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個人類。”
“哦,人類沒關係,神殿裡隨便一種靈藥都能讓他永生,既然他是你的朋友,以後他在神殿就不會無聊了,”冥釋站起身,一步步靠近兩人,伸手想觸上跡部的臉頰,卻被一隻白皙的手抓住了手腕。
冥釋微眯眼睛,“你是在違抗我?”
淺迦出生在蓮池,而冥釋卻化形在火焰中,而冥釋是神界出名的火焰王子,淺迦只是一個不受重視還未成年的神,違抗冥釋的後果,淺迦自然知道。
可是,他卻不想跡部被自己最害怕的王兄帶走,一點也不想,甚至不想跡部受一點點委屈,他心中的跡部是高貴的,怎麼能被王兄這樣對待。
他把跡部繼續護在身後,定定的看著冥釋,“我不要動他。”
“哈,一個還未成年的小王子,被父王母后保護的小王子竟然在我面前反抗我,”冥釋眼神越來越冷,“我想你也知道我的xi_ng子,你最好是給我讓開,神界最無能的王子殿下。”
跡部聽到這話,感覺到淺迦臉色越發的蒼白,他微微向前一步,走到淺迦身邊,握住他另一隻冰涼的手,“啊嗯,你在不華麗的害怕嗎?”
淺迦側頭看著眼前有著一顆淚痣俊美的少年,咬著下唇道,“景吾……”如果不保護好景吾,景吾就會是王兄的,自己再也不能賴在他的身邊了吧,想到這,他心裡很不舒服,甚至會覺得疼,緊緊握住跡部的手,淺迦堅定的看著冥釋,“景吾不能做你的王妃,誰都不能搶走景吾。”
“景吾嗎?”冥釋邪笑,“名字不錯。”他摩挲著下巴,“意思就是說,你要和我作對嗎?”說完,他手一揮,整個跡部家宅似乎籠罩在了一層薄暮中,淺迦知道,這是結界。
淺迦轉身看著跡部,抱住跡部,“景吾,我一定會保護你,一定要保護你。”說完,給跡部結下屏障,以免被誤傷。
“最無能的王子殿下竟然也知道保護了,真是神奇!”冥釋笑眯眯的說完,光鞭就向淺迦襲來,與剛才襲擊跡部不同,現在的鞭子上帶著紅紅的火焰。
淺迦慌忙躲開,虛空之中幻化出自己的武器,一條銀色的光鞭與火紅的鞭子纏繞在一起,黑色的長髮在風中飛舞,這一刻時間彷彿靜默下來。
跡部看著這樣的淺迦,心中越來越擔憂,他想了想,掏出了手機,猶豫了片刻,撥通了一個號碼,也許,那些討厭的夜間生物,能夠對淺迦有所幫助,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作為人類,他有著不輸於任何人類的智慧,可是現在他的對手不是人類。自然不會像二流劇情中的男女主角,不分實力就衝上去,最後只會給自己所愛之人惹麻煩,而不是幫忙,他跡部景吾,從來不做這種沒有腦子的事情(?)。
“奇怪的能量波動,”還沒有走出月之寮的一條皺了皺眉,但是繼續向前走。
“是甚麼?”顯然其他的人也發現了,藍堂不解的看著一條,“這種波動很明顯,感覺上很強。”
“波動?”優姬一頭霧水的看著身邊臉色有些沉重的玖蘭樞,“樞哥哥,甚麼能量波動?”
玖蘭樞停下腳步,看向一個方向,轉頭對一條到,“那個方向……是東京的貴族住宅區吧?”
一條點頭,“是的,就連跡部家宅也在那裡,”說到這,一條怔住,能量波動……復生的淺迦……這兩者會不會有關聯?
“甚麼。淺迦住在那裡?”藍堂面色一變,把書扔給身邊的琉佳,“我去看看”,說完,竟然瞬間消失。
“這個白痴,竟然用上了瞬間轉移,”琉佳皺眉,對手的能量波動影響這麼大,藍堂根本不能做那人的對手,現在去,只會讓他受傷。
藍堂對那個少年的心,她似乎已經能夠明白,看著懷中的書,她淡淡吐出兩個字,“笨蛋!”
可是,這個世界上,遇到愛情後誰又不是笨蛋?看著手中的書本,她微微嘆了一口氣。
優姬隱雖然沒有感覺出甚麼能量波動,可是她卻察覺出周圍幾
人的不對勁,不知道該說甚麼好的她只能靜靜的看著,低下頭,掩去眼底的失落,原來自己這麼差勁。
玖蘭樞的手機在這一刻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上面顯示的來電人讓他心中的猜測越來越清晰,快速的按下接聽鍵,“莫西莫西,我是玖蘭樞。”
手機那頭傳來刺耳的破碎聲,然後後跡部強作鎮定的聲音,“淺迦有危險,希望你幫……”
對方話沒有說完,通話已經切斷,玖蘭樞神色一沉,只是一瞬間的猶豫,他轉身對身後的人道,“你們不要跟來,我很快回來。”
說完,人便消失不見,優姬站在原地,看著玖蘭樞站的地方,眼神越來越暗淡。
信任
當火紅的鞭子一次又一次落在穿著月牙色浴衣少年身上的那一刻,跡部覺得他所有的冷靜,風度,智慧通通化為虛無,他怔怔的看著蜷縮在地上的黑髮少年,心頭空蕩蕩的,一片冰涼。
他想起那個時候,少年也是這樣,穿著白色的衣服,卻被血染得鮮紅,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猛的衝出少年為他下的屏障,抱起地上的少年,“淺迦!”
淺迦的身上滿是傷痕,因為跡部的碰觸,疼得顫抖起來。
“早就說過不要和我作對,”冥釋走到兩人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就算同是神殿的王子,你也要明白自己的實力,怎麼,難道說幾千年來你被保護得連這一點也不懂?”
說完,就伸手去碰跡部的髮梢。
白皙的手臂已經鮮血淋淋,觸目驚心的鞭痕橫七豎八的劃在手臂上,顯得格外的猙獰,可是就是這樣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死死的,沒有絲毫的動搖,鮮血一滴滴的落下,在地面綻開朵朵紅花。
淺迦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不會讓你動跡部,”伸出另一隻同樣滿布傷痕的手擁著跡部,“景吾……”
跡部輕輕的把淺迦擁在懷裡,看著淺迦另一隻死死攥著對方的手,而對方另外一隻空出來的手並沒有任何動作。
冥釋皺眉的看著這個自己一向不喜歡的弟弟,傳言中這個弟弟不懂情,無論是愛情或是友情,可是現在他對這個人類少年,不正是戀人間的保護嗎?
“作為神,竟然是這麼不華麗的傢伙嗎?”跡部冷嘲道,“學著最低階電視劇中的惡霸,你比起淺迦,差太遠!。”
“人類,口舌之快只會讓你們倆更慘,”冥釋抽回被淺迦死死攥住的手,“雖然對你這個人類有些興趣,但是還不能讓我容忍你的放肆。”
“本大爺對於你這種不華麗的傢伙一點興趣也沒有,”跡部抱淺迦更小心的摟在懷中,“既然是神,你能掌控一切,本大爺怕與不怕又有甚麼分別。”
“對你沒有,對他可有,”冥釋依舊是居高臨下,“你知道他是甚麼東西嗎?他不過是在一個小池塘裡幻化出來神格不完全的弱者,我每一鞭都可以讓他生不如死,現在……”他勾唇,“似乎他捱了我九十鞭,如果滿一百,這個神格不完全的廢物便只能魂飛魄散。”
“啊嗯,本大爺不知道你是甚麼東西,但是本大爺卻知道淺迦是神殿的王子,你難道能讓他魂飛魄散?”跡部語氣平淡道,卻下意識的護住淺迦,那一句句的廢物卻讓他格外的難以忍受,自己護在心中的寶貝,竟然被人這樣的侮辱,他壓抑著心中想把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