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許安然一醒來,習慣性地開啟微信。
大概凌晨三點,顧南蓓發了條資訊。
許安然點進去看了看,是條定位。
她不懂甚麼意思,就把定位開啟看,發現是一家餐廳,再去百度,才曉得是一家很有名氣的西餐廳。
昨兒她不是跟蕭然一起去吃西餐了麼,今兒顧南蓓給她發這個,意思可不是在吃醋麼。唉,真的是。
許安然快速回道,“有時間去吃。”
發完,又補充,“我和你。”
顧南蓓秒回:“現在就想去吃。”
可惜許安然有重要任務,卡特先生要從國外過來,她不僅今天要忙,未來一個星期,她都挪不開時間。
解釋完,顧南蓓那邊還是沒鬆口。
顧南蓓:“必須和你一起吃。”
她一撒嬌,許安然就受不住,心都軟了。
可沒辦法呀,工作忙啊。
許安然想等手頭的工作忙完了,她再好好的補償顧南蓓,到時候去哪吃,吃甚麼都行。她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回了。但是,顧南蓓那邊沒在給她發資訊了。
生氣了麼這是?
到了公司,許安然開始安排,工作室得置辦成卡特先生喜歡的風格,再把接風宴準備起來。她現在是個組長,也不需要親力親為,把活分配下去,能輕鬆不少。
她到任晴天桌邊,道:“晴天,工作室那jiāo給你啊,設計圖我已經弄出來了,你找人去整一下就行了。”
誰知,任晴天一臉興奮地看著她,兩隻眼睛眨的跟小燈泡似的,“安然你不知道嗎,你居然還不知道!”
“啊?”許安然一臉懵,“怎麼啦?”
任晴天道:“剛剛下的通知啊,卡特先生改變了計劃,他邀請我們去他的工作室參觀,今兒不過來了。”
“甚麼?”許安然真不知道,她把郵箱開啟,去翻了下郵件。果然,十分鐘前,卡特先生給她發了封郵件。
任晴天用手肘抵她,“是吧,是吧。我跟你說,能去卡特先生的工作室參觀一次,我能chuī個十萬八千年!”
能去卡特先生參觀確實是件很值得開心的事兒。
只不過,這也太趕了吧?
卡特先生的郵件裡不僅僅是邀請她參加工作室,還讓她一定要立馬飛過去,最好看完郵件立馬買票。
而且,昨天許安然還和卡特先生的助理商量了之後的安排,今天就把計劃改了,突然的實在很奇怪啊。
很快,她想到甚麼,轉過身去電腦上搜了下卡特先生工作室的地址,再點開顧南蓓給她發了那個定位。
同一個城市,而且離的很近。
她再退出來,就見著顧南蓓的發了條資訊過來。
顧南蓓:“我等你。”
作者有話要說:讓安然飛到顧總懷裡去!
第24章 忍不住啦
出國這件事來的太急了,郵件除了說甚麼時候去,卻沒說明去多少天,她要帶多少人,亦或者具體流程。
許安然看著聊天介面,長呼一口氣,顧南蓓這個人啊,真的有時候太霸道啦,都不知道先跟她商量一下。
可是顧南蓓是為了她這麼做,她心裡又喜歡的不行,軟軟的,像是咬了一塊棉花糖似的,要甜死人了。
雖然說卡特先生那邊要求她立馬飛過去,但該走的程式必不可少,先得往上面打報告,等上面同意。她才能回家收拾東西,訂好酒店後,再往國外飛。
到中午吃飯的點,俞謹凌送她出去,道:“顧南蓓怎麼這麼大的能耐呢,不是搞走了原經理,就是把你調到國外去,難不成她手裡還有jīng靈集團的股份?”
有沒有股份許安然不知道,但俞謹凌她爸肯定怕顧南蓓,每次都把她當成菩薩供著,不敢輕易得罪。
俞謹凌跟個老媽子一樣叮囑她,又說:“你在那邊小心點,上面通知我看了,方小小她也會跟過去。”
許安然道:“公司呢,你後媽放心你獨大?”
“怎麼可能。”俞謹凌嘆氣,“她會調個總監下來,估計待會人就過來了,我查過了。是我後媽一親戚。”
jīng靈集團本來是俞謹凌母親手裡的產業,用還俞謹凌的小名,她母親當初說,這留給她以後當嫁妝。
只是後來股份還沒轉到俞謹凌手裡,她母親就離世了,加上俞父從中作梗,俞謹凌沒能進成董事會。
現在公司就成了她後媽的天下。
“沒事。”許安然拍拍她肩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現在又不是沒有實力,她又不能把你怎樣,是吧?”
“嗚。”俞謹凌感動地看著她,“姐妹你真好,你在那邊隨便làng,làng花朵朵開都行,我給全給你報銷了!”
說著說著,砰地一聲,她撞到個人。
俞謹凌還沒來得及去看是誰,只見紙張滿天飛,跟天女散花似的。她連忙蹲下來,把資料一張張撿起來。
整理好,她再起身,抱歉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接著,一隻修長的手伸了過來,接資料的時候,在她手背上輕輕摸了下。瞬間,一種熟悉感湧上她的心頭。
俞謹凌猛地抬頭一看,見到那張熟悉的臉後,用力地甩開手,憤憤地說:“臥槽啊,是你,你這個女色láng!”
“嗯?”那人挑了挑眉頭。
俞謹凌抿著唇,指了指她的鼻子,最後又憋著怒火把手收回來,她推著許安然,“她就是我說的色láng。”
怕許安然不記得,她補充了一句,“摸我手,就昨天談專案那個!”
許安然記起來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著兩條大長腿,她那腿真的很長,而且很直,像是模特。
再仔細看,見到個身姿曼妙女人,她穿著黑色的職業裝,衣服緊緻地將她身上某些部位凸出來,很性感。
那人先開口,笑容有些嫵媚,“我們是不是有甚麼誤會?是你先撞到了我,我應該還沒對你做甚麼吧?”
“你昨天……”俞謹凌說到一半不太好意思說,咬咬牙,“你來這裡gān甚麼!你不應該不是我公司的人吧!”
“談生意。”那人回答的很簡潔,然後看看許安然,禮貌的伸手,要同許安然握手,道:“你好,我是秦櫟。”
“好不要臉!”俞謹凌往許安然身前一擋,“摸了我的手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想摸我姐妹!信不信我揍你!”
接著她臉上紅了一片,進進出出的員工都看著呢。好歹她現在是個經理,不能丟份,她又抬了抬胸。
保護姐妹,就是這麼傲氣!
秦櫟看著她,然後笑了笑,“你很有意思,不過,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有誤會,我只是想和她握個手而已。”
“嘁,你們這種人,就特別特別……”俞謹凌有點卡詞語,她絞盡腦汁,看到不該看的地方,“就特別胸!”
許安然:“……”不虧是姐妹啊。
秦櫟噗嗤一聲,“俞謹凌,你還是那麼可愛。”
“別別別,受不起!”俞謹凌本來臉有點熱,但被“色láng”誇成可愛,她一陣陣惡寒,就紅著臉狠狠抖了幾下。
不知道還以為她被怎麼怎麼樣了。
好在,這會車過來了,俞謹凌繞開她,拉著許安然過去送她上車,再回過頭的時候,秦櫟已經不在了。
她呸了一聲,“別再讓我見到你!”
說完身體又抖了兩下。
……
飛到國外得十多個小時,出了安檢。許安然拖著行李箱,找了個地方站著,方一開機收到了顧南蓓發過來的幾十條資訊,大概的意思就是顧南蓓要過來接她。
許安然撥了電話過去,沒響幾秒鐘,顧南蓓接了電話,清冽的嗓音裡帶著幾分輕快,她問道:“到了嗎?”
“到了。”許安然說,“我去機場門口等你?”
顧南蓓輕笑道:“抬頭。”
“啊?”許安然微愣,按著她的意思抬頭看。
只見離她不到兩米的地方,顧南蓓穿著一身風衣,揹著光,捧著一束薄荷花,款款地朝著她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