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以來,竟然兩次把永璂撞下了水。第一次永璂差一點就醒不過來了,而這一次,又害的永璂病的那麼重……
“孫兒給皇瑪嬤請安,皇瑪嬤吉祥!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吉祥!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吉祥。”永琪恭恭敬敬的下跪請安,只是在向皇后請安時,語氣裡的不情願就連小燕子都聽得出來,令太后和乾隆的臉色又Yin沉了幾分。
皇后的眼中劃過了一抹冷笑,你不願意叫,本宮還不願意聽呢!誰要是有你這種不著調的兒子,估計得少活二十年!
“小燕子給老佛爺請安,老佛爺吉祥!給皇阿瑪請安……”
“放肆!皇阿瑪也是你叫的嗎?!”乾隆聽了小燕子的話,拍案而起,語氣裡有掩飾不住的怒氣與厭惡。
小燕子被乾隆生氣的樣子給嚇住了,吶吶的說不出話來。其實她也知道以她現在的身份不能叫乾隆為“皇阿瑪”了,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嬤嬤在一旁監督著,她的忘Xi_ng又大,所以下意識的把她以前叫順口的名稱溜了出來。
“皇阿瑪,小燕子她不是故意的,請您不要跟她計較……”永琪見小燕子剛一上來就惹得乾隆勃然大怒,頓時急得滿頭大汗。
“不是故意的?”乾隆冷笑一聲:“如果誰都不是故意的,那是不是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叫朕皇阿瑪了?”
一想起永璂現在還只能躺在床上,乾隆就對小燕子和永琪惱怒不已。
永琪尷尬的咬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叫就不叫,有甚麼了不起的,我才不稀罕呢!”小燕子撅著嘴嘟囔著。
“好一個不稀罕!”皇后冷冷的勾起唇角:“小燕子,你害的十二阿哥落水生病,你說,本宮要怎麼罰你?”
如果是普通的宮女太監早就被杖斃了,只是這個小燕子是五阿哥的心頭肉,就算她能不顧五阿哥的安危殺了小燕子,皇上和老佛爺卻肯定做不到,所以,充其量只能打打板子出口惡氣而已。
一想到小燕子過不了多久就能活蹦亂跳了,皇后就恨不得永琪現在就去死。
“我又不是故意……”小燕子不滿的開口,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永琪死死的捂住了嘴。
“小燕子,算我拜託你了,你不要再頂嘴了好不好?你昨天不是答應過我要好好的認錯嗎?”永琪趴在小燕子的耳邊,著急的低聲開口。
“唔……”小燕子猶豫了一下,不情不願的點點頭,示意永琪把手放開。
“永琪,你還要包庇這個小燕子嗎?你可別忘了,她害的永璂現在還只能躺在床上呢!”一直沉默著的太后淡淡的開口,不怒而威:“而且,永璂可是你的親弟弟!”
永琪微微一怔,但立刻又理直氣壯了起來:“皇瑪嬤,十二弟落水是一個意外,再說了,小燕子根本就沒碰到十二弟,怎麼能說是她把十二弟撞下水的?”可能是覺得自己的理由非常充分,說到最後,永琪的語氣以已經變得得意洋洋起來。
“永琪,那小燕子差點把老佛爺撞下水,這是事實吧?”乾隆的聲音冰冷至極,聽不出任何的感情在裡面。
“可是皇瑪嬤最後不沒掉到水裡……”話還沒說完,永琪的臉色就變得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他終於想起來了,永璂是為了救老佛爺才掉到水裡去的。如果不是永璂,那老佛爺就會掉到水裡,那麼,小燕子肯定逃脫不了一死的命運,說不定,連自己都會受到牽連。
“永琪,你怎麼了?”白痴鳥奇怪的看著永琪突然變得慘白的臉色。
“皇阿瑪,小燕子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饒了她吧!”永琪現在也顧不上理小燕子了,跪在地上對著乾隆拼命的磕頭。
“如果朕要了小燕子的命,你也會跟她一起去死?”乾隆的神情高深莫測,手裡把玩著一個精緻的茶杯,看
不出他到底在想些甚麼。
“是!如果小燕子死了,那兒臣絕不獨活!”永琪抬起頭直視著乾隆幽深的眼眸,堅定的開口。
太后的臉色Yin冷的駭人,望向小燕子的眼神裡滿是殺意與憤怒;皇后的眼裡劃過一抹不屑與輕蔑之色;只有乾隆依舊是沒甚麼表情。
“那這麼說,朕還真不能殺了她了。”乾隆的聲音淡漠,望向永琪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永琪,朕真沒想到,除了順治爺,愛新覺羅家竟然還會有你這樣的痴情種。為了一個下J_ia_n的東西,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
“小燕子不是甚麼下J_ia_n的東西!”永琪的臉上多了幾分怒意:“皇阿瑪,小燕子是兒臣這一生最愛的人!任何人都不可以侮辱她!”
乾隆的神色更冷了幾分:“既然如此,朕也不會要了她的命,不過,永琪,小燕子害的永璂落水,你說朕要怎麼懲罰她好呢?“雲淡風輕的語氣,就像在問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這……”永琪吶吶的說不出話來,要按照他的想法,永璂落水是自作自受,別說現在只是生病,就是死了,他也捨不得懲罰小燕子一下啊!不過他好歹還有幾分理智,知道甚麼話能說,甚麼話不能說。
可是,要讓他說出懲罰小燕子的話,那可是比登天還難啊!永琪苦惱的皺著眉,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乾隆似乎很有耐心,還有閒情逸致在品茶。
小燕子有些害怕的東張西望,她雖然經常說甚麼“要頭一顆,要命一條”,但那也只是說說而已。而且那個時候還有乾隆為她撐腰,她才能肆無忌憚的說出來。可是現在……
“永琪……”小燕子悄悄的拉了拉永琪的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委屈,頓時讓永琪心疼的不能自已,終於把那僅存的幾分理智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皇阿瑪,小燕子她不是故意的!您忘了以前小燕子帶給您的快樂了嗎?您那麼偉大,那麼寬容,求求您就饒了她這一次吧!”充滿感情的話語從永琪的嘴裡傾瀉而出,讓站在一邊的宮女太監們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朕不饒了她,那朕就不偉大,不寬容了?”乾隆垂下眼簾,遮住了眼裡的所有情緒。
“不……兒臣不是這個意思……”永琪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搖頭,囁嚅著開口。
小燕子剛想說甚麼,卻突然覺得腹部一陣絞痛,而且好像有甚麼東西順著大腿流下來,頓時把她嚇得六神無主。
“永,永琪……”小燕子慘白著臉,顫抖的拉住了永琪的衣服。
永琪疑惑的轉過頭,視線往下一掃,就看見小燕子穿的綠色宮女裝上已經染上了暗紅色的鮮血。
“小燕子!你怎麼了?!”永琪的臉色陡變,猛的站起來,一把拉起小燕子:“快!快傳太醫!”
太后和皇后有些愕然的看著小燕子染血的裙襬,心裡隱隱的浮上了一個不好的預感,就連乾隆的臉色也變了變,冷冷的揮手叫了一個小太監去找太醫。
就在小燕子疼的快暈過去,永琪的咆哮快掀翻屋頂的時候,太醫終於姍姍來遲。
“小燕子怎麼樣了?!”永琪看著太醫慢條斯理的動作,急的直跺腳。
太醫悄悄的瞥了一眼上邊那三位冰冷難看的臉色,又看看五阿哥,有些囁嚅的開口:“回五阿哥的話,這位姑娘已經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只是剛才跪的時間太長,有小產的跡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