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顧南蓓到了她身邊,把花遞給她,溫柔地衝著她笑,道:“辛苦了。”
“還好……謝謝。”許安然回神,抱著花。
簡單的一句話,就叫她心裡軟軟的。
說來,網上聊的再怎麼火熱也不如見面親密,不需要露骨的撩騷,也能溫柔繾綣,讓暖意通到心房。
顧南蓓拿著她的行李箱,像是接女友回家一樣,輕挨著她的肩膀,只要微抬一下手,就能輕而易舉摟住她。
許安然也覺得她會那麼做,期待著。
有時候一個擁抱,能緩解所有的疲倦。
然而,顧南蓓沒能如她所願。
眼看著就要出機場了,許安然心裡有些失落,她想要不她主動點吧,也不能一直叫顧南蓓主動呀。
她斜睨著顧南蓓的手指,半晌,小心翼翼的往顧南蓓那放,就在兩指即將觸碰的時候。顧南蓓換了下手拖著行李箱,許安然捏了一下手指,可惜中又覺得好笑。
顧南蓓察覺到甚麼後偏頭看她,“怎麼了?”
“沒甚麼。”許安然兩手抱著花,眉眼彎彎。
顧南蓓感覺自己像錯過了甚麼,但這會已經到了門口,只能過去開啟後備箱,將她的行李箱放進去。
許安然站在旁邊,給俞謹凌報平安。
俞謹凌在她上飛機後,發了不少資訊過來。
“我要爆炸了姐妹,那個色láng,就昨天我跟你說的那個色láng,居然就是派過來的總監。啊,一直盯著我!”
“姐妹我真是佛了,秦櫟真的好不要臉啊,她今天來我辦公室,整整坐了一個半小時啊,還偷偷看我胸!”
許安然瞭解俞謹凌,她沒有被害妄想症,不會隨便說誰壞話,肯定秦櫟做甚麼惹到了她,她才這麼崩潰。
她回:“你找個時間跟她談談。”
俞謹凌回:“談了,就在剛剛,她說我是負心漢,我的天啊,我從小到大母胎solo,去哪當的負心漢?”
“你說她是不是有病啊?啊啊啊!”
許安然突然有點想笑,道:“你警告警告她,隨時帶著防láng噴霧,再不行,你讓任晴天到咱們家住兩天。”
“其實也沒那麼嚴重……”俞謹凌說,“就是看著她好礙眼。行了,你先回酒店,休息好了再給我打電話。”
許安然回完個“ok”,便看了眼顧南蓓。
顧南蓓拉開車門,道:“公司的事兒嗎?”
“對啊,還有很多事要安排。”許安然上車,這次她沒像之前那麼迅速,兩手放在身側,乖巧的等著。
顧南蓓的手繞過來,咔噠一聲,幫她繫上安全帶,道:“肚子餓了沒有,要不要先去吃點甚麼東西,嗯?”
想起來,顧南蓓還跟她還鬧著脾氣哩。
要去餐廳吃西餐。
許安然只在飛機上吃了點,肚子真有些餓了。雖然她現在更想回酒店洗個澡再睡覺,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應了聲好,道:“去你之前說的那家。”
顧南蓓在導航上調了幾下,車開了會兒,她偏頭看著許安然,見許安然眼皮一直在打架,問:“困了嗎?”
許安然qiáng打起jīng神,揉著眼睛,“沒事,先吃飯。”
說著,她又打了個呵欠,卻不知道她此時的樣子有多撩人,軟糯糯的,想讓人把她抱在懷裡,把她壓jīng神了。
顧南蓓嗯了一聲,看了看她的唇,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緊了緊,過了會兒,她又解開了顆釦子散著熱氣。
而許安然靠著椅靠歪了幾下頭,怕自己睡著,轉頭便盯著車窗外看,別說,這裡的建築設計都挺有意思。
期間顧南蓓似說了句甚麼,她沒太聽清楚,她眯著眸子看過去,真像個小狐狸一樣,“你剛說甚麼?”
顧南蓓勾了勾唇,踩了下油門:“坐穩了。”
過了一會,車子陡然加速,許安然來不及反應,身體輕輕地撞了一下,捏在手裡的手機落在了地板上。
她悶哼一聲,看著顧南蓓。
顧南蓓打著方向盤,冷風從窗戶外呼呼地灌了進來,打在臉上有些疼。很快車拐到個小巷子停了下來。
也就短短几分鐘,卻把許安然嚇的夠嗆。
她頓時清醒了許多,茫然地看著顧南蓓。
顧南蓓緊繃著張臉,直勾勾地看著她,目光很兇,眼睛翻滾著慾望,表情因為隱忍,變得有些yīn鷙。
許安然吞了口氣,一股涼意順著她的脖子往下爬,冷颼颼的,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你……你怎麼了?”
“我忍不住了,許安然。”顧南蓓俯身咬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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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撩她誘她
雖說是個小巷, 對街卻修著像教堂那樣的建築, 看著雄偉神聖, 傾過來的yīn影直接擋住了大片的陽光。
顧南蓓撐在許安然的身上, 雙手落在她的肩膀上, 像是一個狩獵者, 捕捉到了久視已就的獵物一樣。
許安然著實被嚇的不輕, 心理滿滿的負罪感, 覺得是自己勾i引了顧南蓓,引得她這個紳士沒了忍耐, 所以在這大白天裡發了狂。
她吞了口氣,“你……你還好吧。”
“不好。”顧南蓓難受地眯起眼睛,睫毛眨動著, 敞開的衣服不停的冒著熱氣, “我很想你, 很想吃了你。”
說著,她的喉嚨微動,身體往前一傾,貼在了許安然身上。兩處柔i軟壓在一起, 許安然很不適應地往後躲,可身後又沒有地方,她便緊緊地扣著車座墊子。
單單是摩擦還不夠,顧南蓓像只láng樣叼著她的脖子, 牙齒咬著她脖子上的軟肉, 沒怎麼注意力道。把許安然弄得有些疼, 痛哼了幾聲,受不住地伸手推著她。
“別喊。”顧南蓓說,“附近有人。”
對,旁邊就是熱鬧的市區,時常會有人路過這裡,她一說完,又有人從車邊路過。
許安然頓時被嚇了一跳,推又推不開顧南蓓,情急之下,只能抱著她,縮著腦袋,想把自己藏起來。
顧南蓓蹭著她通紅的耳朵,笑著說:“你抬頭看。”
許安然明知道不該聽顧南蓓的,可動作快過她的思維,她抬起頭,就和外頭金髮小哥對視了一眼。
那金髮小哥開始還不知道她們在做甚麼,接著瞪大了眼睛chuī了一聲口哨,嚇的許安然身體直接軟了下去。
顧南蓓抓著機會去扯她紮在褲子的衣襬,扯到一半,又去看許安然,許安然面色通紅,眼睛裡晃著水。
真慘呀,可她好喜歡啊。
顧南蓓很禮貌地問,“我可以親你嗎?”
許安然超想哭,這、這還問她做甚麼呀,都把她欺負成這樣了,她要是說不想親,就真的不會親了嘛?
肯定不會的呀。
於是,她自己張開嘴,連舌頭都伸出來了。
顧南蓓壓過去親她,嘴唇不安分的堵著她,像是渴了很久的沙漠旅人,要把她身體裡的汁i水喝gān淨,要命的是手指也不安分的往深處探。
許安然收起小腹,“你別……會有人。”
顧南蓓不繞她,“不會把你怎麼樣。”
異國他鄉的,在別人底盤上,就這麼瘋狂,就要親嘴兒,許安然想掙扎,想呼救,最後也甘願沉溺如此。
二十分鐘後,許安然癱軟在座位上,臉歪在一邊,腦子裡全是懵的,就像老電視機放到最後的雪破圖,很模糊。
顧南蓓在收拾用掉的衛生紙,她看看許安然,出去了一趟又回來,許安然還是維持著那個動作一動不動。
她就忍不住笑,“還沒吃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