面穿得很整齊,和普通大眾一般,只是內裡完全亂了套。

 回到房間,兩人眼睛裡的淚水還沒有乾涸,霍君嫻抱著古思鈺很激動,失而復得的滿足,她恨不得把自己擰乾,在門口她就開始提古思鈺的腿,把人摁在牆上,“我還想看看紋身。”

 偏執較勁。

 紋身對她很重要,似乎又沒那麼重要。

 哭不是甚麼丟臉的事,霍君嫻難受了很久,得到古思鈺的資訊、見到古思鈺、再找到古思鈺,她憋了很久了,理不清自己的情緒,快難過死了。

 古思鈺以為自己比她好,實際霧色的眼睛也早早看不清很多東西,霍君嫻湉她的眼睛。

 正常人見面,有一套固定的程式,比如用寒暄的口吻跟對方說:“好久不見了,你過得好嗎?”

 “我過得很好,你最近在做甚麼?你呢,過得怎麼樣?”

 霍君嫻不想走這個過程,太緩慢了,她們慢不下來,古思鈺也來不及反應,兩個人從車上又到床上,沒有任何中場休息。

 古思鈺跪在她身側,能嗅到霍君嫻身上的香氣,淡淡的甜奶混合著女人獨特的體香。

 方一靠近就能聞到香氣。

 如此折騰過了夜晚。

 兩個人的身體都在疲憊狀態,她們側對著睡覺。

 這期間古思鈺反覆醒了很多次,她醒來看眼前的人,她撐著手靜靜地看霍君嫻的脖頸、她的肩膀,她的臉。

 視線告訴她這個女人好美,與月光一般皎潔。

 溫柔的吻落下,軟綿綿的,霍君嫻手攥著枕頭。

 高傲如她,眼睛是溼透的,臉頰浮出紅暈,嘴角是無比豔麗的笑,可她每次掰古思鈺的勁兒一點也不小,她流淚,古思鈺也疼得抽氣。

 “鬧夠了嗎,是不是到我了。”

 她溫溫柔柔的問,尋求狗崽子的意見。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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