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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第 69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十月初,古思鈺能下床走路了,立馬換到了另一家醫院。

 她清醒之後精神狀態看著很好,沒再露出一點難過,傷口正值癒合期,白天她控制自己,晚上自己偷偷摸摸的摳傷口。

 反反覆覆好多次,雖說沒感染,但是這樣反反覆覆一直長腐肉,很容易惡化,醫生說了幾次,她都沒聽,總是能在不經意的時候偷偷摳。醫生嚇唬她說,再抓傷口給她的手綁起來。

 古思鈺開始死不承認,後面破罐子破摔,哼笑,知道人家不會把她的手綁起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還很囂張的說,有本事就綁,敢綁她就敢投訴。

 醫生沒轍把霍君嫻喊出去商量,意思讓霍君嫻管管古思鈺,再不行給古思鈺找個心理醫生看看,怕她有甚麼創傷,可能不是傷口癒合癢的難受才摳,是她自己有點小問題。早點看,早點緩解症狀。

 她們說的聲音很小了,可古思鈺耳朵敏銳,她在裡頭還是聽到了,她回道:“現在怎麼回事,醫院治不好就全往心理醫生那兒送是吧,心理醫生包治百病吧。”

 醫生也喊回去,“那你能控制住不抓後背嗎?你說說你這是甚麼情況,醫院住開心了,不想走了?”

 古思鈺無聲。

 醫生說:“怎麼這麼倔?吃虧得還不是你。”

 古思鈺聲音露出無人察覺的輕,說:“我感覺我自己挺好的。”

 說完話,霍君嫻回到房間,古思鈺表現的很正常,沒那個伶牙俐齒的樣兒,她拿著吸管往牛奶盒子裡插,古思鈺瞥她一眼,喉嚨吞嚥。

 霍君嫻問:“不想去看心理醫生?”

 聽到這倆字古思鈺渾身插滿刺一般,戾氣一下上來了,她喝了一口奶,說:“有些心理醫生,真就是自以為是,固執己見,不明白自己是‘救人’還是在‘育人’,一味的去扭曲別人的三觀,看了她們沒病也會有病。”

 霍君嫻沒反駁她的話,古思鈺能這麼有敵意,多半是小時候送到兒童心理醫生的原因,那時候醫生重在教育,並沒有及時安撫她受傷的情緒,只是給她灌輸“本身有錯論”,進一步加重她的心理陰影。

 儘管古思鈺嘴硬,死不承認,但是這就是現實,在這種情況下,她能活的像個正常人,沒去幹違法報復社會的事,歸功兒童心理醫生的教育;可她心理扭曲,把自己歸為劣等、下賤,留下一生難以消失的噩夢,也要“歸功”他們的失職。

 噩夢和陰影隨著年紀的增長,成功變成了古思鈺的身體的一部分,她堅信不去觸碰,不去撫摸,躺在那裡硬挨,很快就能好起來。

 她不願意去挖掘,認為這樣挺好的,沒必要去剖析傷口,時間長了,自然而然就好了。

 “好,不看心理醫生。”霍君嫻答應的很爽快。

 古思鈺狐疑地瞥向她,不太相信霍君嫻這麼好說話。霍君嫻衝著她笑,神情寵溺,說:“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開心就好。”

 耳朵發熱,古思鈺轉頭看窗外,用力吸了一口牛奶,用餘光去瞥霍君嫻,霍君嫻怎麼突然對她這麼好,百依百順的。

 哦,她是霍君嫻的救命恩人,霍君嫻可不得對她這麼好。

 想著,有些失神,古思鈺猛地吸了一口牛奶,直接被嗆到了,霍君嫻給她遞紙巾,古思鈺側過臉,胡亂地擦了兩下嘴,聲音壓低了許多,說:“我真不會去看心理醫生。”

 “嗯,我也沒撒謊,不去就不去。”

 古思鈺說:“待會出去轉一圈,我想吃冰淇淋。”

 “我問問醫生可不可以。”霍君嫻坐在床邊,拿起手機就要發資訊。

 “只吃一點點。”古思鈺好無奈地說,“你別像告老師的三好學生行不行。甚麼事兒都要給老師彙報,我倆要是以前一塊讀書,我特麼最討厭你這種人了。”

 “但是我肯定不會討厭你。”霍君嫻把資訊摁過去。

 “嗯?”古思鈺去看她。

 霍君嫻說:“那時候有人跟我玩,我就很開心。”

 古思鈺哦了一聲,她把牛奶放下,她從床上起來,不好彎腰,踹踹霍君嫻的膝蓋,說:“可惜了,你大我四歲,我倆不可能在一個班級。”

 指不定都不能在一個學校,古思鈺讀初中,霍君嫻正好升到高中部去了。

 霍君嫻拿拖鞋,她蹲下來,捏著古思鈺的腳踝,把她的腳塞進鞋子裡,很多事兒古思鈺做不了,都是霍君嫻親力親為,有些事兒她能做,她也要霍君嫻為她做,霍君嫻都是任勞任怨。

 可能。

 就是想看曾經的高嶺之花為她折腰吧。

 秋天氣溫涼爽,出去走走吹吹風心情會好很多,有利於古思鈺的恢復期,後院有點健身器材,古思鈺找了個小秋千坐著,她腳挨著地面稍稍推了一下,人跟著晃動,霍君嫻坐在另一邊。

 樹上的葉子泛黃就短短兩個星期的事,風稍微吹一吹往下落,樹枝光禿禿,夏天走得急匆匆。

 旁邊草地有個坐在輪椅的老爺爺在聽收音機,還有一個玩球的小孩子。

 “你家泰迪呢。”古思鈺問。

 “把它放在寵物醫院了。”霍君嫻說。

 “我家小鳥呢。”

 “……也在。”

 這幾天事多,古思鈺自己都顧不上,更別說去顧小動物了,她握著繩索,閉著眼睛晃。

 期間,手機響了。

 古思鈺拿出來看了一眼,眉頭跳了跳,她問霍君嫻,“那個,我被砍的事沒上新聞吧。”

 這話問了跟白問一樣,事情鬧這麼大,媒體不報道才奇怪,只是她這兩天特地避開了關鍵詞,不想去看網路上的評價,刷了一些幽默搞笑的影片。

 “電話誰打過來的?”霍君嫻問。

 “賀笑。”古思鈺嘆氣,本來想著十月出院跟賀笑聚一聚的,奈何中間出事了這麼一檔子事。她很怕別人問她,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自己為甚麼被砍,為甚麼一直沒出院?

 賀笑和段嘉央估計是看了新聞,這幾天蠻擔心她的,倆人給她發了很多資訊,古思鈺不敢說自己被砍的事,總是敷衍的回她們。

 段嘉央還在國外,問了她幾次,古思鈺藉著時差沒咋回她。

 現在到了十月的國慶,她們倆肯定都要回來,古思鈺想想還挺頭疼的。

 古思鈺嘴上嘆氣。

 其實呢,她也不求向陽而生,只要有個地方窩著,哪怕風餐露宿、風吹雨打也認了。

 好歹不要排斥她是不是。

 可能是太陽出來了,曬在她身上,她後背開始癢癢麻麻,她又想摳身上的疤了。

 古思鈺偷看了一眼霍君嫻,正好被霍君嫻瞅到,霍君嫻歪歪頭,“嗯?你又要幹嘛?”

 一眼就洞察了古思鈺的想法。

 鞦韆揚起時,風吹了吹霍君嫻的側臉,古思鈺入神地看著,霍君嫻抿著唇,耳邊的發吹了過來,輕輕地掃著古思鈺的臉。

 古思鈺起來站在她身後推鞦韆,說想推鞦韆,霍君嫻扭頭說:“你別太用力氣。”

 那一刀砍在古思鈺的肩胛骨上,位置很危險,稍微斜一點會砍在她的脊椎上。

 生死啊,鬼門關的門檻都被古思鈺踩爛了,古思鈺想,也許,也許真的是有點幸運吧。

 苦中作樂,苦裡頭想點糖吃。

 這麼想,她能豁然一點。

 推了幾把,把感覺壓制下去了。

 在下面玩得太久,古思鈺把要吃雪糕的事兒忘得一乾二淨。

 倆人回到房間,霍君嫻去洗手間打水,古思鈺靠著床頭,輕輕地壓,想把那種感覺壓下去。

 手指往被子裡塞,摸到那層厚痂特別想去摳。

 “你不要抓啊。”霍君嫻反覆叮囑了很多次。

 “知道,你去打水吧。”古思鈺假裝看手機,目光朝著窗外看去,天黑得好早,四周被籠罩的看不見光,換了一個醫院,對面沒有樓是空蕩蕩的,也因為這份空讓夜變得更沉。

 每天太陽昇起的時候,她拼命的給自己加油打氣,當太陽落下,又開始拼命縮自己雙臂。

 沒事的,就是抓一下,摳開了就會舒服,明天會結痂,這樣、這樣……

 手指發顫,知道不應該這樣。

 但是忍不住。

 古思鈺想摳一下,就一下也沒有大礙,她想把裡面發癢的東西放出來,剛剛霍君嫻幫忙看過,說恢復的還行,今天她應該發現不了。等到明天自然而然就好了,明天會是新的一天。

 有蟲子在裡面爬。

 古思鈺摳傷口不是因為長肉發癢,是她開始覺得血里長了蟲子,在咬她的骨頭。她還算剋制只是摳兩下,其實她更想把骨頭摳出來擦一擦、洗一洗,讓自己乾淨一點,別再那麼臭了。

 “思鈺。”霍君嫻眼睛眨了眨。

 古思鈺被她電到了,回過神,心尖發顫。

 霍君嫻端著一盆子水放在旁邊,古思鈺藏在被子裡的手抓住被單,問:“你想做甚麼?”

 “也不想做甚麼……”霍君嫻俯身靠過來,在她嘴唇碰了碰。

 吻得很輕,古思鈺很享受,閉著眼睛張唇,她伸手去扣霍君嫻的後腦勺,霍君嫻卻先一步直接把她的雙手舉起,古思鈺正要罵她甚麼毛病,就感覺手腕一緊,有甚麼東西綁住了她的手腕,她往後退,霍君嫻還在親,唇落在她的側臉。

 “靠,你有病吧!”古思鈺仰頭看著自己的手,霍君嫻居然用手銬給她拷住了,古思鈺掙扎了兩下,手銬並沒鬆動,她用力掙扎卻是徒勞,“霍君嫻,你要幹嗎?”

 “你說呢。”霍君嫻坐在床頭,望著她,然後把床單往下拉,去撩她的病服。

 “等等!”古思鈺臉上發熱,她把手放下來,用力掙扎,可是怎麼弄都弄不下來,“你到底是在搞甚麼惡趣味,還是……”

 醫院、病服、還戴著手銬。

 “霍君嫻!你把我當甚麼了?我為你擋刀,你這麼對我?”

 霍君嫻倒是很正經,她坐在床邊,呼吸輕輕,很抱歉地說:“我跟醫生商量過了,你這樣不聽話,軟的壓根不起作用,現在只好來硬的。你看不到你的後背,但是我能看到,你知道嗎,每次你摳都會血肉模糊,再不好我怕會爛到骨頭裡。忍一忍,先讓傷口好起來好不好。”

 說著說著,她聲音很啞,“好不好呀?”

 爛到骨頭,古思鈺腦子裡想,這樣這樣也好,爛到底吧。她感覺牙齒都咬軟了,“你這個手段也……太強硬了。”她再嘗試幾次,還是沒能把手銬搞掉。

 霍君嫻摸摸她的頭,安撫她的情緒,“等你睡著了,我就幫你解開。忍忍,兩三天就好,裡面的肉長好了,我們就可以出院了,好不好?”

 哄著安撫著,奈何古思鈺根本不吃這一套,她舔了舔唇,“霍君嫻,你能不能動動腦子,你這樣給我銬著我怎麼睡覺,是不是忘記了,我每天只能趴著睡?”

 “啊。”霍君嫻恍然大悟一般,“那這樣,待會我給你一隻手拷一個,拷在床頭就好了。”

 “……”

 古思鈺懷疑她是故意的,“你這個人,真的,真的很歹毒,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想玩情趣。”

 “嗯,我太歹毒了,我真不是個東西。”霍君嫻唾罵自己,可是她一邊罵自己,一邊把古思鈺翻過身按在床上。

 古思鈺趴在床上,不再動彈,手壓在腹下,怕她不舒服,霍君嫻還貼心的幫她掏出來,舉過頭頂。

 病服撩上去,她後背上本來都結了厚厚的痂,被她自己偷偷摳掉很長的口,粉白色的肉開了口,血水往外冒。她總是趁著別人不在意的時候,偷偷摳自己的疤,再假裝甚麼都發生。

 “霍君嫻,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媽的,你無恥!”

 “別動。”霍君嫻壓著她,語氣變冷了幾份,“明天你再摳,我就繼續鎖著你,白天也這樣鎖著你。”

 古思鈺臉壓進枕頭裡,霍君嫻真就是要人命,她居然直接拿藥倒在傷口,很疼。她狠狠地往枕頭裡扎,把自己悶得快窒息。霍君嫻空出另一隻手探進枕頭裡,捂她的眼睛,知道她怕疼,也知道她再疼不會說出口。

 “沒事了,很快就好了。”

 疼就算了,霍君嫻又給她吹吹,一巴掌一個甜棗,古思鈺聲音全進了枕頭,哪怕發顫,她咬牙裝嘴硬,說:“白天裝得對我好的不得了,嘶……實際,其實……你下手比誰都狠。”

 霍君嫻語氣很輕,說:“現在上藥了,不會癢了,有沒有感覺到?不要再摳了。”

 古思鈺咬緊了牙,重重地呼氣,痛得很無力。

 她想,算了,算了,不掙扎了,古思鈺由著霍君嫻擺弄自己,由著她給自己換手銬,手銬帶了細長鏈子,鏈子那一頭直接接在床頭上,長度足夠了。能讓她在床上活動,只是摸不到後背罷了。

 古思鈺甩了甩手,鏈子叮叮咚咚的響,床頭由著鐵鏈束縛她的動作。

 等藥上完,她一直甩手銬發洩不滿。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她裸著背,白色被子堪堪遮住腰,側臉貼在枕頭上,像是一隻被捉住的折翼蝴蝶。

 蝴蝶恍然未覺,還在玩鎖鏈。

 霍君嫻把藥擰上放在抽屜裡,古思鈺望過去,眉心緊了緊,說,“我怎麼不知道你買這個了。”

 “下午出去玩的時候,讓陳叔送過來的。”霍君嫻說。

 有心機。

 古思鈺又動了動鎖鏈,說:“你說你是不是有病,你這樣給我弄著,我只能趴著,我想坐起來都很難。”

 “可以吧。”

 霍君嫻把靠在床頭的手銬往上滑動,然後扶著古思鈺坐起來,她解開了一個手銬,再用鎖鏈把古思鈺的身體交叉纏住,活像給古思鈺綁在床頭了。

 此時,古思鈺上面還沒穿衣服。

 鎖鏈貼著她的肌膚。

 怕她傷口貼到床頭靠,霍君嫻在她肩膀後頭放了一個枕頭。

 古思鈺表情很無奈,又很絕望,“醫生知道你這麼來嗎?你知不知道我是一個病號。”

 “……知道,白天我們就是這麼說的,你放心這個我特地找人做的,很親膚,不會傷到你。”霍君嫻的手沒碰她的面板,落在貼著她鎖鏈上撫過,輾轉到她的胸口,修長的手指在她胸口戳了戳,“但是,醫生可能沒想到,我會綁得這麼澀吧。”

 古思鈺的長髮落在肩頭,她低頭看看,好歹等她穿好衣服吧,她看到自己的腹肌,再往上……

 這就是被束縛的感覺吧。

 古思鈺沒眼看,覺得她想坐起來是錯誤的決定,但是霍君嫻沒完,拿了一個鈴鐺掛在上面,說:“晚上你要是抓自己,它就會一直響,你要是睡著了,不動了,我就給你解開。”

 叮叮的聲音,提醒古思鈺她被霍君嫻綁住了,也提醒她,她的靈魂被拒住了,她還活在人間。

 古思鈺聽著鈴鐺聲,呼了一口氣,說癢吧,那種感覺還在,但是手指能讓她自己控制了。眼簾垂下,她沉寂了一會兒。霍君嫻把水盆端進浴室,古思鈺扯了幾次鎖鏈,扭頭去咬鈴鐺,鈴鐺就跟她的嘴差那麼一點。

 她突然心生惡念,衝著霍君嫻說:“你先出來,我們再商量一下,我配合你,我也有個條件……”

 “嗯,你說。”霍君嫻拿紙巾擦手。

 古思鈺說:“我這兒好癢,手抓不到,你過來給我抓。”

 霍君嫻微微愣,頗有些困惑的看著古思鈺,“現在抓?”

 “嗯。”

 古思鈺歪頭,露出自己一邊脖頸,手腕被約束,她下巴點點,意有所指地,說:“知道是哪兒吧。”

 但是霍君嫻沒看她的脖子,往鎖鏈下面看,“知道。”又捏著下巴認真思考,“是不是不大方便。”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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