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哇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那個
那個啊,是的是的沒錯,就是那個。
是大家都愛的修羅場啊大聲
可是我們崽崽還是一個小朋友,怎麼就一頭撞修羅場上了呢百思不得其解臉。
這可真是個好問題。
畢竟這是個海王崽啊搖頭。
而綱吉也陷入了沉思。
要說在老師和師兄之間更喜歡誰這可是個大問題。
陽光溫溫和和地打在棕毛崽崽的一頭軟毛上,他認真地思索著這個問題,那滿臉嚴肅的小模樣讓原本對這件事並不那麼在意的迪諾也不由得放輕了呼吸。
reborn這就是欺負人嘛。
一頭璀璨金髮的afia首領想,他比自己更早認識綱吉,還佔了個老師的名頭
思及此,金毛的大狗狗就不由得有些垂頭喪氣起來。
要是小綱吉說喜歡他的話,他還可以好好地和斯庫瓦羅炫耀一下呢。
在迪諾苦著臉思來想去的時候,綱吉似乎也終於想出了答案。
他張了張唇,說道“嘻嘻嘻嘻,小兔子當然最喜歡王子了嘻嘻嘻。”
迪諾
金髮的少年首領瞪大了眼,怎麼也想不出這是自己可愛的小師弟能說出來的話。
身後不遠處的紅髮青年嘆了口氣,徑直地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他舉起了手中裝著小甜餅的碟子。
“餅乾,要一起吃嗎”
天然果然是各種生物的天敵,迪諾只聽見嘻嘻嘻的笑聲繼續響起,原本無人的角落逐漸顯露出兩個孩子的身形。
而棕發的幼崽已經撲騰一聲站起來,眼睛亮亮地看著他,滿臉都寫著“想要”。
“原來如此,”他直起身,維持著自己的afia精英模樣,“是幻術師嗎”
回答他的依舊是一陣“嘻嘻嘻”的笑聲。
金髮的小王子踮起腳從不知道為甚麼不是很喜歡的紅毛手裡接過餅乾,順手還了一把小刀,被對方輕車熟路地接住,反手插進了餅乾當中。
織田作之助沉默了一小下,為自己下意識的動作有欺負小朋友的嫌疑而感到了一絲愧疚。
他道“不想用手拿的話,可以用小刀的。”
正用爪爪拿小餅乾的綱吉迷茫地眨了眨眼,比劃了一下小刀的大小,又看了看手裡的小餅乾,嘟嚕嚕地搖著頭,保護住了自己的餅乾。
而小刀真正的主人貝爾不著痕跡地鼓了鼓腮。
確認過眼神,是打不過的傢伙。
他恨恨地把手邊的綱吉rua了又rua,在幼崽純潔懵懂地看過來的時候把手裡的餅乾塞進了傻兔子的嘴裡。
今日份的投餵成功。
小兔子乖乖巧巧吞下餅乾努力嚼巴的行為讓貝爾滿意地虛起了眼睛,而在幼崽們的互動背後,一鍵換裝變回精英afia的reborn敏銳地收回目光。
在那個金髮沒眼睛的小鬼說話之前,就算是他也沒能察覺到幻術的痕跡說實話,這種情形還蠻罕見的。
作為蟬聯世界第一不知道多少年的殺手,reborn的五感早已經不是尋常幻術師可以矇蔽的了。
而幻術師這種生物本來就稀少,因此算來算去,能夠和他作對的幻術師也就那麼幾個。
再做一做排除法,排除那些“老朋友”,剩下的選項就一目瞭然。
reborn思索著,看著正在打鬧的小鬼們,金髮的小鬼腦袋上掉落下來兩片葉子。
於是他轉過頭,在某個樹冠上發現一絲晃動。
殺手先生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
原在老師身邊想說“年輕人可真是有活力啊”的迪諾見了這個笑容,頓了頓,默默後退了兩步。
眼見著他的老師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迪諾訕訕地露出一個笑容,趕在對方說話之前屁顛屁顛地去往了小師弟和大師兄的身邊。
綱吉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迪諾桑變成了寬麵條淚,不過他看起來似乎很是難過的樣子。
於是幼崽伸出了爪子,在單膝跪在地上抱住自己吸吸吸的少年頭上rua了rua。
手感很好,像是大狗狗。
因此他沒忍住又揉了揉。
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的迪諾
綱吉ovo
他歪著頭思考了一下,將手裡剛拿的、還沒放進嘴裡的小餅乾遞了出去。
“迪諾桑要吃嗎”他乖巧極了地詢問,“綱吉可以喂喂哦。來,啊”
啊一把推開迪諾
來來崽崽我在這,餵我嘴裡,啊
好、好可愛
迪諾倒退一步捂住了鼻子,想著他可愛的小師弟就開離開,就不由悲從中來。
“嗚嗚嗚綱吉啊”
舉著小餅乾再次被金毛犬撲倒的綱吉
雖然相處得十分愉快,但此行原本就是路過,因此在稍作休整之後,綱吉一行人便踏上了回程。
家庭教師帶著織田作之助說是還有任務在身上要繼續行動,因此只能暫時分開,而將做出來的計劃表交到了斯庫瓦羅的手上。
就算再怎麼不滿彩虹之子作為一個“外人”竟然插手自家吉祥物不是的教養,罵罵咧咧的鯊魚還是將計劃表給接了下來。
然後擰著眉皺著臉,承認了這份計劃的合理性。
“不愧是彩虹之子。”他臭著臉稱讚,“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監督我們家的小鬼的。”
reborn摸了摸帽簷。
原本他也不是會在這方面爭執的人,然而對方的反應實在有些有趣,而躲在斯庫瓦羅身後一個勁朝著自己比劃手勢求他大人有大量不要和臭臉的鯊魚計較的笨蛋弟子也很有趣。
於是他勾唇笑了起來。
“那就謝謝你了。”他說道,特地在某些地方加重了語氣,“我的笨蛋弟子暫時就交給你們了。”
斯庫瓦羅的腦門上蹦出了好幾個十字路口。
不過也不必逞一時之快。
瓦里安可靠的雨之守護者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這是自然的。”他說道,“不過,也不是暫時畢竟小鬼可是一直在我們這住的。”
這種情況除非家光那傢伙突然醒過來,一時半會也是改變不了的。
而聞言,reborn的臉上卻一閃而過一種奇妙的神色。
他率先收回手,duangduang地跳上高處。
“嘛,誰知道呢。”他微微壓了壓帽簷,視線最後在抱著織田作之助嚶嚶嚶撒嬌的小弟子身上停留數秒,而後露出神秘的笑容。
斯庫瓦羅覺得有些膽寒。
多年的劍士經驗讓他鍛煉出了敏銳的感知,然而還不待他伸出手問個究竟,神出鬼沒的第一殺手先生就已經消失無蹤。
他煩躁地甩開了格外粘人的討厭迪諾,長腿一邁上了車,帶著載歌載舞的小鬼頭們準備回家。
走出了很長一段距離,坐在貝爾腦袋上的瑪蒙才緩慢地顯露出身形。
他坐在王子的頭髮上,倒三角的小嘴撥出一口氣,顯得格外可愛。
綱吉正抱著水喝,小倉鼠一樣屯屯屯的時候見著了瑪蒙,發出“哇”的聲音。
“瑪蒙醬你醒啦”他湊近了看看對方,“剛才是生病了嗎沒關係嗎”
神情之間滿是關懷之意。
瑪蒙這才想起來這裡還有個bug一樣的小鬼的存在。
他慢吞吞地飄起來,在座椅上方停靠下來。
“沒事,”他言簡意賅。
而綱吉上下左右仔仔細細地把他給觀察了一遍,見確實沒有甚麼問題,才放心地撥出了一口氣。
不過為甚麼瑪蒙醬剛才不出現呢
綱吉想了想,看著窗外的景色變幻,將揹包裡揹著的黑色書盒裡的石板板摁回去,順帶看了看在包裡睡得四仰八叉現在還沒醒來的六道啾,突然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
正在逗弄瑪蒙的貝爾和正在用幻術逗貝爾的瑪蒙嗯
只見幼崽扭過頭,一臉認真地看向瑪蒙本體所在的地方。
“瑪蒙醬就是那個吧”雖然年紀不大,但已經深受日本宅o文化浸染的綱吉一字一句地認真說道,“社恐的宅瑪蒙。是吧”
貝爾原本因為瑪蒙又用該死的幻術逗他而掏出小刀的手頓了頓。
緊接著,發出一陣囂張的笑聲。
斯庫瓦羅踩著油門留了個耳朵聽小鬼們的嘰嘰喳喳,見後面的動靜隨著瑪蒙和貝爾的打鬧越發張狂起來,趕緊加大了嗓門輸出。
“喂該死的垃圾們,給老子安靜一點”
然而鯊魚先生扭過頭,卻是露出了並不怎麼兇惡的笑意。
“o小綱吉甚麼時候才能回來呀。”瓦里安總部的大門口,捧著一個鏡子攬鏡自照的魯斯利亞看著遠方,覺得自己正在變成一塊望崽石。
他忍住撓牆的衝動,一面卻忍不住開始抱怨小斯庫怎麼開得這麼慢。
說是不在意、但是不知道這麼就走到門口的列維看著他,不是很能明白這傢伙期待的點在甚麼地方。
“o,既然列維你來這裡了,難道不也是來等小斯庫帶著綱吉和貝爾回來的嗎”自詡為瓦里安大家庭的媽媽桑不是的魯斯利亞呀了一聲,補充,“哦對,現在還有瑪蒙醬哎呀,這次綱吉醬和瑪蒙醬都是第一次出任務呢。”
說起來就讓他更是擔憂了幾分。
列維心說就沢田綱吉那個軟趴趴的小鬼能出個甚麼任務,若不是他吵著鬧著要出去,這種事情怎麼都得等好幾年後才輪得到他,還得讓boss擔心一遭。
心中心心念念都是他偉大的boss的雷之守護者一頓,突然發現了一些華點。
“嗯甚麼列維你在甚麼說”
魯斯利亞見同僚已經蹲在了地上默默唸叨著甚麼,扭著腰湊過去試圖聽他在唸叨甚麼。
列維“原來如此啊好啊你個沢田綱吉沒想到你個濃眉小眼的心機這麼深沉早早的出去就是為了讓boss擔心然後搶奪boss的注意力讓boss能夠注意到你吧可惡我偉大的boss肯定一樣就能看穿你不就算沒有看穿我列維也一定會”
魯斯利亞
魯斯利亞當做無事發生地站了回去,重新捧起了鏡子看向遠方。
“o,怎麼還沒回來呢,斯庫醬交通規則和限速那種東西,不用遵守也是可以的哦”
瓦里安變得奇奇怪怪了起來。
有例行巡邏的成員路過這兩人所在的地方,以為讓兩位幹部聚集在一起的一定是甚麼了不得的大事件,連巡邏都更加敏銳了幾分。
然後竟然真的抓住了一兩隻試圖試探瓦里安內部情報的老鼠。
不過這就是後談了。
總之,在列維的絮絮叨叨和魯斯利亞的望穿秋水中,吵吵鬧鬧的越野車終於到了。
綱吉嘿咻一聲從車上跳下來,被魯斯利亞親切地來了一個擁抱。
雖然看著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莫西幹頭,然而作為人體收藏家,路斯利亞自身的身材也是很惹人眼的。
因此被抱在懷裡,綱吉甚至覺得自己的臉被埋進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領域。
幼崽緩緩打出了問號。
而身後散發著黑氣的列維也幽怨地扭過了頭。
他厚厚的嘴唇不斷張合著,不知道在說個甚麼,但從身後如同巫蠱之術的背景來看大概不是甚麼好事。
頂著掉san的危險,綱吉虛起了他的大眼睛,試圖檢視清楚他在說些甚麼。
貝爾從他身後走過來,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就擋在了幼崽的眼前。
列維“餵你這小鬼”
貝爾掏了掏耳屎。
“咦王子怎麼好想聽見有個醜到爆的大叔在說話真的嗎真的有這個大叔嗎”他晃著小刀,陰惻惻地威脅,滿臉寫的是屍體在說話。
列維詭異的被他威懾住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來,一行人就像是一家人一樣親親蜜蜜地走在一起進了總部的城堡。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腦子裡終於只剩下一個念頭。
被、被排擠了
可惡
雖然這才是第一次來到瓦里安的總部,但綱吉卻久違地感受到了一股安心的氣息。
他的山楂絲哥哥依舊在房間裡睡大覺,聽魯斯媽咪說,鯊魚哥哥不在的這些天,首領辦公室裡的公務都堆成了小山。
而鯊魚哥哥竟然一點也不意外,頂著陰惻惻的臉去了辦公室,看著一小摞處理掉的公文,竟然呼了口氣誇獎了起來。
“嘖,那個混蛋boss好歹記得把這些給處理掉了。”
看起來似乎已經很是滿意的模樣。
綱吉和貝爾對視一眼,看著和那一小摞紙張比起來簡直像是一座山一樣的公務,紛紛搖了搖頭。
“鯊魚哥哥壞掉了嗎”幼崽問。
於是貝爾笑了起來。
“嘻嘻嘻當然。”他刷刷飛舞著小刀,“壞掉的鯊魚,就由王子來片成鯊魚片好了嘻嘻嘻。”
“餵你在揹著老子說甚麼呢。”不知道何時站在了二人頭頂的斯庫瓦羅露出了鯊魚的嗜血笑容。
大大的汗滴從兩個小鬼的頭頂滴落了下來。
已經逐漸擁有默契的兩隻對視一眼,由貝爾突然指向窗外。
“嘻嘻嘻,混蛋鯊魚快回頭看,是boss。”
斯庫瓦羅氣急而笑。
“哈你以為你這麼騙老子老子就會相信嗎”
然而綱吉也眨了眨眼,有些心虛地也跟著叫。
“呀,是山楂絲”
斯庫瓦羅頓時收住了話頭,狐疑地轉過了頭。
“你沒事待在這裡幹甚麼混蛋boss喂這不是沒人嗎”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兩隻小鬼給糊弄了的斯庫瓦羅二頭身咆哮,“可惡你們兩個小鬼給我等著啊”
歡歡喜喜吵吵鬧鬧,聽著走廊另一端傳來的動靜,路斯利亞不緊不慢地沏了一杯茶。
“真是有活力呀,斯庫醬。”
他將手裡的茶杯遞給拘謹坐在長長沙發上的銀髮幼崽,盡力露出一個慈祥又和善的笑容。
“給,這可是綱吉小寶貝最喜歡的紅茶哦。”
原本有些拘謹的銀毛幼崽騰地抬起了腦袋,視死如歸般的看向了紅茶。
“我、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喝光的”他努力大聲說道,咕嚕嚕地將紅茶一飲而盡。
魯斯利亞絲毫沒因為他這牛嚼牡丹的動作不悅,反而高興地再添了一杯。
而銀髮的幼崽呢這個在日後被稱為彭格列的忠犬的傢伙現在還是一團小小的幼崽,在與重要之人相關的長輩大概面前還十分拘謹,因此就算自己已經喝飽了,也絲毫不敢動作,接著魯斯利亞的動作一杯又一杯地喝茶。
終於,這一壺茶都給他喝光了。
眼見著魯斯利亞熱情地再去添滿,他終於閉著眼大聲詢問了一遍。
“那、那個,請問,既然斯庫瓦羅大人回來了,那綱吉大人是不是也回來了呢”
銀毛的幼崽獄寺隼人如此問道,睜開眼,就和正抱頭鼠竄躲進來的綱吉對上了眼。
銀髮幼崽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突然蹭蹭蹭地紅了起來。
而綱吉看著他也很高興,小炮彈一樣衝到了對方的面前,被反應過來的獄寺抱了個滿懷。
“嗚嗚嗚我好久沒見到您了綱吉大人quq。”
綱吉眨了眨眼,很是熟練地順著獄寺的短髮順了順。
獄寺隼人這時候也記不得自己私下裡補習的“成為左右手一定要記住的一百件事”之類的奇奇怪怪的規矩了,感受到綱吉的回應,當即眼淚汪汪地蹭了幾蹭。
綱吉不是很懂獄寺這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樣的熱情啦。
但是他也很想念自己的好朋友,於是也蹭了回去。
兩隻小動物互相蹭蹭的景象讓圍觀的魯斯利亞流下了一把老母親的淚水,他就近掏出一個拍立得,對著兩人咔嚓了一聲。
這玩意兒的好處就是可以即時成像,魯斯利亞將滑落的相片收起,瞄了一眼,卻發現屬於銀毛幼崽的身周氤氳著一團白色的東西。
唔大概是要等待成像吧。
為了以防萬一,他又對著相互蹭蹭的幼崽們拍了好些張。
不過這倒並不是他的錯覺。
事實上,當綱吉回抱住獄寺,比起以往感知更為敏銳的幼崽便聽見了曾經聽過的絮語。
“隼人”他甚至能看見那團白色的煙霧,幾乎化作了一道人形,虛虛地環抱住獄寺隼人。
她身周的氣息是第一次感知到的溫和,然而,卻平添了幾分感傷。
綱吉努力豎起小耳朵,見她貼了貼獄寺,悲傷的聲音道著離別。
“媽媽就要走了不能陪你長大,真的很抱歉啊,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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