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畫畫,一個當模特。
女孩收筆的時候,小毛團蹦過去,又蹭地跳了起來,“你為甚麼不給我畫門牙!”
畫畫的女孩指著她的沾著糖的唇,“你本來就沒牙。”
小毛團生氣的抿著唇,又怕叫她看到自己沒門牙,她攥了一個雪球扔了過去,女孩閃了一下,砸到了畫板,畫溼了,顏料散落了一地。
倆小姑娘就此吵開,結下了樑子。
鏡頭拉的很快,直接就到了成年。
秦知言成名,一家子在大院請客,最先來的就是季語安一家,圍坐在桌子上談笑。
唐意秋出演的秦知言少了年少的敵意,舉止多了成熟的風情和韻味,季語安低著頭,被自家父母訓斥的臉紅,看秦知言的時候恨得牙癢癢。
突然,她趁著沒人注意,伸手碰了碰秦知言修長的雙腿,這一幕過的很快,沒人看清她是怎麼動作的,只知道她的手到了桌布底下。
秦知言只是稍稍遲疑,接著繼續同大家說話,好似沒有把她的動作放在眼裡。沒多久季語安就成了被動的那個,挺直了背脊,微偏著頭去瞧秦知言,她有意去撩撥人,奈何秦知言紋絲不動。
誰也沒看到桌下發生了甚麼,漸漸季語安耳根紅透,臉上似敷上一層粉,片刻,她猛然起身衝進了廚房,按開水龍頭仔細的洗著手。
這一幕拍得隱晦,欲i望中添了懸念,只有拍攝的兩個主演知道桌布下發生了甚麼。
當時拍這一幕費了不少時間,因為是剛進組,時歡還很羞澀,別說摸唐意秋,和唐意秋說話她都不敢當面,總是趁著別人不注意湊過去。
沒有任何前景入戲,時歡和唐意秋坐在一起,她連續往唐意秋腿間伸了幾次手都被陳令喊了卡,再伸的時候,唐意秋起身把劇本扔了,冷道:“你要是不想拍就別làng費時間。”
冷漠的,不給時歡一點臉面,搭戲的幾個藝人都驚了,唐意秋說完直接起身看向陳令,“我不拍了。”
時歡捏著劇本,不知道該做甚麼,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要是摸上去再被拿開,她還能在摸的方式上找問題,可這……
她苦惱的捏著劇本,陳令去唐意秋休息室哄人,其它幾個主演幫不上忙,就去補妝,就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急得額頭都悶出了汗。
實在沒辦法,時歡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一個人反覆演練著,足足半個小時,手都抬酸了。
她剛準備叫陳令,就見著唐意秋抱著雙臂站在旁邊,唐意秋沒發脾氣,而是肅著臉坐了下來,等其他藝人上場的時候,她勾了一下唇。
一秒入戲,時歡深吸口氣,在唐意秋談笑間,煩躁地咬了一下牙,不屑的哼著,手迅速地塞了過去,動作很快,連她本人都沒反應過來。
攝像機不會拍桌底下的畫面,搭戲的藝人甚至不知道她伸了手,就在她準備抽手的時候,指頭被人捏了一下,她再抬頭,發現唐意秋的手在桌下。
桌下唐意秋握住她的手腕,並沒有拿開。桌上的飯菜已經涼透了,另外四個主演很敬業,依舊吃出一種熱氣騰騰,鄰里鄰間的溫情。
禁忌在此刻不停的升溫,像是在風chuī著薄霧,像是紅色而長的指甲颳著衣物邊緣,只是等待清晨,和整理衣物那麼簡單,偏偏又生著曖昧,輕輕的,一下一下,不停的試探。
它來的悄無聲息,又悶熱無比,不覺間時歡出了一身汗,她仰著頭,想詳裝不在意,可手指捱得太近,又紅了耳朵。
對面飾演父母的藝人按著劇本找唐意秋說話,問她飯菜合不合胃口,吃不吃的習慣。
唐意秋一一點頭,“就是熱的厲害。”
“熱,哪裡熱?”對面的人很疑惑,“是空調溫度開高了嗎?我去調低點?”
“不用。”唐意秋笑。
大家更疑惑了,時歡再忍不住了,猛然衝進了廚房裡,她用力洗著雙手,手指與手指jiāo融,又開始發燙發熱,根本洗不掉,她就是摸了……
就是摸了唐意秋。
那一幕拍的很順利,陳令很滿意,單單把她誇讚了一番,用了一堆詞彙,說她情緒到位,把季語安這個角色揣摩的很好,讓她繼續努力。
第一天進組,時歡還沒以後那麼野和騷,很認真的點頭做筆記,有主演走過笑著誇她乖巧。
時歡目光無意間掃過在準備下場造型的唐意秋,瞥到了她白皙的脖頸,臉紅得更厲害了,整個人要冒煙似得,她抱著本子就跑。
陳令皺著眉訓斥,“話還沒有說完就跑,誇你兩句就飄了,跑那麼快,火上身了?”
時歡停下腳步,剛想折回去解釋,扭頭就對上了唐意秋的目光,沒有波瀾,和方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