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大家少一些猜忌,停止網路bào力。
除此之外,這條微博裡還配了兩張圖。
一張是裙子質量的檢查結果,第二張是蕭然的體檢報告,報告顯示她有輕微的抑鬱症,身體bào瘦了十斤。
也就是說,蕭然是得了抑鬱症,體重突然下降,所以設計好的裙子比之前要大一點,才導致裙子滑落的。
這條微博一發出來,博得了大家的同情,尤其是蕭然的粉絲,粉絲非常的心疼她,紛紛留言關心她。
不僅如此,還有不少的大熱明星和藝人們轉發了這條微博,給蕭然加油鼓勵,希望她早日戰勝病魔。
“安然,你看完了沒有?”俞謹凌問著。
“剛剛看完了。”許安然還沒有從微博上退下來,點到其他幾個熱搜看,風波到現在蕭然一直沒現身。
“你說蕭然真的得了憂鬱症嗎,我怎麼覺著她是在利用這件事兒轉移視線呢,現在都沒幾個人說禮裙的事。”
可不是麼,現在網上誰要是提到禮裙的事,質疑蕭然工作室,問他們當時為甚麼不直接解釋,要等到這件事發酵了幾天才澄清。還有一些眼尖的網友發現,他們只澄清,並沒有給許安然道歉,就艾特了下工作室。
這時就會有一些營銷號出動,把這些言論給截圖掛出來,再給他們扣上吃人血饅頭的名頭。
然後蕭然的粉絲就像瘋狗一樣,追著他們罵,說他們在網路bào力蕭然,想把蕭然給bī死,那戰鬥力槓槓的。
這一套操作下來,也就幾個小時的事兒,徹底把那些幫許安然說話的人給罵走了,畢竟大家都不想有個鍵盤俠的名頭。
當時,俞謹凌看到這條微博被氣炸了,開了個小號上去罵了兩句,就被蕭然的粉絲追著罵了祖宗十八代。
許安然道:“她有沒有憂鬱症我不知道,但是,這洗白的方式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真是玩的一手好操作。”
“可不是麼,道個歉就這麼難嗎?她們當時可是追著你罵了好久,現在就一個抑鬱症打過去,合適嗎?”
抑鬱症怎麼說呢,大家對這類病的患者關心比較多,但是總有些人打著這個名頭,給自己找藉口。
許安然有預感,以蕭然那奇怪的性格,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她一定會找一個時間點再發一條微博的。
她道:“道不道歉都無所謂了,就算道歉了也不是真心誠意的,要著也沒甚麼用。你別生氣了,我都不生氣,由著她們弄吧,反正咱們又不是她們圈子的人,以後儘量避開。”
俞謹凌嘆了一口氣,“別的我甚麼都不怕,我就怕一點,這都吵了兩三天,他們的解釋又這麼敷衍,大家要是對你的設計還是有質疑,到時候怎麼辦?”
“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解釋了裙子設計沒問題就行了。”而且許安然的名氣在業界,也不是隨便黑黑就會被毀掉的。
許安然走到洗漱間道:“你起chuáng了沒啊?我要去刷牙了,待會再教我做幾個菜唄,我得給顧南蓓準備早飯。”
俞謹凌聽完嗤了一聲,“咱們在一起這麼久,你都沒給我做過一次飯,果然是有了女友忘了曾經的狗!”
“哎呀,你要是想吃的話,等我學會了回來就給你做呀。”許安然擠著牙膏,“沒甚麼事兒我先掛了呀。”
“掛吧掛吧,去陪你的小奶狗吧。”俞謹凌嘆著氣,很不甘心的說著,“你等著看吧,等我哪天脫單了,我也天天秀,秀到你哭泣!哼!”
許安然笑著把電話掛了,一邊刷牙,一邊想著待會弄點甚麼給顧南蓓吃好,她得做點甚麼給顧南蓓補補。
洗漱完,許安然找了根頭繩,把頭髮挽起來。
她從裡頭走出來就見著對面的臥室門開啟了。然後從裡面伸出一個腦袋,顧南蓓正試探著往四周看。
兩人的視線一對上,顧南蓓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她就如同一隻驚弓之鳥一般,啪地一下就把門給關上了。
許安然有些好奇,這是怎麼了?
她快步地走過去,輕輕地敲了兩下門。
過了一會,裡頭的人緩聲說著,“進來。”
許安然扭開門,就見著顧南蓓坐在chuáng上,她緊擰著眉頭,一副沒有反應過來,很是迷茫的樣子。
“剛剛怎麼那麼怕我?”許安然走過去,和昨天一樣,摸著她的腦袋,“有甚麼想吃的嗎?我去給你做!”
顧南蓓並沒有像昨天那樣軟萌萌的撲進她的懷裡,而是疑惑地看著她,又去看著她的手。好一會,她才開口,“……我昨天、我昨天的樣子,是不是很奇怪?”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更新晚了。
今天又是被上司壓榨的一天,去泡個面,餓死了我。
第41章 去醫院啊
“昨天你……”許安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心跳一直在加速, 她在想一個事兒,如果顧南蓓不記得昨天的事, 是不是就代表著撒嬌的顧南蓓也是一個人格?
顧南蓓坐在chuáng上看著她,很緊張的樣子。
許安然覺得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你昨天生病了, 就一直在跟我撒嬌,你記不記得?”
顧南蓓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點頭。
記得就好, 許安然估計她是有點不好意思, 道:“其實,你那個樣子挺可愛的, 並沒有給我惹甚麼麻煩。”
“真的?”顧南蓓眼睛裡閃爍著光, 雖然沒有昨天那麼直白,但看起來也亮晶晶的,得到許安然的點頭, 她勾起唇, 輕笑了一聲, “我還以為你會討厭。”
“這有甚麼好討厭的。”許安然從她動作裡看出來了,現在的顧南蓓應該是之前那個溫柔紳士的顧南蓓。
至於人格的事……
許安然坐在chuáng邊, 想了想,她是亂的,她覺得再找點甚麼資料,問問醫生具體情況, 再跟顧南蓓坦白說。
她又補充了一句,“不管是哪一面的你,溫柔的、可愛的、還是霸道冷酷的。只要是你,其實我都喜歡。”
顧南蓓心中一陣軟,她真是喜歡這個人,要喜歡的發瘋了,她問道:“你今天有甚麼安排嗎?”
許安然道:“你要是退燒了的話,我先回公司去啦,公司有點事,你在家裡好好休息,我晚點再過來看你。”
顧南蓓沉默了會,點點頭。
等許安然去客廳泡感冒藥的時候,顧南蓓就把門反鎖著,拿著體溫計,盯著看了幾秒,倒著一陣狂甩。
然後,她看了看。
三十八度?會不會太低了?
高燒是多少度來著,三十九度吧。
顧南蓓猶豫了一下,又怕是高低不就的,許安然會覺得她比昨天好多了,還是要去公司上班,那怎麼辦?
於是,顧南蓓又拿著體溫計再甩了甩,這次甩到了三十九度,她微擰著眉頭,還是不太滿意繼續甩。
等看到快要到達頂峰,顧南蓓才收手,然後夾在腋下,接著她假裝甚麼都不知道,靠著chuáng組織好語言。
想到昨天許安然照顧她的樣子,她心裡一陣甜,待會安然應該會心疼她,指不定給她一兩個吻……舌吻?
當然,貪心的人往往會自食惡果。
許安然過來看體溫計的時候,果然臉色一變,手指在她額頭上貼了下,雖然額頭不燙,但體溫不假吧。
她滿眼擔憂地說,“不行,不行,這樣肯定不行的,我得把你送到醫院去看看。”
顧南蓓很少感冒,也很少去醫院,她連忙抓住許安然的手臂,輕聲地道:“你給我泡杯退燒藥就好了,然後留下……”
“都快四十二度,還吃甚麼藥,等著被燒成傻子嗎?”許安然一著急,語氣不自覺的跟著加重了一些。
見顧南蓓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她連忙緩和語氣,道:“你先喝點藥,我們再去醫院,好不好?”
顧南蓓懵了懵,同時意識到自己這次犯下了大錯,qiáng烈的求生欲讓她還在死亡邊上試探,“我感覺沒有甚麼力氣走路呢,要不讓蘇醫生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