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6章 第 76 章 第 76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這個架吵得古思鈺心裡不舒坦,她輾轉反側睡不著,一直想該怎麼扭轉這個局面。

 最開始霍君嫻不像現在這麼陰鷙、偏執。頂多不喜歡搭理人,說話冷冰冰,偶爾語出驚人,不至於這麼可怕。

 也許是她根本不瞭解霍君嫻。

 哪怕到此刻,古思鈺還是不願意承認霍君嫻很“瘋”,她把這些歸咎在自己身上,覺得自己很賤,如今的下場是她自找的,是她撩的霍君嫻,她活該。

 翻來翻去,後半夜才睡著。

 昨天跑出去那麼多次,問了那麼多店,除了車店問她要不要來當車模,再沒有其他店來問。

 古思鈺躺在床上看手機,又慢吞吞爬起來。

 她吃完早餐,收到了一條資訊。

 陌生號碼:【早上好】

 古思鈺把號碼對比一遍,發現是昨天霍君嫻那個號碼,她把手機塞兜裡,又一條資訊進來了。

 陌生號碼:【我想了一晚上,想不明白,你不把我規劃進未來,卻不顧一切的為我擋刀,你也不是甚麼很好的人,為甚麼突然對我那麼好】

 古思鈺想,是不是因為她那次“見義勇為”打動了霍君嫻,所以霍君嫻開始想佔有她了。

 她打字:【換成別人我也會這麼做,你不要想太多。】

 即將傳送時,她又收回手指。如果發過去,霍君嫻肯定會問她這個別人是誰,指不定把這個“別人”想成“賀笑”,然後做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古思鈺盯著資訊看,來回揣摩字。

 猶豫幾下塞了回去假裝沒看到,她把昨天寫好的目標拿出來看,強硬的把霍君嫻擠出自己的世界。

 她再次出門,換了一條街去轉悠,這次有個咖啡廳招員工,要求形象好,沖泡咖啡會給一個製作表,除了拉花有要求,別的都挺簡單。

 老闆是個四十歲的男人,說話和和氣氣的,因為急著用人,也不咋挑人。

 古思鈺很糾結幹不幹,她不太喜歡服務行業,總覺得這個行業卑躬屈膝的性質,她做不到。

 她本來想婉拒,直到聽老闆說隔壁花店是他新開的。

 這個城市也算繁華,只是她選了僻靜的地方居住,附近客流量算不上多,店裡三三倆倆的人。老闆說週末會有學生過來,那時候店裡非常忙,過兩天就是週六,古思鈺得抓緊學習,如果古思鈺幹不長,他可以日結工資。

 老闆絮絮叨叨的說著,一會說生意,一會說員工不好找,最後連家鄉話都飈出來,問古思鈺對他們店有甚麼看法。

 古思鈺沒面試過,只覺得這個老闆好能聊,她想了半天,硬誇,說:“挺好的,很悠閒,我很喜歡花。”

 老闆尷尬,喝了口水,古思鈺繼續硬擠,“插花是一門藝術,還可以學習怎麼種花。”

 “就這樣嗎?”老闆問。

 就這樣嗎?

 古思鈺垂了垂眼皮,肯定不是,那麼多店,為甚麼想來花店,還不是因為某個人喜歡花?

 “嗯。”

 老闆說:“花都是去花田進貨,不是我種的。”

 “……額。”古思鈺也不是一定要找工作,她就是想找點事兒幹改變現狀,實在過不了就拉倒,但是老闆還是用了她,讓她去隔壁花店坐前臺。

 說白了,把她當門面。

 花擺了整滿店,靠後是個服務檯,古思鈺目前只需要坐在那裡。看她太閒,老闆又給她安排新的工作,她先幫忙剪花。店裡還有個員工,叫阿漾,是附近的大學生,下午沒課會來店裡幫忙,古思鈺跟著她學,白天老闆會在店裡守著。

 任務簡單,同樣工資不高,一個月兩千,前幾天日結,給她六十塊錢。

 就這個價,古思鈺真心看不上,可……

 第一天她跟著打雜,給花噴噴水,沒人的時候,阿漾就教她怎麼扎花。

 一整天沒客人過來,古思鈺嗅著花香,趴在擺滿鮮花的桌子上偷懶,期間接到了一個外送訂單,客人讓她扎一捧粉玫瑰,阿漾去休息了,店裡現在只有古思鈺在。

 古思鈺今天就學了怎麼扎彩紙,她把桌子上的宣傳卡拿過來,回想了下今天學習的扎花步驟,她琢磨著試試,效果不好,她就直接把花給買了。

 花了十多分鐘,古思鈺覺得跟專業的差不多,她拿水壺給花噴了噴,把訂單上的字抄下來。

 她的字寫的一般,店裡可以列印花體字,她在草稿紙上試了試,感覺太醜了,最後用電腦列印出來,很簡單的幾個字:【我永遠愛你。】

 列印好花體字,古思鈺把卡片插在花裡,等著騎手上門接花,等阿漾出來,古思鈺有些心虛,不敢把花送出去,她還是把單子給阿漾做了,花打算自己帶回去。

 阿漾笑話她,“第一天上班倒貼幾百塊,你這樣太不值了啊。”

 古思鈺只是笑。

 花送出沒多久,騎手又抱著花跑了回來,古思鈺很納悶,怕自己單子寫錯了,老闆倒是很熟練,他來跟騎手說:“鮮花不包退啊,咋還給送回來了啊,對方有甚麼問題嗎?”

 騎手說:“就是不要了,喊我送回來,給了我返回的路費,具體你自己解決吧,我還有下一單要送。”

 老闆拿著手機去搗鼓,古思鈺看著花,很不解地撥弄了花瓣,幾分鐘後,老闆重新笑起來,說:“嗯,客人不要了,也不用退款了,這個花……”

 “嗯?”古思鈺瞥過去。

 老闆笑了笑,把花放在一邊,喊阿漾過來把花拆了。

 阿漾偷偷跟古思鈺說小話,“老闆打算把花賣給下一單。”

 她跟古思鈺講花店很多八卦,店裡經常有送不出去原路返回的花,多數客人會留言讓老闆把花送給店員,只是她們老闆比較扣,都是拆了賣給下一個客人,或者拆開送給哪個大客戶,說是贈送的。

 還挺會做生意的。

 之後幾天這個顧客天天訂花,又天天送回來,老闆樂呵的不行,覺得遇到了個冤大種。

 老闆加入古思鈺和阿漾之列,八卦地說,這個買家多半是為情所傷,一定是個備胎,每次人家女孩子吊著他,他立馬屁顛顛跑過去,最後只能看到女神跟人家親親我我。

 阿漾表示同意,除了這個客人,他們店還有一個“十年如一日的”老冤大種,一個月要定十次花,因為他喜歡的女神一個月要跟男朋友吵十次架。他買花就是把女神哄開心,然後女神開開心心的去跟男朋友複合。

 古思鈺“額”了一聲。

 中午古思鈺趴在收銀臺上休息,盯著花店裡那一株盛開的薔薇花,系統訂單音準時響起,阿漾有事去學校一趟,讓古思鈺幫她包花,說反正會退回來,包的不好就直接拆了。

 古思鈺練了幾天,她按著阿漾教的排列好花,再繫上綵帶,最後認真地手寫了一張備註。

 【我永遠愛你。】

 午休結束,老闆過來在桌臺搜尋,疑惑地問古思鈺:“今天花呢?怎麼沒在桌子上看到?”

 古思鈺撐著胳膊肘,睡得頭暈,她拍拍額頭,“今天好像沒送回來。”

 “真的?”老闆懷疑。

 “嗯。”古思鈺皺眉看回去,“你甚麼意思?”

 老闆拿著手機翻,他去給客人發資訊,不知道聊了甚麼重重地嘆氣,“哎,大客戶沒了。”

 古思鈺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老闆說:“只有曖昧期才會天天送花,可一旦確定關係,把人追到手了,就不會再送花了,多送一朵就會覺得貴。現在的人吶……”

 古思鈺手撐著頭,陷入了沉思。

 老闆說:“你盯著我看做甚麼?”

 “沒看你。”古思鈺收回視線,她看著花店外的路,行人來來往往,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會以欣賞的目光透過玻璃看向裡面的鮮花,但也只是看看。

 手機螢幕閃了閃,裡頭有資訊進來。

 霍君嫻:【今天很開心,你開心嗎?】

 看完,她要退出來,又來了一條資訊:【(*^.^*)親親~】

 老闆在旁邊喊:“古思鈺,別玩手機,認真工作。”

 古思鈺嗯了一聲,她去看訂單列表,那個客人在店裡定了五捧花,卻只收了今天的花。頭像是系統小松鼠,頭上戴著她們店裡VIP花冠。

 客人資料沒法開啟,古思鈺盯著看了很久。

 晚上六點,古思鈺去趕公交,她在路邊買了六塊錢的壽司回去吃,小區裡寂靜,如今到了晚秋,樹上的葉子紛紛落,黃色的葉子堆了一地,每走一步都能聽到沙沙的聲響。

 她停下,迅速扭頭去往後看,風吹過來了,把葉子吹翻了一個面,那聲音和腳步聲如出一轍。

 最近生活趨向平靜,她再沒像先前那麼緊張的逃竄,可她的心一直懸在嗓子眼,隨時都會炸開,比先前更要緊張,處處懷疑,小心謹慎。

 古思鈺用力踢開前面的葉子,把氣全撒在它們身上,最後踩著它們枯黃的身體進單元樓,她按下電梯,把買回的東西放在地上,一手掏鑰匙。

 把鑰匙往門孔裡塞時她又頓了頓。

 以前霍君嫻派人跟著她,她就是覺得不對勁,早早的發現了,現在稍有風吹草動,她就變成了驚弓之鳥,盯著走廊一直看,仔細看了很久,全身的肌肉緊繃著,似發怒的豹子。

 直到拐角走出一對母子。

 那母子被她的戾氣嚇到,母親趕緊拉著兒子往後退,古思鈺眉心擰著,確定沒有其他人開啟房門。

 她一個人吃的將就,這壽司不能算真壽司,裡面的米糯過頭了,包的居然是酥皮,她回想起以前吃日料的時候,霍君嫻對食材很挑剔,簡單的壽司能做的很美味,想了一會,她把壽司丟進垃圾桶。

 古思鈺躺在床上,工作幾天養出了習慣,能早早的入睡,她做了個夢,夢境黑漆漆的,她一直在跑,跑得太累,她忘記是甚麼理由,從夢境裡醒過來,還心有餘悸,小腿一直抽筋。

 額頭上溼漉漉的,像是有甚麼溪水從她額頭上流淌。

 額頭似被人親吻了。

 古思鈺猛地清醒,她摸自己的額頭,不知是汗還是被人親出來的水,手掌上都是溼意。

 她定在床上,目光瞥到床頭擺放的花,一時沒分辨出這是自己買回來的那捧,還是自己賣出去的那捧,她抬手把花揮掉在地上。

 花瓶裡的水傾出,地板溼了一大片。

 古思鈺大口的喘氣,當時她怎麼沒有意識到……被人破門而入還親吻額頭,應該是很讓人反感的行為。

 霍君嫻沒討厭她,還覺得她可愛,甚至和她搞。

 也就霍君嫻喜歡。

 也就霍君嫻沒有說她變態。

 但凡那時候意識到了,她不會越陷越深,但凡那時候意識到了,霍君嫻也不會對她如此狂熱。

 要怪只能怪自己太愚蠢。

 霍君嫻眼中的“可愛”,應該是說她蠢的嚇人。

 霍君嫻如同一顆洋蔥,她初次往裡面剝,只覺得光滑細膩,剝到最後,被刺激的嗆眼,淚流滿面不知所措。

 古思鈺強撐去浴室洗了洗臉,回來她把洋蔥、呸,她把花撿起來放在桌子上。

 這幾天,她的手機總是能收到霍君嫻資訊。

 霍君嫻不怎麼問她,她喜歡用一些陳述句描述自己的生活,有時說說天氣,有時說說氣溫,有時把傻狗的照片發過來。

 像是在跟她分享日常,古思鈺每一條都會看,從不回覆,在店裡沒工作,一切寂靜下來,她把手機開啟,就會很認真去看資訊,手指會停不下來,會一直往下滑動,資訊快被她背下來了。

 資訊全部看完,心跳加快。

 古思鈺決定再換一張卡,她上網去搜,發現不管用甚麼關鍵詞,都搜不到賣黑卡的店了。

 她跑去私聊,店主看完不回,她直接把價格提高,大不了多花點錢,奈何店家回覆:【姐,別害我成不,我特麼現在懷疑你釣魚執法】

 古思鈺還想再說些甚麼,微信被拉黑了,她沒法再深入問,去網上搜,發現前段時間央視報道了這件事,網商被相關部門查處,嚴令禁止售賣黑卡。

 狠。

 真是狠。

 古思鈺握著手機,很猶豫,要不要把這個電話打過去,幾次猶豫。

 60%想打這個電話,40%在阻止她。

 古思鈺天生抵不住誘惑,她把電話撥了過去。

 再次聽到對面的呼吸聲,古思鈺手指插進頭髮,溼漉漉地揪了一把,“你是不是又在跟蹤我。”

 對面輕“嗯”,卻用疑問的調調,似乎沒聽明白。

 “怎麼了?”

 周圍變得安靜,古思鈺突然聽到了雨聲,雜亂的聽不出節奏感,雨點落在窗戶上、門上、雨棚上。

 霍君嫻的每次出聲,無形中都似生長了一隻手,把她的腰掐得緊緊的,和她纏綿。

 “你那邊下雨了嗎?”霍君嫻問完,又說了一句“好巧,我這邊也是。”

 古思鈺心態有些崩潰了。

 也許兩個城市氣候一致,所以才會一起下雨,古思鈺提醒自己穩住,霍君嫻不知道她在哪兒,只是嚇唬她,想把她的地址試探出來。

 古思鈺又問了幾次,霍君嫻都不給她答案,氣氛僵持著,她努力放鬆心情,說:“霍君嫻,如果我沒有開啟你的閥門,你是不是就對我沒興趣?”

 “如果,你沒開啟我的閥門啊……”霍君嫻問:“很想知道嗎?”

 “想。”

 “親我一下。”霍君嫻說。

 古思鈺閉了閉眼睛,親她一下?

 霍君嫻在發甚麼瘋。

 霍君嫻低聲笑,“就像你先前撩我那樣,對著手機啵一聲。”

 古思鈺沒那個心情啵。

 “這些天你突然冷漠,逃離,讓我很不適應。”

 古思鈺同樣不適應,她不知道是自己過激了,才會覺得霍君嫻偏執了,還是霍君嫻本身就是這樣。

 “你先欠著吧。”霍君嫻很大方地說:“沒有甚麼閥門,如果你沒出現,也許我會慢慢吞吞把靳遠森折磨死,然後跟遊婉月糾纏一段時間。你出現的時機很好,一下子撞進了我的世界。”

 “沒有我,你是不是也能把靳遠森弄死?”

 “不能這麼說……我沒有那麼厲害,不可能做的像現在這麼完美,因為有你的幫忙和配合,我才能一步步把他引誘進陷阱,你很厲害的。”

 古思鈺喉嚨發乾,她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還是不行,她從抽屜摸出一根菸,點燃,她用力抽了一口。

 煙從薄唇裡慢慢吐出來。

 霍君嫻很會哄人,把所有分寸拿捏的很好,她知道古思鈺在問甚麼,古思鈺拐彎抹角問自己是不是她的棋子,她拐彎抹角回不是。

 她彈了彈煙,菸蒂落下,在手指虎口處留下了一塊髒跡。

 古思鈺許久,聲音微啞,說話成了煙嗓,“那你一開始就在騙我?”

 “人果然是雙標,一邊自己撒謊,一邊又不想別人對自己撒謊。”霍君嫻笑著說她。

 騙甚麼都算不上,霍君嫻從一開始就很神秘、很奇怪,是古思鈺自己上當,自己選擇誤解,只能怪她自己。

 古思鈺怪自己已經怪到麻木了,後背撞在床頭,說,“我們都在撒謊,你也明知道我在騙你,是個謊話精,為甚麼要信。”

 霍君嫻沒及時回答她,而是想了想……她眯著眸子,“反正騙不騙都無所謂,你就是我的。”

 “你真是個……”古思鈺咬牙切齒。

 霍君嫻輕“嗯”了一聲,手指敲著桌子,等著她繼續說。

 那一聲“神經病”在古思鈺喉嚨裡反覆打轉。

 她不開口,霍君嫻繼續開口,“真真假假好難區分,我只信我想聽的,那就是你對我的承諾。我聽得很開心。”

 古思鈺能意識到自己很扭曲,能意識到自己不正常,清楚自己低劣、謊話連篇,可霍君嫻似乎意識不到問題,她覺得自己這麼做是正常的。

 香菸抽完,整個房間都是煙的味道,很燻人,燻到眼睛了。

 “回來嗎,我這幾天都沒關門,就等著你來找我。”霍君嫻溫柔地問著。

 可是她的溫柔如刀割,一刀一刀割在她身上,很疼。

 “如果你不回來,那我不會等你。”霍君嫻說。

 古思鈺低聲,“那更好。”

 霍君嫻無聲,再開口只是笑著,聲音卻冷嘲。

 之後古思鈺的手機一直有資訊推送過來。

 她把資訊欄往下滑動,進來好幾張照片。

 最先發的是賀笑的簡歷,賀笑在面試別的寵物醫院,但是這些簡歷上全打了“×”

 除了賀笑,後面還有專案書,上面的段嘉央的名字被塗黑,旁邊寫上了她繼姐的名字“林柯”

 霍君嫻說:“我現在還不是很生氣。”

 然後,很悠閒地語氣問她,“你喜歡哪種方式,溫和的還是殘忍的?”

 腦子裡回想起前昨天的對話,霍君嫻開始還會聽她在說甚麼,她表示出討厭,霍君嫻立馬把地獄更改成伊甸園。

 霍君嫻是不是覺得她不喜歡粗暴的追擊,現在立馬換成溫柔的揉捏。

 “你為甚麼咬著我不放呢?為甚麼啊。”古思鈺問著,其實她在期待,也許霍君嫻會向上次那樣說喜歡她,哪怕是虛假的,總歸是個藉口。

 她迫切的需要理由,是愛,是因為想玩弄她,只要是理由都可以。

 “不知道,我也說不清。”霍君嫻反問她,“你很想要答案嗎?”

 真的,霍君嫻把她一個才高中文化程度的人,硬生生地逼成了高材生。

 古思鈺很費勁很努力的做著她佈置的閱讀理解,理解不透了,她咬著牙說:“你能不能滾?你真是個瘋批,活的瘋批!”

 霍君嫻說:“我現在生氣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新

 第 76 章 第 76 章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