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難怪冬天處處溼漉漉的。
這場雪停息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萬籟俱寂,時歡軟軟的趴著,臉貼著枕頭,說一起過年的是她,要湊熱鬧的也是她,現在一動不動的也是她。
唐意秋教訓完人並沒甚麼負罪感,一邊壓制著人,一邊還得空回語音,等弄完所有事,她起來把地上的láng藉收拾gān淨,道:“我去隔壁睡。”
“都新年了,你過去gān嘛,是我不夠香嗎?”
“明天有人過來,看到不好。”
時歡瞅著她開門的背影,抓著枕頭衝著她扔了過去,準準地壓在了她的後腰上。
唐意秋扭頭看向她,“別鬧。”
畢竟是訓斥過人,聲音還有點啞。時歡又抓了個枕頭扔過去,這次直接扔到了唐意秋懷裡。
時歡說:“你把枕頭撿過來,我就不生氣了。”
唐意秋照做,提著兩個枕頭過去,俯身放下的時候,時歡反握著她的手,長頸繼續往上伸,靠著唐意秋臉頰的時候,紅唇抿了抿,暗示意思這麼足唐意秋不會不懂。
最終唐意秋還是如了她的願,捧著她的肩,薄唇從下顎親上去捱到嘴角,兩人再次鑽進被子,jiāo換了一個吻。
……
旁人都說“qiáng扭的瓜不甜”,具體怎麼說呢,時歡感覺qiáng扭的瓜不僅甜,還香。時歡摟著人美美地睡了一夜,她起來的晚,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人。
想著昨夜的種種,時歡抱著被子滾了一圈,很快她又眯著眸揉腰,這時chuáng頭的手機響了,是唐意秋髮過來的資訊。
【醒了?】
時歡在心裡嗯了一聲,換上睡衣撩了一下長髮,確定此時的自己還挺風情萬種就去找唐意秋,只是剛到了走廊朝著樓下喊了一聲,下一秒看到會客廳的情況,瞬間沒了聲兒。
“唐……唐老師?”
會客廳裡的人抬頭看著她,唐意秋對面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穿著西裝,長相挺斯文的,看到時歡的時候也是一愣,然後看向對面的唐意秋。
唐意秋倒是淡定地,介紹道:“時歡,一起拍戲的朋友,昨天來我這裡過年。”
會客廳除了他們倆,在偏廳還有個常青,常青也嚇得不輕,疑惑的視線一直落在時歡身上。
時歡gān巴巴地打招呼,“對,我昨天正好在錄綜藝,正好碰到唐老師,就過來一起過年了。”
“是嗎?”男人挑了挑眉。
唐意秋嗯了一聲,波瀾不驚。
趁著她倆說話,時歡趕緊閃進了房間裡,背抵著門嚇得大喘氣,給唐意秋髮資訊問,“你家裡怎麼這麼多人,我剛剛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唐意秋回的很快:【昨天跟你說過會來人。】
昨天……時歡還以為她就是開開玩笑,壓根就沒當真,她回:“那怎麼辦,我剛剛還整的那麼騷氣,要不我翻窗戶跑吧。”
她瞥了一眼,拉了一半的窗簾後是巨大的落地窗,透明的玻璃上有兩對手印。時歡快速收回視線,昨夜她們真的太燥了。
害臊了好一會,她才低頭看手機。
唐意秋道:【看到了就出來。】
“這還出去gān啥……”
時歡揉著臉,想去鑽地dòng了。
唐意秋又發來資訊:【你不出來才顯得有鬼,櫃子裡有新衣服,你換上就出來打招呼。】
“……”好想死!
換衣服之前,時歡先去照了一下鏡子,剛剛出去她穿了睡衣,就撩了一下頭髮,那個過程挺迅速的應該沒看到。她又歪了歪脖子,上面沒有咬痕,就是有一圈被扯出來的痕跡……
用粉遮一下,應該沒大問題。
時歡自我安慰地想了一會,迅速整理頭髮,不知道是不是唐意秋特地準備的,櫃子裡衣服居然是件大紅色的寬袖唐裝,立領圓襟,裙襬繡著白鶴圖,白色勾線,很大氣,下面是白色毛呢裙。
時歡很懷疑,就算她昨天不跟唐意秋走,唐意秋也會想辦法把她弄過來。
唐意秋的資訊又來了一條。
【鞋子在下面的抽屜。】
時歡感覺自己要實錘了,鞋子都是她的碼數。她忙把高跟穿上,外面跟剛剛情況一樣,樓下的人好奇地瞅著她。
“不好意思,剛剛沒想著唐老師這裡有人,有點唐突了。”時歡不好意思地抿著唇,坐在離唐意秋比較遠的沙發另一頭,免得關係太曖昧。
那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轉了一會,突然朝著唐意秋一聲笑,“唐意秋,你故意的吧,我說你怎麼捨得讓我過來,是讓我來看這個吧。”
“別說話多喝茶。”唐意秋起身給他的杯子滿上,再坐下的時候特地往時歡那邊近了一點。
男人看著這一幕,端著茶杯輕輕地chuī了,同時歡說話,“我也住在這兒附近,跟她認識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