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時歡沒有現在這麼自由,更不敢偷偷跟著唐意秋一起溜出來尋歡作樂。
那時候時歡接不到戲,被勒令不準出門,去小區轉悠一圈還要同公司打申請。有一次梁君麗給了她一個小劇本,演一個女調酒師。
雖說是女N號,以時歡那時的情況,能接到這個角色很不錯了,拍攝場地就在這附近的一個小酒吧裡,去的之前她仔仔細細背了劇本,專門報班學調酒。
拍攝一場就過了,導演特別看好她,晚上聚餐還叫著她一起去,飯桌上坐了很多人,主演和資方都在,吃著吃著,資方就讓時歡調一杯度數高的。
那資方長相斯文,看著沒甚麼壞心,時歡沒設防,按著他的要求把酒調了送過去。可資方喝完就讓她坐在旁邊。時歡立馬反應過來了,她求助的往桌子上看。幾個主演在玩手機,好似沒看到一樣,其它人則是一臉期待,巴不得資方對她做點甚麼。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人人都在泥潭裡,爬上岸的就冷眼旁觀,等下一個人的笑話。時歡現在就是一個笑話,誰都可以拿她打趣。
資方催促道:“這杯酒就跟你的角色一樣,喝得多就演得長,喝的少,就到此為止了。”
時歡把酒喝了,又來了幾杯,開始她耍小聰明調低了度數。資方在酒桌上是常客,用慣了小伎倆騙小姑娘,見她半天不醉就將桌上高濃度的洋酒倒進了時歡的杯子裡。
原本調出來的酒是透明的藍色,這一杯下去直接變成了深棕色,那資方搖著酒杯讓她喝。
時歡忍著噁心,頓時頭有些重,她把酒推了回去,“劉總,我不能再喝了。”
“怕甚麼,醉了就在附近休息,還怕我吃了你?”
劉總說得毫不避諱,聽著不會做甚麼,但是裡面暗語很明顯了,旁邊幾個男人跟著開huáng腔,時歡還是把酒推了回去,還算客氣的準備走人。
劉總自然不讓她走,去摸她的手,又要抱她的腰,跟要發i情的狗一樣,怎麼都推不開,時歡摸著酒瓶子,準備著往他腦袋上砸。
這時,包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來人一身黑色的休閒服,按理說是很溫和的裝扮,偏偏穿出了一身威嚴感。
包廂的人都站了起來,劉總也撐著手起來,還沒來得及打招呼,棕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腦袋頂往下淌。
劉總一愣,剛說了個“唐”字,那人又捏著半瓶洋酒又往他臉上招呼,接著白的、紅的、橙的,直到劉總把她名字完整說出來才肯作罷。
統共三個字,劉總像是從臭水溝裡爬出來的一樣,銀色的西裝像是壞了的調色盤,他吶吶的看著唐意秋,發怒道,“唐意秋,你在我地盤上囂張,想gān嘛?”
唐意秋慢條斯理的擦著手,紙團砸在他臉上,隨即扶起時歡,道:“意思還不明顯嗎?”
這麼多人看著,劉總也不能折了面子,他抹了一把臉,想把時歡攔下,時歡迷迷糊糊的,知道唐意秋是在幫她,抬手就把劉總推倒。
劉總一屁股坐在地上半響起不來,他坐在地上罵罵咧咧的,在場都屏住呼吸,沒一個人敢上前把他扶起來。
時歡狐假虎威地歪在唐意秋懷裡,放肆地咧著唇笑,出包廂她還在笑個不停,唐意秋冷著臉,看向她,“你笑甚麼?”
“我笑那個劉總啊,他真噁心,謝謝你啊。”時歡扭著頭道謝,剛側了一下身就被捏住的手臂,然後被推到了牆壁上,她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人,“你……唔……”
唐意秋咬住了她的嘴唇,時歡腦子不供電似的短路了片刻,沒回應也沒掙扎,而唐意秋一個人也能吻的很熱切,牙齒咬著她的嘴唇,時歡吃痛,推開她對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
手指和臉發出一聲巨響,眼前的人紅了眼,時歡手指發麻,“你gān什……”
吻再次席捲,任時歡怎麼推,怎麼打,怎麼掐,這個吻就是不肯鬆開,唐意秋吻的激烈,倆人嘴裡都是血腥味,最後折騰的時歡順著牆壁滑了下去,唐意秋又把人摟起來押在懷裡。
時歡腿軟,嘴巴還痛,眼淚嘩嘩往下掉,一路被帶到了旁邊的酒店。
酒店很破,住房間連身份證都不用開,進門的時候,時歡胡亂地扯著衣服,罵道:“是我忽略了,現在連女人都垂涎我的肉ii體。”
唐意秋反手關上門,摁著她解襯衫的扣子,時歡吸著鼻子,靠著牆才能站穩,聲音輕輕的,“不做嗎?”
“我來。”唐意秋解了後面幾顆,時歡又哭了,腦子痛,心裡還煩,還沒開始就悶出了一汗。
小破店連空調都是壞的,被抱到chuáng上的時候,時歡酒醒了,緊張又害怕地問她,“你、你為甚麼也想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