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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第 104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古思鈺輟學後,再沒接觸過書本,她一直過不去心裡的坎,現在跟葉家人說出那番話完全是厚著臉皮。

 葉青河爺爺倒沒有笑話她,只是溫和地問了她一句怎麼突然想讀書了,凡事都要有個理由。

 “就是……就是覺得需要做點甚麼,不然來白來了。”古思鈺小聲說著,自己都聽不清,“以前沒機會學習,現在總該有點一技之長,免得被社會淘汰。”

 簡短的幾句話,說得古思鈺臉漲紅,她從葉青河家裡出來,深深地撥出一口氣,儘管對方也答應幫她,可她還是有點崩潰。

 古思鈺扭頭看,葉青河家很大,佔地面積有多大呢,她用手比劃不出來,看到前面就看不到後面,和霍君嫻媽媽住的莊園差不多大,是有錢人的象徵。

 葉青河家裡很有錢,準確來說是她爺爺有錢,她爺爺搞投資的,近幾年投資暴漲,身價蹭蹭上升。

 早些年,他們家也是窮困潦倒,投甚麼虧甚麼,一家人活得跟乞丐一樣。

 投資這行風險很大,如果盲目投資跟賭.博差不多。但是人家賭對了,很快就成了富豪。

 只是早年因為家裡揹債,自顧不暇,老爺子沒法管自己的子女,他兒子染上了毒癮,在賭桌上賭得一無所有,妻離子散,兩個孫女一個跟了兒子,一個跟了母親。

 等他情況稍微好點,想著去找自己親人,才發現一個孫女被家暴死亡,另一個因為母親去世,一直沒人照看。

 老爺子心中愧疚,去國內把孫女接過來,只要孫女想要的他都會寵著。

 古思鈺跟葉青河熟絡起來,葉青河已經被接到國外生活了幾年,當時葉青河就非常有錢了。

 那會古思鈺正值青春期,她很羨慕葉青河,甚至有些嫉妒,為甚麼葉青河爺爺那麼有錢,她爺爺那個老不死的就只會咒罵她,說她是個害人精,把自己爸爸捅到監獄了。

 命運贈送別人厄運的時候,會贈送一些很稀有的好運。可很多時候,它們把厄運贈送之後,會習慣性忘記那些好運。

 古思鈺在路邊坐著平復心情,她很躁動。

 因為即將面臨很多事,她並不能及時掌控好自己的心情,她這個年紀去讀書,真的好嗎,能學到東西嗎?

 焦灼的想來想去。

 想著,她安慰自己。

 她也許不算太糟糕,至少遇到了霍君嫻。

 霍君嫻待她其實很好。

 她得努努力,古思鈺這麼安慰自己。

 也有實在想不住的時候,她總是會翻來覆去,徹夜失眠,白天做甚麼都不得勁,每天舔著時間過,自出國以來,她再也沒見到那個人。

 總說忙碌起來,就把能思緒掌控好,那只是藉口,實際在忙也能想到那個人,大腦被佔據無孔不入。

 葉清河爺爺的逢年過節會喊古思鈺一起去吃飯,叫她不要拘束,古思鈺每次會送東西過去,她挺喜歡跟老爺子聊天的,老人家說話都很哲學。

 很多時候她能感覺到老爺子對她的態度,好是好,可更像是在彌補去世的大孫女,但是無所謂了,她就是頂著段西芊的名頭找人家幫忙的,陪陪人家也無所謂。

 老爺子喜歡回憶以前,古思鈺根本不記得小時候的事,她只記得那會段西茜攢錢買糖給她吃,分一半小餅乾給她,還會領著她出去玩。

 她的辮子都是段西芊幫忙扎得。

 老爺子說:“她走後你應該是最難過的吧,小小年紀,連朋友都沒有了。”

 古思鈺說:“那時候更多的是害怕,來不及傷心,等我懂得傷心的時候已經長大了,記不得了。”

 “那你來國外是遇到甚麼傷心的事了嗎?等到心癒合了就要及時回去看看,不然等時間長了,就來不及了。”

 古思鈺想了好一會,要回答的時候,老爺子突然咳嗽起來,女傭和醫生一起趕過來,古思鈺站在旁邊幫不上忙,確定老爺子沒事就走回了出租屋。

 她跑到國外來是想著獲得自由,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談不上自由這一說,有的是無邊的寂寞,好些的是她在想起霍君嫻,在感覺不到窒息,總回憶想起以往生活的各種細節。

 她們一起看看海,騎摩托,做飯。

 這些和別人都沒法替代,心裡總是甜的。

 古思鈺生得漂亮,在國外生活會遇到一些熱情的外國人追求她,請她去咖啡廳喝東西跟她告白。

 古思鈺內心很拒絕,除了霍君嫻大概她不會在喜歡別人,人生唯一的心動早給出去了。

 時間慢慢往後推,國外沒有新年,他們只過聖誕節,古思鈺對這個節日不感興趣,多是一個人過,無聊的時候看看窗外。

 天下著雪。

 國內新聞一直在推送新年的訊息,隨手一刷能刷到看到許多地方的煙花秀,冬天的夜裡開出許多璀璨的花朵。

 古思鈺收到資訊,葉青河的爺爺喊她過去吃飯,說如果她一個人覺得寂寞就常過來玩玩。

 天空飄著雪花,古思鈺回了謝謝,買了禮物早早的送過去。

 今年下得雪很深,她站在雪地裡,不知不覺留下了深深的腳印,再回過神腳已經凍僵了。

 她試圖歪著頭,試圖從縫隙裡往屋子裡看,大門門掩得很嚴實,院子裡覆蓋上了一層冰雪,除了茫茫一片白甚麼都看不清。

 等拍掉鐵門上的雪花,再往裡面看時,有人衝著她喊了聲,問她幹甚麼的,古思鈺抬起手擋住臉。

 “幹嘛的?”物業問。

 古思鈺沒說話,提了下褲腿往外跑。

 物業以為她是小偷在後面追,古思鈺幾次險些跌倒在地,好不容易跑出了小區,她拍了拍身上的積雪。

 古思鈺把手機塞回兜。

 她靠著樹喘氣,再往小區裡看看,手插在兜裡慢慢吞吞的沿著路走。

 新年路上的人很多,更多的是車,車道被堵的水洩不通,鳴笛聲不絕於耳。

 古思鈺往車道里瞥了瞥,又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從兜裡掏出耳機,隨便播放了一段聽力。

 聽著聽著,她繼續往那邊車道看。

 車流通了。

 黑色的邁巴赫被堵在中間,等前面的車都透過了才輪得到她們,只是車開了幾步又堵住了。

 臨近家門口被堵了半個小時,艱難地把車開到了小區口,怕前面不好走,霍君嫻乾脆從車裡下來,她穿著黑色大衣,脖子上圍了厚厚的圍巾,笑起來還和以前一樣溫柔。

 一同下來的還有一個女人,女人個子很高,穿著黑色的短款羽絨服,長褲塞進了靴子裡。

 兩個人一塊朝著小區裡走,女人是個生面孔,身材非常高挑,兩個人輕聲說著話,霍君嫻會稍稍點一下頭,更多時候是那個女人在說話。

 進小區只有二十多步的距離,很快就看不清楚了。

 霍君嫻往小區外的道路看,來來往往是擁擠的人群,地面上被踩的太過光滑,很多人走著走著會滑一下。

 她眯著眸,撥出一團團白氣,說:“最想做甚麼?我最想找到她,讓她屬於我,只愛我,眼睛裡只看得到我。”

 女人說:“從愛情學上說你這是愛人之間的佔有,是很正常的,但是要放在心裡,要有一把鎖,這把鎖是鎖住自己,而不是鎖住別人。”

 霍君嫻目光從她臉上略過,沒多言。

 “對於目前的結果,你後悔了嗎?”

 霍君嫻抿著唇。

 後悔嗎?

 多多少少是有些的。

 最初會怪自己當初沒抓得更緊些,心太軟了,應該把她綁起來,緊緊地束縛起來。

 可想著,萬家燈火時。

 別人有家可回,那個人還在流浪,很特別心疼,當時沒捨得抓緊她,也是這份心疼在作祟。

 “也許,帶她走的人很厲害,畢竟她藏到現在還沒有露出破綻,也許過的很好。”霍君嫻勾起唇,笑得很苦澀,“不然為甚麼不回來?”

 她有自己的思維模式,很較勁。

 有些性格不是兩三句就能掰扯清楚。

 霍君嫻垂了垂眸,再抬起頭,狹長的眉眼微眨,許是在冰天雪地裡,居然看不到一丁點的生氣,她望向心理醫生,唇微微動,似發出了求助資訊,問:“你能幫我抓到她嗎。”

 和霍君嫻相處以來,心理醫生嘗試了各種方法,都不得不承認,霍君嫻和其他病人不一樣,她聰明的、有自己的固定思維,如果妄想糾正她的想法,她會有用最合適的論點推翻對方。

 有時,她的心理學比醫生還要出色,問起原因,霍君嫻早就看過心理方面的書籍。

 霍君嫻說:“很可惜,你也許跟我之前遇到的醫生一樣,並不能治好我。”

 一味去糾正霍君嫻的思想,霍君嫻只會質疑她的專業性,身為優秀的心理醫生,被高價聘用還用這種思維模式對待僱主,屬實不應該了。

 心理醫生並沒有直接給答案,稍微思考了片刻,她認真地說:“限制□□是違法的,但是,但是我可以幫你俘獲她的心。”

 “同樣,我敢肯定她一定會來找你。”

 “那我需要做甚麼?”霍君嫻收回視線看她。

 心理醫生說:“等,等她親自把資訊送到手中,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可以製造一點東西,誘惑她出來。”

 霍君嫻說:“我已經沒有甚麼可以留住她的了,錢、性,她通通都到了。”

 “這只是表面,根本是她愛你。你愛她,妒忌她身邊所有人,所以約束她,如果她嫉妒你身邊的人呢?”

 雪下得有點大,天很冷,吹出來的都是冷氣,太冷了,需要火來取暖。

 心理醫生指了指前面的路,說:“如果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你可以來我家裡找我,天氣太冷了,我先回去取取暖。”

 霍君嫻點頭,等醫生離開,她摸出兜裡的煙。

 古思鈺走後很多東西都被清空了,留下來的東西不帶一點氣味,她找遍了,只在家裡抽屜找到她藏起來的煙。

 氣味劣質,是霍君嫻最討厭的味道,只要古思鈺想逃離,只要古思鈺抵抗她就會抽菸。

 第一次抽沒覺得有甚麼特別,她的嗓子很乾,越抽越難受,第二次又不自覺的又抽起來了。

 霍君嫻安靜地靠著樹,樹枝輕輕地搖晃起來,樹杈樹葉子上的雪紛紛落,她換了個姿勢,用胳膊撐著樹,一點點火星子感受不到任何暖,燒到菸蒂就滅了。

 不知道醫生的辦法有甚麼用,但是聽說她治好了很多病人。有時候,走投無路,甚麼她都願意試一試。

 煙燒完,霍君嫻攥了一把雪,把煙包在裡面,慢慢地朝著小區裡走。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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