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時歡沒聽太明白,“甚麼我把唐意秋那甚麼了?”
“你昨天qiáng吻了唐老師啊,製片人、陸導都看著呢,他們都可以作證。”
時歡瞪著雙眼,不是,她記憶混亂了嗎,難道、難道是她想錯了,不可能吧。
文靜湊到她身邊把昨天發生的事一一說給她聽,甚麼喝醉了大嚷大叫,一會讓唐意秋舔她,一會又讓唐意秋親,最後還讓唐意秋揹著她走……甚至聽葉容和常青說,還拉著人家去劇組玩龍椅甚麼的。
她講得繪聲繪色,當然裡面還有一點誇大的成分,“反正,就是,你看著挺不像個人的。歡歡,你怎麼這麼渣!我真是高看你了!”
時歡可勁回憶,腦子還是一片漿糊,她一頭磕在車窗上,“我就說不能喝酒,那麼多人,她、她沒推開我?”
“怎麼沒推,她推不開啊,你又哭又鬧的,唐老師提醒了,勸了你幾次,當時你不聽,還在地上打滾。”文靜說,“你不知道唐老師多無奈。”
那個畫面時歡真的不敢想象,“那大家怎麼說,他們有沒有誤會甚麼?我和唐老師之間甚麼都沒有啊!”
“不是,都這種時候,你說這話誰信啊?”文靜不明白有甚麼誤會,她們在劇組不是也挺明目張膽的麼,昨天只是踹了一下櫃門,像她們這種cp粉,喜聞樂見啊。
看時歡一副想死的樣子,文靜安慰道:“放心吧,大家都喝得差不多,都沒太在意你們。”
“真的嗎?”
假的,昨天她們走了之後昨天吃飯的幾個人都很懷疑人生,紛紛掐起了大腿,怕自己是有了幻覺。
“那龍椅也是真的?”
“對!”
時歡按著太陽xué想了又想,只能依稀記得一些畫面,她斷斷續續想到甚麼吃果凍,對……吃果凍!
瞬間,她腦子裡來了幾萬字的大場面,大概就是她把唐意秋摁在龍椅上,這樣那樣,吃了好多口果凍,特別蠻狠特別霸道,完了還說她好甜。
最最最不要臉的是她把唐意秋折騰的夠嗆,還沒放過,中間換場地回了酒店,她還自脫。
不是人、太不是人了!
也就二十分鐘,保姆車開到了劇組,時歡一下來就見到了唐意秋的車,她小心翼翼的走著,本想扶著自己的腰,又怕大家發現她們的曖昧。
雖然有可能已經發現了,但是咬死了不承認,別人應該不會太相信吧?時歡悶悶的想著。
進劇組的時候還好,大家都在忙手中的活沒看她,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大家的眼神立馬刷了過來,等她看回去的時候,大家又立馬收回視線,偷偷朝著往唐意秋那邊看去。
時歡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唐意秋休息室的門掩著,時歡甚麼都沒瞅到,她很想扒開門縫衝進去,奈何這麼多人看著,她又怕惹麻煩,只能先回休息室,準備再找機會。
今天她沒甚麼主戲要拍,倒是唐意秋和司湛有一場大戲要拍,還挺nüè的。
書生帶著狐狸回了長安,倆人的日子過得很順利,尤其是書生的仕途,可以說是一帆風順,中了狀元,又當了高官,能接到朝廷很多機密。
bào君一直施行□□,民不聊生,書生嘗試過覲見,bào君不僅沒有采納,甚至變本加厲。
以前書生只是一介寒生,空有才華,現在不同往日,他有了很多追隨者,各路門客賢才都擁護著他,書生決定推翻bào君的統治,改寫歷史。
白日他雄才大略,和謀反的兄弟說一定要推翻bào君的統治,建立盛世。晚上他摟著狐狸情誼綿綿,說將來他登上大殿,一定立她為後。
狐狸已經沒有曾經的清冷了,同書生愛她一樣愛他,每日每夜,都會聽他的心跳紅了耳朵。
一切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唐意秋和司湛的演技特別好,幕幕活色生香,沒有人不沉溺暢想。
開拍的時候,時歡沒忍住,偷偷湊過去跟著看。
“《狐生記》第二十場第四鏡,一次。”
“陳大人,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來說,根本不可能推翻bào君,只會讓兄弟們白白受死。”一門客捏著拳頭垂在桌上,“真不甘心,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另一門客倒沒有他那麼急躁,緩緩地說:“我倒是有一計謀,能輕而易舉的拿到九國布兵圖,而且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殺了bào君。”
“甚麼計謀。”司湛問道。
書生不再是以往的書生,他穿著一身錦衣,住著高院,人人見他都要行禮。
門客道:“美人計,bào君昏庸無道,獨愛美人偏寵美人,只要我們找到能迷惑bào君的美人。”
他遞上一畫,“這是bào君掛在寢宮的畫,諸位應當都看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