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驚鴻太在乎謝凝萱,在乎到捨不得一絲傷害她。
“萱兒,都已經過去了。”
謝凝萱笑著點頭,“是啊!都過去了。”
南雲國的事情,在國都鬧的沸沸揚揚,卻也不耽誤別人婚喪嫁娶。
蕭驚鴻白天主事兩國之事,不過到了飯點,就會回去陪謝凝萱吃飯,兩國的人倒也是習慣了。
謝凝萱約了蕭驚鴻在聚賢樓吃午膳,聽著樓下新的說書。
茉莉陪在謝凝萱的身邊,最近的她有點反常,不管任何事情。
這時有人敲門走進來,藍色暗紋長袍,臉上帶著金色暗花半面面具。
“見過賢王妃。”
茉莉走上前,“誰允許你進來的。”
謝凝萱抬了抬手,看去來人,“你現在應該在都察院才對。”
來人就是烏克爾,他邪魅一笑的在謝凝萱的對面,“已經有人替我在哪裡了,今日我就會離開。”
謝凝萱示意讓茉莉倒茶,茉莉不悅的給烏克爾倒茶。
烏克爾眼睛注視著謝凝萱,“原本我已經來了第二次了,第一次是找我妹妹,這次是來見你。”
謝凝萱轉著手中的茶杯,“見我?”
烏克爾滿眼的貪婪,“對,見你,我第一次見的時候,就被你吸引,想讓你跟我回去,好嗎?”
不懂他的自信,謝凝萱冷笑一聲,“你就那麼確定我會跟你回去?”
烏克爾直言不諱的說道:“蕭驚鴻愛你嗎?他利用完你,是怎麼對你的?外面對你千依百順,在府裡怎麼對你的?佔有慾,你身上的傷一直都沒有好,不是嗎?”
演戲演全套,兩人在府裡時不時的演戲,倒是讓謝凝萱知道,這個男人就是讓蕭驚鴻發覺不對的地方。
“不是因為你在府裡設法陣造成的嗎?”
烏克爾的手指摸著謝凝萱茶杯的杯口,“是啊!他越是貪婪你的身體,你傷的越重,最近你自己也發現了,他也發現了,找了個甚麼枯榮道長,有用嗎?你的身體,越發的空。”
謝凝萱揮袖就將杯中打在地上,“那又怎麼樣?我愛他。”
烏克爾突然動手,扣住謝凝萱抵在牆上,一揮手粉末在茉莉的面前,她被定住了。
“女人,你該是我的,你那麼美,他怎麼捨得傷你。”
脖頸雖然被扣住,可是並不疼痛,謝凝萱冷眼注視著烏克爾,“可是你在傷害我,如果不是你,他怎麼可能傷我?”
烏克爾低頭聞著她身體的清香,“跟我走吧!我會治好你的傷,給你無上的榮耀,這區區的風慕國的王妃算甚麼?我統一這天下,讓你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謝凝萱卻笑了,“你也是看上了我的天女身份不是嗎?”
烏克爾鬆開手,握著謝凝萱的肩膀,“那又怎麼樣?這不是你的使命嗎?蕭驚鴻他手握重兵又怎麼樣?他故步自封,不去一統這天下,就知道貪戀的身體,這種重色的男人,能成甚麼大事,跟我在一起有甚麼不好?”
自從上一次離開,烏克爾每夜都能夢到她的模樣,每日的煎熬,讓他越發的想要得到這個女人,讓再一次的來到了風慕國。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謝凝萱推不動他,他的武功深不見底,真的是上古苗疆的人?
“你放開我。”
烏克爾笑道:“放開你?為甚麼要放開你?跟我回雨盟國。”
“嘭!”烏克爾被一個強勁的內力揮開,撞在旁邊的牆上。
謝凝萱被熟悉的懷抱抱住,蕭驚鴻冷眼看去烏克爾,“命留下吧!”
烏克爾看著他們的兩人,“呵,大言不慚。”
兩人竟然在房間裡飛出窗外,屋頂對戰。
謝凝萱檢查了粉末,給茉莉吃了顆解毒丸,她才回過神來,“主子。”
謝凝萱才鬆了口氣,“沒事就好。”
外面打鬥聲非常的大,兩人勢均力敵,謝凝萱看著烏克爾的招式,眯著眼睛,她在仙尊的藏書閣見到過。
“上古苗疆,果然是上古苗疆。”
烏克爾真的沒有想到蕭驚鴻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跟他不相上下,一時間分不出上下,而且他們的人越來越多,他只能藉機逃跑。
“驚鴻哥哥,別追了。”謝凝萱叫著他。
蕭驚鴻飛回去,檢查著謝凝萱,只有脖頸處淡淡的指痕,“疼不疼?”
烏克爾只是後面用了點力,並不是很痛。
謝凝萱搖頭,“沒事。”
剛才見到烏克爾將她扣住的時候,蕭驚鴻有多心慌,將她抱在懷裡,“我們回去吧!”
“嗯。”
有人處理了現場,雨盟國與南雲國的事情升級到了兩國戰役,不過雷月國想要攻打雨盟國,恐怕還要考慮雷月國,畢竟傷了雷月國的徐思傑,他肯定不會放過樑天易。
馬車在路上行事,蕭驚鴻拿著藥膏擦著她的脖頸,“萱兒,不演戲了好不好?”
謝凝萱感受到他的心慌,注視著他的雙眸,“嗯。”
原本兩人只是要對付梁天易,沒有想到還出來個烏克爾,這個神秘的男人。
蕭驚鴻小心擦拭著她的傷處,“我先壓進南雲國了。”
謝凝萱握住他的手,“這麼快嗎?”
蕭驚鴻拿過她的手,繼續擦拭著她的紅印,“嗯,我已經跟徐思傑聯絡過,安排人送他回雷月國,後面他們跟我們同時進攻南雲國。”
他都已經安排好,謝凝萱只是微微點頭。
到了賢王府之後,蕭驚鴻抱著謝凝萱下車,疾步就回了房間,到了暖室檢查她的身體,兩邊的胳膊都有些淤青。
蕭驚鴻恨不得將烏克爾殺了,“都紫了,我給你上藥。”
謝凝萱走進了溫泉內,蕭驚鴻出去拿藥,金浩他們已經回來。
“王爺。”
蕭驚鴻點頭,“人呢?”
金浩低頭,“跑了,小郡主與小郡王也被人綁走了。”
做事到是萬無一失,蕭驚鴻眉頭微蹙,“派人去雨盟國交涉。”
“是,主子。”
蕭驚鴻走到了暖室,謝凝萱已經泡在溫泉裡,靠在旁邊,自己脫衣走了進去。
兩人安靜靠在一起,謝凝萱的腦子裡卻想著烏克爾的那雙眼睛,透著對自己的貪婪,得到自己更重要,還是得到天下更重要?
“鴻濤快要成婚了,我給他準備了保命的丹藥,倒時候,我們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