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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第 105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霍君嫻並不相信心理醫生的話,對方說的理論她比對方還要了解,如果她去考資格證,分數能比對方還要高。

 但她還是去了,雪一直在下幾乎沒有停過,地面上厚厚一層冰雪,寸步難行。

 醫生跟她住一個小區,家裡也很有錢,有家業可以繼承。

 霍君嫻帶了禮物過去,醫生叫寧羨之,她把溫度開的很高,讓霍君嫻全身心的放鬆才開始談話。

 “我並不贊同去找個人裝曖昧,然後讓她吃醋,一旦做過頭了她會生氣,以前她就生遊婉月的氣,導致後面她一直沒法介懷,覺得自己是可以代替的。”霍君嫻輕聲問,“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如果一個人離開久了,以前沒法瞭解的問題,現在都能隨著時間的推移感受到。

 她們最大的問題本質是古思鈺要自由,她不願意給,她找心理醫生並不是開導自己怎麼給古思鈺自由,更像是想辦法讓古思鈺留下。

 “那太低階了。”心理醫生說,“只有小孩子才做這種事。”

 “那我該怎麼辦?”霍君嫻稍微放下了心,倘若心理醫生提出那種建議,她會質疑對方的專業性,毫不留情的開除對方。

 “首先你們的問題是在於她害怕你,她覺得沒辦法改變你,想要從你身邊逃離。如果她離開你之後一直在努力,那就說明她是在改變自己,想在合適的機會來找你。那麼你要做的就是讓她看到你也在努力,在感情中每個人充當的都是老師角色,總是在不停地考核觀察對方,所以你要把做的說出來,她才能感覺到你的好和溫柔,才會想盡一切辦法回到你身邊。”

 “打個很簡單的比方,如果你依舊散發自己的佔有慾,她只會覺得你毫無進展,靠近你都會小心翼翼。”心理醫生說了很多道理,不可否認有些是霍君嫻沒有注意到的,因為她和古思鈺持續靠近沒有給彼此放鬆的空間。

 “你繼續說。”霍君嫻交疊著腿,心理醫生去給她倒了一杯茶,霍君嫻捧著茶,喝下幾口她身體逐漸溫熱,心理醫生把手搭在她的椅子靠上,緩緩地說:“為了讓對方吃醋,刻意玩曖昧很低階,但是足夠優秀了,身邊群狼環伺有時也能刺激對方的佔有慾,人,總是在被侵佔的時候,會激發各種感情。”

 霍君嫻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只要古思鈺和別人關係親密,她的佔有慾就會上漲,霍君嫻理解能力很強,很快就懂了心理醫生的意思。

 “轟轟烈烈一點,哪怕你們相隔兩地她也能睜眼閉眼看到你,不過距離要把握好,若即若離。”

 霍君嫻沒在說話,溫溫的品著茶,問:“這是你的心理治癒手段嗎?”

 “只能算第一步,我相信你和她的感情醫治好了,很多問題也會迎刃而解。”

 霍君嫻在思考,寧羨之繼續說:“如果內心扭不過來,為甚麼不在表面偽裝偽裝?至少讓她看到你的改變,給她一個回到你身邊的理由。”

 偽裝是很難的事。

 如果外面和內裡一樣強勢,讓人害怕,那讓人留下來的理由都沒有。

 經過醫生這麼說,霍君嫻也在想一個問題,如果古思鈺還關注她,是不是代表沒有徹底放棄,心裡還愛著她。儘管她還扭曲的覺得,一個人的離去就是愛的不深刻,愛她的話不會捨得離開她。

 哪怕心理醫生開導過很多次,對她而言,古思鈺的離開,就是胸口難忍的痛。

 整個冬天,醫生都在教霍君嫻第一步,偽裝。

 冬雪融化,春天到來。霍君嫻的名字開始活躍在熱搜上,她平時做了甚麼慈善,幹了甚麼投資,媒體都不再藏著掖著,該報道就報道。

 有次她去參加慈善晚會,拍下了一條很昂貴的項鍊,主持人讓她上臺講話,打趣的問她有沒有物件。

 霍君嫻抿唇一笑,鏡頭給到臺下,正好照到她旁邊的空位上,主持人又問她那個位置留給伴侶的嗎?

 霍君嫻點了點頭。

 她活躍在媒體視線中,總是溫溫婉婉的笑著,國內外的網友都評價她是最美麗的東方女人。

 很多有名有權的人都表示對她有意思,只要她點頭就願意跟她求婚。

 誰不喜歡一個胸大,溫柔,還會顧家的女人。

 影響最廣的是她的身價飛漲,全球報邀請她做採訪,霍君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接了,採訪裡提到了感情,她表示自己在等一個人,想要那個人回到身邊。

 採訪問她,那個人的名字叫甚麼?

 霍君嫻搖頭說:“我不知道。”

 記者說:“不知道的話,那大家都有機會了,我聽說英國某位紳士正在追求你,他還有機會嗎。”

 霍君嫻在心裡說:沒機會了,大概,非她不可。

 鏡頭前她說:“還沒想太多。”

 醫生說如果表現的太愛一個人,愛情就會把她變的卑微,讓人感覺不到危機感。還說,她表達愛的時候目光會剋制不住的瘋狂,會給人窒息感,她必須偽裝起來。

 愛有時候不說,是最好的表達。

 霍君嫻想著先試試,這次不行,她再用自己的辦法來。

 記者一直深入挖掘,覺得她心裡藏了人。

 網友猜她說的是誰。

 是那個隨行陪著她的女人,還是某個大家不知道的人。

 霍君嫻笑著道:“不說了,你們報紙太大了,把名字告訴你們,明天她平靜的生活就沒了。”

 之後笑而不語,再不提及那個人。

 採訪完,她去洗了一把臉,她想自己的偽裝及格了,才能把話說的這麼美麗。

 古思鈺總該想辦法出現了吧。

 總該出現了。

 日復一日的等待,她快疲倦了,也不想聽醫生的話了。

 可是就算髮瘋也得有個地兒。

 她很想在採訪結束的時候說:古思鈺,你看看我裝的這麼好,你再不出現,我就要說實話了。

 霍君嫻有的是機會,她大可以把古思鈺放在報紙上,懸賞一個億,兩個億,三個億,肯定有人幫忙抓古思鈺。

 只是醫生說:抓到了又能怎麼樣,抓到一次,然後她再離開你,你們再分開三四五六七八年嗎?

 等待是要耗盡耐心的。

 霍君嫻不是完全聽醫生的話,醫生給她畫的期限太長了,她等不住,就瘋狂出現在鏡頭裡,最喜歡就是別人問她情感問題,這樣就能提及到古思鈺。

 她會用最溫柔的腔調回應。

 所有人都沒有看穿她的預謀,瘋狂地給她亂拉cp,一度她的婚姻狀況成了熱門話題。

 大概在十月的時候,霍君嫻收到了一個電話,是戚元涵打過來的,她跟這個女的見過面。

 電話接聽時,她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

 對方電話打過來,語氣聽著並不是很好,叫了一聲“霍小姐”聽著有一些冷意,等霍君嫻輕“嗯”了一聲,她語氣稍微好了些,但更多的是冷意與不耐煩。戚元涵說:“聽說你找的那個人一直沒找到,我這裡有個人,跟你找的那個有點像,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看一眼。”

 霍君嫻的心砰地跳了一下,這一兩年裡,很多人打過她的電話,要麼就是冒牌的,要麼就是藉機往她身邊送人的,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養出來的風氣,大家把她找人當玩笑和機遇。

 每次霍君嫻都會去,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可時間的推移,一次次失望與失落,積累的怒火憋起來也讓她無法忍受。

 她剋制著心跳,看著來電顯示,明明上面顯示的是“戚元涵”三個字,落入她的眼睛裡更像是“古思鈺”在跳動。

 有些沒法控制住自己的心跳了。

 反覆反覆,再反覆看,手指再顫抖。

 “我可以給你發張照片看看,”戚元涵說,“霍小姐,你需要嗎?”

 “很需要。”開口時,聲音略有些喑啞。

 對面的人愣了一瞬,“還以為你不想來了。”

 霍君嫻說:“不管是不是我都會去看看。”

 因為只有自己去確認了,才知道是真是假。

 等了幾秒,戚元涵說:“希望你能好好管教她,她可能這兩年變得有點婊,像個跳蚤一樣跳來跳去,很讓人心煩。”

 “戚小姐,很感謝你幫忙,但是希望你不要這麼評價她,她只是外表看著比較討厭,這是她的保護色,她是個很好的人。”霍君嫻很維護著的說。

 “我並不覺得我的形容有問題,等你抓到她就知道她現在是甚麼樣的人。”戚元涵並沒有收斂語氣,似乎被這個人煩得忍無可忍了。

 “不管甚麼樣都不能罵。”霍君嫻說。

 戚元涵說,“那你不想知道她是甚麼樣子的嗎?”

 當然想知道了,畢竟很久沒聯絡過了,霍君嫻問:“過的好嗎?”

 戚元涵說:“很好,聽家裡的管家說,她買了一套三個億的別墅,就在我女朋友家附近,每天都會過來玩,而且跟我女朋友是青梅,初中高中大學,都是一塊讀的。”

 “她是這樣的嗎?”霍君嫻沉吟,“她還是個騙子啊,喜歡說謊話。”

 “而且,她似乎在勾引我女朋友。”

 “茶得讓人沒法容忍。”

 霍君嫻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字一句的,戚元涵在控訴古思鈺給她帶來的煩躁,可也在凌遲霍君嫻的心。

 “不可能。”霍君嫻說。

 語氣沒有維護她的時候那麼有底氣,尾音還有些許的顫抖。

 戚元涵察覺到了,收了自己的怒火。

 大約在半個小時後,她給霍君嫻發了三張照片。霍君嫻問了一個問題,“你女朋友叫甚麼名字。”

 戚元涵沒說,她發的圖片特地把某個人攃去了,照片上只有古思鈺在同誰說話,古思鈺歪歪斜斜的靠著欄杆,眼底帶了一些笑意,顯得很春風得意。

 她穿了一件黑色馬甲,底下是條牛仔褲,藍色的布料收緊把她的腿包裹的細長。她還是以前那個站姿,總是不馴、散著桀驁的氣息。

 許久未見,還是那般野。

 聯想到那句“她勾引我女朋友”,總會讓人想到她惡劣的本質,為了錢去勾引人家老婆,說話一句比一句有誘惑力。

 霍君嫻回戚元涵的資訊,【也就是說,是你女朋友把她帶走的,是嗎?】

 戚元涵回:【甚麼意思?】

 霍君嫻:【她不是自己跑掉的,是有人把她從我身邊帶走,我一直在找這個人是誰,沒想到是你女朋友。】

 戚元涵:【應該不是,我女朋友從來沒出國,而且她也深受你女朋友的騷擾。】

 霍君嫻沒怎麼回。

 戚元涵:【也就是說,她真是你要找的人?】

 霍君嫻:【嗯。】

 之後,戚元涵發了一個地址給她:【期待你的出現,如果不忙可以一塊吃飯。】

 霍君嫻:【我已經收好東西了。】

 跟戚元涵聊天的時候,她已經在收拾東西了,收拾好衣服發現,她不會在那裡待多久,她在家裡找了很多東西想帶過去,最後帶了些最適合古思鈺的東西。

 她自己開車去機場,此時飛向國外的飛機要等一個小時,霍君嫻很著急,這對她來說很煎熬,她低著頭一直看錶,等不住就捏著指標讓時間快一點的轉動。

 期間,醫生給她發了資訊。

 不過她已經沒心情去看回復了。

 到她的飛機,要關機的時候,她才給醫生回了一句話:【我要去找古思鈺了。】

 霍君嫻這幾年經常到處跑,有點希望就會去找,醫生並沒有多問,她雖然開導霍君嫻能找到人,人會出現,但是誰知道是甚麼時候出現呢。

 儘管沒覺得有多大希望,她還是給霍君嫻發了叮囑事項,不要生氣,不要太約束對方。

 最後:【注意安全,到那邊打電話。】

 霍君嫻只是選擇性看了幾條資訊,她並沒有告訴醫生,古思鈺把別人女朋友招惹到來告狀的事。

 霍君嫻以前就在國外讀書,她會幾國語言,倒不用擔心她的交流問題,只是她一個人去總歸有些不放心。醫生給陳濤打了電話,霍君嫻十三個小時的飛機,落地過了就有人來接。

 她先去酒店收拾自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她已經很久沒正視過自己了。

 霍君嫻穿著浴袍,腰上繫著的繩子打了個蝴蝶結,人的面相生成那樣了,她只要稍稍笑一下就顯得很溫婉。

 正如古思鈺稍微笑一笑就顯得很惡劣。

 她把手指壓在唇角按了按。

 霍君嫻躺著,她眯了一會眼睛,再起來天黑了,走前她在床上看了看,把帶來的東西收拾好。她喊保鏢跟上,坐在車裡讓保鏢把她送到古思鈺住的地方。

 這些地址是戚元涵發給她的,和她住的地方相隔很遙遠,她從來沒想過古思鈺會在這裡。

 挺好。

 跑得很遠。

 車子穿過了一片林道,司機剛要開啟燈往前照,霍君嫻制止了,椅子旁邊的路燈光足夠看到那個人了。

 那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她看了一會手機,又揚起頭看了一會天。

 一會交疊左腿偏頭看左邊的天空,一會交疊右腿,看右邊的天空,在她看向右邊時,目光落在路邊的車上。她一直看著,眼睛輕輕眨動,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地面上。

 哪怕距離不遙遠,可因為夜色的籠罩也不能將人看得清楚。

 她的目光落在車玻璃上,車內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那麼幾瞬是對上的。

 古思鈺回過頭,她也不是一次兩次的妄想了。她手撐著下巴,腳去踩了踩地面的影子。

 期間手機響了,她拿出接聽,因為聽不到聲音,車子往前靠了一些,古思鈺察覺到那邊的動靜,偏頭再次看過去,車子又往前開了點。

 來來回回幾次,都是慢吞吞的移動,像是壞掉了一樣,古思鈺繼續講電話,聲音軟軟的綿綿的,用了一種她從來沒用過的語氣,乍一聽能把人噁心死。

 聽著好像是在講甚麼情話。

 “是呀,那太好了,明天我就跟姐姐們一起去。能跟姐姐們一塊玩真是太好了。”

 “我也很喜歡看賽馬呢。”

 講完,她把手機插在兜裡,伸手在自己臉上用力掐一下,她慢慢吞吞的走,走的時候嘴角抽搐,時不時抬頭去看月亮,再把頭低著繼續走。

 “霍總,要不要……”

 “不用。”霍君嫻安靜地看著,目光落在那道影子上,古思鈺走到院子前,掏出了一把鑰匙開門。

 這就是她們說的別墅嗎?古思鈺一直住在這裡嗎,那挺好的,至少沒苦著自己。

 更挺好的是,說話變得好甜,還會叫姐姐,霍君嫻都沒見過她姐姐呢。

 人嫉妒起來,一個字兩個字都會觸動敏感的神經。

 司機等著霍君嫻發話,但是霍君嫻開口問的是,“你說,她會不會喜歡上別人了?”

 司機也不敢打保票,“應該不會。”

 霍君嫻想,如果她要是喜歡別人,那也沒必要剋制不剋制了,她一定要把人抓回去,至於她喜歡的人……

 她眯了眯眼睛,早剋制不住了,只是要這個人留的久一點,才配合所有人上一把鎖。

 “明天去。”

 霍君嫻手攥著沙發,努力剋制,說:“今天沒帶東西,等明天帶上我為她準備的小禮物一起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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