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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099

2022-05-30 作者:木鐸嶼

 099

 交代交代甚麼

 當然是交代怎麼搞出了一個崽崽啊狗頭。

 別的不說,他腦補向來可以的。

 甚麼居然可以靠人o實驗得到一個崽崽老母親狂喜。

 狗哥也狂喜喂。

 “你他媽是被棒球堵住腦子了是嗎”

 饒是獄寺隼人也被同僚的這不同於常人的腦回路給哽住了。

 他抬眼看了看向來不著調的友人,雖然知道對方多多少少有些無厘頭,但沒想到在這種事情上也依然這樣

 嘖,蠢貨。

 他盯著冷漠且不屑的面孔,在自家幼年的首領臉頰上蹭了一下。

 要不是十代目選了這麼個傢伙,哼。

 而與他相處多年,山本也從獄寺的表情和動作中體會到了甚麼不如說,當他抬起手去確認這個孩子是否是真實的存在,心中就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心中多少波瀾不提,他的臉上又浮現了一種與獄寺不同的、但依舊讓綱吉難以理解的表情。

 “喂,棒球混蛋。”獄寺陰惻惻地發出了聲音,山本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被一雙溫暖而澄澈的棕瞳注視著。

 那是一片無垠的天空。

 他失神半晌,面上的黯然轉而化為笑意。

 “阿綱肚子餓了嗎”他從隨身的包中掏出一顆葡萄味的糖果,“來,先吃著,我和獄寺稍微待會有些話要說。”

 綱吉接過了糖果。

 他的小爪子有一半被遮在袖口裡,他想了想,抬起頭問。

 “這是賄賂嗎”

 正掏出刀開啟幻境下的門的山本腳下一頓,手中刀起刀落,漫天的藍色火焰化作雨霧落下。

 啊,稍微冷靜了些下來。

 於是他揚起爽朗的笑容,回過頭衝著年幼的摯友笑。

 “是啊。”

 大大的山本和大大的獄寺似乎在說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綱吉收好了“賄賂”,等他們商討完,自覺地伸出爪子被獄寺抱進了懷裡。

 他自覺地調整著位置,找了個舒舒服服的位置。

 不過這不是很有效,因為這個大大的獄寺似乎有些瘦瘦,肉肉也硬硬的,不論怎麼換位置都會膈著。

 見狀山本試圖來撈他,被格外護主的惡犬給攔在了外面。

 獄寺呲牙jg

 黑髮的青年好脾氣地撓撓頭,跟隨在他們後面,但綱吉卻知道,對方的目光從未離開過自己。

 綱吉撓了撓腦袋。

 “獄寺君和山本君吵架了嗎”他小聲地問。

 不過在這樣的環境裡,這樣的小聲說話與大聲起來也沒甚麼區別。更何況不論是誰,注意力大多數都集中在年幼的首領身上了。

 獄寺曾經被問過很多次類似的問題,按理來說,回答應該很是嫻熟了。

 他收緊了臂彎,盡力平穩心緒。

 “不,只不過是些小事。”

 像極了和貝爾打架回頭應付綱吉的小獄寺。

 看穿了一切的幼崽鼓了鼓臉頰。

 “不可以騙人哦。”他哼哼唧唧。

 獄寺隼人無言以對。

 他沉痛地垂下頭,很是誠懇地道了一句“對不起”。

 這反而讓綱吉渾身上下不適應了起來。

 他忍住自己渾身的奇怪,擰著眉頭仔細端詳獄寺。

 剛才情況太奇怪了,沒有仔細看。這樣湊近了,綱吉發覺出對方的不對勁起來。

 在綱吉的記憶裡,幼崽獄寺還是安德拉家族備受寵愛的小少爺。容貌上有著來自美麗鋼琴家母親的遺傳,精神上每天都是活蹦亂跳的,是一隻不怕困難的勇敢狗勾。

 但看看這個成年版的大獄寺呢

 銀髮的青年從見面的那刻開始只有初初對視時的欣喜,後來的時候都是一臉愁苦,再遇見山本和對方吵架起來之後,才又多了些活力。

 可他依舊是不高興的,那團屬於獄寺的靈魂,在綱吉所不知道的甚麼時候被陰雲籠罩了,連帶著他眼下的青烏、指間濃郁的香菸味道,都讓綱吉感到萬分的不適應。

 他哀哀地嘆了口氣。

 這讓獄寺隼人如臨大敵。

 “十代目您有甚麼地方不適嗎”

 綱吉憂愁地看了他一眼,讓獄寺頭大地搖了搖頭。

 然後又嘆了口氣。

 “唉,獄寺君長大了,”他憂愁地說。

 噗。

 崽崽兒大不由爹

 獄寺隼人沉默了下,竟然很是誠懇地道了個歉。

 “對不起,十代目,我太大隻了。”

 2333這也是個大可愛啊。

 笑死了為甚麼這也可以道歉,你醒醒啊狗哥

 綱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獄寺君為甚麼要為此道歉呢”他很是不解地說道,“獄寺君又不能控制自己的大小,而且你已經是一個歲”

 跟在後面的山本適時地張口。

 “二十四歲。”

 “哦是的,你已經是一個二十四歲的大人了,難道不應該長大嗎”

 冷漠的彭格列十代嵐之守護者慌亂了一瞬。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綱吉點了點頭。

 “但是獄寺君雖然長大了,在綱吉看來,你還是個小孩子呢。”綱吉繼續說道。

 獄寺隼人眨了眨眼睛,看起來有些呆呆的。

 綱吉抱住他的大腦袋,努力直起身體,能夠將對方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身上。

 然後又嘆了口氣。

 獄寺隼人突然就被幼崽拉進了懷裡。

 手裡的首領與記憶中熟悉了的不同、甚至與他記憶中所珍藏的更早一些的十代目都不相同。

 他年幼且稚嫩,甚至還未開始真正的成長,像是一朵溫室中稚嫩的花骨朵。

 這讓獄寺隼人感到不知所措,就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了,生怕在移動這株花骨朵的時候讓他受到任何的損傷。

 然而花骨朵好像並不能體會他的深意。

 綱吉像是抱住狗勾一樣抱住獄寺的大腦袋,認真地拍了拍。

 “我的意思是,獄寺君雖然變得大大的了,但是想要撒嬌的話,綱吉也還是歡迎的哦。”他嘟囔著,為了照顧獄寺的顏面,很是貼心地控制了聲量,“不論是撒嬌還是哭哭,綱吉都敞開懷抱等著你呢。”

 唉,綱吉可真厲害,都會用“敞開懷抱”這種高階的詞彙了呢。

 他喜滋滋地想。

 然而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獄寺隼人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他明明是走在回到基地的路上的,他還沒弄清楚年幼的十代目為何會出現在他的墓地,就被這個雖然縮水了一些、然溫暖絲毫沒有降溫的小小十代目給安撫了。

 哭是不可能哭的。

 如果不是發現自己緩過神來已經超過了五分鐘,他甚至可以反手掏出自己的資料夾,請回到過去的十代目做好準備。

 額就算是二十年前的十代目,應該也是可以準備好的吧。

 嵐之守護者的眼神突然漂移了一瞬。

 站在後面的山本適時地走了上來。

 “哈哈哈哈,原來獄寺剛才是快要哭了嗎”他哈哈笑著刷了瞳孔,略帶笑意地看向難得露出現在這幅表情的友人,“原來如此,是這樣啊,我就說最近獄寺都不對勁啊。”

 他思索了一下,聳了聳肩,很有同伴情地繼續道“嘛嘛,要是想哭的話,也可以來找我嘛哈哈哈哈。”

 獄寺隼人瞪他。

 “閉嘴,笨蛋。”

 只在主人面前做乖狗勾的惡犬我好愛。

 這難道不是山本的問題嗎

 我們山本本有甚麼問題

 崽崽獄寺君可以哭哭哦;獄寺嗚嗚

 山本獄寺君可以哭哭噗;獄寺閉嘴。

 這明眼人一看就是狗哥的問題嘛狗頭。

 話間周圍緊繃的氣氛終於軟化了不少。

 因為當了門卡,山本索性就走在兩個人的前面,時不時地回頭同幼崽介紹起來這座地下基地起來。

 在介紹完得到幼崽亮閃閃的眼神後,他頓了頓,補充道。

 “順便一提,這裡是未來的阿綱設計的哦。”

 綱吉適時地發出了“哇”的讚歎聲。

 得知是自己設計的以後,他左右看了又看,最終發出滿意的聲音。

 “真不愧是綱吉。”幼崽高興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毫無愧色地誇讚自己,“真厲害”

 山本武發出哈哈大笑,獄寺隼人不甘其後,也跟著讚揚起來。

 纏綿在兩人面上多日的陰霾終於因為綱吉的到來而消散了不少,而當他們正式步入基地主體,更有穿著針織背心的少年眼帶淚意地上前,對著扒拉在獄寺身上的幼崽上下打量。

 “這莫非是阿綱哥”

 山本武笑著撓了撓腦袋,獄寺隼人哼了聲看向邊上,都準備應聲。

 便聽見對方大喘氣了一口。

 “難道是阿綱哥的孩子”

 “噗咳咳咳咳。”

 “啊哈哈哈哈哈風太你還挺能想的嘛哈哈哈哈。”

 兩位兄長的反應給了風太否定的回答。

 已經擺好了欣慰又慈愛的表情準備來抱抱疑似阿綱哥流落在外的孩子的風太面色遲疑,看著正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幼年版阿綱哥,心中無數猜測閃過。

 這時候,綱吉動了動,抱著他的獄寺隼人就立刻緊張地低下了頭。

 與兄長們相處了十年的風太精準地捕捉到了獄寺的表情。

 就算是阿綱哥的孩子,在隼人哥這裡可能也得不到這樣的待遇,又緊張又關懷,簡直像是獲得了珍寶等等,隼人哥的珍寶,不就是阿綱哥嗎

 風太在這一瞬間理解了一切。

 他沉痛地扭過頭問山本。

 “阿武哥,這件事你也知道嗎”

 山本武不知道他在問甚麼,不過猜也能猜到,於是哈哈笑了兩聲。

 “其實我也是剛才出去接獄寺的時候才知道的。”他回答道。

 這個回答應和了風太的猜想,少年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復而變成了“沒想到你竟然也這樣”的沉痛。

 山本

 一無所知的彭格列劍豪笑了兩聲,寬容地接受了來自同伴的譴責。

 雖然並不知道風太在譴責甚麼哈哈哈哈哈。

 風太扭過了頭,小心而珍視地與正小光心明翼正翼大地打量自己的綱吉對視上了。

 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少年差點跳了起來。

 但他良好的教養阻止了他。

 已經成為了一名可靠的情報人員的風太垂下眼看著他的阿綱哥,突然有些哽咽。

 就算是隼人哥的阿綱哥

 他沒忍住吸了吸鼻子,對著睜大眼睛的幼崽叫了一句“阿綱哥”。

 環住獄寺脖子的幼崽喜當哥,這還是個挺新奇的體驗,於是先樂滋滋地應了下來。

 然後才猶豫地看向獄寺。

 “你是誰呀”在確認過這個大哥哥應該和獄寺們一樣是自己重要的人之後,綱吉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向對方。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的這話有些傷人,幼崽頓了頓,給自己打了個補丁。

 “綱、綱吉沒有別的意思哦,只是想和大哥哥認識一下哦。”

 風太心中悲喜交加,勉力露出一個笑容。

 “嗯,我知道的。”他說,看著小小的阿綱哥目光復雜而溫柔,“只是好久沒見到比我矮的阿綱哥噯,我還沒見過這樣小小的阿綱哥呢。”

 綱吉瞪大了眼。

 竟然說綱吉矮矮的可惡雖然這是真的,但也不要說出來嘛

 2333我們綱崽可聽不得這種話。

 啊這是未來的綱崽的弟弟也是個好孩子呢。

 當然啦畢竟是我們崽崽的弟弟不過既然是弟弟,難道是奈奈媽媽的下一個孩子髮色都差不多誒。

 名字是叫沢田風太嗎還挺好聽的誒。

 咦咦aa不是已經變成遺像了嗎上次吃飯的時候還特地擺了相框來著

 那可能是改嫁了看起來崽崽和新家人也相處得不錯誒。

 說不定新爸爸是山楂絲也說不定惡魔低語。

 差輩分了誒

 沒有啊,山楂絲不是哥是叔啊

 草,大草。

 一群人嘰嘰喳喳地討論了起來。

 而這邊,隨著綱吉肚子的咕嚕響聲,一行人也轉移到了餐廳。

 已經擼起袖子的山本決定久違地大展身手,在將綱吉放到凳子上、並且見他適應良好之後,風太就面色憂愁地扯著獄寺出了門。

 兩個人就站在門口轉角的地方,在這裡能夠看見自得其樂的綱崽,離了首領就變回冷漠不爽的酷哥的男人隨手抽出一根菸,看了看小小的首領的背影,想了想始終沒點燃。

 “有甚麼事”他冷漠道。

 殊不知見他這樣風太才撥出一口氣。

 剛才大概是為了在小朋友面前做一個良好的表率,酷哥獄寺隼人直接化身小甜心,溫聲細語得讓早就適應了這人雙標的風太害怕。

 風太跟著看了看綱吉,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隼人哥”他的手指不安地攪弄在了一起,“雖然這話似乎不應該由我來說但是您阿綱哥的事情,奈奈媽媽知道嗎”

 獄寺隼人指間夾著那根菸,神情淡淡地看了風太一眼。

 “奈奈大人的蹤跡還沒有找到。”

 言下之意自然是不知道此事。

 風太的表情更加奇怪了起來。

 “那骸先生知道嗎”

 雖然幾個兄長中,對這位神出鬼沒的霧之守護者不甚熟悉,但是因為和庫洛姆相處愉快,風太也跟著叫了骸先生。

 獄寺隼人的表情煩躁且奇怪了起來。

 “老子的事,那個鳳梨罐頭憑甚麼知道。”

 風太吃驚地看了他一眼。

 “但是這件事不一樣啊。”他辯解道。

 獄寺隼人也擰起了眉。

 “有甚麼不一樣那傢伙也就是天天胡亂叫囂,十代目和他可沒甚麼關係。”

 哦不,其實還是有關係的。

 然而偉大的十代目左右手、獄寺隼人先生,向來是不願意承認那個鳳梨罐頭與自己尊敬的十代目有甚麼除了上下級之外的關係的。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連這層關係都沒有。

 風太的表情愈發驚異了起來。

 “可是,但是。”他的聲調有些慌亂,“骸先生最厭惡有人做人體試驗的事情,更何況是在阿綱哥身上您想好怎樣同他交代了嗎”

 甚麼要和誰交代

 他獄寺隼人有除了十代目之外的人交代嗎

 下意識的反駁之後獄寺終於捉住了關鍵點。

 “哈人體實驗”

 風太的腦袋也很那個棒球笨蛋一樣被棒球堵住了嗎

 風太難得不懼強權地瞪了回去。

 “難道不是嗎除了骸先生,還有reborn大人和其他守護者隼人哥想好怎麼和他們交代了嗎”

 他說著說著也有些生氣,在短暫的被見到小小的阿綱哥的狂喜淹沒之後,風太很快就明白了過來面前像小小的阿綱哥一定是被獄寺用甚麼特殊手段弄過來的。

 原諒他一時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但是看獄寺的這個反應這個可能性突然就變大了啊

 被十代目愛重的孩子用這樣彷彿看變態一樣的眼神看著,饒是獄寺隼人也不由有些無語。

 他說了句義大利土著黑話,一手捂住了臉。

 “不,他不是,人體實驗、人工培育,甚麼都不是。”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他就是十代目本身。”

 “他是來自二十年前的十代目僅此而已。”

 狗哥和風太弟弟剛才說了甚麼呀,好好奇哦。

 好奇1,我看著風太弟弟的表情從痛心到震驚,回來的時候像是魂都被攝魂怪攝走了,就很好奇。

 狗哥的表情也很疑惑,剛過去的時候就一個拽拽酷哥,結果也能破防。

 咱就是說,離開了主人就超的狗勾真的很靚仔。超酷狗哥jg

 然鵝一回到崽崽身邊,就變成了我們的小英雄狗哥。一臉花花笑喂崽崽吃飯狗哥jg

 狗哥喂崽崽吃飯的時候的表情,讓我懷疑他被我魂穿。

 被你看穿了,其實是我x

 綱吉努力嚼巴嚼巴著嘴裡的壽司。

 剛剛嚥下一個,保持著微笑的獄寺就湊上來餵了下一個,要喝味增湯的話,就扭向另一邊,山本的勺子就會適時地送到他的嘴邊。

 而前方的灶臺上,是聽說他喜歡吃小蛋糕、於是接替山本開始做蛋糕的風太,時不時回頭問問他想要甚麼樣的味道或配料。

 人生贏家不外如是。

 “看起來真不錯啊。”

 就在綱吉沉迷於左右手們的投餵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身邊傳來。

 他抬起頭,看見側面不知何時做了一個小哥哥。

 他看起來或許比綱吉大一些,大概有七八歲,穿著很是成熟的黑色西裝,卻不顯突兀,不像是一般孩子穿著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樣。

 黑色的禮貌扣在他的腦袋上,遮住男孩的髮型,不過有兩個很有特色的卷卷鬢角露出來,為他增添了幾分稚氣。

 他單手一撐就上了對於孩童來說稍微有些高的座椅,坐在綱吉的側面,禮貌地打了招呼。

 “chaos。”

 這是義大利人打招呼用的話。

 綱吉已經很是熟悉了,趕緊把嘴裡的食物吞嚥下去,好奇地回了一句。

 對方說道“我可以分享你的午餐嗎”

 綱吉眨了眨眼,先看了看山本見對方沒有異議之後,點了點頭。

 “當然。”他甚至把自己面前的一盤往對方那邊推了推,“綱吉覺得這個是最最好吃的哦。”

 話落頓了頓,急忙打了個補丁。

 “當然,山本君做的其他的壽司也都很好吃噠”

 男孩子很是紳士地應了下來,捏了一個,適時給出了稱讚。

 坐在綱吉身邊的兩個人表情稍微有些奇怪起來。

 獄寺更是擰起了眉,欲言又止。

 綱吉眼巴巴地看他吃好,眨了眨眼。

 “我、我是綱吉,你是誰呢”他問。

 一般情況下,逐漸向社牛轉化的綱崽在陌生人面前還是會拘謹一會的。

 然而不知為何,看著面前的小哥哥,他的心裡毫無緊張與拘謹,反而生出一種淡淡的期待與親近。

 側面的男孩勾起嘴角笑了笑。

 “我嗎”他輕聲說道,帶著某種讓幼崽說不清也言不明的意味,乍看之下只有唇邊神秘的笑意,“我是reborn,嗯,看樣子你認識我”

 綱吉乖巧地眨著眼睛。

 “當然啦。”他高興地說道,“真高興能見到你,reborn”

 reborn“嗯”

 他接過風太遞來的消毒手帕擦了擦手,抬眼之間帶著某種熟悉的壓迫。

 小動物的直覺讓綱吉縮了縮脖子,頓了頓,他利索地改了口。

 並盛的地下深處,太陽照射不進來、風也吹不到的地方,突然有了微弱但溫柔的日光。

 幼崽彎著眉眼說道“我是說,很高興見到現在的你,reborn老師。”

 作者有話要說

 還完了

 四月再開一次搓手手,還是24小時的營養液為準,這次2000一更你們太兇了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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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04號零肆54瓶;瓶;勞羅21瓶;為甚麼我還是學渣、珈鶴、鳶羅歌行20瓶;再也不想考試了11瓶;阿雷西的薔薇、漠景寒墨、「」10瓶;鏡9瓶;落雪、安家醬油黨6瓶;三十天、知悅、宰宰小天使5瓶;五條三三、凡言2瓶;唯書、林鐘七、蜀曦、今生無悔入華夏、沐沐、水夜星清あ、一隻海涅三三、葉筱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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