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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不要?!我們少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那幾個大漢強行堵住了粉衣少女的嘴,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拖著她繼續走。
胤礽眯了眯眼,兩步上前,手上已經多了一條通體烏黑的鞭子,一鞭子就狠狠地抽到了魏明的身上。
這女人確實挺潑辣的。子淵在心裡評論著,而那邊的粉衣女子,在他眼裡就是透明人一個。
胤礽的脾氣還沒變啊……永璋的眼裡劃過了一絲笑意,後期的頹廢與癲狂好像已經徹底消失了,他這個兒子,又恢復到了少年時期意氣風發,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你……”魏明不可置信的看著胤礽,痛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直吸冷氣。
“少爺!”那幾個大漢也顧不上粉衣少女了,連忙爭先恐後的跑過來扶住自家少爺。
“哼!光天化日之下在天子腳下強搶民女?!誰給你的膽子?!”胤礽轉動著手中的鞭子,冷笑連連,一身的尊貴傲然讓魏明的眼中浮現出了驚恐之意:“一個包衣奴才罷了!皇子都沒像你這麼威風呢!”
沒錯,胤礽之所以這麼生氣,也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想當初,京城裡哪有奴才敢這樣的?怎麼才過了幾十年,包衣奴才都爬到皇子頭上去了?!看看這個魏明囂張跋扈的樣,再看看那些個宗室子弟整日裡謹小慎微的模樣,就跟這個魏明是主子,他們才是奴才似的!
“你……你好大的膽子!”魏明一邊吸冷氣,一邊咬牙切齒:“你們都是死的嗎?!還不把這娘們兒給我壓過來?!”
“是!”那些大漢嚇了一跳,紛紛低頭應是,然後摩拳擦掌的向胤礽靠近。
胤礽冷笑一聲,又一鞭子掃過去。
四個衣著華貴的公子哥兒站在不遠處的人群后面,死死地盯著胤礽手中的鞭子看,神色變幻莫測。
“八,八哥……”胤誐慘白著臉:“那個,那個人不會……”
“應該不會的吧?”胤禩輕聲安we_i著,卻分外沒有底氣:“那不是賽婭公主嗎?她可是個女的!”
“就是就是!”胤禟也連連點頭:“要是那位爺發現自己變成了女的,肯定早就一頭撞死了!再說這世界上會使鞭子的人多了去了!”
“也是,是我太敏感了……”胤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那位爺可是忒喜歡他的鞭子的,這個賽婭公主用的鞭子跟他用的完全不一樣啊……”
“但是抽人的動作可一模一樣。”胤禛在一邊冷冷的開口,毫不猶豫的打破了三個弟弟的自欺欺人。
“四哥,要真是那位爺,我們肯定早就認出來了!”胤禩溫和的笑臉有些僵硬:“那個賽婭公主不是跟福爾康比過武嗎?她的動作可是一點兒熟悉的地方都沒有啊……”
胤禛偏頭看了胤禩一眼,扯扯唇角:“以前哪用得著那位爺親自動手?你看過他跟人比武嗎?那位爺的鞭子,只是在抽人的時候拿出來過而已。”
三人的身體徹底僵硬。
魏明帶著的那幾個大漢看著挺壯實的,卻沒想到都是繡花枕頭,被胤礽幾鞭子就給抽趴下了。
“少爺,這個賽婭公主還真是英姿颯爽呢!”無輕興致勃勃的湊到子淵耳邊八卦,“不過就是她的動作太男人了,西藏那邊的女人是不是都像她這樣的啊?”
永璋把無輕的話聽的一清二楚,輕咳一聲,壓下心底的笑意——能不男人嗎?他這兒子現在可是正宗的女兒身男兒心啊!
“可能吧。”子淵把已經縮回了袖子裡的小紅蛇又給拽了出來,一圈一圈的纏在自己的手指上。
“你好……你給我等著!”魏明咬牙切齒的瞪著胤礽,雙眸噴火,卻因為不小心扯動了被鞭子抽到的地方,疼的眼眶泛紅。
“本公……本小姐等著呢!”胤礽冷笑著轉動著手上的
鞭子:“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能把本小姐給怎麼樣?”
魏明怨毒的瞪著胤礽,一邊吸著冷氣,一邊低聲喝道:“走!”
“是……”那幾個大漢紛紛應是,也不管一臉驚恐的粉衣少女了,垂頭喪氣的跟在自家少爺身後。
“謝謝!謝謝這位姑娘!”粉衣少女眼淚汪汪的給胤礽磕頭。
“不用了,起來吧。”胤礽溫和的扶起粉衣少女,待看清她的面容時,眼前一亮——大美人啊!
這個少女柳眉杏眸,翹鼻櫻唇,肌膚看起來吹彈可破,容貌實屬上等,氣質柔弱,卻無揚州瘦馬的那種楚楚可憐,也怪不得那魏明不惜在大庭廣眾之下搶人了。
而這種女子,正好也是胤礽自己喜歡的型別。
胤礽暗暗嚥了咽口水,親熱的握住那個粉衣少女的手,輕聲安we_i著,語氣柔的能滴出水來。
子淵疑惑的扯了扯小紅蛇的尾巴——這賽婭公主看起來怎麼那麼怪呢?她的眼神雖然不比那個魏明那麼惹人厭惡,但似乎也好不到哪兒去啊……
人群后面,胤禟痛苦的捂住額頭,口裡有些崩潰的喃喃自語:“難道真是那位祖宗?看到漂亮女人就移不開眼的模樣一點兒都沒變啊……”
“你是在說你自己吧?”胤禛冷冷的掃了胤禟一眼。
胤禩嘆了口氣,轉身就走:“反正也還沒確定是不是呢,我先走了!”他現在被弘曆那死小子壓在頭上就夠受的了,可不想再招一尊大佛回來!不過要真是那位爺的話……胤禩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開始隱隱作痛。
“八弟!”胤禛連忙跟了上去,伸手拉住了胤禩的袖子:“要不現在去確定一下……”
“三阿哥六阿哥也在呢,你怎麼去確定?”胤禩白了胤禛一眼:“你要想去確定你自己去,不過你要是敢把爺給供出來,咱們就絕交!”
小時候那段日子,是他的噩夢啊……一直到後來,他每次做噩夢的時候,夢裡必有一根鞭子在追著他打……
“走啦走啦!”趁胤禛猶豫的當口,胤禟和胤誐連忙推著他走了:“要是想確定等回去再說……”
子淵突然偏頭向人群中看了一眼——好像是七阿哥九阿哥他們呢……
“姑娘,你不是京城人士吧?”見胤礽安we_i了好半天也沒問到點子上,只顧著mo人家的手了,永璋抽了抽嘴角,暗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是。”粉衣少女咬著唇,怯怯的開口:“我叫採蓮,是杭州人士……”
“杭州?”胤礽驚訝了:“杭州離京城可不近啊?你怎麼到這兒來了?而且還是孤身一人……”
“我……”原本情緒已經平靜了的採蓮突然哭了起來,抽噎的不能自已,胤礽連忙柔聲安we_i著。
因為夏雨荷在他心裡留下了極深yin影的緣故,子淵最煩女人哭哭啼啼的了,當下轉身就走。
“哎……子淵!”永璋連忙追了上來,有些討好的笑笑:“你怎麼走了?”
“不走留在這兒聽她哭嗎?”子淵冷冷的開口,絲毫不知道要給別人留面子。
“我……對不起……”採蓮嚇了一跳,想強忍住淚水,卻沒有成功,反而流的更厲害了。
胤礽白了子淵一眼,當他是透明人,繼續對著採蓮溫文軟語:“採蓮啊,別管他,你有甚麼委屈,就只管對我說好了,我給你做主!”
“胤……賽婭!”永璋不悅的低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