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要有甚麼理由,也沒有,他就是想這麼做。
邊意邊脫邊走,衣服隨意扔在地上,走到衣櫃前,他拉開,裡面沒有一件衣服是他的。
“我的衣服呢?全扔了?關希穿過了?”邊意手按在衣櫃上,回頭對著寇厲的眼睛。
因為近視,寇厲的目光聚焦並不準確,他是看著邊意的,但是很散,拿不準他倒是在看邊意身上的哪個地方。
聽見邊意的話,他動了動腳:“沒有。在衣帽間,最裡面。”
他說完,看見邊意走了,剛出半步的腳重新收了回來。
衣帽間的面積很大,甚至比臥室都還大上那麼一點。
這也主要是因為邊意,他長得好看,人也挺臭美,又因為是演員,衣服就更多了。
寇厲說的是最裡面,但實則也只有外面一小部分是寇厲的,多走幾步,便全是邊意的。
邊意沒有多看,隨便選了兩套浴袍和睡衣。寇厲說關希沒穿過,但事實上這裡的每一件衣服,關希上一世都穿過。
時間晚了,邊意也不可能讓華叔安排人大半夜的去給他買新的,便忍著膈應換上它們。
邊意回來時,寇厲已經重新戴上了眼鏡,正靠在床頭上處理工作,沒甚麼特別的反應,等他洗完澡換了睡衣躺上床,他依舊沒有甚麼反應。
邊意看著他的側臉,轉過身去準備睡了。
算了,他沒必要像關希一樣,系統只是要求他留在寇厲身邊而已,多餘的它不說,他就不需要一邊忍著噁心一邊去做。
臥室的燈開了一夜,誰也沒有去關。
邊意以為自己要等很久才能睡著,卻沒想到,竟然一夜無夢,醒來已經天亮了。
雖然意外,但這是邊意多年來睡得最好的一個覺。
邊意坐起來靠在床頭,捂著自己的眼睛,彎著嘴角罵了自己一句:“犯賤。”
一連幾天,邊意和寇厲都相安無事,這次倒是真的相安無事,只要兩人不開□□流,便都能默契地維持一種平衡。
休息了這幾天,邊意的臉色有了好轉。
這一日,聶方便來接邊意去E島,那是邊意接的真人秀錄製的地方。
E島是個熱帶島嶼,每天陽光很充足,一望無際的大海和島上優美風景,確實是個散心的好去處。
離開前,邊意親了親小樹的臉蛋,答應給他帶禮物。至於寇厲,他當然沒話可說。
邊意很快便登機了,帶著的人有寇厲安排的保鏢,還有聶方前兩天給他選好的助理。
這幾個助理都是帶來給邊意看過的,畢竟是為他工作,他要不合眼肯定就不會用了。
登了機,關希就坐在邊意的後座,他需要時刻注意邊意的小動作,以備快速地將邊意需要的東西遞到他手上。
這種只要抬抬手,就有人為你分憂的感覺,關希可太熟悉了,但現在,他的位置置換了,他成了那個要時刻為人服務的角色。
關希已經在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了,但還是忍不住,他只能低下頭去擺弄身上揹著的包——那包裡裝著一些很實用的小東西,當然,也是邊意用的。
飛機還沒起飛,又上來一個人,他這一來,關希身邊另一個小助理便是一聲驚呼。
關希下意識抬頭,順著艙門口的方向看去。
是許睿。關希不久前剛剛攻略到手的男明星。
那男人臉上掛著笑朝這邊看來,關希習慣性地露出靦腆的笑,雙目含情地看向來人。
然而,他很快便反應過來,男人看的其實不是他,而是他前座的邊意。
關希臉上的笑褪了一個幹二淨,慌張地低下頭,他怕被許睿看出甚麼來。
“小意——”許睿熟絡地同邊意打招呼,但剛叫了一個名字,眼前人就抬起一雙冰冷冷的眼睛來。
他注視著他,譏笑道:“許先生認錯人了吧?我是邊意,但不是跟你搞婚外情的那個‘邊
意’。”
邊意的話可謂一點面子也沒給許睿留。
周圍沒人敢出聲,只能拿一雙雙眼睛注視著臉色五彩繽紛的許睿。
邊意當初結婚的時候,圈子裡的人以及粉絲都是知道的,但到底是誰卻少有人知。後來一直沒人拍到他跟他愛人同框的照片,再後來,他更是連婚戒都不戴了,很多人便認為他可能已經離婚了,又或者根本就沒結。
而這樣一來,他在圈子裡和許睿曖昧,也沒人會拿到明面上來說,萬一人家就是已經離婚了是和許明正言順的戀人呢?
結果——
嘶,冒牌貨可真會玩。
許睿臉上忽青忽白,他想要和邊意解釋,但這裡又有這麼多人,有些話並不好說。
難道他能說,他知道邊意已經結婚了,自己賊心不改,時刻還惦記著別人的老婆,看見那個冒牌貨認不出,巴巴跟人搞在了一起,但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愛了?
於是他只能離開,路過邊意助理身邊的時候,他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卻見那助理一臉偷情被公開的模樣,看得他心頭火起得厲害。
關希的演技很差,並不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等他意識到自己的臉已經完全不一樣,並不該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許睿看著自己時的憤怒又厭惡的目光。
他縮著肩膀,臉色慘白。
如此難堪,他好委屈,好不甘心。他甚至有點懷疑邊意是不是認出他了,他故意將他帶在身邊,許睿不過是喊了他一聲,他便直介面出惡言,他是在藉著許睿羞辱自己嗎?
關希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邊意應該沒有認出他才對,否則怎麼可能不第一時間就報警呢?
第10章 他們形影不離
今天是週末,寇森在家。
昨晚兩個爸爸睡在一起,他的小床便被搬走了,晚上是保姆阿姨在守。
這還是寇森第一次跟寇厲分開,也可能是第一次分開,還帶著新鮮感,昨晚並沒有哭鬧。
這會兒他正興致勃勃地收拾著他最喜歡的幾樣玩具,把它們都裝進包裡,因為爸爸說要帶他去海島玩。
至於寇厲,他正在臥室。
寇厲抽出枕芯裡的藥包,裡面的藥物已經揮發得差不多了,藥包的味道很淡,就像是普通的薰香。這是他的醫生給他和邊意開的助眠藥。
他和邊意,都需要休息。
“先生,已經安排好了,”華叔看了一眼時間,“意少現在應該還沒有飛。”
“對了,簡醫生已經在樓下了。”
寇厲將藥包包好扔進垃圾桶,“好,知道了。”
再下樓,果然簡易已經在了,正坐在沙發逗寇森。
他這個人,別看是個醫生,對孩子來說卻是一大惡人,他不把人往樂了逗,偏要搶人小孩玩具,把人往哭了逗。
寇森早已被他逗習慣了,這次不哭不鬧,甚至還能抬著下巴罵簡易一句:“你好幼稚!”
被罵的簡醫生倒在沙發上樂不可吱,看見寇厲下來了,才將剛剛搶到手的玩具給人孩子還回去。
“咳,”簡易坐好了,注意到華叔提著寇厲的行李,“要出門?噯,你老婆人呢?”
寇厲沒有理他,看著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