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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階段性虛擬戀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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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相靜瑞是可以被鏈子拴住的、剛剛成年偶爾作亂的小狗,權盛柏就是惡劣版本,一頭從森林裡牽出來的狼,既吃生肉又覬覦主人。

 權盛柏蹲在談鬱腳邊,正為他穿上鞋子。

 少年的雙腿筆直而白皙,從膝蓋到小腿,落著星星點點的吻痕,腳踝上是一圈紅痕,近乎有淤青的前兆。

 握著他纖細的腳踝,權盛柏走了一會兒神。

 幾秒而已,談鬱已經有些不耐,冷冷問道“你在發甚麼呆。”

 說著,他抬腿踩上了男人的肩膀。

 他是坐在床沿邊上的,他一貫對打扮不在意,穿的都是品牌方送的夏天的衣服,破洞的無袖塗鴉t恤,裸著鎖骨和兩邊緊實修長的皓白手臂,有那麼點在高中或者大學裡就讀的學生模樣。

 他面無表情,揚起下頜俯視著腳邊的人。

 先是踩著權盛柏的肩膀,接著慢慢往下,不輕不重地壓著。

 “你該去上班了。”

 在被行吻手禮之前,他對權盛柏說。

 “在你這裡,另一個世界的時間是靜止的。”

 權盛柏不為所動,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繼續為他穿上鞋。

 談鬱在白天有別的工作,有時候是模特,有時候是一些自媒體短片拍攝,不能遲到,一早就被鬧鐘叫醒了。

 那會兒權盛柏正在房間裡。

 男人倚在床頭抽事後煙,裸著上身,見他醒了,低頭親了他一口。

 談鬱不清楚他是一夜都待在這兒,還是早晨又過來了第二次。

 他沒問,起身去準備拍攝。

 “下午有個會議,我晚點過來找你。”權盛柏將他攔在門前,咬著煙,黑沉沉的眼沒有多少情緒,又垂下眼簾撥弄他打理好的鬢髮,“好好休息。”

 你沒能睡好還不是因為這個男主搞事。系統為他不平,這些切片們很大一部分偏執到需要到黑診所那兒被電一下,患得患失是病。

 系統批判完切片們的行徑,又突然化身哲學家不過,愛情本來就是有排他性的,愛本是佔有。

 是嗎

 這是我的近期感悟,資料運算得出的最優解,你隨便聽聽。

 如果愛是佔有,被愛是甚麼

 這就要問你了。

 談鬱的答案是不知道。

 他將目光投向權盛柏,男人身影很快消失殆盡,彷彿對方從未來過。

 他推門而出,到了玄關,眼角一瞥,視線定格在不遠處衣著整潔的年輕男人,扶濰。

 “今天好早。”他與談鬱莞爾一笑,你應該快開學了”

 “差不多了。”

 談鬱點了下頭,與扶濰寒暄幾句便走到門口。

 腕骨倏然一緊,被捉住了。

 “昨晚那個人,”扶濰垂眸問他,“是你男朋友”

 談鬱抬眼“是。”

 他說得坦蕩,哪怕前幾天他口中的男友還是另一個高中生,現在已經換了別的,甚至昨天可能被聽到動靜,也沒甚麼尷尬的情緒。

 “抱歉,”他想了下,“我過幾天搬出去,今天去找房子。”

 扶濰攥著他手腕的動作驟然收緊了,面色遺憾,嘴邊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他比你大很多,你應該再考慮的。”

 “嗯。”

 “去上班吧。”扶濰輕輕嘆了口氣,低頭對他說,“不用急著搬走,這陣子房子不好找。”

 談鬱看了他幾眼,揣摩著他的態度,一時拿捏不清對方的心思。

 扶濰是時空局安排的人嗎。

 他推開門,迎面是一股熱浪,a市的氣溫又升高了。

 今天是拍攝內景,一條自媒體短片。談鬱換了衣服,被化妝師擺弄了一陣,拍攝的地方在樓頂,他與工作人員說了一聲,獨自乘電梯上樓。

 恰好電梯門開啟,裡面空空如也。

 電梯閉合啟動,一瞬的失重感。面板上的藍色數字緩緩變動,從2變成3,一直到18驟然電梯陷入一片漆黑。

 電梯故障了,沒事。

 談鬱也下意識地以為是電梯故障,這會兒他的手機正在樓下,但電梯有緊急聯絡的通訊器。他走上前去碰面板上的通訊鍵,剛一碰上,電梯的照明又恢復了光亮,此時面板上的數字是19,接著彷彿沒有故障過似的繼續啟動緩緩往上升。

 叮

 兩片錚亮的電梯金屬門板緩緩開啟,入眼是兩個工作人員模樣的陌生人,臉色焦急。

 “怎麼還沒有來”

 “沒聯絡上啊,是不是出了甚麼誒,這不是來了”

 兩人一見談鬱,登時舒了口氣,又浮起一絲焦慮。

 “你遲到啦,”其中一個男人火急火燎地衝他說,“就等你了,快過來。”

 談鬱沒有見過這兩位工作人員,他的公司與那家自媒體是第一次合作,正要開口詢問,兩個工作人員已經走遠了,回頭朝他招手。

 他跟上去,被帶著七拐八拐地進了一處攝影棚,裡面沒有多少人,全是陌生面孔。

 一見到他進來,所有人都望著他,有幾個工作人員已經走上前與他說接下來的拍攝流程。

 這時兩個燈光師從門外走進來,在談鬱身旁閒聊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費焰風是明年就退役了”

 “甚麼時候的風聲”

 “他之前有一次直播說過。”

 “為甚麼當打之年還是說因為大滿貫了沒追求了”

 “估計是回家繼承家業吧。”

 這裡為甚麼又有費焰風

 談鬱頓時疑惑。

 早上權盛柏來了一趟導致的時空混亂又出現了

 談鬱聽到他們聊費焰風的背景,轉頭問其中一個“甚麼家業”

 兩個道具師見他是個生面孔,模特兒似的美貌,已經上了妝,大概猜到他是今天與費焰風一起拍短片的男模特。

 他們議論旁人的家世背景,本也是隨便說說,這會兒被談鬱一問,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平常不關注這些八卦吧,哈哈,他是富二代啊,可能不止富二代吧。g星系也是他家的。”

 “我記得不止g星系,他爸媽都是那種你懂的,政治聯姻的大財閥。他就是不差錢又拿完了冠軍打算回家繼承千億家業。”

 關於bug的資訊又增加了。

 談鬱又聽他們議論費焰風在上週比賽的表現,用了各種遊戲名詞。

 他從來沒有玩過那個oba遊戲,也對線下比賽不感興趣。

 費焰風當初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他有些好奇。

 剛想到這裡,一個工作人員忽然問“你們公司那個模特兒是被堵路上了”

 另一個模特

 談鬱已經懷疑是對方弄錯了,他四周掃了幾眼,發覺至今全是陌生面孔,然而不可能拍攝地連一個自己公司的人都沒有。

 談鬱抬眼看向對方胸前掛著的工牌,一個沒有聽過名字的公司。

 “你們認錯人了。”他轉頭對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說。

 那人登時一愣“甚麼你們公司剛才打電話過來了,說臨時找了一位不是你嗎”

 “不是。”

 “啊,弄錯了嗎”

 對方打算和他核對,門口傳來幾聲喧譁,一個年輕男人被簇擁著走進來,遠遠看過去,那是個高個子,黑髮,穿得時髦入流,儘管看不清臉,但工作人員都朝他上前去,談鬱瞄了眼,猜到這位才是拍攝主角。

 接著,那位弄錯了人的工作人員一臉焦急“難道補上來的模特兒也沒來嗎”他轉頭對另一個同事說“這個不是今天的模特兒啊,你們從哪裡招來的”

 “但是今天這層只有一場拍攝,怎麼可能走錯場誒,你是哪個公司的”這人又問談鬱。

 談鬱也詫異於這一點,他的拍攝地也的確是頂樓,不可能兩家公司同時撞時間場地。

 正想著,忽地身旁傳來了一把熟悉的男人的聲線。

 “你怎麼在這過來我這裡。”

 說話的是費焰風,談鬱認得他的聲音。

 這是第一次時空混亂到這種程度他直接穿越到了異世界裡,在未使用a的前提下。

 一個恐怖故事,轉念一想,之前就有過預兆。

 因為已經經歷過類似的事情,談鬱的心裡反而沒有多少驚訝。

 他一貫是神色冷靜,這時候也是,只凝視著對面朝他走來的年輕男人,語氣不解“我也奇怪你怎麼在這裡。”

 費焰風的金髮已經染回了黑色,剪得短了些,穿著一件灰色風衣,正朝他又來。

 “不知道。”費焰風口中讓談鬱到他那兒去,自己反倒先走了過去,站在他旁邊,“你今天是過來和我一起拍攝的”

 這兩人旁若無人地對話,一個家財萬貫的當紅電競選手,另一個是走錯片場的美貌少年模特,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不是,我走錯地方了。”

 “沒關係。”

 費焰風垂眸牽了一下嘴角。

 站在費焰風身旁的cdg俱樂部工作人員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很少見到費焰風對個外人態度怎麼溫和,用這個詞形容似乎也不準確,像是熟稔之下的溫柔。

 費焰風的性格可以說是高冷到厭煩交際和陌生人,他在行業內是,拿了全部能能的比賽冠軍,他在圈內的名聲也表裡如一,沒有負面的新聞,現在預備打完這一年職業就準備退役了,情理之中。

 費焰風從注意到這位模特就一直望著對方,現在還對他笑。

 至於模特

 俱樂部助理覷了他一會兒,不由得感嘆娛樂圈美人如雲,唇紅齒白的美貌,眼睛是混血似的海藍色,他就是站在那兒不語,只是沒甚麼表情地抬眼往費焰風臉上看,僅是如此也格外引人注目。

 因為少了應該來的模特,今天是拍不成的,眾人只得收工。

 cdg的俱樂部助理從房間裡出來,準備去找費焰風,因為這週休賽,不乏外地的選手回家休假,他打算問問費焰風是不是回俱樂部。

 走到休息室,他就聽見費焰風的聲音,往裡面看了眼,兩個人,剛才的年輕模特站在沙發邊上與他對話。

 “你打算怎麼辦。”費焰風探出手,撫過少年一縷翹起的髮梢,說著又往門外看過去,不論是他的語氣和動作都很親暱。助理一下子覺得自己似乎撞破了甚麼,羞愧地衝他一笑說“打擾了,就是問問你甚麼安排。”

 “我這週迴家。”

 “你記得週六訓練賽和補直播時間。”

 “嗯。”

 “好吧,那我現走了。”

 助理說完,又忍不住多看了站在旁邊的黑髮少年模特一眼,對方也恰好正望著他,他長著一雙冷冽的藍眸,整個人像是畫報上走出來的美人。

 他們是戀愛關係嗎

 助理暗暗吃驚於費焰風是同性戀,以前從未聽說過,只知道對方是單身,原來私底下竟然談了個模特小男友。

 他又不好直接問,說了聲道別的話就很快離開了。

 談鬱目送著助理離開,視線還未收回來,就被費焰風輕輕捏著臉轉回去。

 “你得跟我回家,否則你待不下去。”

 費焰風低頭理了一下他的額髮。

 談鬱一上了妝,美貌得凌厲,就像是住在鏡頭裡。

 談鬱眼神平靜地看了眼大門,他是無所謂住在哪裡,畢竟現在已經到了這種隨時穿越的地步,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路過那處穿越的電梯,他不禁多瞄了一眼,那地方正在正常運作,電梯盒子上上下下載著工作人員,毫無故障的跡象。

 走到樓下,外面淅淅瀝瀝地下了雨,天空灰暗。

 兩人站在門邊等著司機,期間不乏從樓下走下來的路人頻頻回頭。

 “他們都在看你。”

 費焰風戴著口罩對他說。

 談鬱頭也不抬,正在專心擺弄一把愛心雨傘“這裡沒人認識我,無所謂。”

 他不在意成為視線焦點,大概已經習慣這種待遇,外表優越又生人勿近的神秘少年,無論在哪都不缺追求。

 費焰風這話實則自帶隱晦噯昧。他當然不喜歡別人盯著他喜歡的人竊竊私語,甚至想上前要聯絡方式,但是談鬱聽不出來,以為他是在提醒談鬱兩個時空的差異。

 費焰風此前表達愛慕,也曾經被談鬱這樣忽略錯讀,不是第一次了,他開始習以為常。

 對付談鬱這樣的性格,只能是最直白的方式,擁抱、親吻和更激烈的行徑。

 司機到了。

 兩人上了車。

 談鬱在暖氣烘烤裡往窗外看,又瞥了眼車廂裡的電子時間,這是十月份,他和相靜瑞分手之後的日子。

 他收回視線,思索接下來該如何渡過異世界之旅。

 他上電梯的時候甚至甚麼也沒帶,兩手空空,連張紙都沒有,只穿了身衣服。

 視線裡忽地出現一臺黑色外殼的手機。

 被男人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螢幕點亮,屏保是一張照片。

 “給你玩的。”費焰風說,“等回家,我拿之前的手機給你。”

 “之前是指我在這個世界用的手機”

 “是,”費焰風垂眸看著他,“你在我那裡住過一段時間,回去你可以去翻那間臥室有沒有留下甚麼,你走之後,那裡的東西我都沒碰過。”

 費焰風給人的印象是冷峻、不苟言笑的年輕男人,兩人獨處的時候他反而是另一張面孔。談鬱望著他看了須臾,說“我以前曾經住在你那裡”

 “住過。”

 “為甚麼。”

 “把未來的事告訴你,也許會引發新的蝴蝶效應。”費焰風拒絕解釋,“畢竟你現在還沒有穿越到那時候和我相遇。”

 “我想知道。”

 “不能說。”

 “好吧。”

 談鬱旋即將注意力放到那隻手機上,螢幕亮起,費焰風徑直告訴了他密碼。

 屏保照片是一個黑髮白t恤的年輕人,背影,坐在椅子裡,低頭搗鼓著甚麼,不太清晰,像一張抓拍。

 談鬱認出來,這張照片是自己。

 他切出去,瀏覽這個世界的新聞。

 所以他是真的和你有過甚麼,至少你倆在未來會相遇,你也真的住過他家。系統奇道,費焰風不是男主,為甚麼和你有這麼多戲份呢。

 談鬱也有同樣的疑慮。

 費焰風不解釋未來的事,顯然是有所隱瞞。

 究竟瞞下了甚麼事呢。

 費焰風獨居,住在一處公寓裡,地段在市中心,離拍攝地頗遠。

 到了家,費焰風引著他去了一處臥室。

 “你之前住在這裡。”他說,“在回去之前,你可以繼續住下去。”

 一間很簡潔的臥室,沒甚麼特別的。

 衣櫃裡存了幾套衣服,尺碼是他的,床榻很乾淨,桌子抽屜裡也甚麼都沒有。

 “手機在我那裡。”

 費焰風說了一句。

 談鬱抬眼“能給我看看嗎。”

 答案自然是可以,於是他被費焰風勾走了。

 他跟著費焰風進了遊戲室,拿到了一隻手機,很新,幾乎沒有使用痕跡,也沒有設定密碼,開啟來系統設定都是預設的。

 談鬱坐在椅子裡,獨自翻手機記錄。

 也許自己會留下甚麼線索。

 這時候費焰風也坐到他身旁,屋子裡很安靜。

 他注意到費焰風抽了根菸,開啟電腦,登陸了那款oba遊戲。

 “直播,我差很多時長,今天通宵播完。”費焰風迎上他打量的眼神,滑鼠頓了下,“你介意”

 談鬱無所謂“你開吧。”

 他沒有在手機裡找到多少痕跡,只有搜尋記錄、使用時長以及幾個號碼的通話記錄。

 號碼都沒有備註,算起來有四個,都是本地a市號碼。

 通話記錄都集中於九月底,幾乎每天都有撥進來的記錄,頻率一天三四次。

 誰的號碼

 可以推測其中一個應該是費焰風的,那麼剩下的會是誰,其他男主

 他記住了這幾個陌生號碼,將手機收了起來。

 費焰風的遊戲已經開打,正在選對戰角色。

 他坐在旁邊看著,又瞥見遊戲旁邊一個類似外掛的軟體,正在播送彈幕。

 你怎麼選了中單位,那就來個劫吧

 小道訊息說你要退役回家結婚了,真的假的

 旁邊是不是有人啊

 這地方不是俱樂部喔,旁邊是妹子嗎

 讓我康康

 “男的。”費焰風也看到這些議論的彈幕,“別亂猜。”

 他這麼一解釋,螢幕反而炸了,紛紛進行對邊上坐著的同性做創造想象。

 費焰風沒理彈幕,遊戲還沒開,他關了麥克風打了個電話。

 談鬱正在搗鼓消滅星星,忽然聽見了一段對話。

 “我明天回俱樂部,”費焰風對那邊說,“不是,是回去拿那隻鳥寵物鳥,嗯,謝了。”

 他放下手機,又將麥克風開了,遊戲倒計時準備開始。

 手臂被戳了一下。

 “你的那隻寵物鳥,”談鬱坐得近了些,一雙藍色的眼睛專注地望著他,微微顰眉,“是之前發在網上的黃鳥”

 甚麼黃鳥,我聽到甚麼東西

 黃鳥是ho

 哦哦哦就是那隻yan撿到的野鳥吧

 鳥一進來就聽到甚麼黃的鳥的

 康康鳥

 “是。”

 費焰風看了他一眼。

 “有照片嗎我想看看,”談鬱很久沒有見到自己養的鞦韆了,那隻鳥實在很像,“你明天去接它回家”

 “今晚助理順路帶過來給我,你待會就能見到照片在我手機裡,你自己看。”

 費焰風隨手補了幾個兵,邊看著螢幕邊說。

 好傢伙這是甚麼寵溺語氣和表情我是不是進錯直播間了

 這還是聯盟第一高冷ad的頻道嗎

 這是被奪舍辣,連手機都拿給他看

 坐在你旁邊的,之前好像也出現過幾次

 我也有印象,應該是同一個人吧,雖然都沒拍到臉

 不是,坐你旁邊的到底是誰啊,家裡的弟弟

 不會是幹♂弟弟吧

 總覺得這氣氛不對勁警覺

 接下來該帶妹,哦不,帶弟了

 談鬱正低頭翻閱手機相簿的一疊黃鳥美照,直播攝像頭拍到了他一處髮旋。

 費焰風收了兵,回泉水,途中瞥了眼身旁的談鬱。

 你偷瞄他我都看到了

 退役回老家結婚的傳聞原來是真的,只不過是和男孩子結婚

 傳下去,yan是基佬

 讓我康康嫂子長甚麼樣

 你還有沒有夢想,拿完大滿貫就回家娶老婆繼承千億家業,這是人乾的事嗎

 rkk,rkk嫂子

 “你養得很好,它好活潑。”

 談鬱從相簿裡抬眼說。

 費焰風從他身上收回視線,繼續看著螢幕,說“它見到你也會高興的。”

 談鬱又戳了戳他的手臂。

 指腹溫熱,很輕地碰了一下。

 “小鳥甚麼時候到這裡”

 “晚餐後。”

 在費焰風看來,談鬱對人很不熱絡,但對那隻撿來的肥鳥情有獨鍾。

 不止一次,少年待在書房和遊戲室,一隻黃鳥停在他肩膀或者手心,他親暱地摸著黃鳥的腦袋。

 費焰風與他相處過一段時間,除去難以剖析的部分,談鬱的性格本質冷漠不好接近,但在一些時候很容易被有心人釣上。

 只要存心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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