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到好, 全部人員都到了現場。
舞臺就差點陷入了大混戰,由福澤諭吉帶領的武裝偵探社和森鷗外帶領的港口黑|手|黨分別從兩邊的假門裡走到臺前。
兩方本來都沒當回事,走到臺前面對臺下眾多觀眾, 傻眼了。
他們這是在哪裡啊。
下面的觀眾們倒是燃起來了。
“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
“集|合了,集|合了, 放飯啦!”
“哇——感覺這個妝發很還原啊。”
“雖然劇情稀爛,但是這個人物還原度我是給滿分的。”
“森先生還牽著愛麗絲醬~”
“噫——這就是蘿莉控吧。”
耳朵並不聾的森鷗外:……
關你們甚麼事啊!
這還沒完, 下方的觀眾們還在對他的頭型品頭論足。
“森先生的演員是不是有點禿啊,髮際線都後移了, 還是說假髮套訂的不好?”
森鷗外強顏歡笑。
這是他辛勤勞作留下的‘傷疤’!
太宰治捶地狂笑,森先生也有今天。
武裝偵探社不少人捂嘴偷笑, 就連福澤諭吉看到自己老對手吃癟,嘴角都不由上揚了一個畫素點, 當然在普通人看來和平常沒甚麼兩樣,上揚的畫素點是江戶川亂步看出來的。
臺上的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劍拔弩張的氣氛,場下的觀眾還是看得出來的。
福澤諭吉目光炯炯看著森鷗外:“森先生還有何見教嗎?”
言下之意,沒有別的事, 他就要撤了。
森鷗外嘴角微微翹起:“福澤閣下不再多留一會兒。”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打得熱鬧,那邊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也你來我往的。
這把場下觀眾看得一愣一愣的,兩個大隻見暗流湧動,其他人已經得到意思互相爭鬥起來。
觀眾席的花江拓鬥不由和旁邊的岸邊露伴讚美:“這部舞臺劇的特效做得可真好啊。”
岸邊露伴嘴角微微抽搐:“是、是啊。”
都是真人出演這能不好嗎。
糾結原著的漫畫黨很痛苦的看著舞臺劇:“我明白了, 這是中島敦剛剛出場,大家再爭70億小腦斧的時候。”
“芥川和中島的打鬥是表示在船上,太宰和中也是在地牢!”
做閱讀理解題你一定是滿分吧!
“不對吧, 那社長和森先生只見的對峙怎麼解讀。”旁邊另一個人不贊同, “他們可是在組合來臨的時候碰面的。”
岸邊露伴坐在後面看著前面爭論的眾人死魚眼。
你們要是知道本人都上去給你們表演了, 怕不是就沒有這個閒心討論這些了。
上面兩方準備敷衍的打鬥兩下就撤, 福澤諭吉和森鷗外給下屬的指示,就是往後臺撤。
兩方人員鬆了口氣,心想總算能走了。
他們看時機差不多了,就準備邊打邊下臺,只是還沒等他們動作,費奧多爾就被工作人員從側門一腳踹了上來。
“上去吧你!”
被踹上臺的費奧多爾:……
正準備悄咪|咪下臺的武偵和港|黑:……
要說費奧多爾是怎麼被送上來的,就要從他和羂索說起了。
劇場挺大的,羂索和費奧多爾在來到劇場之後就被人群衝散了,不過他們也沒想著要去找對方,各自想要逃命去了。
羂索的運氣不太好,剛剛拿到了劇場的地圖,就被五條悟堵了個正著。
羂索:……
看著一臉瘋批笑的五條悟,羂索陷入了沉思。
命運好像從漫畫出現開始,就沒有再眷顧他。
“跑得那麼快,我是會吃了你嗎。”五條悟說話的語氣粘糊得緊,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敵人,但羂索的額頭上卻止不住流下汗滴,這是面對強者威壓的下意識生理反應。
羂索看到五條悟的那一刻就想轉身,後面的虎杖悠仁三人卻不知道甚麼時候趕到了,神情嚴肅得看著他。
羂索:……
上次這種被前後夾擊的場面,也是有五條悟在場,不過那個時候和五條悟一起圍堵他的人是夏油傑而已。
羂索冷笑:“那還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別看他說得硬氣,心裡究竟計劃著怎麼逃跑,恐怕除了他自己,誰也不清楚了。
這廂羂索被五條悟逮了個正著,那邊費奧多爾也陷入了一個麻煩事當中。
費奧多爾和羂索分開之後,秉承著苟著就是勝利的原則,一直再低調行事,但是他不知道這個劇場正在舉辦文豪野犬的舞臺劇,甚麼都不多就是文豪野犬的粉絲多。
他這個原版原裝的造型在無數粉絲之中可是特立獨行,是個人都能認出來。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粉絲們都在場內看混亂的舞臺劇呢,外面倒也沒有幾個人。
只是總是有那麼不湊巧的時候,一個舞臺劇開場之前沒有去衛生間的觀眾,在黑暗的劇場中悄悄溜走,去了一趟衛生間,出來之後身心舒爽。
正準備回去,一拐角就和費奧多爾對上了眼。
觀眾:……
費奧多爾:……
“飯糰,你怎麼在這裡!”觀眾驚訝的看著他。
飯糰是誰?
費奧多爾歪了歪頭。
看著這隻明顯和普通人格格不入的費佳,這位觀眾的腦海中閃過了太宰治之前說過的話。
‘我們這部劇丟了一隻好心的俄羅斯人。’
觀眾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那隻丟掉的俄羅斯人。
費奧多爾微微蹙眉,眼看著這個人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他本來想解決掉她,但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保安的聲音,只能作罷,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只是還沒等費奧多爾動作,觀眾小姐姐已經拉住了他的衣袖,並向他投去了不贊同的目光。
“這位費佳,你既然已經答應演出了,怎麼能半途溜走呢,契約精神懂不懂。”觀眾小姐姐譴責他,“劇組找你找很久了,快回去,你就這樣離開對得起我們這些大老遠過來的觀眾嗎?”
費奧多爾不想和她糾纏:“你認錯人了。”
觀眾小姐姐頓時怒了:“哈?我可是飯糰保護協會的老成員,就算你燒成灰了,我也能認出你。”
費奧多爾:……
所以,飯糰保護協會又是甚麼?
費奧多爾不想浪費無謂的時間在觀眾小姐姐身上,轉身就準備離開,但是卻沒有絲毫用處,反而被觀眾小姐姐拖著走。
“不行,你不能走,你這個演員怎麼這麼不敬業呢!”觀眾小姐姐惱怒,“走,我們去後臺,你得給我上場。”
費奧多爾看了看自己被拖著走的身體,又看了看觀眾小姐姐瘦弱的小身板,陷入懷疑。
他現在已經這麼弱了嗎,連個小姑娘都能輕易拖著他走。
費奧多爾眼中寒光微閃,微微抬手正準備殺了這個女人。
就在這時,觀眾小姐姐對著後臺大喊:“有沒有人啊——飯糰,不是,是費佳我給你們找回來了!”
所以飯糰是在指我嗎!
費奧多爾微微一怔,就在他這一愣神的時候,門那裡已經鑽出來一個工作人員的腦袋。
費奧多爾:……
他看了看觀眾小姐姐,又看了看那個工作人員。
一個也是殺,兩個也是殺,沒事,一起除掉!
工作人員看了看他們,眼神瞬間亮了,他扭頭向後面喊道:“有人幫我們把費奧多爾的演員找回來了。”
“甚麼!真的嗎!”
“太好了,太好了!”
“這樣就差他了吧,快去把人接進來啊,化妝趕場啊!”
“導演看到這樣熱情的觀眾一定會很開心的!”
還沒等費奧多爾反應過來,那道門裡又接連冒出了好幾個調皮的工作人員。
費奧多爾絲毫不慌,這就才五個人嘛。
“衝鴨——”
與此同時,後臺的大門瞬間被人從裡面突破,無數在後臺奔勞的人影映入費奧多爾的眼中。
費奧多爾陷入沉思。
這裡的人好像有點多。
“來來來,快把費佳的演員抬進去!”工作人員指揮著把懵逼的費奧多爾抬進了後臺。
工作人員握住觀眾小姐姐的手感激:“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們肯定找不到。”
觀眾小姐姐大手一揮:“這是我應該做的!”
工作人員送了一些周邊給觀眾小姐姐,一邊目送她遠去,一邊對旁邊的人說:“這可是真是高質量觀眾啊。”
“是啊是啊。”
“對了,我們演得不是中島敦的入社測試嗎,那隻費佳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不知道啊,也許是導演請的吧,畢竟原來的演員在橫濱都躺了,能找到臨時替補不錯了。”
“也是。”
費奧多爾懵逼的在後臺被補妝,然後被人領到了後臺通往舞臺的其中一個出口。
“上去吧您嘞!”工作人員一腳把費奧多爾踹了出去。
聚光燈搭在臺上,從後臺突然閃現的費奧多爾成了人們矚目的中心。
聚光燈下的費奧多爾:……
還沒搞明白狀況的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
正在糾結這場舞臺劇到底演得是哪一齣的觀眾們:……
難道說!
演得既不是入社考試,也不是三社鼎立,而是死屋之鼠嗎!
飯糰都出來了啊!
觀眾中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費奧多爾木木的抬起頭,和不遠處同樣一臉懵逼的太宰治四目相對。
好傢伙,我還沒有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了!
太宰治和費奧多爾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場貓鼠遊戲。
工作人員回來從舞臺側方經過,他目光掃過舞臺,看到費奧多爾和太宰治的聚首,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次舞臺劇的人員都集齊了,導演醒過來一定會很開心的。”工作人員欣慰地看著那些替補演員。
不,導演如果看到這個場面,一定會再次厥過去的,醒不過來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