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如果是這個少年的話,與部長在一起也很合適呢,即使這樣有可能與冰帝大戰一場。”
想到跡部景吾對這個少年的感情,仁王雅治沒了玩笑的心思,這個少年與跡部之間的默契不是別的人可以比擬的,難道部長不明白嗎?
“因為愛著,所以即使有可能會無望,還是想為自己爭取,至少不讓自己留有遺憾,”柳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著幸村與淺迦相握的手,淡淡一笑,“而且,未來不是還沒有註定嗎?”
淺迦不知道為甚麼每天都有這麼多的花瓣掉下來,他拿下掉在自己鼻樑上的櫻花,看著前面的神社,側頭對幸村小聲道,“這個神社沒有神,是騙人的,不過神社旁邊的古井旁邊有個蘭花妖精,只不過還是幼兒期,所以你們在這裡許的願是不會實現的。”
幸村握住淺迦的手微微收緊,他微笑的看著淺迦,“那淺迦覺得在哪裡許願比較靈驗?”
淺迦搖頭,“不知道,不過,是幸村的話,你的願望我可以幫你實現,你有甚麼願望?”
看著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睛,幸村微微怔住,良久他才道,“無論是甚麼願望都能實現嗎?”
淺迦仔細想了想,“不違反人類法律還有世界和平的願望都可以,”這對他來說,應該不難吧。
“好,淺迦要記得自己說的話,我要把這個願望存著,等到有願望的那一天,那個時候,淺迦一定不要忘記自己的諾言,”幸福溫和的笑開,“我相信淺迦一定會說話算話。”
跟在兩人身後有二十米距離的正選們看到兩人舉止親暱,就連少根筋的切原也知道自家部長的心思,被這個震驚的事實打擊到的他,一直都沒有多話。
真田拉拉帽沿,表示自己甚麼也沒有看到,倒是柳生與仁王雅治笑得比較燦爛,而柳蓮二早已經神情激動的扒拉著自己的筆記本,唰唰的記下來。
相較於這邊的煙花三月,冰帝現在就是臘月飄雪,早訓的時候,一眾正選被抬到醫務室,原因是因為訓練過度,導致脫力。
忍足看著跡部身邊的空座位,苦笑,不知道是青學還是黑主學院的人把淺迦帶走了,難怪跡部心情這麼差,就連他自己心情也不怎麼好。
“跡部,你打過淺迦的手機了嗎?”忍足問。
“關機,”跡部靠著椅背,不知道在想甚麼,語氣有些沉悶。
忍足嘆氣,看著窗外勝放的櫻花,“他也許和別人一起逛廟會了……”
跡部扭頭看著忍足,“廟會?”
忍足點頭,“是啊,淺迦昨天說過很想去逛廟會,可是你說不參加,所以他可能與別人去了。”
跡部突然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教室外走,忍足笑眯眯的看著他的背影,跟了上去。
教室裡某個女生捂著激動得發紅的臉頰,“果然沒有淺迦少爺的跡部君與忍足君坐立不安,j q啊jq,真是太美好了。”
女生的男xi_ng同桌小心翼翼的往旁邊挪挪,這種女人太可怕了,連跡部那些人都要yy,這是個甚麼世界啊,怎麼會有這種女人?!
襲擊
“遊戲快要結束了,”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站在窗前,手中的扇子上大朵大朵的牡丹豔麗的開放。
“王后殿下,”站在她身後的女僕行禮,“殿下他還是不明白甚麼是愛情,遊戲並沒有結束。”
“是嗎?”女人轉頭看著自己的僕人,深紫色的眼中有著某種化不開的神秘,她搖搖扇子,“啊,你的意思是說,我的白痴兒子還是那麼白痴?”
“王后,殿下他只是有些天然呆,”女僕正色道,“除了情商,其他一切正常。”
“莉亞,你要知道,沒了情商與白痴沒有差別,”女人合上手中的扇子,有些頭疼的揉揉額角,“乾脆把我的白痴兒子扔給那些小少年算了。”
“王后殿下……”女僕乾咳,“您已經扔了。”
“哦,對啊,”某王后恍然
,“那就再等等吧,要是這個白痴再不明白,我乾脆讓他再變回原形算了,省得我看著頭痛。”
女僕望天狀,王后殿下,您從殿下化形以來,這話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
黑色的賓士車靜靜的停在跡部家宅門外,幸村揉揉少年的頭頂,“回去吧,”看了眼已經暗下來的天色,“晚安,淺迦。”
淺迦看著幸村,笑著點頭,“幸村,晚安。”言罷,拉開車門,準備下車。
“淺迦!”把還沒走出車門的少年摟在懷裡,“淺迦,不要忘記你的承諾,我會拿到許願的權利,請你一定要等我。”
他要變得強大,強大到家族再也無法束縛他,強大到足以與一切力量抵抗,因為愛著,所以不想要少年受傷害。
跡部站在房間外的陽臺上,看著大門外擁抱的兩人,臉上的表情平靜得沒有一絲漣漪,他看著少年下車,看著少年被另一個人拉回去,看著少年被人擁在懷裡,他閉了閉眼睛,轉過身不想再看卻看到一個妖冶異常的紅髮男人站在身後。
他微訝,但是很快平靜下來,“你是誰?”身體卻調整到備戰狀態。
“人類?”紅髮男人細細打量著他,一身雪白的長袍穿在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魅惑,他走近跡部,手撫上跡部的臉頰,“長得還不錯呢。”
重重敲開男人的手,跡部淡淡道,“你是誰,來本大爺的房間不知道敲門嗎?”
“呵,”紅髮男人也不介意自己被跡部打疼的手,退開一步,把跡部再次上下打量一番,“身材也不錯,可以收回我的後宮做我第九任王妃。”
跡部皺了皺眉,這個人絕對不是家裡的客人,藏在暗處的暗衛也沒有出現,看來已經被這個男人在無聲無息間解決了,這個詭異的男人究竟是甚麼人,或者說是甚麼生物?
就在跡部愣神間,紅髮男人突然伸手抱他的腰,被跡部側身躲過,跡部臉色沉了下來,不管這是甚麼東西,都不華麗到極點。
紅髮男人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他手中出現泛著紅光的長鞭,“小小人類,竟然這麼不識好歹,看來是要我動強的了。”
紅鞭以快得詭異的速度向跡部襲來,跡部心中一緊,堪堪躲過,可是下一鞭又襲來,即使跡部動態視力良好,他也明白,這一鞭他躲不過。
“景吾!”一道白色身影抱著他一滾,躲過這一襲,跡部側頭,是白色緊張的淺迦,他看著淺迦身上月牙色的浴衣,臉色不好看,但還是站起身,順便拉起淺迦,“啊嗯,你去哪裡了?”
紅髮男人也沒有繼續襲擊,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淺迦搖頭,“等會告訴你,”站起身把跡部護在身後,淺迦看清襲擊跡部的人,面色微怔,彎腰行禮,“王兄。”
跡部眼睛微眯,這個人是淺迦的親人?
冥釋把玩著手中的光鞭,眨眼間幻化出一把躺椅,懶洋洋的坐在躺椅上,“我說這些日子你在哪裡,居然在二維空間,”他眼神漸漸落在跡部身上,“這個人類很有意思,我決定把他收為王妃,你看呢?”雖然是詢問的口氣,但是卻隱隱帶著命令。
跡部明顯感覺到淺迦身體微微發著抖,他能看出,對於這個人,淺迦滿是恐懼,他心微微一沉。
“王兄,他是我的朋友,”淺迦抬頭看著冥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