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裡這三個男主都是寡王啊,哪怕有桃花,也一直堅持不動心到了結尾,沒道理啊。
兩人很快走到了滄海宗門前。
守山弟子正在輪值,一眼認出了顧問淵。
阮枝停下步子:“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顧問淵蹙了蹙眉,下意識地有些不快:“你們一行人不住在滄海宗,非要住驛站麼?”
阮枝覺得他這會兒格外奇怪,道:
“有驛站自然是住驛站了。”
顧問淵嘴角輕撇,轉身走了。
阮枝一溜煙地跑回城中,撒歡地逛了個痛快,儲物袋裡都裝滿了感興趣的小玩意兒,手中還抱著一小堆。
她沒遇到弟子隊伍或是溫衍一行人,逛夠了就朝著驛站走去,好不輕鬆自在。
還未走到驛站,便見前方鬧哄哄的。
阮枝正面撞上了尋華宗的弟子隊伍,領頭的是溫衍,她一句“師兄”還未喊出來。
溫衍眼尖地先發現了她,神色凝重地道:“阮師妹,驛站失火了,我們得去滄海宗內暫住了。”
阮枝:“啊?”
第五十三章
還有甚麼比痛痛快快地逛完了街、高高興興地回家卻發現家被燒了更加令人措手不及呢?
驛站失火有些蹊蹺, 細細排查一番後並未發現任何人為的痕跡,實屬意外。
好在尋華宗的弟子們此前不過是來認了認路,各自身上都有儲物袋, 人和財物無一損失;驛站的火併不算太大,沒有波及出去, 只是三四間屋子都不能再住人, 隨行的滄海宗師兄當即提議讓他們去宗門內住下便是。
溫衍心有餘悸地道:“幸虧沒釀成甚麼大禍。否則前有魅妖之事, 後有驛站失火,我實在無顏回宗門了。”
阮枝安慰他道:“不過是巧合罷了, 原也怨不得你,弟子們都平平安安, 溫師兄且寬心吧。”
溫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面帶憂愁地默了半晌,突然問:“阮師妹, 你從前不是說,我長得很有佛性麼?怎麼一點兒佛光普照的感覺都沒有, 盡是黴運了。”
阮枝:“……溫師兄,請你忘了這個設定吧。”
你為甚麼要把這個當真啊!
溫衍半是打趣半是無奈地道:“說不準我就是因為有佛性卻不修佛道,而修劍道, 便為天地所不容, 才這般一路倒黴。”
阮枝:“……”
蕭約驀然開口道:
“最近的醫館在何處?”
溫衍緊張地問:“怎麼了, 蕭師弟你受傷了嗎?”
“是你, 溫師兄。”
蕭約平靜地陳述, “你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溫衍:“……”
阮枝:“噗。”
她忍俊不禁,又念著顧及溫衍的面子,將將發出笑聲便盡力忍住了。
不料這一點微末的動靜還是被蕭約捕捉到。他立即朝她看來,不知為何情緒不大對, 桃花眼略略下壓,以至眉眼皆籠罩了一層淺淡的yīn翳。
阮枝直覺他好像是想跟自己說話,可出於某種原因,躊躇不前。
也是。
他們前不久才不歡而散,如今正是冷戰階段。
阮枝這般想著,索性別過臉去,全然裝作沒看見。
她手中還捧著一小堆買回來的雜七雜八。
儲物袋放不下去,她又以為回了驛站便能安置,哪裡想到中途又生變故,一時半會兒只能捧在懷中。
阮枝半垂著腦袋徑直向前走,側前方伸了只藏藍色的儲物袋出來,上面繡著金線圖案,是特殊的符文。
這種儲物袋,看一眼就知道是上品,儲存空間極大。
她順著修長的指節往上望去,同蕭約對上了視線。
只一眼,一觸即離。
“不必了。”
阮枝輕聲拒絕,並沒有驚動周圍人的意思。
蕭約的動作僵了僵,本就不是外放的性子,難得落了個難堪也只是悄無聲息地收回了手,但要想順著往下同她說話,卻是不能了。
在那座小院發生的事,蕭約固然當場氣急,堪堪忍住了,事後想過不再湊上去自討沒趣;然而當聽到阮枝沾染了“賭博”的惡習時,他下意識的反應還是不能不管。
阮枝卻仍是一副沒消氣的冷淡模樣。
……怎麼反倒是他要想著法兒哄人,被那樣揣度,難道不是他更應該生氣麼?
滄海宗的那位師兄發現驛站被燒便傳了信回派中,距離不遠,此刻已收到了返信,回首對著眾人道:
“掌門人得知驛站失火,心中擔憂無限,但請諸位不嫌棄宗門內的些許簡陋之處,只管上山放心住去。”
以溫衍為首,弟子們都紛紛道謝。
因提前通了信,眾人到滄海宗時,用來居住的處所已經打理好了。不說多麼富麗堂皇,然則屋內gān淨整潔、所需事物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