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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第 65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古思鈺特地去商場挑了瓶好酒,白蘭地,花了她五千多,這酒很烈,淺喝還成,喝多了就會上頭,很容易醉。

 到地方後,古思鈺抱著酒進去,院子裡側邊堆了不少磚頭,還碼了兩袋水泥,霍君嫻換了一身揹帶工裝,拿著一把鐵鍬在幹活,泰迪在旁邊盯著看。

 泰迪先發現古思鈺,衝著她叫了聲,然後吭哧吭哧就往古思鈺這邊衝,給古思鈺撞了一個滿懷,古思鈺下意識蹲下來給它抱起來舉著,差點讓腋下的酒掉下來,她趕緊蹋下腰半蹲著。

 泰迪“嗷”了聲,古思鈺回神,覺得自己好傻,她把泰迪放下來,泰迪還想舉高高就抱著她的腿不撒爪,古思鈺拍拍腋下夾著的酒瓶子,“拿東西了。”

 泰迪低低地“嗷”了聲,扭扭屁股就往霍君嫻那裡走,古思鈺“嘖”了聲,覺得它太花心了,上去踩了下泰迪的屁股。

 霍君嫻一直在弄手頭上的東西,古思鈺也挺好奇的,她走過去看,霍君嫻拿了幾塊磚頭,碼了幾個啤酒瓶子,古思鈺問:“你這就開始了?”

 “想著早點弄完,而且也想試試手,挺好玩兒的,有點期待。”

 古思鈺從兜裡摸了一個球扔給泰迪,泰迪撲過去撿,這兩天雨停了,泰迪關節炎沒那麼嚴重,它活潑好動停不下來,現在乖乖趴在地上玩古思鈺給她新買的球。

 霍君嫻目光看到她手中的酒,“你去買這個了啊?”

 古思鈺點頭,“慶祝沒有酒那怎麼成?”

 霍君嫻又去看玩球的泰迪,“我的呢?”

 “甚麼你的?”古思鈺不解。

 霍君嫻說:“你都給小玉買禮物了。”她嘆了口氣,去水池子裡洗手。

 古思鈺把酒遞過去,“這個不就是了麼,你在想甚麼啊?”

 “哦。”霍君嫻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去接她手中的酒,“這個我拿到酒櫃裡存著,我去取一瓶紅的。”

 “就喝這個吧。”古思鈺說。

 “太烈了,下午還要弄麵包窯,喝了酒得睡一下午。”霍君嫻說,“而且這個不是給我的禮物麼,現在就要喝掉嗎?”

 “……隨你吧。”古思鈺舔了下嘴唇,看她把一瓶白蘭地護得那麼緊,吐槽道:“就你這樣兒,還慶祝個屁啊。”

 霍君嫻去喊泰迪,“小玉。”

 那隻泰迪轉了一圈,然後用頭推著一個小籃子走到她腳邊,霍君嫻拿了把剪刀,把牆角的玫瑰撿了幾根放進小簍子裡,她提起簍子,喊泰迪進屋,走到古思鈺身邊,把一大朵紅色玫瑰別在她耳朵上。

 “好看,跟你今天的耳釘很配,送給你。”

 霍君嫻很禮尚往來的說。

 “這得多老的風格了。”古思鈺說著拿手機,稍微低頭花就要掉了,她伸手扶了一下。

 她用手機簡單地照了照,風格雖然老,可顏值高,耳邊戴朵玫瑰真就別有風情,她勾了勾唇,看泰迪仰頭盯著她看,古思鈺去撿了一朵掉落的玫瑰,放在它頭頂上。

 泰迪生怕頭頂的玫瑰掉了,在地上爬著走路,古思鈺哈哈笑,她單手就把泰迪抱起來,花掉了,泰迪四隻爪子亂動,划拳似的。

 到客廳裡,霍君嫻去拿花瓶,她把玫瑰插在瓶子裡,又去了一趟樓上,古思鈺抱著狗在沙發上玩,時不時聽一下樓上的動作。

 泰迪一直往她耳邊湊,去嗅她耳邊的花香,古思鈺捏它的大耳朵,想著給它弄個蝴蝶結。

 霍君嫻從樓上下來,拿了一瓶酒,換了身紅黑色的旗袍,琵琶領口,看著胸口很飽滿,走過來身上能聞到很淡的茉莉香。

 古思鈺看得有點呆,目光從她胸口又落在她腿側,高衩裙襬,露出的腿白且細。

 霍君嫻淡淡一笑,隨即去了廚房,古思鈺把泰迪放下來,她跟過去靠著廚房門,問:“那個,就那個……你之後打算怎麼對付靳遠森。”

 霍君嫻說:“設計兩個圈套給他鑽,他資金短缺,那時候我會提出讓他轉賣股份。”

 霍君嫻對付靳遠森的辦法非常簡單,古思鈺和靳遠森協議簽訂完之後,她會“幫著”靳遠森四處查她的財產,查著查著,靳遠森整個人就會飄。

 那時,靳遠森會更把持不住慾望,霍君嫻弄兩個大專案出來,他會立馬撲上去咬餡餅……

 他才會發現給足了甜頭後,吃到嘴裡的餡餅全是玻璃渣,霍君嫻站在雲端上把餡餅一張一張的往下扔,靳遠森在下面撿得非常開心,壓根意識不到自己的處境多麼危險。

 古思鈺想,原來站在雲端上往人間扔餡餅的長霍君嫻這個樣子啊,風情妖嬈,身上透著最迷人的微笑,難怪那麼多人會上當受騙。

 她沒參與霍君嫻公司的事兒,有一兩次聽到霍君嫻跟自己部下通話,靳遠森原計劃是要跟“棠元”合作,霍君嫻讓人給棠元現在的負責人帶了點話,如果跟靳遠森合作,她們會毫不客氣大魚小魚一塊吃。

 棠元最開始想頂著壓力把靳遠森的地吃了,後面終於想通放棄和靳遠森合作。這下可把靳遠森氣壞了,仗著自己已經挖掘到了霍君嫻的秘密,去搶霍君嫻的專案。可現在他的錢被古思鈺搞走了,只要霍君嫻動一動手指,他就是霍君嫻指腹上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

 剛剛古思鈺才和靳遠森見過面,很顯然靳遠森並沒有意識到問題,是個昏了頭只想往前衝的賭徒,覺得自己要逆風翻盤,能把霍君嫻摁死。

 古思鈺在旁邊總結,這個故事告訴她一個道理,不要自不量力去招惹瘋子。

 其實她不大喜歡把霍君嫻看成瘋子,理由說不出來,就是覺得……很怪。

 霍君嫻很悠閒的在裡面弄牛排,烤箱裡放著茶杯蛋糕,古思鈺聽到“叮”的聲音,戴好手套去拿。

 古思鈺問她:“對了,你酒量怎麼樣?”

 “一般般。”霍君嫻端牛排出來,說,“我很少喝酒,有時候心情好會小小喝一杯。”

 廚房裡的東西全部擺放好,牛排、天婦羅、還有各種小甜品,霍君嫻拿開瓶器拔了紅酒上的木塞子,紅色的酒液倒進醒酒器裡。

 此時天還亮著,不然可以點兩個蠟燭。

 桌子並不是很長,兩個人坐對面,古思鈺起來倒酒,兩個人的杯子都滿上,兩個人只是隔空碰。

 “你是在心疼他嗎?”霍君嫻突然問。

 古思鈺覺得自己聽到了笑話,她會心疼靳遠森?她巴不得靳遠森這種人早點死,每次靳遠森和她談話,談的都是情情愛愛,一副很瞭解她的樣子,讓她備覺厭倦。

 “你開甚麼國際玩笑。”

 霍君嫻衝著她舉了舉酒杯,說:“那你怎麼很不開心的樣子,剛剛還特地問了一句。”

 “酒上頭了,問他是想算算他的死期。”古思鈺說著又喝了一口酒,紅酒醇厚,應該比那瓶白蘭地要貴,“Cheers!”

 霍君嫻淺抿了一口,古思鈺直接幹了,古思鈺說她:“你不能直接一口乾了嗎?”

 霍君嫻剛拿離杯子,重新含住杯口,把酒一口乾了,古思鈺站起來,手指壓在她的指腹擦掉,再走過去給她滿上。

 古思鈺說乾杯,霍君嫻就喝。古思鈺切好牛排,一塊喂到她嘴裡,一塊送到自己嘴裡,吃完就喝酒。

 “你在灌我酒啊。”霍君嫻問。

 “我不也陪著你喝嗎?”古思鈺自己也跟著喝酒,她嘆了口氣,說:“我以前在酒吧都是灌啤酒。”

 “好喝嗎?”

 “好喝個屁,就是成年人了,不喝甜水,把那個當飲料喝,你呢?”

 “喝紅酒,我就是平時喝一點點。”霍君嫻衝著她比了小指的一節,“看,就這麼大一點。”

 “好學生。”古思鈺評價她,覺得不妥帖,補充一句,“小孩子。”

 “是啊,我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就沒有人陪我玩。”霍君嫻的手落在古思鈺的肩膀上,“我也好孤單的古思鈺,你要一直陪著我啊。”

 聊到開心的時候,她就笑,眸子裡含著笑意望著古思鈺。很快她臉頰上微微泛著紅,浮現出了醉意。

 酒勁上來,體熱,霍君嫻捻開脖頸處的一顆釦子。

 古思鈺感覺自己的腿被蹭了下,對面霍君嫻醉意的捏著杯子,長腿卻在她的腿側觸碰著,她晃了晃手腕,再次把酒喝完了。

 “醉了?”古思鈺問。

 “還好。”霍君嫻說,在古思鈺投餵的時候,她張嘴吃掉。

 “靳遠森現在沒法抽身了。”古思鈺把叉子抽出來,“我朋友甚麼時候回來?”

 “靳遠森很快會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了,指不定要發瘋,為了你朋友的人生安全,先緩緩怎麼樣?”霍君嫻輕聲細語的說著,撈過她的腰圈住,說:“你說了跟我慶祝,幹嘛老提她們啊。”

 “我就是想知道我朋友在你眼中是甚麼。”古思鈺認真地問,叉子在她嘴上碰了碰,往下滑,刮弄著她的脖頸,霍君嫻說話就會和叉子挨住,霍君嫻說:“我以為你把她們都忘掉了呢。”

 古思鈺沒說話。

 霍君嫻握住她的手腕,再次說:“說好了慶祝,但是呢,你老是提到別人,我心裡有點難過。”

 古思鈺說:“如果我今天不是來跟你慶祝的,那我拿的就不是叉子,而是小刀。”

 “可是小刀跟叉子有甚麼區別,只要想傷人一樣可以變成利器。”霍君嫻輕聲說,她好像真的醉的有些厲害,腦袋要撐不住了,往下跌了跌。

 古思鈺把叉子收回來,解釋了一句說:“沒想著傷害你,只是你太騷了,我拿叉子撩一下你的騷氣。”

 說她騷,她也不收斂,反而手用了些力把古思鈺拉到了自己懷裡,讓古思鈺坐在自己腿上。

 霍君嫻要去親吻古思鈺的嘴唇,古思鈺把手指壓在唇上,搖頭不給她親。

 但是她沒有停歇,俯身,唇在古思鈺的指腹上親了親,親完,又碰了碰,即將含住古思鈺手指的瞬間,古思鈺快速把手指收了回來。

 霍君嫻將自己的肩帶往下拉,露出了自己的肩膀,手指在古思鈺的下巴上滑動,她說:“來……在我這裡親一下。”

 古思鈺就靠過去,吻了吻她的肩膀,表現的很聽話。

 霍君嫻眯了眯眼睛,說:“等我們去了海邊再說這件事好不好?”

 古思鈺親到她的嘴唇,嚐到了她嘴裡的酒氣。

 紅酒的確選對了,要是喝白的幾口灌下去,頭昏昏沉沉,就沒其他的意思了,古思鈺拿酒杯抿了一口酒,渡給霍君嫻。

 兩個人親著嘴,酒液溼了整個下巴。

 “如果我不去呢。”古思鈺問:“你打算怎麼辦呢?”

 霍君嫻眼底浮出醉意,笑得很開心,“不知道。”

 “為甚麼不知道。”

 霍君嫻啊了一聲,被親舒服了,她好像醉了,又好像是將醉就醉,說:“你不怎麼乖。”

 “我天生就不是個乖的人,我要是乖,那不就是一條狗了嗎。”

 “你、我,還有小玉,我們一起生活。”霍君嫻說,“我從來沒有這麼請求過別人。”霍君嫻把古思鈺的手貼在心口,怕隔著衣服摸不到,把自己胸口解開,讓她貼著自己的肌膚。

 砰砰砰。

 古思鈺不明白她的意思,問:“你怎麼總是不聽我說話?說到重點你就自言自語。”

 “你說的都是假話。”霍君嫻說:“還不如讓我來說。”

 她們沒有吵架,纏纏綿綿的抵著彼此的脖頸,想親的直接靠上去,說話都帶著沉重的氣音兒。

 古思鈺的下一句話剛到嘴邊,霍君嫻就把她堵死了,霍君嫻說:“我想要你。”

 說完,霍君嫻咬她的嘴唇,不說話,做就是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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