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在一起,死命的對那個侍衛瞪眼。
可憐原本就很害怕的小孩子,此時被小燕子一吼,更害怕了,哭聲震天響。
看著腦殘二人組悽慘狼狽的模樣,所有人都嘴角抽搐,連方式舟和他的夫人如雪都滿臉的愕然之色。
老佛爺慘白著臉望著他們,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來;乾隆的臉色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Yin雲密佈;皇后面色平淡,只是眼神裡滿是厭惡與嘲諷;其餘的都一臉的不屑和幸災樂禍。
“永琪,你上哪兒去了?”乾隆的聲音低的有些沙啞,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語氣Yin森森的極為駭人。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去找小燕子了!”永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理直氣壯的開口,成功的讓乾隆的臉色又黑了三分。
“皇……上,這個小孩子太可憐了,那個人欺負他!”小燕子跑過來告狀,不過她好歹還記得自己變為宮女後喊乾隆為“皇阿瑪”時那鞭子的滋味,只是硬生生的在關鍵時候改口,聲音未免變得有些不倫不類,再配上她現在的樣子,很有搞笑的潛質。
“夠了!”老佛爺的聲音冷若寒冰,隱隱的透著一股不耐煩:“把五阿哥和這個小燕子帶下去梳洗!”
“嗻!”幾個身強力壯的太監不知從哪兒竄了出來,拖著永琪和腦殘燕就走,方府的主人雖然馬上就要變成一縷魂魄了,但洗澡用的熱水還是有的。
永璂現在非常確定永琪和白痴鳥肯定在哪個臭泥水溝裡滾過,因為就那麼一會兒,他站那麼遠都隱約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氣味的源頭,正是那兩個人形闖禍機。
永琪和小燕子被強行拖走後,乾隆的耐心宣告完畢,冷冷的吩咐侍衛把除了小男孩方棋以外的所有方家人壓入大牢,明日問斬。然後再甩給侍衛首領一張貪官的名單,讓侍衛前去抓人後,就一個人怒氣衝衝的離開了,連像老佛爺打聲招呼都忘了。
皇后慘白著臉快步走到永璂身邊,紅著眼眶把他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永瑆看著皇后和永璂的母子情深,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和孤寂。他雖然名義上是皇后的兒子,但被送到皇后身邊時已經在上書房讀書了,再加上他清晰的記得自己親額娘,所以跟皇后總是有一種隔閡。皇后可能怕人說不是自己的兒子就不好好對待,所以雖然對永瑆很親切,卻有一種疏離的客套在裡面。
乾隆對山東的印象明顯極其糟糕,在這兒呆了不到十天,把事情處理完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了。不過,並不是要回京城的皇宮去。天Xi_ng—A_i玩的乾隆以帶老佛爺散心的名義,冠冕堂皇的前往杭州。
杭州西湖風景如畫,美不勝收,天下聞名。
就要到杭州了嗎?永璂騎在馬上沉思著。這一次,有他的保護,皇額娘,絕對不會再重蹈前世的覆轍!
第56章 夏盈盈是穿越來的?
乾隆看著富饒美麗的杭州城,還有西湖上杭州官員特意為他準備的幾條豪華船隻,心情大好。 當下就捨去行宮不住,帶著一大群人住到了龍船裡。
晚上,宴會過後,所有人都離開了。永璂見乾隆死拉著自己不放手,微微皺了皺眉頭,不得不開口提醒:“皇阿瑪,兒臣要回去了。”
皇帝和皇子不是住在一條船上,這次隨Xi_ng而來的幾位阿哥都統一的住在另一條船上。
乾隆笑眯眯的拍了拍永璂的肩膀,和永璂極為相似的黑色眼眸彎成了一條縫,怎麼看怎麼像狐狸:“朕的龍船很大,你就跟朕住一起好了。”
永璂抽了抽嘴角,雖然他現在不認為乾隆是要讓他做五阿哥的擋箭牌才對他那麼好的了,但是……你想害死我嗎?永璂萬分想對乾隆喊出這句話,只是,沒有那個膽子……
在隨行而來的幾位阿哥里,只
有十二阿哥與皇上同住在一條船上,這代表了甚麼?永璂真的真的很想問一句:“皇阿瑪,您腦子進水了嗎?”他可不想以後被人當成靶子!
乾隆見永璂Yin沉著臉不說話,一下就知道他在想些甚麼,臉色不禁也有些變了,一絲苦笑劃過眼底。剛才他拉著永璂說那些話的時候,完全是頭腦發熱,根本沒考慮清楚,這倒是他的不是了。
“罷了,你先回去吧。”
永璂眨眨眼,雖然很疑惑的望著乾隆突然趕人的舉動,但還是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兒臣告退!”
只是,心裡卻有些不舒服。
皇上的聖駕在此,儘管乾隆已經吩咐下去不能擾民,但普通的民眾還是不敢靠近龍船,一時間,整個西湖上就只剩下了太后,乾隆,皇后和眾皇子乘坐的豪華大船。
下午,天色有些Yin沉,乾隆正和杭州本地的官員在討論政事,幾位阿哥坐在一邊旁聽。
“咦?”永瑆突然眨了眨眼睛,奇怪的往船頭的方向望了一眼。
“怎麼了?”
聽到乾隆略顯低沉的聲音響起,永瑆猶豫了一下,有些緊張的開口:“回,回皇阿瑪的話,兒臣好像聽到有人在唱歌。”
有人在唱歌?霎時間,整個船艙都安靜了下來,還真的隱約聽見了一陣歌聲,只是,歌曲的旋律似乎很奇怪。
永璂微微一怔,這種輕快的節奏,他好像在還是靈魂的時候聽到過。只是,那個時代好像是甚麼二十一世紀,離現在有兩百多年。這兒的人怎麼會唱那個時候的歌呢?
“這曲子倒蠻新奇的。”乾隆挑了挑眉。
“回萬歲爺的話,這是天雨樓裡的夏盈盈夏姑娘在唱曲兒。”杭州知府見乾隆似乎很感興趣,連忙恭敬的站了起來。
“你又沒看到,你怎麼知道是那個夏姑娘在唱曲兒?”乾隆有些好笑的瞥了他一眼。
“回萬歲爺的話,在杭州,只有天雨樓裡的夏盈盈姑娘會唱那種曲子。 ”杭州知府連忙解釋道。
“?是嗎?”乾隆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又仔細的聽了一會兒。其實他倒沒覺得這種調子有甚麼好聽的,充其量有點特別而已。
“怎麼,那個夏盈盈很有名嗎?”永瑢喝了一口茶,漫不經心的問,眼底有著不屑。夏盈盈,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個ji女。而且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龍船旁邊唱歌,說她沒有目的鬼都不信。
“回六貝勒的的話,夏盈盈夏姑娘是天雨樓的花魁,也是杭州第一名ji,整個杭州城幾乎就沒有不知道她的。”杭州知府詳細的解釋著。
“,原來是個ji女啊!”永瑆哼了哼,語氣裡的不屑顯而易見。
乾隆絲毫沒覺得永瑆的語氣有甚麼不對,別說是杭州第一名ji,就是全國第一名ji,那也入不了皇子的眼啊!
“十一貝子,夏盈盈和普通的ji女可不一樣。”杭州知府笑著開口:“夏盈盈不僅美若天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還是賣藝不賣身的,曾經還有好幾個公子想娶她回去當正妻呢!”雖然這樣說,但他的語氣裡並沒有甚麼激動,佩服的感覺,依舊是平平淡淡。
所有人都知道,那幾個公子,肯定不會是甚麼大家族裡的,而且,也只是應該看上那個夏盈盈的美貌而已。在尊卑嚴明的大清王朝,就算夏盈盈是天仙下凡,那些真正的世家公子也不會有把她娶回去當正妻的念頭,充其量只能當個小妾。因為,青樓出身,是夏盈盈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