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停的吞著喉嚨,“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謝凝萱匕首挑著男人的下顎,“你叫甚麼?”
“姑奶奶,我叫吳展信。”吳展信冷汗直冒。
謝凝萱笑著將匕首遞給茉莉,“嗯,名字不錯,”
茉莉收了匕首,吳展信明顯鬆了一口氣,可是後面的話,讓他冷汗直冒。
“對了,不要叫我姑奶奶,我可沒有你這麼孫子,記住了,我叫謝凝萱,我的人會一直盯著你的。”
謝凝萱抬手,茉莉上前扶著她的胳膊,她起身整理了衣裙,“這次我放過你,下次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吳展信愣住半天回不過來神,謝凝萱,她是謝凝萱,天女賢王妃。
謝凝萱走到剛才被摔下來的男人面前,眉清目秀,讀書人的模樣。
“以後小心些,去德濟堂治病吧!”
藍衣男子規矩行禮,“謝過夫人。”
謝凝萱微微點頭,就離開了街道。
他們剛走到將軍府的路口,迎面而來,就是蕭驚鴻帶著人過來,見到謝凝萱的時候,大步走了過來,將她抱在懷裡。
“怎麼出去這麼久?不是隻是出去轉轉嗎?”
謝凝萱連忙拉住蕭驚鴻,微紅著臉頰,“啊呀,沒事,好多人,你幹甚麼?”
後面的秦家兄弟三個都跟在身後,只有秦風昊已經習慣了,倒是另外兩位,一副傳言不虛的模樣。
蕭驚鴻牽著謝凝萱往將軍府回去,“累了嗎?”
謝凝萱搖頭,“不累,就是跟著他們隨便逛逛。”
因為街上的事情,吳家的人果然安穩許多,謝凝萱在街上的事情,蕭驚鴻已經知道了,本想辦了吳家,可是被秦將軍攔住。
吳家的人雖然不好,可是畢竟是軍隊糧食支援的大戶。
第二天一早,茉莉就跟蘇天佑去了軍營,朱雀帶著人去勘察外面地界。
謝凝萱倒是無聊逗著孩子,身邊倒是沒有陪同,門口只有兩名夜影衛。
二夫人手裡端著謝凝萱愛吃的紅豆糕,敲門進來,“王妃娘娘,我家相公讓我給您準點紅豆糕,是我親手做的。”
謝凝萱眉尾一挑,她親手做的,很是精緻。
“真是不錯,二少奶奶客氣了。”
二夫人笑著站在一邊,“王妃娘娘喜歡就好。”
謝凝萱笑道:“快坐,你們常年在邊關,真是辛苦了。”
二夫人微微行禮才坐下,“不辛苦,我從小就在邊關長大,習慣了。”
謝凝萱給二夫人倒茶,二夫人受寵若驚,“謝謝王妃娘娘。”
謝凝萱笑著託著腦袋看著她,眉宇間真的很像自己,“我是個江湖人,不用管那些凡俗禮儀。”
二夫人笑著說道:“王妃娘娘是性情中人,昨日聽相公說,您的帶來三位都是軍中好手,這次攻打南雲國肯定事半功倍。”
謝凝萱笑道:“還不是王爺看人精準。”
二夫人笑著喝茶,蕭驚鴻說是謝凝萱的人,兩人倒是甜蜜。
兩人倒是閒聊的一會兒,二夫人就離開了房間。
老三在後面說道:“孃親這個二少奶奶有點奇怪。”
謝凝萱拿著紅豆糕在鼻尖聞了聞,不由得勾著嘴角,“噬魂散,這種東西很多年沒有人用了。”
老三問道:“她為甚麼要害孃親?她不是將秦家的人嗎?”
謝凝萱想到她的樣子,“你覺得她像我嗎?”
老三趴在床上,“一點點,眉宇之間。”
謝凝萱拿著糕點,在手中把玩,“為錢為權為男人。”
老三倒是蹬著小腿說道:“為男人。”
謝凝萱笑著將手中的糕點放在了桌子上,“二公子秦宇軒,那雙眼睛,總覺得在哪裡見過,當初調查的名單上是有他的名字,有意思。”
這幾日,蕭驚鴻帶著人忙裡忙外,雷月國的使者已經過來。
朱雀跟景逐日設計城外的一座矮山,謝凝萱準備哪裡建立交易所。
今日一早,謝凝萱一大早就起來,給蕭驚鴻整理盔甲,今日他即將出城,攻打雷月國,他們都被留在了南慕城。
謝凝萱很是不情願,原本她就是裝著武功全失,根本不能前去前線,成為他們的負擔。
蕭驚鴻捧著謝凝萱的臉,“怎麼了?不是說好了,我們攻下一座城池,你再過來嗎?你怎麼突然就不高興了。”
謝凝萱翹著紅唇,“我解決完南慕城的事情,就會帶人過去跟你回合。”
她很少任性,今日倒是任性起來了。
蕭驚鴻捏了捏她的臉,“好,自己小心身體,天氣越發的冷,你一定要保暖知道了嗎?”
謝凝萱不高興的點頭,蕭驚鴻笑著低頭吻了吻她的紅唇,“萱兒,我愛你,我很快就回來的。”
大軍送行的人非常多,謝凝萱一身紫衣站在城樓上,看著大軍往前走,到最後看不見人軍隊,她才下了城樓。
茉莉跟在謝凝萱的身邊,“主子,藥材非常全,蘇公子跟不少的璇璣宮的弟子都在,不會有問題。”
謝凝萱從來都不擔心這些,手中摸著玲瓏血珠。
他是自己的藥,他一點離開了自己,不知道身上的這些還能剋制住自己的血腥嗎?
“嗯,讓阿日全權處理夢樓之事。”謝凝萱慢慢走下城樓。
茉莉點頭,“是,主子。”
朱雀非常擔心的說道:“主子,你讓白虎將我的人也都帶走了,這裡就剩下幾名暗衛,真的不太安全,要不然我……”
謝凝萱抬手止住了朱雀的話,“人不松點,怎麼才能吸引那些人對我動手?”
朱雀與茉莉對視看了一眼,二夫人的紅豆糕,謝凝萱根本沒有跟蕭驚鴻說,府裡還有些小動作,她都沒有提過。
軍隊走了之後,南慕城有恢復了往日的生活。
城中由秦風昊鎮守,現在他不過是副將之職,鎮守在城中。
大軍離開已經有一個多月,南慕城已經下起了小雪。
謝凝萱站在院中,茉莉打著一把傘,手裡捧著雪花。
雪太小,落入手中已經化成了水,冰涼的感覺從手心到了心臟。
“主子,你已經站很久了。”
謝凝萱收回了手,才跟茉莉回了房間。
剛洗完手的謝凝萱,側躺在軟塌之中,朱雀疾步走了進來,“主子,城門口圍了好多難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但是三少一直都沒有讓人開城門,已經引起了外面鬧起來。”