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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福寶文裡愚孝男(十五)

2022-01-25 作者:打字機N號

 “你你你你、你這個逆子, 你要幹甚麼,你還要打我不成?”

 宿傲白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李氏就被嚇得四肢發軟,癱坐在地上,雙手撐在身後,不住地倒退。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也只能上前攔著點,總不能真的讓宿老二揍他後孃吧。

 但是他們的力氣怎麼能和宿傲白比呢,對方輕輕使了點力,他們這些攔人的, 就被撂到一邊, 然後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滿眼的驚魂不定。

 怎麼覺得宿老二挪他們這些百來斤的大活人, 比他們拎起自家老母雞還容易呢?

 剛剛看著宿老二將那兩個女人拎出去,和自己切身體驗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那種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被拎起來放到一邊的無力感, 回想起來, 都叫人心有餘悸。

 因著這份害怕,也就沒人敢攔正怒火中燒的宿老二了。

 也怪李氏自己活該,對人家唯一的獨苗苗下手, 現在好了, 老實人都被她惹火了,其實仔細想想,李氏之所以能壓制宿家老大老二那麼多年, 完全是因為這倆兄弟要臉,換做那些混不吝的,被這樣對待, 別說後孃了,親孃也不管用啊。

 十里村也不是沒有不孝順的兒子兒媳婦,人家臉皮厚,不怕外邊的人罵,任人家怎麼在背後戳他脊樑骨,人家都巍然不動。

 宿老二吃虧就吃虧在他太老實,被一個孝字壓著,要不然,李氏哪能囂張那麼多年呢。

 宿傲白一步步走近嚇得癱軟的李氏,沉重的腳步聲,以及他那張和平日裡截然不同的陰冷麵孔,讓李氏嚇到魂不附體。

 “嘭——”

 重重的聲響,眾人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這一下打到李氏身上,恐怕要打死人吧?

 李氏看到繼子揮舞拳頭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眼看拳頭離自己越來越近,同樣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只聽耳側好像有一陣風呼嘯而過,緊接著,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腦袋旁,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凹坑,飛濺的泥石落在裸露的肌膚上,刺地她臉頰生疼。

 李氏失禁了,離得近些的,還能聽到淅淅水聲。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劫後餘生而慶幸,只覺得羞憤欲死。

 “你在怎麼樣都是我名義上的娘,我打你,那是我忤逆不孝。”

 宿傲白開口了,周圍的人聽了皺眉,既欣賞他堅守孝道,又焦急於他再一次對李氏高高抬起,輕輕放下,直到聽到了宿傲白後面的那一段話。

 “我不能打你,但是我能打老三和老四,當哥哥的教訓自己弟弟不過分吧?”

 宿傲白似乎真的被刺激到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表情猙獰瘋狂,李氏要不是佔了一個後孃的身份,可能真的會被他打死,但即便有這層身份的制約,這一次,他也不會輕易饒過他了。

 “老三身子骨弱,我這樣的力道打他一頓,下輩子他估計就要在炕上度過了,老四不是一心想要考科舉嗎,他是秀才公,有功名在身,我不能打他,不過我可以去他念書的書塾好好講講家裡的故事,講他生母是怎麼欺辱原配之子的,講他生母怎麼費盡心思給他的哥哥挑選了一個人儘可夫的寡婦做續絃,為了能讓寡婦順利進門,還想著弄死他哥哥此生唯一的女兒,不是說讀書人最終名聲嗎,有這樣一個陰毒狠辣的生母,宿有文功名在身卻不知道規勸阻攔,他又能是甚麼好東西,你說,他的同窗會怎麼看他,他的恩師會怎麼看他?”

 宿傲白沒有動手毆打李氏,但他這番話裡的精神恐嚇,卻遠比狠揍她一頓還要可怕。

 “你、你敢!”

 小兒子是李氏最大的希望,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人毀掉幼子的前途。

 “我有甚麼不敢!”

 李氏話音剛落,宿傲白就大吼了一聲,幾乎將她的耳膜震破。

 “我就一個女兒,此生唯一的女兒,你要害她,和直接要我的命有甚麼區別?”

 宿傲白這會兒的表現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李氏要是敢動二孃一根頭髮,他真的敢叫李氏最寶貝的兩個兒子替她賠罪。

 他是真的敢!

 “我說到做到!你害我閨女,我就毀你兩個兒子!”

 反正宿老三和宿老四跟他都沒有甚麼深厚的感情,宿有文這個已經考中秀才的弟弟也不能給他帶來甚麼實際利益,所以毀了宿老四,為甚麼不可以呢?

 李氏慌了,可多年壓迫宿老二的習慣還是讓她沒辦法向他服軟,她只能懇切地看向周圍的人。

 “村、村長,你們聽見這混賬的話了,他、他竟然要毀了有文,我家有文年紀輕輕就是秀才公,將來可是要封侯拜相的苗子啊,他出息了,恩澤的不僅僅是宿氏宗族,咱們十里村的人,都能得到實惠啊。”

 李氏央求著說道,她都鬆口允許這些人以後沾光了,他們難道不應該感激涕零,幫自己懲罰宿老二這個不孝子嗎?

 “老二說了,只要你以後不欺負二孃,不再招惹他們父女,他自然不會折騰你生的兩個兒子。”

 王村長不為所動,李氏說的再好聽,宿有文現在也只是個秀才,能不能考中舉人都還是未知之數呢。

 而且他覺得宿傲白剛剛的行為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既沒有對爹孃動手,保住了名聲,又對李氏這個女人造成了足夠的威懾,讓她投鼠忌器。

 李氏只要害怕,不鬧事,整個村子都能消停許多。

 其他人顯然也是這麼想的,看李氏鬧騰,還露出了一臉你一把年紀怎麼還那麼不懂事的表情。

 李氏氣的臉都紅了,在發現幾個平日裡和她不對付的女人眼含興奮地盯著她身下,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被嚇尿了時,又被氣綠了幾分。

 這張刻薄的面孔就這樣變來變去的,恨不得立刻厥過去算了。

 “老二!老二!”

 人群外圍傳來了一陣蒼老的男聲,是宿奎山帶著三兒子過來了。

 他聽說二兒子和媳婦吵起來了,據說還動了手,當即坐不住了,匆忙趕來。

 宿奎山的心裡很納悶,好好地一件事,怎麼就鬧到動手的地步呢?

 這些年他們倆口子確實忽視了老二,村裡最近的閒言碎語也傳的十分難聽,可他們這不是彌補了嗎,給老二說了一個帶孩子的寡婦,將來孩子改了姓,也可以給老二傳宗接代。

 宿奎山總覺得女兒比不上兒子,即便給女兒立了女戶,生出來的孩子跟老二姓,宿奎山依舊覺得這是不正統的,女人當甚麼戶主?一家之主就應該是男人。

 他聽李氏說了,她給找的女人很好生養,老二說自己不能生,可萬一在那個好生養的媳婦身上播種成功了呢。

 宿奎山覺得,他們給挑中的那個寡婦,真的是很不錯的人選,得知老二不僅不領情,還和李氏吵鬧動手,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父子倆擠進人群,看到癱坐在地上的李氏,想也不想就上前把人攙扶起來。

 但這一扶,之前李氏癱坐著掩蓋的那灘水跡是徹底掩藏不住了。

 “哈哈,這是真的嚇尿了呀!”

 “活該!噗噗噗,虧她李氏在兒子考中秀才後一直抬著下巴做人,一大把年紀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尿了,羞不羞啊。”

 “我家四歲的孩子都不尿床了,李氏那麼大的人了,還尿□□呢!”

 周圍一陣噗嗤聲,李氏緊閉雙眼,可那些議論的聲音還不斷的往她耳朵裡鑽。

 殺人不過頭點地,今天的這番羞辱,恐怕要陪她直到這輩子結束了。

 宿奎山和宿有糧也聽見了周圍人的議論,父子倆看向剛剛李氏癱坐的那塊泥地,有一塊的顏色明顯深了許多,李氏後臀處的布料,也是濡溼的狀態。

 父子倆的臉色忽青忽白,因為和李氏的那份關係 ,對方丟臉了,他們明顯也好不到哪裡去。

 “老二,你這是怎麼回事!你娘好心給你找了個續絃,你不心存感激,反而將你娘嚇成這樣?你娘說的對,以前你的老實,你的孝順都是裝出來的。”

 宿奎山氣不打一處來,他那樣要面子的人,李氏丟臉,不也等同於他丟臉了嗎。

 “噓——”

 人群裡傳出了幾聲噓聲。

 果然李氏這個後孃總是在背地裡說前頭原配生的兩個兒子的壞話,宿奎山也是個耳根子軟,沒主見的,女人說啥他就聽啥,活脫脫一個軟蛋。

 看著周圍人譏諷的眼神,宿奎山又羞又恨,火氣愈發旺盛了。

 “老二,還不快給你娘磕頭認錯!”

 宿奎山和之前的李氏一樣,顯然還沒弄清楚自己現在在這個兒子心目中的地位,對他頤指氣使,還當他是曾經那個任勞任怨的兒子呢。

 “宿奎山,我看你是糊塗了,給自己兒子找那樣一個續絃,是生怕你兒子頭頂不夠綠啊!”

 “就是,放著那麼多溫柔體貼,貞靜嫻淑的好女子不要,硬是挑中了一個淫/婦,要不是當年親眼看著劉氏生了老二,我都快以為這個孩子是你抱養來的了。”

 宿奎山的那番斥責引起了眾怒,李氏給宿傲白挑中的那個年輕寡婦早就名聲在外,特別是那些有親戚在寡婦那個村子裡的人,早就聽說了不少香豔故事。

 那個寡婦的男人身子骨不好,偏偏娶進門的小媳婦是個貪的,骨子裡就透著不安分,生的四個兒子,除了長子和那個男人有些相似外,其他三個竟然更像村裡幾個遊手好閒的二流子。

 甚麼四個兒子四個爹,甚麼夜夜換新郎之類的,早就已經是那個村裡公開的秘密了。

 只不過她那個男人也是軟蛋,因為小媳婦時常能從別的男人那裡哄到好東西,再加上男人的身體越來越差,到後面,幾乎只能躺在床上下不了地,家裡的老孃伺候他,也沒辦法幹活,家裡的幾畝地租賃出去,勉強換取一些餬口的糧食,小媳婦再風/騷,對自己生的幾個孩子還是好的,有她從別的男人那裡哄得一些好東西,也能養活四個孩子。

 母子倆想著,四個裡頭總有一個是親生的,其他也跟著他們家姓,還不如將日子稀裡糊塗過下去呢。

 因為當丈夫的不追究,其他人更加沒辦法拿這個小媳婦怎麼樣了。

 後來她男人熬不住死了,婆婆也緊跟著撒手人寰,沒了這倆人牽制,成了寡婦的女人在村子裡越發放肆了。

 這樣名聲爛到附近村落都有所耳聞的女人,也就李氏這樣的,願意給自己的繼子聘娶回家。

 “剛剛那小媳婦竟然是那樣的人?”

 “宿老頭和李氏這心思可真歹毒。”

 也有一些不知情的,聽到這些言論後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狐疑地看著宿奎山,這年頭還有主動給自己兒子帶綠帽子的男人?

 找一個褲腰帶那麼松的兒媳婦,宿老頭該不是想要自己扒灰吧?

 宿有糧是真不知道他娘給二哥選了這樣一個續絃,他心裡直罵李氏蠢,就算看不上這個繼子,不想他過上順心如意的日子,也不能用這麼粗糙的手段吧。

 如果他是他娘,即便要找那樣的女人,也不會在附近的村子裡挑,他會去遠一點,根本就摸不清底細的偏遠村落裡,這樣也不至於剛打個照面,就被人識破了本質。

 當然,這只是在基於李氏這個想法上的做法,在宿有糧看來,他娘根本就沒有針對二哥的必要。

 都已經分家了,二哥過的好與壞跟他們又有甚麼關係呢,惹個一身腥就為了添一個恨他們恨地要死的親人,這純粹是腦子有病啊,宿有糧真的想不明白他孃的腦回路。

 其實這還得歸結於原身以前實在是太聽話了。

 也不見李氏在分家後發瘋似的針對之前就和她有罅隙的大房一家,她之所以那麼恨老二,不如說是恨有人擺脫她的掌控。

 宿奎山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剛剛還教訓老二不知感恩的他,好像被人打了幾個大嘴巴子。

 “幾位官爺,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這兒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幾個穿著銀白色鎧甲,看上去威武不凡的官兵出現在了院子外面。

 村民們看不懂這種打扮,只覺得這些官爺看上去似乎比縣城守門的官兵威武許多。

 “恩人!”

 只見那幾個氣勢不凡的官兵在見到宿老二後,齊刷刷拱手,還喊了他一聲恩人。

 “我家少爺是當朝壽安候府的世子爺,前日遊離至鳳陽縣,突遇山賊,幸好得恩公出手相救。”

 來人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主子的身份,皇子的身份暫時還是要隱瞞的,湯晟宗最後能當上皇帝,手段肯定不簡單,這幾天裡,他已經將當日參與刺殺的殺手盡數抓獲,同時也找出了自己身邊的內應,因此幕後的兇手只會知道刺殺失敗,卻不會知道宿傲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在宿傲白取得一定成就之前,他不希望自己那些兄弟將他和自己聯絡在一塊,因此他選用了一個私底下已經投靠他的侯世子的名義。

 壽安候府這些年早就落魄了,只有一個虛爵而已,根本就不會有人盯著壽安侯府的動向。

 而對沒甚麼見識的鄉下人來說,侯爺啊,那可是超級大的大官,比縣令大,比知府大,反正就是很大很大,可能只有皇帝和王爺才能壓住侯爺吧?

 那樣高高在上的貴人,竟然被宿傲白扯上了關係,還是救命之恩,所有人都心裡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宿老二恐怕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

 果不其然,來人接著往下說。

 “恩人武藝不凡,我家世子惜才,願修書給臨安總兵,允諾恩人百夫長一職。”

 臨安距離鳳陽縣千百里遠,靠近南疆,這兩年頗不安穩,如果是當兵,那肯定不是甚麼好差事,但百夫長又不太一樣,這已經不是普通炮灰兵的範疇,百夫長雖然不入流,但在軍營裡也是正經官職,也是個手裡有人的小頭目了。

 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

 寧為百夫長,不做一書生。

 老皇帝越發昏聵,在時局不穩的當下,當兵確實比讀書好。

 大夥兒心裡又想到了當年出現在宿家門口的那個老道的話,宿家有一個貴子,將來必定封侯拜相。

 宿傲白只是站在那兒,體格魁梧,似乎是在思考著甚麼,表情凝重,看上去竟然有不輸那幾個官兵的氣勢。

 怎麼看都覺得,當年的預言,應該應驗在宿老二的身上。

 他那樣的天生神力,在進入軍隊後還不如魚得水,現在起步就是百夫長,背後靠著侯府這棵大樹,千夫長、校尉……甚至當個甚麼將軍,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相比沒有靠山,還不知道能不能考中舉人的宿有文,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宿家這個老二的前途更加光明啊。

 王村長都激動了,他可真是一個有眼光的機靈鬼,在宿老二和宿老四中一下子就挑中了真正的貴人,眼瞅著宿傲白一直不說話,他都恨不得替他答應下來。

 只見宿傲白沉默了一會兒,看向了哭紅了眼的閨女。

 “本來救人就是順手的事情,也沒想著甚麼回報,可現在我這日子……也好,這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們幾位,就暫且叫聲兄弟吧,請兄弟們替我謝謝世子大恩,我願意去臨安做百夫長,只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那就是把我的女兒帶上。”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不過宿傲白也沒算到人來得那麼巧,恐怕李氏現在是又氣又急吧。

 “宿兄弟放心,在出發前世子就吩咐過,允許你帶上家眷,等到了臨安,那裡自然會有所安排。”

 湯晟宗做事細心周到,自然想到了宿老二若是願意去赴任,肯定也得把唯一的女兒帶上,臨安那裡已經準備好了一間不大的宅子和一個粗使婆子,平日裡宿傲白在軍營,孩子就由那個婆子照顧。

 幾個人都知道眼前這人是主子急於培養拉攏的人才,心中自然記下了他們出現時看見的那幾幕畫面,記住了剛剛宿傲白話語中的無奈和憤恨。

 看來宿老二和他爹孃的關係,遠比他們查到的更加糟糕。

 幾人若有所思,給主子辦事的人必須要有一個安穩的大後方,他那後孃好像給他生了一個會念書的弟弟,那個弟弟又和他不太對付。

 只是一個秀才而已,如果宿老二得用,他這弟弟這輩子也就止步秀才吧,站的太高,恐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到時候惹得宿老二不能安心給主子辦事,恐怕就不美了。

 原本的世界裡,湯晟宗被殺手追殺,一路逃到了十里村的後山中,他身中數刀,身邊的護衛為保護他全數犧牲,是福寶在後山發現了他,並且善良地給他用了自己採來的藥物保住了他的性命,還偷偷摸摸給他準備了一些食物,讓他熬到了自己另一批手下到來。

 因為這份恩情,湯晟宗多次在幕後幫助福寶的小叔,再後來,湯晟宗登基後,宿有文順理成章成為了他的心腹,被一路提拔。

 可這一世,因為宿傲白的介入,曾經的金大腿反而生出了打壓宿有文的想法。

 愧疚甚麼的是不可能有的,宿傲白心想,上輩子那個福氣包的不少機緣都用在了她親近的小叔身上,自己好歹幫她省了一筆開銷呢,福寶應該反過來感激他才對。

 反正只要他臉皮厚夠,他就永遠不會有錯,有了他也不承認!

 接下去,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帶著閨女離開這個地方了,不是灰溜溜地被人趕走的,等下次回來,他必定站在更高的高度,也不知道那個時候,老宅子裡的這些人會變成甚麼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我可能昏了頭了,寫完太困了就去睡覺了,我居然沒上傳,沒上傳!一覺睡醒看評論才發現這個烏龍,我已經想不起來碼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怎麼想的了,可能是腦子用意念把文章上傳了一遍,然後告訴自己大功告成,然後就去睡覺了,啊啊啊啊犯蠢了,這一章更新是昨天的,不算在今天的更新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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