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狗哥暴擊。
年輕的獄寺隼人在他二十五歲那年承受了他本不應承受的傷害。
於是他哭成了一隻九百斤的狗子。
srds,九百斤達咩。
唉,要是這九百斤都是肌肉的話其實也
達咩達咩達咩
獄寺隼人整個人都變成了灰色。
綱吉也不是很難過啦。
所以在發現大大的獄寺君變成了灰色,並且風一吹好像都會掉下小石子之後,就收放自如地停止了嚶嚶嚶,探過頭,仔細地觀察著這個石化的大獄寺。
這個獄寺君真奇怪啊。
他想。
不僅知道綱吉最喜歡的胖次是甚麼顏色,還會變成大大的雕塑好奇怪哦。
幼崽努力地思考了一下,想起魯斯媽咪的叮囑,遲疑地看了看面前神色灰敗的青年。
他像是小狗狗一樣嘟嚕嚕地搖了搖腦袋。
“獄寺君”他湊了上去。
好、好近。
宕機的大腦恢復思考的一瞬間,獄寺隼人差點又短路過去。
疑似二十年前的十代目的小幼崽湊在他的面前,很近,連彼此的呼吸都能夠感受到。
輕薄的日光照射在他的臉上,幼崽白嫩的臉蛋在光的照耀下近乎透明,臉上細小的絨毛像是空氣裡的浮光,憑生一種虛幻之感。
獄寺隼人逐漸復甦了過來。
他垂下頭,認真而仔細地與小小的十代目對視,碧綠的眼瞳中只容納得下眼前這個人的存在,最終,喉腔中發出一聲不成樣的嗚咽。
綱吉被人抱住了。
溫暖的、冷硬的,像是某種尖銳的生物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全身上下所有刺,然後躡手躡腳地來碰他一下一樣。
綱吉被自己的想象與形容給觸動了一下。
他歪了歪頭,看著說是抱住、但其實手臂不過虛虛環繞的獄寺,踮起腳主動抱住了對方。
他生疏地、像是媽媽抱住自己的時候一樣環住對方,有些吃力,但對綱吉來說不是問題。
他歪著頭,蹭了蹭獄寺隼人冰冷的臉頰,短短的爪子其實沒有夠到對方的後背,但還是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像是安撫,又像馴養。
“好啦好啦,獄寺君不要難過哦。”他抽抽鼻子說道,“男子漢是不可以隨便難過噠。”
話剛落,綱吉愣了下,那團屬於獄寺隼人的、總是像暴風雨一樣風風火火地靈魂此時蜷縮著,散發出令人感到絕望的氣息。
綱吉就“哎哎”了兩聲。
“不、不過,要是確實很難過的話,那稍微哭一哭也是沒關係的。”他勉為其難地說道,“綱吉不會告訴其他小朋友的啦。”
唉,我的崽,在這種時候意外地敏銳啊。
不然怎麼能當海王唉為甚麼我也跟著低落起來了。
能讓狗哥這樣,這個副本一定發生了甚麼很痛苦的事吧。
這個時代的崽崽在棺材裡難道不就是最痛苦的事情了嗎
草,破大防。
綱吉不知道大大的獄寺君經歷了甚麼。
他很是耐心地一下一下梳理著銀毛大犬的脊背,話語落下的一刻,他被驟然抱緊了。
這份擁抱很重。
青年像是用著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在擁抱他一樣,手臂上的肌肉與青筋都凸現了出來,將體面的衣物撐出一個可怖的形狀。
綱吉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
他忍耐了一小會,終於再也忍不住地抬起了手。
“救獄寺君綱吉要死掉惹”
這句話像是觸碰到了甚麼機關。
獄寺隼人的手猝然握緊,指甲嵌進肉裡,卻緩緩地將露出庫露西面容的幼崽放開來。
綱吉很難形容這時候獄寺隼人的表情。
即使是日後回到了原本的世界、與小小的獄寺朝夕相處,他也再沒從對方的臉上找到類似的表情。
在短暫的痛苦之後,獄寺隼人緩緩撥出了一口氣。
“對不起。”他說,“十代目。”
綱吉ovo
看著對方的模樣,綱吉終於有機會舉起自己的爪子。
“提、提問”他弱弱地問道,“十代咩難道不是山楂絲嗎”
綱吉被銀髮的青年抱在臂彎裡走過了森林。
這裡似乎是並盛森林,因為其實自己也有好久沒有來過森林,所以綱吉一開始也不是十分確定。
不過在獄寺帶著他走過森林跨過灌叢,到了一個高高的臺階前的時候,綱吉終於將此與自己記憶中的地方對應了上來。
“是夏天看煙花的地方”
他高興地擊掌。
已經恢復彭格列十代嵐之守護者風範的獄寺隼人腳步一頓。
碧色的眼垂眸看向高興拍手的男孩,痛苦的情緒一閃而過,又隱忍地埋在眉宇之間。
“十代目也在這裡看過煙花嗎”他問。
綱吉已經能夠和這個大大的獄寺玩起來了。聞言他扭過頭看另一側,敷衍地點點頭。
“當然啦。”他說著,趴到獄寺地耳朵邊和對方咬耳朵,“夏天的時候,這裡可以看到可好看可好看的煙花啦,獄寺君沒有看過嗎”
屬於幼崽的澄澈的雙瞳注視著他,獄寺隼人覺得自己像是置身在冰與火的兩重天之中,痛苦與歡欣竟然如此矛盾地同時存在於他的軀殼之中。最終他沉默地低下了頭。
綱吉眨了眨眼。
他將獄寺的行為當做了肯定真是奇怪,未來的獄寺君竟然沒有看過並盛的煙花嗎
如果是他的朋友獄寺君的話,那再過不久的夏天,他們就一定回去看煙花噠
到時候還有好吃的蘋果糖,還可以和獄寺君一起釣小金魚,煙火大會上有好多好多好玩的東西呢
不過,這麼大的獄寺竟然真的沒有去玩過嗎太奇怪啦。
這樣的疑慮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過下一刻,聽懂了獄寺所解釋的“會發生不一樣事情的平行世界”的幼崽就很是自如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沒關係,就算獄寺君沒有看過煙花也沒關係哦。”他許諾道,“等到夏天的時候,一起去看煙花吧”
獄寺隼人愣住了。
他張了張唇,卻發現自己的喉管好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發不出聲,身體開始不屬於自己,獄寺隼人的人生鮮少遇見如此一般的困境,如果不是死死記得手裡抱著的多麼重要的存在,獄寺隼人幾乎就要落荒而逃。
不知道為甚麼,好想哭啊嗚嗚嗚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邀約而已。
有沒有想過,這個副本的獄寺已經沒有和他一起看煙花的人了呢
和你一起看煙花的夏天就要來了,沒有你一起看煙花的夏天就要來了。
達咩沒有你的夏天達咩
幸運的是,有人解救了他。
遲遲未能開啟的基地入口,攜著藍色火焰的雨燕飛過,下一刻,只聽見“嘿咻”一聲,黑色利落短髮的青年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誒我還以為你丟了呢,獄寺。”他爽朗地說道,目光自然地落在了被獄寺手中抱著的幼崽身上。
向來鎮定的雨之守護者愣了一下。
他揹著自己的愛刀,三兩步走到了乖巧睜著大眼睛看自己的男孩面前。
一隻大手抬了起來,但卻不知道前進還是後退,久違地顯露出了局促而猶豫的姿態。
綱吉兩隻手掛在獄寺的脖頸上,身體稍微前傾,被獄寺及時地摁在了原地。
他抬起眼,仔細打量著黑色短髮、眉眼鋒利的青年。
考慮到和自己同樣大的獄寺在這裡變成了似乎成熟又可靠的大人
嗯嗯這個黑髮小哥不會是
是山本吧上次去十年後不是看過一眼,長得差不多誒。
好帥好帥斯哈,上次我就說一定是個帥氣校草了,想不到再大一點居然更帥了。
是帥到我直接叫老公的地步篤定
醒醒啊你們剛剛不是還在哭嗎
誒嘿。
綱吉歪著腦袋看著他,感受到獄寺開始焦躁起來的情緒,像是拍拍小狗勾一樣拍了拍他。
然後遲疑地發出聲音“是山本君”
黑髮的青年這才如夢初醒地看了回來。
他比劃了一下,神色中透露出一股古怪的莫名與懷戀。
“不是奇怪的玩笑吧。”他嘟囔著,終於膽敢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棕毛幼崽的腦袋上,輕輕地揉了揉,感受著手下幼崽的真實。
是活的。
竟然不是奇怪的幻術。
經驗已經足夠豐富的山本武幾乎是瞬間就判斷出了這個孩子的真實與否,更是因此,露出奇怪的面容。
綱吉歪著腦袋。
“山本”
他已經確定這個黑黑的大哥哥就是自己的新朋友山本啦
山本武的表情也為此怔愣了一下,旋即化作與綱吉記憶中無二的爽朗笑容。
“你看起來很元氣啊,阿綱。”他再度用與方才完全不同的、狠狠的力氣揉上了綱吉的一頭軟毛,直把因為他的舉動而有些生疏與怯怯的幼崽揉得咯咯笑出聲之後才收回手。
他的目光在看著自己打招呼的幼崽與友人之間逡巡,最終化作複雜的嘆息。
“你果然還是走到這個地步了啊,獄寺”他說道,目光中寫滿了不贊同,“雖然我也很想阿綱回來,但是人體實驗嘖,你想好怎麼和其他人交代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1化用四謊“遇見你的四月就要到了,沒有你的四月就要到了”
2、3化用未來戰山本原話
800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獄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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