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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第 64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霍君嫻繞到沙發另一邊,她觸碰著古思鈺的嘴唇,輕輕的開始,往下狠狠地壓。

 怦然心動,是很美的一個詞兒。

 是少女懷春,感情即將破土萌芽的觸動。

 可這個詞兒,並不是所有人能理解透。

 有時抓住了,會沉醉很久,整個夏季、乃至整個青春季都會為之著迷;有時抓不住,就是風吹幡動,一時驚擾了夢。

 古思鈺的青春期,也怦然心動過,她坐在班級教室的窗戶邊,無聊的時候會往下看,有次看到一個少年蹲在樹一角逗流浪貓,她被那溫馨的一幕驚到,心臟會突然跳動,不覺盯著看整整一節課,可等她去上個廁所回來,就把這事兒忘記的一乾二淨。

 霍君嫻沒有把這份“喜歡”具體化,古思鈺更願意相信她是說不出口,其實說不出口也挺好,一旦把“喜歡”具體化,只會想得更深,更明白自己的心意,那給兩個人都會帶來負擔。

 如果不說,慢慢的就變淡了。

 她們在沙發上親了一會兒,分開時,目光很纏綿,古思鈺眨了眨眼眸子,似淋溼翅膀落在葉子上停歇的蜻蜓,霍君嫻的手指輕輕地撫過她的眼睛,指腹和她的睫毛觸碰。

 兩個人都沒說話,外面的雨一直在下,屋頂的水彙整合小水流,順著屋簷的溝壑往下落,水流的聲音很難模擬,聽著是自然界的白噪音,落在耳朵裡很治癒。

 “這樣好嗎?”霍君嫻問。

 古思鈺沒說話。

 這個點吃飯還早,霍君嫻沒進廚房,她去了三樓,古思鈺看了看時間,她準備離開了,很快樓上傳來了鋼琴曲的聲音,琴聲悠揚,古思鈺坐起來往樓上看,顯然是霍君嫻在彈。

 下雨天和鋼琴太配了。

 泰迪從狗窩裡揚起頭,朝著樓上看去,然後“汪”了一聲,它也喜歡琴聲。

 噹噹噹、噠哆、噠噠當多……

 古思鈺沒學過鋼琴,這輩子都還沒摸過琴鍵,她不懂音律不懂樂曲,好聽的調子在她耳朵裡只能進行簡單的文字轉換。

 挺可怕的,前幾分鐘古思鈺問霍君嫻能不能想象出以後她們在一起生活的畫面。霍君嫻並沒有把幻想平鋪直敘告訴她,而是用直接的方法給她織出夢幻一般的現實,鋼琴、下雨天、狗、人、豪宅……多少人觸不可及,誰要是能在這時清醒,誰就是不知好歹。

 鋼琴曲彈了很久,緩緩慢慢的,每次在古思鈺以為調要掉下去的時候,另外兩個調就會升起。

 樓上人彈了很久,跟斷斷續續的秋雨一樣久。

 每次身體下墜的時候,每次要清醒的時候,鋼琴聲和雨聲又會把她摁進水裡。

 想清醒很難,神志會迷失在琴聲裡。

 期間手被碰了兩下,泰迪爬了過來,古思鈺把泰迪抱起來放在自己旁邊,她雙手枕著後腦勺,泰迪就在她腰側趴著。

 很快泰迪睡著了,古思鈺也打了個呵欠,她想著上去看看霍君嫻彈鋼琴的畫面,身體乏累了,想著想著睡著了。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雨下大了一些,鋼琴聲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霍君嫻在廚房裡弄飯的聲音,泰迪還在睡覺,爪子按著她的腰,縮成了一個大白球。

 古思鈺小聲說:“跟你主人一個德行。”

 她小心翼翼的把泰迪的狗爪子拿開,自己坐起來繞到沙發的另一頭,她把腳塞到拖鞋裡,打著呵欠去洗手洗臉,回來靠著牆看霍君嫻做飯。

 晚餐做的偏甜口,蘑菇湯,甜酒,再加她自己烤得麵包,味道吃起來還不錯。

 霍君嫻說:“等雨晴了,你過來幫我做個東西吧。”

 “甚麼東西?”

 霍君嫻說:“麵包窯。”

 “恩?那是甚麼?”古思鈺不太懂。

 霍君嫻說:“前幾天我看一個動漫電影,裡面的小主角用麵包窯做東西,看著好可愛。”

 古思鈺哦了聲,“我也不是很會啊,這玩意我都沒見過。”準確來說,烤箱都不咋會使。

 “要不我帶你去看看那個電影?”

 這提議,古思鈺答應了。

 六點半吃完飯,現在也就七點,她回去沒事兒幹,霍君嫻準備了些水果,帶著她去三樓的電影房看。

 電影房還是先前的佈置,古思鈺把泰迪一塊抱上去了,她們看的是很經典的動漫,《魔女宅急便》小魔女要開始她的修行,她到了繁華的城市裡,為了生存騎著掃把送快遞。

 畫風很溫馨,故事核心簡單,每處的細節都很打動人,古思鈺一直在找霍君嫻說的麵包窯,到電影中間,霍君嫻用胳膊輕輕地推她,“就是那個。”

 小魔女幫一位老太太送貨,老太太用老式的麵包窯烤了一個派,古思鈺道:“霍君嫻,你這個角度很刁鑽啊。這玩意你都能喜歡上,你怎麼想著做這個?”

 “就是想要。”霍君嫻說,“把那個做在院子裡,以後可以用來烤好吃的,你想吃甚麼我都可以給你做,不想嚐嚐嗎?”

 古思鈺道:“那你找專門人來做就行了啊,我又不會弄這個。”

 “那就跟烤箱一樣了,我們一起研究嘛。”

 “行吧。”

 霍君嫻問:“你答應了?”

 古思鈺點頭,她也好奇,自己動手弄得,跟烤箱有甚麼區別,說:“你先準備材料吧,我頂多給你搭把手。”

 電影很快看完,沒有特別大的起伏,宮崎駿的電影氣氛就是偏向溫馨治癒。

 古思鈺沒留在別墅裡,外面的雨停了,她騎著摩托回家,此時城市裡響起了嘩嘩的流水聲,莫名其妙的,她覺得自己像極了騎著掃把的魔女。

 ·

 秋雨的確下了三天,“白露”這個節氣徹底過去的同時,也把夏天的溫度一起帶走了,古思鈺得換上秋裝了,她把衣櫃開啟,看著裡面塞滿了秋裝,整一個驚呆。

 買時沒怎麼察覺,穿得時候發現霍君嫻賠給她的、買給她的衣服掛滿了衣櫃,就像是霍君嫻的衣服塞滿了她的衣櫃。

 古思鈺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撿到床上,往床上躺了躺,再坐起來一件件穿好。

 她穿了件白色的薄襯衫,搭了條牛仔褲,穿好對鏡子照了照,又把底下上鎖的抽屜開啟,從裡面拿出一隻楓色的耳釘戴上。

 古思鈺下樓,騎著心愛的小摩托,剛出小區兜裡的手機開始震動,古思鈺本來想著到了霍君嫻家裡再接,電話反反覆覆的響,她擔心出了甚麼事兒,找了個能停的地兒,她把手機拿出來一看,發現是靳遠森撥過來的。

 她皺了皺眉,正好這一輪電話結束,她把螢幕往上滑,靳遠森打了三十多個電話,下一秒,靳遠森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古思鈺接聽了,“做甚麼?”

 話剛說完,靳遠森急吼吼地說:“你現在在哪兒,我要見你。”

 古思鈺心臟咯噔跳,靳遠森應該剛從國外回來,不會是發現甚麼了吧?

 “我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快點!”

 靳遠森直接把地址發了過來,古思鈺轉了個方向,她心裡一直在忐忑。

 靳遠森把地方定在一傢俬人會所,古思鈺四周打量了一圈才進包廂,靳遠森正在烤肉,整得挺高檔,旁邊放了一大塊石頭在火盆上,桌上放得一排排全是肉。

 靳遠森說:“進口的新鮮肉,嚐嚐?”

 “我就搞不懂了,新鮮肉就是新鮮肉,非得扯個進口,國產肉不夠你吃的?”古思鈺看不慣他嘚瑟的樣子,整兩塊肉都得顯擺顯擺,“有事兒說事兒。”

 靳遠森說:“我要跟你談合作。”

 聽到這裡,古思鈺心回到了肚子裡,靳遠森還打算找她談合作,說明靳遠森還矇在鼓裡。這麼沒頭沒尾請她過來,多半是不信任她還要再試探一把。

 “怎麼這麼突然?”古思鈺問。

 靳遠森說:“就是查到了點東西,打算跟你繼續交易。現在看你談不談,我可以按著你說的做,你把另一半給我,我再把另一半財產給你。”

 古思鈺坐地上,捻了捻手指,說:“我考慮一下,我現在漲價了。”

 “……漲價?”靳遠森皺眉。

 這時,古思鈺的電話響了,她瞥了一眼,靳遠森也跟著看,問:“誰打的?”

 古思鈺摁斷了電話,她剛要開口說話,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

 靳遠森說:“霍君嫻?你接吧,我不出聲。”

 他目光赤.裸裸地看過來,給自己斟了杯酒,有模有樣的細品起來。

 “能不能喝得聲音小點。”古思鈺懟回去。

 靳遠森把酒杯放下來,古思鈺接聽,霍君嫻聲音聽著挺悠閒的,她問:“你甚麼時候過來?”

 “我有事兒。”古思鈺又說:“待會整完了過去。”

 “噢。”霍君嫻沉默了幾秒,問:“你是在跟誰吃飯嗎?”

 古思鈺抬頭去看靳遠森,靳遠森放在石頭上的烤肉煎出了油響,古思鈺掃了他一眼,靳遠森趕緊把肉夾了起來。

 “沒有,旁邊清潔工在掃地。”古思鈺說。

 “你沒有騙我吧?”霍君嫻問。

 古思鈺嗯了一聲,還是說沒有。

 “那你待會早點回來跟我一塊吃飯。”霍君嫻笑了一聲,“不要騙我啊。”

 “知道,掛了。”古思鈺不等那邊回答,掛了電話,她歪歪脖子壓制身上的不舒服。

 靳遠森把酒一飲而盡,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說:“她管你挺嚴的。”

 古思鈺拿了下筷子,又放下,她沒吃桌上的菜,說:“前兩天我倆理論了一番。”

 “你們理論甚麼?”

 “她說喜歡我。”古思鈺看向靳遠森,“她跟你說過嗎?”

 靳遠森眉頭皺了皺,說:“忘記了。”

 “說過你可愛嗎?”

 “我一個大男人可愛?”靳遠森回想,說:“她好像只說過我好玩,這倆都一個意思吧。”

 靳遠森認真觀察古思鈺,古思鈺的表情瞧著不像是撒謊,更像是遇到難題很惆悵。

 “你愛她,她只是喜歡你,所以你覺得不對等?”靳遠森給自己倒酒。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我對她沒意思。”古思鈺糾正他,提到這個就火大。

 “古思鈺,其實愛不愛自己心裡很清楚,這麼跟你說,我當初追霍君嫻,我也是動了幾分真情,愛過她。”靳遠森說得傷感,眼底居然流露了幾分情。

 古思鈺一陣惡寒,道:“她被你這樣的人愛,真是一種悲哀。”

 靳遠森笑,看古思鈺苦惱的樣子,他也覺得痛快,“你要是不愛她,你會這麼苦惱?你總不會是因為想跟她做朋友,她卻愛著你,你苦惱吧?”

 “他媽的,你真的好煩啊。”古思鈺衝著他比手指,“七成,我要你財產七成,否則免談。”

 靳遠森猶豫了幾秒,手捏著杯子點頭,“可以。”

 古思鈺愣住,“你這麼大方?你不會坑我吧?”

 靳遠森說:“你看到的就是檔案上簡單幾筆,可我看的就不一樣了。”

 他喝酒喝得很兇,上頭了,鏡片後面的雙眸帶著紅,滿是慾望,被金錢迷了眼睛。

 霍君嫻父親是個非常成功的商人……這麼說不對,準確來說,他是一個很成功的父親,他不僅把本公司的生意弄得熱火朝天,他還投資了很多產業,任何一個拿出來就足夠霍君嫻逍遙幾輩子的。更別說在國外給霍君嫻置辦的房產,購買的莊園,他不是單純的買著囤著,全部都利用起來掙錢。甚至霍家的老根基,攢了幾代人的錢,各種老玩意,他毫不吝嗇的全留給自己的女兒了。

 靳遠森稍微挖出來一點,被震驚了,忍不住想挖出來更多,現在的速度讓他很不滿意,對比霍君嫻的財富,他那些扣扣搜搜不捨得拿出來的財產,真是不值得一提。

 別說七成了,要是能把霍君嫻財產搞到手,他全部拿去跟古思鈺換都值得。

 古思鈺深深地看著他,麻利地在他遞過來的合約上簽字,說:“晚上我把東西拍給你。”

 有合約在,靳遠森也不怕她爽約,古思鈺支起一條腿,認真地看著靳遠森,說:“靳遠森,我終於明白過來了。”

 “嗯?”

 “我上次說你跟我爸很像,並不是你的長相。”

 靳遠森挺不舒服的,不想跟古思鈺那個爸比較,有損他的形象。

 古思鈺說:“是因為你跟他一樣是個賭徒。嘴上說不賭,實際別人把自己的籌碼往臺子上一放,還是會跟狗一樣撲過去。”她頓了頓,“說你是狗還是客套了,賭徒連狗都不如,根本不配和狗相提並論。”

 “商人哪有不賭的?”靳遠森說,“這是很好的機會……”

 “這是我很好翻身的機會,只要一把,我有感覺,我一定能贏,只要我贏了所有人都對我刮目相看。今天贏了,明天我就不賭了,我要把所有錢藏嚴實。”

 “賭吧,賭吧,不賭怎麼知道輸贏你。”古思鈺指指自己的腦門,說:“你這裡面是這樣說的嗎?”

 靳遠森沒否認,這個世界上有人能看到錢不為所動的嗎?古思鈺說他是“賭徒”,他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自己是在商戰,和那些賭桌上的人完全不同。

 古思鈺拿起合約,兩個人一人一份,簽下立馬生效,她呼了口氣,說:“以後,我們還是再也不要見面吧,你看到我最好繞著走。”否則她會狠狠地揍靳遠森。

 靳遠森點頭,“正合我心意。”

 從會所出來,古思鈺站在院子裡,太陽鑽破了烏雲,露出了點點的陽光,金色的,古思鈺伸手碰了碰光芒,沒感覺到秋天的溫暖。

 蠢貨。

 我倆到底誰清醒?

 古思鈺扭頭朝著靳遠森的方向多看了幾秒,算是跟這個“蠢貨”告別了,合約簽下來靳遠森基本涼涼。

 她把合約放在後尾箱,電話又響了,霍君嫻打過來的,說:“談完了嗎?他今天沒磨蹭吧。”

 霍君嫻不打這個電話靳遠森可能會磨蹭到下午,她打過來,靳遠森聽到她的話徹底迷失了方向。

 “沒有。”古思鈺說。

 知道靳遠森會□□倒,會被她們兩個啃噬乾淨,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她本以為是漫長的戰役,現在短短几天就結束了。

 可能是她不知道霍君嫻是怎麼一步步下棋的,就她的角度來看,挺意想不到的。

 這份意想不到讓她開心,靳遠森還罵她不夠清醒,分明是他一個人在夢中,活他媽的該。

 古思鈺沒忍住嗤了一聲,霍君嫻也在那邊嗤了聲,兩個人一塊笑了起來。

 霍君嫻笑著說:“啊,那太好了,你可以過來吃早飯了。”

 今天她倆根本沒串通,古思鈺去前擔心靳遠森發現了甚麼,沒給霍君嫻打電話,自己單刀赴會。可霍君嫻還是知道了,一個電話打得恰到好處,這算甚麼呢?

 懶得深入去想,秋雨都停了,陽光都出來了,儘量不去影響心情。算是她們配合默契,是一種心有靈犀。

 “嗯,我買點東西帶過去。”古思鈺深吸口氣,她跨坐在摩托上,戴上了藍芽耳機,笑著說:“今天還是蠻值得慶祝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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